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群触手怪
“謝謝父親大人。”
她依舊使用了敬語,多年父女的感情不可能因爲一條項鍊或者一場宴會改變。
況且,她本人真的很討厭這樣的場合,如果不是因爲有白川在場,她估計會選擇逃跑。
千雪悠人也發現女兒眼角的餘光總是不自覺地落在角落的美少年身上。
他看得出來,這個少年對女兒的意義非同一般。
就目前而言,他也不打算干涉女兒。
假如倉木白川願意做那個一直守護在女兒身邊的人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不影響女兒的婚姻就可以。
千雪悠人儘管很忙碌,但他也看了最近那場轟動全國的警視廳直播,他看出了少年的不凡。
可惜,這樣的才能用在破案上,確實可惜了。
這一次宴會既是一次試探,也是想要挽回父女之間的感情。
在發現千雪芽衣不怯場,能夠自如地與腥松缃坏臅r候,千雪悠人就已經相信了拜恩博士的成果。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挽回與女兒多年缺失的情誼。
“倉木君,來。”
千雪悠人對着英俊的美少年招了招手。
千雪芽衣忽然就緊張了起來,她的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
腥俗杂X地向兩邊分開,給少年讓出了一條道路。
頂着所有人或疑惑、或不解、或是驚訝的眼神,白川從容地來到了千雪芽衣身邊。
千雪悠人笑着介紹道,
“這位是我女兒的朋友,倉木白川,也是最近幫助警視廳解決大麻煩的少年偵探。”
此話一出,腥肆⒖逃懻摿似饋怼�
“真是年少有爲,一表人才。”
“不愧是芽衣小姐的朋友。”
“倉木家,是哪個倉木家?”
“京都的倉木家吧,也算是名門之後。”
“不,我聽說他是個孤兒,並不是那個倉木家的後人。”
“孤兒?你聽誰說的。”
“芽衣小姐自己說的。”…
千雪悠人拍了拍白川的肩膀,“倉木君,以後還請繼續照顧我的女兒。”
“這是我應該做的。”
白川頷首說道。
在場的年輕男士們都開始泛紅眼病,千雪芽衣無疑已經成爲了會場內獨一無二的明珠,他們都想接近她,可莫名其妙身邊就多了一個美少年,這讓他們感覺非常介意。
尤其是他似乎還得到了千雪悠人的肯定,這就更讓他們嫉妒了。
都是出身豪門的貴公子,怎麼會輸給一個孤兒?
難道就因爲他幫了警視廳那幫飯桶?是個偵探?
千雪芽衣感激地看了一眼千雪悠人,千雪悠人承認了她的朋友,這一點讓她很開心。
千雪悠人對女兒溫柔地笑了笑。
千雪千春也發現了,父女倆的關係確實緩和了不少,但感覺不是那條價值不菲的寶石項鍊,而是因爲千雪悠人對少年的態度。
看來自己也應該轉變一下對少年的態度,這樣才能讓女兒真心地接納自己。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女兒和自己的關係也變得疏離了。
千雪千春正在心中嘆着氣,小女兒千雪燻又開始了撒嬌。
她似乎看出母親有心事,想用這種方式轉移母親的注意力,事實也很有效,千雪千春揉了揉千雪燻的頭髮,“乖。”
終於,宴會進入了下一個環節。
舒緩的華爾茲音樂響起。
音樂緩慢的開始,流暢而輕盈。
宴會廳的燈光隨之變得昏暗而溫馨,宛如月光親吻地面。
一束白光照到了千雪芽衣身上,她美得就像是墜落凡塵的天使,一顰一笑都牽動着所有人的神經。
這是七夕舞會的慣例,千雪太太會隨機選擇一位少女來跳這第一支舞。
今年直接就選擇了自己的女兒。
千雪芽衣微微一愣,千雪太太笑着說道,
“誰有這個榮幸,來請我美麗的天使跳第一支舞?”
不少年輕的男士躍躍欲試,可惜他們相距太遠。
還沒等這些人圍過來,白川已經主動伸出手,邀請千雪芽衣共舞了。
千雪芽衣欣然接受。
即便不喜歡被這麼多人注視,但因爲是和白川一起跳舞,讓她心裏的喜悅情緒蓋過了社恐的情緒。
白川一手握着千雪芽衣的手,另一隻手環抱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千雪芽衣一隻手手搭在白川的肩上,另一隻手與白川握在一起,感受着彼此指尖傳來的溫度。
她記得上一次和白川跳舞,白川還踩到了她的裙角。
她抬頭,目光正好與白川的視線交錯,臉頰微微泛紅。
看着白川薄薄的嘴脣,就忍不住想起那個蜻蜓點水的吻,這讓她的精神都有些恍惚,只覺得自己還身處夢中。
直到白川在她耳邊低語,喚醒了她的意識,
“芽衣醬,今天表現很棒。”
千雪芽衣微微頷首,“謝謝你,倉木君。”
音樂的節奏漸漸加快,兩人的舞步也隨之有了變化。
白川將左手抬高,牽住千雪芽衣白皙的右手,千雪芽衣跟隨節奏旋轉,她雪白的晚禮服長裙猶如一片薄紗,輕盈地隨着舞步飛揚起來,像是綻放的雪蓮花,映入圍觀者的腦海中。
年輕的男士們都看得入神,並在暗中較量,下一支舞一定要邀請到千雪芽衣。
千雪千春輕輕將腦袋依靠在丈夫千雪悠人的肩膀上,溫柔地說道,
“不知不覺我們的女兒已經長這麼大了。”
“是啊,這些年辛苦你了。”
千雪悠人拍了拍妻子的手,欣慰地說道。
千雪鈴蘭遠遠看着白川與千雪芽衣的舞蹈,內心嫉妒的情緒瘋狂生長。
“你越是在乎的東西,我越要搶過來。”
“鈴蘭姐姐,這種事不要說出口哦,小心被爸爸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千雪燻眨了眨眼,笑着說道。
千雪鈴蘭白了她一眼,無所謂地說道,“他也不是第一次因爲我的事不開心了,我做什麼,他都不會笑的。”
“鈴蘭姐姐,假如你改變對媽媽的態度,爸爸說不準就不會對你這麼苛刻了。”
千雪燻端起一杯果汁,喝了一口。
“不可能,我不可能對那個女人態度好,你以後也離我遠一點,去找你慷慨的親姐姐。”
千雪鈴蘭冷淡地說道。
千雪燻吐了吐舌頭,“爲什麼要衝我發火,我又沒有做錯事,誰知道那個怪胎會忽然送我牧場,我纔不會去找她呢,也不知道爸爸媽媽喜歡她什麼。”
悠揚動聽的旋律蓋過了宴會廳內的竊竊私語,在聚光燈下,英俊的少年與絕美的少女依舊在起舞,儘管不是專業舞者,但依舊讓人賞心悅目。
期間白川還直接將千雪芽衣託舉了起來,展現了令人驚歎的高難度動作。
白川當然沒有什麼技巧,但他力氣很大,輕而易舉就能將本就苗條的千雪芽衣舉起來。
隨後旋轉的舞步中,兩人的身體更是緊緊貼在了一起,氣氛異常曖昧。
千雪芽衣不知不覺沉浸在白川的懷抱中,垂下睫毛,臉頰微紅。
白川的嘴脣輕輕靠近她的耳朵,低聲細語,
“芽衣,不需要總是對我說謝謝,我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嗯。”
千雪芽衣微微點頭。
聞着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味,感受着她纖細的腰部傳來的溫度,白川忽然有些留戀這種感覺。
不知不覺樂曲就到了尾聲,白川與千雪芽衣意猶未盡地放開了彼此。
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千雪太太欣慰地看着女兒。
儘管兩人跳舞的過程之中有許多親密舉動,但這對於上流社會的人來說都是正常現象,誰跳華爾茲不會觸碰到對方的?
所以千雪太太和千雪悠人都沒有責怪白川。
第一支舞結束後,歡快的音樂響起,先生太太們都進入了舞池。
幾個年輕人率先衝到了千雪芽衣面前,想要邀請她跳第二支舞,卻被千雪芽衣以身體不適爲由禮貌地拒絕了。
他們悻悻離去,又去邀請僅次於千雪芽衣的第二美少女千雪鈴蘭,結果依舊被拒絕了。
千雪鈴蘭甚至沒有找任何理由,她就是單純地討厭和別人身體接觸,哪怕是跳舞也不行。
以往這種舞會,千雪鈴蘭只會在一旁冷眼旁觀,或者去給長輩們敬酒。
她對跳舞也沒有多大興趣,儘管她學了很多年的交誼舞,跳華爾茲的實力絕對不在千雪芽衣之下。
這些有錢的富二代公子哥們也就只會在這種階層的舞會上纔會喫癟,要是換做平時,都是女人倒貼,尤其是那些嫩模網紅們,簡直一抓一大把。
但正是因爲如此,他們才更加重視這種舞會上出現的貴女。
這些人才是他們未來的結婚對象。
“哎,千雪家的千金們看來是沒指望了,不如還是去邀請別人跳舞吧。”
“真是羨慕那個叫倉木白川的小子,竟然和芽衣小姐跳了第一支舞。”
“是啊,但是他一定也沒辦法請動從來不跳舞的千雪家大小姐吧?”
他們議論着,將目光投向舞池邊緣的白川。
因爲千雪芽衣被千雪太太帶走說體己話的原因,白川此時正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邊緣不起眼的地方。
“看,沒有了芽衣小姐,果然什麼都不是,感覺與這裏格格不入。”
“沒錯,即便穿得還可以,但也擺脫不了他平民的氣質。”
“據說是個偵探,永和君,呵呵,要不要去留個名片,以後婚內出軌可以找他幫忙調查。”
“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會被綠。”
“喂喂,你們看。”
忽然他們中的一員指着白川的方向,驚訝地說道,“那不是鈴蘭小姐嗎?”
千雪鈴蘭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白川身邊,並伸出了手,
“看你這麼無聊,不如和我跳一支舞好了。”
“不要。”
白川一口拒絕了千雪鈴蘭。
千雪鈴蘭白皙的臉頰都被氣紅了,她還從來沒有在一個人身上栽倒過這麼多次。
連續被拒絕兩次,讓她非常生氣。
可她又沒辦法拿白川怎麼樣,這纔是令她最憤怒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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