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264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看着衣櫃中井井有條的衣服和飾品,白川對京子豎起了大拇指,

  “京子小姐,你真是太優秀了。”

  “謝謝。”

  京子的臉頰微微泛紅,“我可以叫你,主人嗎?”

  “啊?”

  白川驚訝地看着京子,總覺得這個癡女的大腦構造大概與其他人不一樣,多少有點病。

  京子咬着嘴脣,“假如是以主人的身份誇讚,我會更加開心。”

  “好吧。”

  白川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我以主人的身份,讚賞你。”

  雖然這句話聽起來怪怪的,但白川實在是沒有這方面經驗,只能臨時組合,說出了一句不太順溜的日語。

  【京子幸福度+5】

  【京子當前幸福度95(期待的主人)】

  【心動值+100】

  京子看着白川,沒有什麼表情的臉被染上紅暈,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回答道,“謝謝主人的讚賞。”

  如果不是上尾太太及時發了條信息過來,白川大概率會沉迷。

  “今天辛苦了,京子小姐,快回去休息吧。”

  “也辛苦你了,倉木君。”

  兩人告別後,白川查看了上尾太太發送的消息。

  是真澄醬想要提前從夏令營回來,詢問太太的意見,太太則詢問白川。

  白川思索了片刻,回覆道,

  [讓真澄醬好好在夏令營玩一個月吧。]

  ……

  夕陽西下,華燈初上。

  白川打算去敲一敲隔壁千雪芽衣的房門。

  如果她醒了,自己就可以蹭晚飯。

  假如她沒醒,是千雪夜,那正好告訴千雪夜,自己絕不會成爲她的男朋友。

  至於旁白君說的未來妻子是千雪夜這回事,就當做是笑話好了。

  按響了門鈴,靜靜等待。

  房門緩緩打開,一張美到犯規的臉出現在白川面前,她穿着黑色的睡裙,眼裏有被打擾後的不悅神色。

  “夜小姐,你不會是不打算將身體的主動權讓給我可愛的芽衣同學了吧?”

  白川好奇地詢問道。

  最近,他發現千雪夜出現的頻率非常高。

  無論是陪着他去調查案件也好,逛街也好,似乎她本身就只有一個人格。

  “是芽衣自己躲了起來,你不覺得應該是你的原因嗎?”

  千雪夜抱着手臂,依靠在門邊,臉上露出了狐狸一樣狡猾的表情。

  “我的原因?”

  白川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千雪夜微微頷首,“你想想。”

  白川突然就聯想到了霜月珍爲了姐姐霜月遙的幸福,主動遠離自己的事。

  難道千雪芽衣也要爲了千雪夜這樣做?

  那她絕對是誤會自己了!我和千雪夜的感情完全沒有到那種地步。

  這個好感度只有32的女人,完全沒有喜歡上自己,純粹是爲了利用自己罷了。

  芽衣小可愛一定是被卑鄙的千雪夜忽悠了。

  等等,兩個人格能互相忽悠嗎?

  這是一個值得研究的課題,或許拜恩博士會很感興趣。

  拜恩博士最近是不是忙着寫論文,都沒有來找自己麻煩。

  白川收斂發散的思維,決定對千雪夜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夜小姐,我希望芽衣不要誤會我們,嗯,我來這裏,就是想告訴你,我是不會答應成爲你的男朋友,也不希望你干涉我的生活,我們不合適。”

  白川話音剛落,就被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拉入了公寓。

  隨着大門關閉,白川被千雪夜直接撲倒在了冰冷的防盜門上,軟軟的身體好像直接壓在了他的身上。

  由於兩人的身高差,千雪夜甚至墊起了腳尖,才能雙手按住白川的手。

  “你,再說一遍。”

  千雪夜湊到了他的耳邊,聲音低沉地說道。

  “我們不可能。”

  白川再說了一遍,明顯察覺到了夜小姐沒有穿內衣的事實。

  忽然,千雪夜咬住了他的耳朵。

  溫熱的觸感從耳朵的神經傳遞到了大腦中樞神經,刺激着腎上腺素飛快地分泌。

  白川握住了千雪夜的雙手,轉身和她調換了位置,她變成了貼在門上的人,兩人的身體零距離接觸,白川能清晰地聽見她加速的呼吸與心跳聲。

  “我們…”

  這一次,白川還沒有說完,千雪夜直接吻了上去。

  冰冰涼涼的嘴脣貼近,溼潤粘稠還帶着蜂蜜的味道,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了全身,

  像是經歷了漫長的冬日終於見到了陽光的植物,起初有些羞澀,在感受到溫暖後,開始瘋狂地生長。

  又像是在午後草坪上曬着太陽搖晃着狗尾巴的田園犬,渾身暖洋洋,沉浸在幸福的海洋之中。

  從羞澀到瘋狂,隨後是剋制地推搡,最後變成沉淪的享受,持續了10分鐘才結束。

  兩個人的呼吸都紊亂了。

  他們抱在一起,又快速分開,就像是剛剛的一切只是一個錯誤。

  白川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就在剛剛親吻的時候,他的嘴脣被對方咬破了。

  “還是不可能嗎?”

  千雪夜抬起澄澈的雙眸,此刻這雙眼睛中透着一層讓人難以看清的霧氣,充滿了誘惑。

  白川點頭,

  “還是不可能。”

  下一秒,他抱住了千雪夜。

  兩人再次糾纏在一起,並解開了彼此的衣服。

  等等,爲什麼沒有心動值的提示?幸福度也沒有增加?

  白川忽然意識到,房間裏的一切都很不真實,剛剛明明在客廳,現在卻已經在了千雪夜的牀上。

  原來是自己在做夢嗎?爲什麼會做這種奇怪的夢?

  白川恍惚想起了京子小姐走之後,自己躺在沙發上看新聞,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假如自己沒記錯,實際上現在還躺在沙發上。

  頭腦清醒的白川,很快就醒了過來,稍稍有些遺憾。

  一隻貓咪蜷縮在他的身上,並不停地用尾巴掃着他的臉,讓他覺得癢癢的。

  這就是剛剛在夢境中心癢難耐的感覺由來嗎?

  白川將渾身雪白的貓咪抱起來,仔細看了看,這不就是千雪芽衣養的季子嗎?

  季子屬於藍眼白貓,最大的特點就是擁有一雙溗{色的瞳孔,像藍寶石一般璀璨。

  它的祖先爲安哥拉貓、波斯貓,起源於1880年代,這種貓咪習性溫順,耳朵在頭部位置。脖子短粗,皮毛細膩而柔滑。

  不幸的是,白色長毛貓獨特的藍眼睛和耳聾有關,至今還無法消除這種缺點,所有白色長毛貓出生時都是藍眼,因此早期很難區別哪些以後可能會有殘疾。

  白川抱起季子,經過這段時間的餵養,小奶貓明顯已經變成了幼貓,體型胖了不止一圈。

  它也慵懶地看着白川。

  顯然剛剛這傢伙舔過自己的嘴了,不然怎麼會夢到和千雪夜接吻?

  白川摸了摸自己的嘴脣,確定沒有破皮,

  “看來季子比你的主人溫柔多了。”

  “喵~”

  季子似乎是認可了白川的話,發出了貓咪的叫聲。

  “你怎麼過來的?”

  白川疑惑地看着季子。

  3秒後,他走到了浴室,發現窗臺上還有一隻可愛的花斑貓。

  這隻花斑貓叫太郎,也是千雪芽衣養的貓,長得非常精神,就像是一個騎士。

  此時正趴在窗臺上曬夕陽。

  白川掉汗,這可是10樓!!!

  他立刻將騎士一樣的太郎捉了起來,帶上季子,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假如是千雪芽衣,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不會將窗戶開着就睡着,會讓兩隻貓咪待在貓舍裏。

  只有千雪夜,大概率餵了貓糧之後,就對它們放任不管。

  這才導致兩隻貓“越獄”,跑到自己家裏來串門。

  來開門的果然是冷着一張臉,穿着黑色睡裙的千雪夜。

  白川看見她紅潤的嘴脣,不禁又想起了那個桃色之夢。

  “下次能不能注意一些,太郎和季子順着浴室的窗臺,跑到我家裏來了,這次是幸撸鼈儧]有摔下去,要是掉下去了,後果會很嚴重。”

  千雪夜似乎沒有聽白川在說什麼,只是注意到白川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的嘴脣。

  “你想親我。”

  “我沒有。”

  白川立刻反駁,懷裏兩隻貓咪發出喵喵的聲響。

  “說謊。”

  千雪夜淡淡說道,將兩隻貓從白川懷裏拎了過來,左右手各提了一隻,丟到了客廳裏,任由它們到處跑。

  “下次我會注意關窗。”

  千雪夜打算關門,卻被白川伸手攔住了。

  “等等。”

  “還有什麼事?”

  “明天的晚宴,有跳舞的環節嗎?假如有的話,我可能要給你丟臉了。”

  “哦。”

  千雪夜一把將白川拉了進屋,不禁再次讓白川想起了夢境中的畫面,隨着房門被關閉,白川有種夢境照進現實的恍惚感。

  可惜,他期待的事並沒有發生。

  千雪夜拿出了留聲機,放了一塊黑膠碟片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