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群触手怪
白川沒想到千雪夜竟然還這麼復古,用手機播放音樂不就可以了嗎?開通vip還能聽臻品全景聲。
音樂響起,是白川不太瞭解的華爾茲。
慢而有序的樂曲中,音符與步伐,在空氣中翩翩起舞。
小提琴的聲音吟唱,如同物質和精神的交織,創造出心靈的和諧。
在悠揚的音樂聲中,千雪夜伸出手,邀請白川跳舞。
當然,主要是教他怎麼跳,順便給他普及一下宴會流程。
“宴會分爲三個環節,第一是無聊的社交聚會,彼此介紹、閒聊。
“第二是舞會,你只需要掌握華爾茲就可以了。
“最後一個環節是益拍,捐贈一些藝術品或者古董拍賣,拍賣的商品捐贈給慈善機構。”
白川的手被千雪夜放到了她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上,他一邊觸摸着黑色蕾絲的質感,一邊詢問道,
“這確定是家宴嗎?”
千雪夜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帶着他前進、橫移、並腳完成一個基本的旋迴,並用淡漠的語氣說道,
“誰告訴你是家宴了?”
“不是你說的嗎?”
白川摟着她的腰,情不自禁地看向她白皙的脖頸,她的皮膚彷彿透着光,就像是長期浸泡在牛奶中一樣。
“嚴格意義上說已經不算家宴了。
“因爲父親平日總是很忙碌,很少有時間陪伴母親,母親爲了讓他陪伴她,又不打擾他的工作,於是想到了七夕的宴會,由千雪家舉辦,邀請其他家族一起前來參與,不僅可以讓父親繼續在宴會上工作,她還可以一直陪在父親身邊,一舉兩得。
“久而久之,七夕宴會就成了傳統,每年都會舉辦一次。”
千雪夜皺了皺眉,提出了白川兩個錯誤。
“第一步的移動腳必須保持正直,第二步的橫移必須與第一步的邉臃较虺梢恢本�。”
“好的,華生小姐。”
白川從善如流,立即照做。
“躊躇步又叫逗留步或平衡步。在自娛跳法中,它可以用來作爲交談、變換動作或方位的過渡性轉換、以及在人多擁擠時一邊躊躇一邊觀望尋找合適位置的特殊舞步。這種舞步的變化形式較多,有一步躊躇、兩步躊躇和三步躊躇之分。以三步躊躇爲例進行講解……”
千雪夜先是教會了白川躊躇步,發現白川天賦驚人之後,很快進入了下一個環節,鎖鏈步。
這裏需要考驗到男女雙方的配合。
“注意收斂你下流的眼神,否則明天母親會認爲芽衣帶了個流氓回家。”
“哪裏下流,我單純是在欣賞你的身材。”
“你是不是已經在夢裏把我撲倒很多次了?”
千雪夜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哪怕是在語言上。
白川有些心虛,確實差一點這麼做了,都怪季子的貓尾巴,繞得他癢癢的。
兩人一邊練習,一邊說着宴會的事,兩隻貓好奇地看着兩人跳舞,時不時地伸出貓爪子,想抓白川的褲子。
隔壁的大樓中,負責白川安全的白木沙耶,正在通過望遠鏡觀察着白川的房間。
意識到他並不在房間的白木沙耶將望遠鏡調整了方向,在隔壁看到了白川的身影。
透過玻璃窗,少年與少女,正在落地窗旁跳着華爾茲。
少年英俊帥氣,眉眼中透着憂鬱的氣質,像是一位落魄的詩人,他穿着白色的襯衫,領口不經意地敞開了兩顆釦子。
少女更是擁有漂亮到犯規的臉蛋,還有傲人的身材,即便穿着黑色蕾絲睡裙,也難以掩蓋她的纖細婀娜,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少年起初有些侷促,跳得很生疏,少女則一直牽着他的手,穩穩地帶動他的步伐。
落地窗前昏黃的燈光照亮了他們的面容,也映照在窗戶上面,將他們的身影拉長又縮短。
周圍環境靜謐而凝重,只有清脆的鋼琴聲和帶着節拍感的華爾茲音樂。
千雪夜與白川的身體交錯錯落,隨着音樂的起伏呈現出柔和的流線形,彷彿兩顆外星人在這世界裏的互動舞。
在這樣的環境裏,曖昧的氣息開始逐漸滋生。
白木沙耶彷彿看到了他們在相視一笑的時候,雙方的眼神交織地十分強烈,好像在表達着什麼。
然後是彼此間的貼心接觸,兩人的手不斷接觸,輕輕的碰觸和溫度傳遞,隔着一層窗戶牆的白木沙耶也能感受到他們之間的熱情和異性之間那有點神祕的互動。
白木沙耶嚥了口唾沫,覺得空氣中都充斥着戀愛的味道。
她百分百確信,白川與千雪芽衣一定是在談戀愛。
想到這裏,白木沙耶的眼裏莫名地有些失落,腦海中也不斷腦補着兩人的交流。
倉木君:“芽衣醬,從我第一次遇見你,就愛上你了。”
千雪芽衣:“我也是,倉木君,我想爲你生個孩子。”
倉木君:“不行,要生四個孩子。”
千雪芽衣:“討厭,四個孩子實在是太多了。”
白木沙耶想着想着,已經陷入了肥皂泡沫劇之中無法自拔。
然而,對面公寓樓的現實卻是——
在華爾茲舞曲音樂也停止後。
千雪夜與白川依舊抱在一起,只是感覺有一絲尷尬。
之前因爲有音樂與其他事情分心還沒有察覺到異樣,現在安靜的環境裏,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聲,以及那觸手可及的距離。
千雪夜忽然問道,“抱夠了嗎?”
白川搖頭,“沒有。”
千雪夜看着少年略帶一絲憂鬱的眼神,高傲地揚起了精緻的下巴,
“你是想好要跪在地上求我答應做你的女朋友了嗎?”
11月了!
月初求保底月票!
快把票都砸到我的碗裏來吧~
第262章 高橋家未來的希望(二合一,
白川鬆開了千雪夜的小蠻腰。
“不,我是來拒絕你的。”
除非你能去除病嬌的屬性,從此修身養性,變成芽衣一樣的小可愛。
“拒絕我?能拒絕我的人還沒有出生,你想沉入東京灣,還是埋在富士山?”
千雪夜的眼神忽然變得冷淡了起來,她輕輕撩開了睡裙,露出了雪白的大腿,以及大腿上綁着的意大利伯萊塔92F。
“威脅多沒意思,而且這麼近的距離,在你還沒有拿到槍的時候,就已經被我制服了。”
白川晃了晃手上的麻醉手錶。
千雪夜嘴角微微上揚,撥開黑髮。
小巧精緻的耳朵上掛着一個耳麥。
“你不好奇爲什麼竹原三同不在嗎?她現在就躲在某個地方,只要我說一聲,你的腦袋就會變成西瓜,而且我可以保證,你沒有時間喫下那種神奇的藥物。”
“我一直認爲這些保鏢是用來保護我的,芽衣知道你這麼做,一定會很傷心的。”
白川聳了聳肩,這一局是自己輸了,誰讓自己沒有躲在暗處的狙擊手。
也不知道白木沙耶能不能充當這一角色,關鍵時刻配合自己爆頭對手,顯然想要將她培養成爲這樣的隊友需要很長的時間。
“一把刀,只要握在別人手上,保護還是傷害,就都不由自己了,請牢記這一點,少年。”
千雪夜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白川將她的身體整個抱了起來,標準的公主抱,並使用了一次“邪魅一笑”技能。
原本這麼不正經的笑容,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想要使用的。
但是這個壞女人竟然威脅自己,必須要讓她喫一點苦頭。
這是一個邪魅的笑容,任何女人都會被這笑容迷倒。
【千雪夜幸福度+5】
【千雪夜當前幸福度37】
有效!但效果不是很明顯,區區5點幸福度,還不夠塞牙縫。
總體幸福度依舊維持在三十幾。
這個程度,怎麼可能愛上自己?
白川還想再笑幾次,讓千雪夜沉浸在自己邪魅的笑容中無法自拔,最後甘願低頭道歉,表示以後再也不威脅自己了。
然而,卻被門鈴聲打斷了進程。
他將千雪夜放下,默契地走到門邊,查看貓眼。
是一位穿着灰色西裝的老者,後腦髮色斑白,此刻正在按白川公寓的門鈴。
白川一眼就認出了老者正是高橋宜人,因爲他魁梧的身軀在島國真的很少見。
即便只是一個背影,還沒有穿警視廳的制服,依舊能認出來。
他怎麼來找自己了?
白川狐疑地想着。
千雪夜打開房門,直接將他推了出去,讓他狼狽地像是剛剛偷情結束的情夫。
好在白川臉皮厚,並沒有在意高橋宜人轉身那一瞬的驚訝情緒。
“是我敲錯了門?”
高橋宜人略帶疑惑地問道。
白川搖頭,“不,您沒有搞錯,隔壁住着一個空虛的女人,總是需要我的安慰。”
高橋宜人沒有說什麼,少年的風流史,他早有耳聞,不僅有東京婦女之友的稱謂,據說還追求過多名太太。
這對高橋宜人來說也不是什麼不可原諒的缺點,大家都是私生子,多少染上了父輩的不良習慣,也會在外面留情。
“高橋總監,您來找我有事嗎?”
白川打開房門,將高橋宜人請了進屋,
“喝茶,還是咖啡?”
“咖啡。”
高橋宜人說道。
白川頷首,給高橋宜人泡了一杯咖啡。
高橋宜人簡單地打量了白川的居所,這間公寓不大,但還算乾淨整潔。
對於一個單親家庭的高校生來說,能住在這樣的公寓裏,也還算可以,這證明他的母親沒有虧待他,至少在經濟上。
高橋宜人是典型的島國人,坐在沙發上時,雙手就放在膝蓋上,臉上表情嚴肅,直到白川將咖啡遞給他,他才微微頷首,表情發生了一絲變化。
“少年,這次來找你,其實還是因爲發佈會的事。”
高橋宜人說道。
白川注意到這位高橋總監,從來不叫自己的姓氏或者名字,一直用少年來稱呼自己。
“不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我也是領着薪水的人。”
白川笑着說道。
高橋宜人聞了聞咖啡的味道,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想不到白川還會手磨咖啡,這味道很符老頭的胃口。
上一篇:铠甲召唤人不会被卷入事件
下一篇:不正常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