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418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平卓哉一臉嚴肅地說道,

  “凌晨5點的時候我在睡覺,因爲我這個人有被害妄想症,我在臥室裏安裝了監控,你們可以查看監控,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我一直睡到早上7點半起牀,8點準時出門去公園晨練。”

  “我昨天參加同學會,凌晨5點到6點都在酒店裏,和同學櫻庭春菜一起,她可以爲我作證。”

  坂元菜津子說道。

  “凌晨5點到6點我也在家裏睡覺,我的兒子和妻子可以作證,我們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

  頹廢的中年男人高松孝志說道。

  最後只剩下小池直人,他緊張地看向腥耍拔摇乙苍诩已Y睡覺,但是…但是,我的父母昨天晚上不在家,沒有人可以證明。”

  “小池君,果然是你做的,伱一定是記恨橋口君搶走了你的女朋友吧?”

  平卓哉憤怒地說道,彷彿已經認定了小池直人是兇手。

  “沒有,沒有這回事,我根本就不喜歡佳子,我喜歡的人其實是。”

  他沒有說完,只是眼神悄悄看了坂元菜津子一眼。

  坂元菜津子沒有給予回應,但從表情上看,她大概是知道小池直人的心思,沒準小池直人之前已經表白過,並且失敗了。

  白川推測着。

  “你喜歡誰?”

  平卓哉怒吼一聲。

  “我…我沒有喜歡的人。”

  小池直人顫抖地說道。

  毛利修一皺了皺眉,咳嗽了兩聲,“警察辦案,請你們嚴肅一點,平卓哉先生,請控制好你的情緒。”

  “抱歉,我只是聽到好友過世,太悲傷了,失態了。”

  平卓哉低着頭說道。

  毛利修一問道,“你和死者是好朋友?我怎麼聽說死者欠了你很多錢,你也說過要將他做成蠟像。”

  “橋口君確實欠了我很多錢,我也說過這種氣話,但我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我和橋口君是很好的朋友,要不然我也不會一直借錢給他了,況且他的魔鬼屋最近生意很好,他很快就能還上我的欠款,我怎麼可能在這個節骨眼殺他。”

  平卓哉認真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覺得誰的嫌疑最大?”

  “當然是小池君。”

  平卓哉指着小池直人,“一年前橋口君搶走了他喜歡的女孩,可惜橋口君不懂的珍惜,交往2個月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就拋棄她,小池直人因爲這件事和我們抱怨過,認爲橋口君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我…我,那不是我喜歡的人,我只是比較同情她,她和我是同村的。”

  小池直人結結巴巴地說道。

  “除了小池直人,還有其他人和橋口君有過節嗎?”

  毛利修一追問。

  平卓哉搖了搖頭,“平時橋口君對所有人都客客氣氣,他不像我,脾氣不好,總是惹周圍的人不高興。”

  “真,真的不是我。”

  小池直人擺着手說道。

  毛利修一皺了皺眉,就這個心理素質,別說被人直接凝成蠟像了,估計殺只雞都會手軟吧?

  但確實也只有他一個人沒有不在場證明。

  “帶我們去看看製作蠟像的地方。”

  白川說道。

  平卓哉點頭,帶着幾人走進了他的工作間。

  工作間裏堆滿了一桶一桶凝固的蠟油,還有各種顏料、畫布、模型和模具。

  “這是第一案發現場嗎?”

  古橋大助問道。

  白川點頭,“應該是這裏。”

  在一起到平卓哉的太陽花蠟像館之前,白川對死者進行了鑑定,得到了他是死於蠟像館工作間的結果。

  所以,理論上嫌疑人就是這四人之一。

  平卓哉看起來霸道兇惡,對學徒和旁人都不友好,卻借了受害人一大筆錢,還准許他繼續欠債,實際上他屬於那種外冷內熱的人,當然做案的人不一定都是惡人。

  小池直人看起來膽小怯懦,並且還暗戀着平卓哉的女朋友,和死者有舊怨,有可能軟弱是僞裝,他就是兇手,殺死受害者之後嫁禍給平卓哉,畢竟這裏是平卓哉的工作室。

  坂元菜津子和高松孝志看起來沒有嫌疑,但他們卻能準確提供出不在場證明,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雖然現在最可疑的是小池直人,但白川總覺得坂元菜津子在提到橋口桑的時候眼神有些不自然,而高松孝志的眼中甚至有一絲喜悅。

  爲了儘快得到真相,白川對四人都進行了鑑定。

  【人物:平卓哉】

  【智力:6】

  【魅力:6】

  【體力:7】

  【詳細信息:

  45歲,東京人,太陽花蠟像館老闆。西瀨魔鬼屋贊助人之一。離異,妻子平卓良人已經改嫁,現任女友坂元菜津子。

  爲人刻薄,脾氣火爆,經常得罪人。

  與橋口壯介是中學時期的好友,曾經一起合夥做生意虧本,後來橋口壯介又找他借了一筆錢來開魔鬼屋。

  製作蠟像的手藝一流,卻因爲脾氣原因,得罪了業內的權威人士,導致遭到排擠,即便技術很好也一直寂寂無名。

  太陽花蠟像館收了三位學徒,其中坂元菜津子主動向他示愛,兩人很快就走到了一起。

  半年前,坂元菜津子答應了他的求婚,之後他就一直在籌備婚禮,打算今年秋季就結婚,並且在祕密地爲坂元菜津子製造蠟像城堡,希望給坂元菜津子一個圓滿的婚禮。】

  【評價:外表粗狂內心溫柔的男人】

  【人物:小池直人】

  【智力:7】

  【魅力:5】

  【體力:6】

  【詳細信息:

  27歲,鶴居村人,太陽花蠟像館的員工,平卓哉的學徒。父親小池大佐,母親小池繪子,妹妹小池香子。

  從小學習優異,從村裏的私塾考入了東京高等學府,父母也搬到了東京居住。

  畢業後,小池直人由於性格原因,不想與外界接觸,沒有去工作,一直蝸居在家裏啃老。

  直到父親小池大佐拜託朋友,將他送到了平卓哉的蠟像館當學徒。

  因爲從小就喜歡蠟像,他開始認真跟着平卓哉學習蠟像。

  2年前,在蠟像館遇到了女學員坂元菜津子,對坂元菜津子一見鍾情,卻始終不敢表白,直到坂元菜津子與老師平卓哉走到了一起。

  1年前,同鄉女孩野口由麻奈來找自己,希望能給她介紹工作,內向的小池直人不懂得拒絕,只能找到老闆平卓哉,讓平卓哉幫忙,平卓哉將野口由麻奈介紹到了橋口壯介的魔鬼屋工作,之後野口由麻奈與橋口壯介成爲了情侶,在2個月後不歡而散,野口由麻奈帶着怨恨離開了東京。

  半年前,親手幫助老師平卓哉佈置求婚現場,後來在一次聚會中,終於鼓足勇氣向坂元菜津子表白,卻遭到了拒絕。】

  【評價:想要成爲勇者的怯懦男人。】

  【人物:坂元菜津子】

  【智力:7】

  【魅力:7】

  【體力:5】

  【詳細信息:

  23歲,東京人,太陽花蠟像館員工,平卓哉的未婚妻,父母均已過世,從小在小雛菊福利院長大。

  在小雛菊福利院生活到16歲,離開福利院開始找工作。

  做過餐廳服務員、保潔、啤酒推銷員、保險推銷員等12份工作,最後經人介紹來到了太陽花蠟像館。

  因爲仰慕平卓哉的才華,所以喜歡上了平卓哉,並且也想借着平卓哉在東京安家。

  半年前答應了平卓哉的求婚,夢想着和平卓哉組成一個幸福的家庭。

  經常看到西瀨魔鬼屋的老闆橋口壯介來找平卓哉借錢,而平卓哉每次都慷慨地將錢借出去,雖然曾經說過橋口壯介再不還錢,就把他做成蠟像這種兇狠的話,但坂元菜津子知道,平卓哉根本不會這麼做。

  爲此,坂元菜津子勸說未婚夫不要再借錢給橋口壯介,並且調查了魔鬼屋的盈利狀況,發現魔鬼屋早就開始掙錢,橋口壯介卻一直不願意還錢。

  坂元菜津子想要將這件事告訴平卓哉,卻被橋口壯介發現,橋口壯介不僅非禮了坂元菜津子,還拍下視頻威脅坂元菜津子,如果她還想繼續和平卓哉結婚,就不要多嘴。

  隨後橋口壯介又借用視頻威脅了坂元菜津子幾次,約她去酒店。

  3個月前,不堪忍受的坂元菜津子想要自殺,卻被平卓哉發現,及時救了回來。

  在平卓哉的懇求下,坂元菜津子決定重新開始,同時她也決定報復橋口壯介,讓他從這個世上消失。】

  【評價: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是有限的。】

第393章 不存在的人

  難道兇手真的是坂元菜津子?

  但她爲什麼要將人殺死還做成蠟像,讓最大的嫌疑人變成了平卓哉?

  白川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平卓哉對橋口壯介的一再縱容,也許平卓哉早就知道橋口壯介對未婚妻做的事,但是礙於面子或者朋友間的情誼,他沒有出面拆穿,選擇當鴕鳥,一直假裝不知道。

  如果是這樣,那麼坂元菜津子確實有可能讓平卓哉做替罪羊。

  當然,也不排除她本人沒有想過替罪羊的事,只是她採用的這種殺人方式誤導了別人,而且平卓哉在死者的死亡時間前後,都是有監控證明,他根本就不在現場的。

  但僅僅依靠坂元菜津子的力量,怎麼才能夠將一個比她高大那麼多,還經常欺負她的人打暈?

  評價也給出了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也就是說坂元菜津子有幫兇。

  爲了確定兇手的幫兇究竟是誰,白川繼續對高松孝志進行了鑑定。

  鑑定結果表示,此前高松孝志看到過橋口壯介強迫坂元菜津子,他還將這件事間接透露給了老師平卓哉,但是平卓哉不僅沒有感激他,反而呵斥他,認爲他在詆譭坂元菜津子與好友橋口壯介的名譽,威脅他要是再傳播這樣的謠言,就直接把他趕走,於是中年人高松孝志此後就選擇一直保持安靜。

  高松孝志很討厭橋口壯介這個人,覺得他死有餘辜。

  “這個工作室,只有你一個人能進來嗎?還是所有人共用的?”

  毛利修一問道。

  “這是我單獨的工作室,其他人都不能進來,我做蠟像的時候不喜歡被人圍觀,這是我的習慣。”

  平卓哉說道。

  “那你的學徒們都在哪裏製作蠟像?”

  毛利修一再次問道。

  “就在上課的教室,也就是蠟像館第三間房的體驗室,如果有客人想要參觀體驗,都可以進入。”

  平卓哉回答道。

  “橋口壯介昨天來過這裏嗎?”

  毛利修一看着四人問。

  四個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依舊是老闆平卓哉最先開口,

  “來過,他昨天晚上來蠟像館找我,他知道我還沒有休息,是來找我借錢的,但我和坂元菜津子馬上就要結婚,需要一大筆錢,所以我拒絕了他。”

  “你拒絕了他之後,他就離開了?”

  “沒有,因爲我不好意思直接拒絕他,多年的朋友了,是我藉口去買飲料,然後出門待了2個小時纔回來,回來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

  平卓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