作者:水群触手怪
平賀森人繼續說道,“玲子究竟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會死?”
“現在是我們問你,不是你問我們。”
中山靜司厲聲說道。
他很不喜歡這三個亂來的人,尤其是他即將訂婚,就更討厭遇到這種事。
他和青梅竹馬都是相當保守的人,現在還處在親吻和牽手階段。
所以眼前這個平賀森人就算不是兇手,也不是什麼品行優良之輩。
再加上中山靜司相信白川的判斷,已經認爲他就是嫌疑人了。
平賀森人發現中山靜司的態度很惡劣,於是鬧着要投訴。
“我們可是合法的納稅人,你們這些喫着納稅人血的傢伙,憑什麼對我這麼兇,有什麼權利把我當犯人審,你有證據嗎?我要投訴你們!”
平賀森人激動地說道。
“你不需要這麼激動,我當然是有證據才找到你們的,你們三人確實一整晚待在一起,那是因爲你們一起殺害了玲子小姐。”
白川鎮定自若地說道。
“你,你,你污衊!我們都在酒店裏,酒店的人可以爲我們作證。”
平賀森人確定他們三個應該沒有留下任何證據,再加上這個計劃早在半年前就開始制定,無比周密,所以他不相信會被識破。
中山靜司微微頷首,對白川低聲說道,
“我們捉捕他們回來的時候,問過酒店前臺的人,前臺的春子小姐說昨晚他們三人11點進入酒店,之後就沒有出去過,一直到早上我們去將他們帶回來,隔壁的房客也說一整晚都聽見他們的動靜。”
死者本山玲子是晚上11點到12點之間被害,而這個時間段,他們都在紅桃子酒店,這樣看來,平賀森人他們確實有不在場證明。
再加上死者身上並沒有找到屬於三人的指紋和血液,似乎這一切都表明了,這三人不是兇手。
至少在證據上是不足的。
白川看了看中山靜司,“你怎麼看?”
“可以把紅桃子酒店的前臺小姐春子小姐和隔壁客房的客人都叫來繼續調查,或許他們都說了謊。”
中山靜司說道。
白川搖了搖頭,“他們應該沒有說謊,他們本身就不認識這三個人,沒有理由給他們做僞證。”
“呵呵,就是,我們是無辜的,你們還不放了我們!”
平賀森人大聲叫囂道。
白川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問中山靜司,“你在酒店幾樓找到他們的?”
“一樓109。”
“可有窗戶?”
“有。”
中山靜司愣了愣,似乎想通了,他指着平賀森人說道,“你們是從窗戶離開的!你們進入酒店後不久,就從窗戶離開,去殺害了本山玲子。”
“你胡說,那隔壁的人爲什麼能一直聽到我們的聲音?”
平賀森人質問道。
“那不過是提前錄音罷了,這種事很容易就可以辦到,再加上你們蓄忠丫谩!�
白川用平靜的口吻說道。
平賀森人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但臉上還強裝鎮靜,“你這是污衊,我們三人始終在酒店裏,沒有出去,你們沒有證據就憑空想象,污衊我們的清白,我可以請律師告你們!”
“實話告訴你,高谷小姐已經說了,她願意提供證據,證明是你們兩個殺害了她的閨蜜本山玲子,並且你們還給她下了藥,強迫她做了不齒的事,你們倆個禽獸,一直在威脅她,做她不想做的事。”
白川眼神突然變得犀利,直勾勾地看着平賀森人,
“現在,認罪吧。”
第419章 半年的計劃
白川看着平賀森人的眼睛說道,
“認罪吧,你現在認罪,主動交代犯罪過程,還能爭取減刑,要是我先從另一位主謱m原貞俊那裏聽到坦白,公認你的罪行,你想要得到減刑的機會可就沒了。”
平賀森人不敢相信,高谷裏奈竟然會這麼說。
整件事明明是高谷裏奈策劃帶頭,就連目標也是她選擇的,她竟然可以將自己推得這麼幹淨。
不對,裏奈怎麼可能出賣我?是他在詐我!製造囚徒困境,放煙霧彈,讓嫌疑人認罪,這種戲碼在電視劇裏都經常出現,我差點就上當了,可惡。
平賀森人想通之後,直接伸出雙手,“伱有證據就抓我,沒有證據就放人,我沒時間和你們在這裏打啞謎。”
中山靜司皺了皺眉,想不到對方還挺警惕,竟然沒有上當。
“你以爲我在騙你,誘導你主動坦白是吧?”
白川笑了笑。
平賀森人斜眼瞥着白川,又繞回了之前的話題,
“我不會說我根本就沒有做的事,昨晚我一直和宮原君、裏奈待在一起,酒店的人可以給我們作證。”
“好,那就等着裏奈小姐的尿檢結果吧,我相信一個看起來就很柔弱的女孩子應該不會欺騙我們,並且她還和受害者是閨蜜,感情深厚。”
白川看向中山靜司,中山靜司配合地點了點頭,
“是的,我們就不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了,等裏檢測結果出來,就知道真相了。”
看見兩人站起身,毫不留戀地準備離開,平賀森人突然有些不淡定了。
高谷裏奈昨天夜裏的表現確實不太正常,平時她哪裏能堅持這麼久,還那麼**,難道真的是嗑了藥?
該不會是宮原貞俊這傢伙爲了找刺激,給她下的吧?這件事和自己可一點關係都沒有!
假如是迷迷糊糊的狀態,高谷裏奈真的說出什麼也不一定。
真該死,宮原貞俊這傢伙,是要害死大家嗎?
“等等。”
慌張的平賀森人突然叫住了白川和中山靜司。
“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中山靜司問道。
平賀森人嚥了口唾沫,遲疑地說道,“裏奈,她,我沒有給她下藥,真的沒有,我們是正常的情侶關係,宮原這小子,只是偶爾纔會和我們一起找刺激,我不會傷害裏奈的。”
“這種話我是不會相信的。”
中山靜司直接說道,“既然你不是招慕淮覀冎荒芟嘈鸥吖刃〗懔耍F在也是受害者。”
“等等,你,你是,你是那個高校生最強偵探,倉木白川?”
平賀森人突然認出了白川的身份。
白川微微愣了愣,點頭,“想不到我這麼有名。”
“是的,只要倉木君參與的案子,沒有查不出真相的,所以你不要抱着僥倖心理,你現在沉默,只會害了自己,我們先去看高谷小姐了。”
中山靜司及時補刀,讓本就慌張的平賀森人更慌了。
難怪了,難怪本山玲子的屍體會這麼快就被發現,原來是因爲這件案子驚動了倉木白川,那個傳說中的神探。
他已經連續破了好幾個大案子,相比起那些案子,他們三人做的這個案子簡直不能入眼。
不對,萬一他只是有警方背景的關係戶,是媒體炒作起來的呢?
而且他們精心策劃了半年,本山玲子身上不可能存在兇手的線索。
熬過今天,沒有證據警視廳就必須放人,他們只要出去,離開東京,去其他城市,然後將本山玲子的存款都取走,立刻出國,就再也不用擔心了。
平賀森人再次做好了心理建設,看着白川與中山靜司離開了審訊室。
“倉木君,這傢伙是真嘴硬。”
“沒關係,他會說的。”
白川非常有信心。
“我們現在審問宮原貞俊嗎?”
中山靜司問道。
“不急,等檢測結果出來,應該很快吧?”
“嗯,我去催一催。”
中山靜司轉身離開,大約過了十分鐘,纔回來,給了白川確定的答覆。
“倉木君,你猜的不錯,高谷裏奈確定是被下藥了。”
中山靜司皺着眉頭說道。
“高谷裏奈現在情況如何?”
白川問道。
“醫生用特殊手段,讓她清醒了。”
中山靜司回答。
“好,把她帶過來。”
中山靜司點頭。
片刻後,白川、中山靜司與高谷裏奈再次出現在審訊室。
高谷裏奈看起來有些虛弱,臉色慘白,眼眶紅腫。
白川還沒有開口詢問,她就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害死了玲子。”
白川看了看錄像設備,確定正在錄像之後,繼續看着高谷裏奈的表演。
“高谷小姐,你什麼意思?能不能說清楚一些。”
中山靜司問道。
“假如我不讓玲子先走,她就不會出事了,我沒有阻止她提前離開,她纔會遭遇意外,玲子,玲子她就不會死,嗚嗚嗚,玲子,玲子她還這麼年輕,怎麼就死了?”
高谷裏奈哭着說道。
中山靜司看着她哭得身體都開始顫抖,遲疑地看了看白川。
白川開口問道,
“你不好奇本山玲子是怎麼死的嗎?”
“她,她究竟是怎麼死的?”
高谷裏奈問道。
“她是自殺的。”
白川淡淡說道。
“自殺?她,她怎麼會自殺?”
高谷裏奈不可置信地問道。
“看樣子你不相信她是自殺的。”
“玲子是個很樂觀的人,她,她不會自殺。”
高谷裏奈心虛地低下頭。
她知道對方一定是在詐自己,既然發現了屍體,怎麼可能判斷是自殺?
“倉木君,你就不要逗她了,宮原貞俊不是已經交代了嗎?事情是他們三個一起做的。”
中山靜司如今已經十分了解白川的詢問手法,配合相當默契。
白川笑了笑,
“我只是沒想到高谷小姐這麼擅長表演,想配合她演一演罷了,好吧,面對這麼嚴肅的命案,我們確實需要嚴肅一些,宮原貞俊已經交代你們三人合謿⑺辣旧搅嶙拥氖聦崳氵�有什麼想說的?”
上一篇:铠甲召唤人不会被卷入事件
下一篇:不正常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