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454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是的,就是他。”

  白川點頭。

  “真是太羨慕了,倉木君,你什麼時候入贅?”

  “這個還得等芽衣的父親同意。”

  白川與他開着玩笑。

  他走進警視廳,白木沙耶和中山靜司一左一右將他包圍,拉着他就開始描述案情。

  “倉木君,死者是一位女性,名叫本山玲子,不是東京本地人,22歲,死亡後被塞進了行李箱中,拋到了東山公園,結果被公園的清理員楠本左弁先生髮現,今天早上8點半報的警,法醫正在對屍體進行檢查。”

  白川看了白木沙耶一眼。

  平日裏都是困難的案子纔會找到白川,今天這具女屍都還沒有屍檢完畢就通知自己,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知道自己休學了?所以故意加活兒?

  不過,本山玲子這個名字,聽起來很耳熟啊。

  白川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昨天晚上的畫面。

  對了,本山玲子,就是開車撞自己的那一位小姐!

  怎麼會這麼巧,這昨晚才遇到,今天就死了,該不會自己真有死神體質吧?

  白川胡思亂想着,跟隨白木沙耶和中山靜司來到了警視廳的停屍房。

  法醫野澤良介先生正在對屍體進行解剖。

  野澤良介先生是一位50多歲的專業法醫,他的解刨技巧一流,是白川這種半吊子比擬不了的。

  白川和白木沙耶、中山靜司都戴上了口罩和手套,但是只能在一旁觀看,不能打擾野澤良介先生。

  單純從女屍的容貌上看,白川已經完全看不出這是與他昨天相遇的漂亮女孩。

  雖然當時她也化了濃妝,但此刻,她臉上因爲纏繞了太多的繃帶,導致臉部嚴重變形,鼻樑凹陷,完全看不出長相,哪怕是最親近的人,也認不出來了。

  她還穿着昨天晚上的那套黑色連衣裙,腿部和手部出現了多處傷痕,明顯是死前遭受過虐待。

  “倉木君,怎麼了?”

  白木沙耶看着白川不太尋常的表情問道。

  “我昨天晚上,見過她。”

  白川嘆了口氣。

  假如知道她會出事,或許不應該這麼輕鬆就讓她離開,至少要讓交警來,處理完這件事,或許她就不會去參加那個什麼君的生日派對,也就不會出事。

  白川的內心產生了一絲愧疚的情緒,尤其是在看到她身上的傷痕之後。

  “倉木君見過她?還是在昨天晚上?你確定嗎?”

  白木沙耶驚訝地看着白川。

  野澤良介先生,看了看兩人,嚴肅地說道,

  “死亡時間確定是昨天晚上11點到12點之間,假如你真的見過她,那隻能說她邭獠粔蚝谩!�

第418章 致命閨蜜

  白川對死者本山玲子進行了鑑定。

  【本山玲子:出生於北海道漁民本山家,爲本山太郎的大女兒,母親本山惠子。

  1歲,本山玲子只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兒,父親本山太郎中年得女,辭去了沒有前途的工作,開始自己做起了漁民。

  2歲,本山玲子學會說話與走路,父親本山太郎非常喜歡她,偶爾帶着她在漁船上玩兒,她也很喜歡大海與魚,因爲父親一次出海就要幾天,有時候甚至十天半個月不回家,原本就比父親小8歲、容貌清秀的母親本山惠子與鄰居下村昌弘來往頻繁,日久生情。

  3歲,本山玲子的父親本山太郎突然回家,發現了妻子與隔壁鄰居下村昌弘偷情,十分憤怒,憤然與妻子離婚,獨自帶着女兒,繼續捕魚。

  4歲,本山玲子的父親本山太郎不再捕魚,用積蓄開了一家小規模漁業養殖場,不再外出捕魚,並送本山玲子上了百合花幼稚園。

  5歲,本山玲子的家庭經濟好轉,逐漸從小養殖場擴大規模到了中型養殖場。

  6歲,本山玲子在幼兒游泳比賽中拿到冠軍,順利從幼稚園畢業。

  7歲,本山玲子被送入森井向日葵小學,本山家的漁業養殖場再次擴大規模,成爲大型養殖場,經濟條件更加好,父親本山太郎再娶了一位妻子,本山桂子,本山桂子對本山玲子非常好。

  8歲,本山玲子的繼母本山桂子懷孕,生下了本山美牙,但本山玲子依舊是家中最寵愛的孩子。

  9歲,本山玲子因爲家境優渥,經常送各種禮物給同學們,成爲班上最受歡迎的女同學。

  10歲,本山玲子就讀四年級,日子平淡而美好。

  11歲,本山玲子就讀五年級,日子平淡而美好。

  12歲,本山玲子就讀六年級,日子平淡而美好。

  13歲,本山玲子考入北海道雲峯私塾,父母爲她感到驕傲,同年妹妹本山美牙出車禍意外身亡,父母只剩下本山玲子,更加疼愛她。

  14歲,本山玲子由於身上都是魚腥味遭到同學嘲笑,於是責怪父母,父親本山太郎賣掉了家裏的養殖業,購置田產,修建房屋,從此依靠收租度日。

  15歲,本山玲子喜歡上了同伴的男同學大佐太和,開始了青澀的初戀。

  16歲,本山玲子與大佐太和交往被父親知道,父親本山太郎想要反對,本山玲子以絕食爲由,逼迫父親同意。

  17歲,本山玲子與大佐太和因爲第三者的介入分手,本山玲子結束了痛苦的初戀。

  18歲,本山玲子在父親的經濟支持下獨自來到了東京,交高費上了東京的一所大學,並認識了比她大20歲的督導莊司正人。

  19歲,本山玲子與莊司正人交往,但很快被父親知道,本山太郎親自到東京,爲其轉校,結束了她與莊司正人的感情。

  20歲,本山玲子認識了高谷裏奈,因爲出手大方慷慨,高谷裏奈很快和她成爲了朋友。

  21歲,本山太郎生病去世,將遺產的80%留給了女兒本山玲子,其餘20%留給了妻子。並且本山太郎爲自己買的保險生效,本山玲子還獲得了一筆不菲的保險補償金,成爲了真正的富婆。

  22歲,本山玲子的繼母出國,本山玲子變成獨身一人,她在閨蜜高谷裏奈的介紹下,認識了很多狐朋狗友,包括平賀森人、宮原貞俊,這三人瞭解本山玲子的處境,想要侵吞她的錢財,於是組織了一場生日派對,將本山玲子灌醉,並殘忍殺害。】

  白川之前就有所猜想,懷疑是不是和死者口中的平賀君有關,結果正是如此。

  令人意外的是她的閨蜜高谷裏奈竟是主郑缇蛯Ρ旧搅嶙痈械讲粷M了。

  再加上她本身就貪財,想要不勞而獲,本身玲子無疑成爲了她最大的目標。

  屍體上的傷痕,就是她這些年因妒忌而扭曲心理的真實寫照。

  本山玲子的臉部嚴重變形,相當於被毀容了。

  假如不是她身上帶着駕照,從駕照上看到她的名字,估計警方也沒辦法立刻確認她的身份。

  “抓人,昨晚與本山玲子有所接觸的三人,高谷裏奈、平賀森人、宮原貞俊。”

  白川看着白木沙耶和中山靜司說道。

  兩人微微一愣,法醫纔剛剛說完,你就知道兇手了?

  “倉木君,是你昨晚看到他們一起了?”

  白木沙耶好奇地問道。

  中山靜司則是直接轉身,帶人去抓人。

  “對,昨晚10點,我遇到了本山玲子和她的朋友高谷裏奈,她的車正好撞到了我的車,當時她似乎有急事,告訴我她要去參加平賀君的生日派對。”

  白川回憶道。

  “倉木君,你怎麼能判斷她是被高谷裏奈他們殺害的?伱也說了他們是朋友。”

  毛利修一突然出現在幾人背後,嚴肅地問道。

  “野澤先生剛剛說了,死亡時間是在11點到12點,這個時間點,他們應該在一起,生日派對不可能10點過去,1小時就結束,按照我們對派對的理解,至少也要維持三四個小時。再加上死者身上沒有任何指紋和皮屑,證明犯人是早有預郑瑏K不是激情犯罪,熟人作案的概率很大,尤其是本山玲子昨晚對高谷裏奈的態度,高谷裏奈就像是本山玲子的僕人,高谷裏奈很可能早已懷恨在心,具備殺人動機。”

  毛利修一微微頷首,覺得白川說得很有道理,況且他從未出錯過。

  中山靜司帶着人去捉捕嫌疑人時,發現這三人還在酒店開impart。

  中山靜司成功將他們帶回了警視廳。

  “警官,出了什麼事?爲什麼要抓我們?雖然我們的私生活是混亂了點,但這是自由吧?我們沒有違法吧?”

  平賀森人不解地看着中山靜司。

  中山靜司瞪了他一眼,“閉嘴,會有人來問你的。”

  白川首先審訊的是主要犯人高谷裏奈。

  高谷裏奈似乎喝了很多酒,臉頰微紅,眼神迷離。

  “平賀君,接着喝啊,嗯~”

  白川歪了歪腦袋,中山靜司走到她身邊,重重拍了拍桌面,將她驚醒。

  “清醒點,高谷裏奈,你涉嫌殺害本山玲子,現在最好不要裝瘋賣傻,有什麼事都儘快交代!”

  中山靜司大聲說道。

  “什麼?你們說什麼?我一定是,是在做夢,怎麼可能呢?玲子怎麼可能死?我們昨晚還在一起,對了,玲子提前走了,我留下來和平賀君他們一起……”

  高谷裏奈用夢囈般的口吻說道。

  “我看你是喝多了。”

  中山靜司皺着眉頭,看向白川,“倉木君,怎麼辦?要之後再審嗎?”

  “你找到她的時候她在做什麼?”

  白川問道。

  中山靜司湊到白川耳邊,低聲說了什麼,白川說道,

  “帶她去做個尿檢,等她清醒過來再送過來。”

  “倉木君是懷疑她被下藥了?”

  中山靜司微微頷首,“好。”

  中山靜司讓其他警員將高谷裏奈帶了下去,將平賀森人先帶了過來。

  “平賀森人,你知道找你來是什麼事嗎?”

  白川看着平賀森人,淡淡問道。

  平賀森人嚥了口唾沫,“警官,不關我的事,都是裏奈她勾引我們,我們真的沒有強迫她,她不會是要告我們吧?”

  中山靜司皺了皺眉,嚴厲地問道,

  “本山玲子死了,你和這件事有沒有關係?”

  平賀森人愣了愣。

  他完全沒想到屍體會這麼快就被發現,也沒想過警方會這麼快就查到自己。

  他已經和其他兩人商量過,瀟灑兩天就逃到國外去。

  誰知道還沒有去把本山玲子的錢取出來,本山玲子的屍體就被發現了。

  高谷裏奈明明說過東山公園那個地方,平時根本就沒有什麼人去,和荒郊野嶺沒有什麼區別,怎麼就這麼快被發現了?

  他眼珠子左右轉動,緊張地揮動大手,

  “警官,這件事與我無關,我、宮原君和裏奈在給我慶祝生日,我們三個人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分開過,您剛纔也看到了,我們都躺在一張牀上了,整晚都在做那種事,怎麼可能有空去殺人?”

  “嚴肅點!”

  中山靜司眉頭豎起。

  平賀森人縮了縮脖子,“玲子提前離開了,她不喜歡這樣的氛圍,我們也沒有阻止,宮原君和裏奈可以證明我說的是真的。”

  “幾點離開的?”

  白川問道。

  “10點50還是11點,我記不清了,她說自己有事,就先走了,我們三個也沒有留她。”

  平賀森人說道。

  “爲什麼不留她?”

  白川又問。

  “玲子很死板的,不像裏奈那麼玩得開,我和宮原君都是裏奈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