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群触手怪
小池直人突然回憶道,
“是的,橋口君很生氣的離開了,還罵了平卓桑,說他不顧念舊情,本來他還想繼續在蠟像館等的,是有人打電話給他了,那個人還出現在了門口,是一個戴口罩的男人。”
“伱們也看到了?”
毛利修一看向其他兩人。
高松孝志點了點頭,“因爲我們蠟像館一般要到10點纔會閉館,所以我們三人當時都在,橋口君大概是10點左右離開的,我看到他跟着一個戴口罩的男人走了。”
“嗯,我也看見了。”
坂元菜津子說道。
“除了戴口罩,還有其他特徵嗎?”
毛利修一問道。
假如死者最後是和這個男人待在一起,那這個男人就比平卓哉更加可疑了。
“除了戴口罩之外,他的身形還很高大,鼻子上有刀疤,穿着藍色襯衣和工裝褲。”
“哪有很高大了,肯定不到一米八,對了,他還戴了一頂帽子。”
“我聽見橋口君和他的談話了,好像那個人也會做蠟像,他想邀請橋口君去做他的模特。”
“纔不是做他的模特,是橋口君也欠了他錢,他威脅橋口君跟他走。”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着,將昨晚的情形描述得繪聲繪色。
毛利修一、白木沙耶、矢野心美等人都聽得非常認真。
矢野心美甚至當場判斷,就是那個口罩男將人帶走殺害,然後又送回了太陽花蠟像館,想要誣陷同樣會製作蠟像的平卓哉先生。
警隊裏的側寫師根據三人的描述,將人畫了出來。
身高一米七七左右,戴着帽子和口罩,穿着藍色襯衣和灰色工裝褲,鼻子上有刀疤,三角眼,粗眉毛。
“是這樣的嗎?”
白木沙耶拿着畫像,詢問三人。
坂元菜津子、高松孝志、小池直人同時點頭。
“哦,我藉口躲到外面的時候,在街上好像遇到過這個人,就是擦身而過,因爲他大夏天還戴着帽子和口罩,而且身上還有和我一樣的味道,那是常年和蠟像打交道的味道,想不到他竟然帶走了橋口君。”
平卓哉突然認真地說道。
似乎一切的證據都指向了這個神祕的男人。
警員們也有種找到了突破口的感覺,他們看着毛利修一和白木沙耶,等待長官下達指令。
“沙耶,拿着這個畫像,帶兩個人到附近問問,看看周圍的人昨晚看到過這個男人沒有。”
“是,毛利前輩。”
白木沙耶立刻帶着兩位警員離開,到周圍的商店詢問。
原來是這樣。
白川突然想通了之前的疑問。
坂元菜津子一個人無法做到將橋口壯介殺死,高松孝志、小池直人甚至包括表現得非常驚訝和失望的平卓哉,都是她的幫兇。他們一起僞造了一個兇手。
所以坂元菜津子確實沒有想過要嫁禍給平卓哉。
平卓哉在知道了坂元菜津子的經歷之後,也下定決心要幫助她。
只是,僅僅四個人的供詞,警方不會就此相信兇手是這個神祕人,還需要更多的證詞和證據。
“平卓桑,還有各位,麻煩配合一下,到警視廳去錄個口供。”
毛利修一說道。
“好奇怪,平卓桑有被害妄想症,就連你自己的臥室都安裝了監控,爲什麼蠟像館裏沒有監控?”
矢野心美突然好奇地問道。
毛利修一立刻警惕地看向了平卓哉,“平卓桑,店裏爲什麼沒有監控?還是說在我們到來之前,監控被你提前拆掉了?”
“實際上這個攝像頭是送的,安裝網絡配送的攝像頭,只有一個,所以我只安裝在了電視,其他地方沒有。”
平卓哉說道。
但毛利修一依舊不放心,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就沒有辦法輕易去掉。
“介意我們搜一搜嗎?”
“請便。”
平卓哉的額頭出現了汗水。
他確實是將監控臨時拆除了,丟到了臥室榻榻米牀下的暗格裏。
假如監控被找到,一切就都完了。
因爲警方會發現他們集體說了謊,昨晚他根本沒有藉口離開,而是在門口放風。
他的三個學徒聯手將橋口壯介解決了,並製作成了蠟像,放回了他自己的魔鬼屋。
而監控拍下了完整的作案過程。
平卓哉想起了三個月前未婚妻坂元菜津子的自殺,也就是從那次開始,平卓哉才相信了學徒高松孝志的話,知道了自己的好友原來是個人面獸心的禽獸。
從那一刻開始,平卓哉就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除掉橋口壯介了。
警員們開始搜索太陽花蠟像館,毛利修一走到了白川身邊,
“倉木君,像是這種簡單的案子,你應該已經破解了吧?快告訴我兇手是誰。”
“是啊,白川醬,之前那些超級複雜的案子你都能第一時間破解,橋口桑究竟是誰殺的,是那個神祕人嗎?”
古橋大助也興奮地問道。
矢野心美和島亮太同時看向白川。
“白川醬一定已經知道兇手了吧?只是想讓我們自己破解謎題,所以纔沒有說。”
平卓哉與高松孝志等人緊張地看了白川一眼。
他們也十分忌憚這位少年成名的偵探。
在電視新聞裏看到過關於他的報道,據說沒有他破解不了的案子。
“抱歉,辦案講究的是證據,並不是靠推測,我還需要更多的線索和證據才知道結果。”
白川淡淡說道。
他確實已經知道了兇手,甚至知道了幫兇,但是爲了一個品行惡劣的橋口壯介,將這羣人的未來都搭進去,並不是白川願意看到的。
他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毛利修一等人自己查。
警員們翻箱倒櫃,基本上將整個蠟像館都找了一遍,內間是平卓哉的臥室,也搜查了,均沒有找到攝像裝置。
“毛利長官,沒有找到。”
一位年輕的警員湊到了毛利修一旁邊說道。
毛利修一點了點頭,打算將所有人帶回去錄口供。
平卓哉鬆了口氣,只要關鍵的攝像頭沒有被找到,那後續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他握住了未婚妻的手,坂元菜津子手心已經全是冷汗。
白川、矢野心美等人因爲是發現死者的第一批人,所以也被帶到了警視廳錄口供。
錄完口供之後,四人就可以離開警視廳了。
矢野心美戀戀不捨,“可是案子還沒破呢。”
“是啊,你們難道不需要特別顧問的幫助了嗎?毛利警官?”
古橋大助問道。
毛利修一撇了他一眼,“那也只需要倉木君一人留下就可以,你們三個無關人等還是回去吧。”
“什麼是無關人等?我們可是報案人誒。”
矢野心美雙手叉腰,表情倔強地說道。
“這個案子本來就和你們沒關係,快回去吧,別摻和了,很快就要開學了,你們不想去遊樂園好好玩玩嗎?”
白川勸說道。
“沒錯,實際上我們已經確定兇手是誰了。”
白木沙耶笑着說道。
“是誰?這麼快就確定了?”
矢野心美、古橋大助異口同聲,同時好奇地看向漂亮的女警員白木沙耶。
白木沙耶說道,“我問了周圍的店家,有一些沒有印象,有一些則說確實見過這個人,最重要的是西瀨魔鬼屋的店員們都說這個人找過高橋壯介兩三次,每次兩人都不歡而散,因爲高橋壯介不願意還錢。”
“那不就和平卓桑一樣,是高橋壯介的債主?”
矢野心美問道。
“對,差不多,而且魔鬼屋的店員還說對方可能是社團的人,那個神祕人曾經說過,他不止殺過一個人,讓高橋壯介小心了。”
“那兇手絕對是那個神祕人沒錯了。”
矢野心美雙眼發亮。
島亮太和古橋大助也表示贊同。
白木沙耶看向白川,“倉木君,你怎麼看?”
“嗯,有概率。”
白川淡淡說了一句。
“沙耶。”
毛利修一看了白木沙耶一眼,白木沙耶立刻停止了和高校生們的談論,趕緊送他們離開。
“快回去吧,這個案子應該很快就能找到嫌疑人了。”
“等嫌疑人出來我們再來。”
矢野心美說道。
“倉木君,你不留下來嗎?”
將矢野心美等人送到門口,白木沙耶突然看着白川說道。
白川搖了搖頭,“我馬上就要開學了,只想放鬆,並不想陷入案件中,除非是遇到什麼非常棘手的案子,你們再找我。”
“好吧。”
白木沙耶揮手和他告別,“假期愉快。”
“一點也不愉快,馬上就要開學了。”
矢野心美嘟起小嘴。
四人坐上了地鐵。
矢野心美、古橋大助和島亮太都還沉浸在魔鬼屋殺人事件中。
感覺白川如果不告訴他們三人答案,他們會一整晚都睡不着。
“白川醬,你快說啊,究竟兇手是誰。”
“就是,不要對我們賣關子了。”
“快說快說。”
古橋大助搖晃着白川的肩膀,連帶着白川的腦袋也晃來晃去。
“別晃了,你們明天看新聞不就知道了。”
“那不一樣,從新聞上聽說和我們禾木高校偵探社破解的案子感覺完全不同。”
矢野心美固執地說道。
白川看着他們,“你們真想知道?”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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