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259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爲了保住飯碗,大部分記者都停播了。

  但是他們選擇拿起了手機,點開自媒體平臺,繼續用手機直播。

  這種令人髮指的事,他們沒辦法放任不管。

  他們將手機對準了高橋宜人,“請問高橋總監,警視廳接下來會怎麼做?會選擇包庇木久雄晉?還是將他革職?”

  毛利修一此時氣得身體都在顫抖,他實在難以想象,一直敬重的部長的真面目竟然如此卑劣。

  高橋宜人再次對公械狼傅溃斑@次是警視廳的失誤,我們會嚴肅調查木久雄晉!絕對會給受害人一個公道。”

  緊接着,視頻播放到了坪田正人與上野景政的畫面,兩人竟然在同時迫害一位受害者。

  視頻雖然只有短短10秒,卻震撼人心,接下來視頻的像素明顯變高了,變成了銀趴視頻。

  派對中有很多女藝人,還都是當紅女星,她們不着片褸地跪坐在一起,似乎是在供人選擇,然後坪田正人、矢島龍憲、木久雄晉和上野景政出現了。

  這就是中山藤遠掌握的證據,委員會四人組長期舉辦的派對,偶爾也會對心腹之人開放。

  爲了成爲矢島龍憲的心腹,中山藤遠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艱辛。

  終於等到了這一天,這一個十分恰當的時機。

  這則視頻將整個新聞發佈會推向了高·潮。

  會場頓時鴉雀無聲,就像是觸碰到了什麼禁忌之物。

  啪啪啪——

  掌聲響了起來。

  所有人都回頭看,一個坐着輪椅的男人,緩緩轉動着兩個巨大的輪子,朝着人羣走來。

  拿着單反相機的記者再次按下了快門,記錄下了這一刻。

  男人緩緩開口,

  “我就是笑臉連環殺人案的幕後兇手柴田洋輝,我是來自首的。”

  中山藤遠的雙眼溼潤了,沒想到哥哥終究還是來了。

  “我可以證明,視頻上的事都是真實發生的,三枝鴉福利院就是地獄,他們全是惡魔。”

  記者們沒有想到,這場發佈會會將笑臉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引過來,而且還是自首。

  “我知道這場直播,所有人都在看,我希望三枝鴉福利院事件可以立案,給予那些被殘害的孩子們一個公道,我和我死去的同伴們,渴望的公道。

  “我代表317名受害者,向你們呼籲,制裁這些身處高位的惡魔!”

  柴田洋輝帶着一個檔案袋,裏面裝着一張三枝鴉福利院的全體合影。

  他將合影展示在鏡頭面前,流下了眼淚。

  這一刻,整個會場、整個東京、整個島國,都沉浸在一種壓抑的氛圍之中。

  絕大多數人都恨不得衝出家門,舉行遊行示威,讓鎮府懲治這些喪心病狂的敗類。

  矢島龍憲的祕書已經緊急聯繫了危機公關的人,可惜這種醜聞一旦爆出,他的鎮治生涯也就宣告結束了。

  記者們沒有再追問柴田洋輝爲什麼殘忍殺害了四位受害者,而是統一將矛頭對準了警視廳,木久雄晉——

  又是一個大章,嘿嘿嘿

第259章 挽回了警視廳的尊嚴(二合一求訂

  此時,在高橋宜人的示意下,已經有警員將手銬銬在了昔日的警視廳英雄木久雄晉的手腕上。

  木久雄晉憤怒地看着記者們,“這是誹謗!是造謠!”

  即便證據確鑿,他依舊不會承認,這就是他最後的倔強,他指着對面輪椅上的男人,

  “他纔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快抓住他!”

  高橋宜人實在是不想看到老部下繼續在記者們面前丟人現眼,他此刻希望有人給木久雄晉蒙上黑色頭套,直接帶走。

  善於察言觀色的新聞部發言人關根由子立刻對記者們說道,

  “今天的發佈會到此結束了,接下來我們警視廳會展開嚴肅的調查,絕對不會讓犯罪者逍遙法外。”

  “怎麼就結束了?提問環節還沒有到。”

  “對啊,不能結束啊,國民們可都還在看着。”

  “是啊,警視廳難道不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難道是想要包庇木久雄晉嗎?”

  高橋宜人再次發聲,

  “我們絕對不會包庇任何人。”

  然而現場的媒體根本就不讓相關人等離開,他們的熱情空前高漲,松山課長想要直接結束發佈會的行爲激怒了不少記者。

  “提前結束發佈會,一定是想要包庇木久雄晉吧?爲什麼不讓他接受公械馁|問?”

  “是啊,你們和矢島龍憲是沆瀣一氣的吧?是想要事後做公關,掩蓋這個事實吧?”

  “我們國家的警視廳已經徹底腐朽了嗎?爲什麼不直面公校俊�

  “一定要首相大人在場,你們才願意低下高傲的頭顱嗎?你們這麼做,對得起納稅人嗎?”

  記者們開始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警視廳,松山課長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硬着頭皮,讓高橋宜人先行離開,自己留下來繼續回答記者的疑問。

  原本打算離開的高橋宜人,看見坐在位置上紋絲不動的倉木白川之後,他意外地選擇了留下。

  高橋宜人帶頭道歉,贏得了許多記者的好感,但他們依舊不打算放過木久雄晉。

  木久雄晉很生氣,對於這些記者他無話可說,他只是憤怒地看着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眼神中充滿了怨毒。

  自首的柴田洋輝並沒有理會木久雄晉。

  介於木久雄晉一直保持沉默,記者們只好轉移目標,紛紛看向年輕的少年偵探白川,希望他可以給腥艘粋�合理的解釋。

  松山課長也向白川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彷彿只有這個少年,才能挽回警視廳的聲譽了。

  白川一直安靜地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甚至沒有動過面前的礦泉水。

  山元小松將二十八年前三枝鴉福利院的案子完完整整地講完之後,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麼做?爲什麼會直接將所有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這和剛開始的計劃完全不一樣。

  隨後,他癔症一般驚恐地看着白川。

  “是伱,是你,是你!”

  聯想起自己兩次都是見到這個年輕的少年之後,才說出了埋藏在心底的祕密,山元小松對白川越來越恐懼。

  記者們也都好奇地看向少年。

  他們好奇白川究竟對犯人做了什麼,讓犯人這麼恐懼他。

  但是少年只有滿臉的困惑和不解,似乎完全不知道犯人在說什麼。

  過了大概60秒,白川纔開口說道,

  “難道是想要裝作精神失常,逃避法律責任嗎?我建議儘快將這些證據蒐集,移交給檢察廳。”

  沒錯,送檢之後上庭,定罪纔是硬道理。

  “倉木君,你是全程參與調查這起案件的特別顧問,請問你可以詳細給我們說說情況嗎?”

  “是啊,倉木君是你讓這個罪大惡極的犯人認罪的嗎?你用了什麼樣的方法,才讓他伏法認罪的?委員會名單上的人,警視廳真的會都捉回來嗎?”

  “你如何看待刑事部部長竟然也參與其中牟利的事?”

  記者們紛紛提問,並將鏡頭對準了白川,白川緩緩拿出了一本賬本。

  “我這裏有一本賬本,是森谷太郎先生死前交給我的,他大概已經猜到了自己會死,但他沒有尋求警視廳的保護,因爲要殺他的人正是警視廳的刑事部部長,其實森谷太郎與竹澤吉充都是被木久雄晉派遣狙擊手殺死的,爲的就是殺人滅口。”

  白川將賬本交到了毛利修一的手中,毛利修一嚴肅地接過賬本,翻看了幾頁,立刻露出了義憤填膺的表情。

  “大家請不要責怪警視廳,這其實是我向高橋總監提出的建議,讓他陪我演一場戲,因爲刑事部部長如果提前得知消息,那麼今天就無法當場被捕,三枝鴉福利院委員會四人組也會想到其他辦法逃脫法律制裁,正是我希望用這場發佈會來將真相公開。

  “警視廳冒着極大的風險配合了我的提議,這才讓真相大白,同時將笑臉殺人案的兇手吸引到了現場……”

  經過白川15分鐘的即興演講,大家基本上相信了這原本就是警視廳的安排,英明神武的高橋宜人總監早已經識破了卑鄙小人木久雄晉的僞裝,並設下了圈套,讓他鑽了進來。

  看着直播的民袀冎厥傲藢晱d的信任,並開始贊同高橋總監的老稚钏恪�

  白川的口才,距離傳銷大成又近了一步。

  他在講明瞭案情的同時,狠狠地拍了高橋總監的彩虹屁,挽回了警視廳的尊嚴。

  高橋總監對此非常受用,覺得白川未來不從政,都對不起他的口才,至少也要議員,纔有發揮他演講天賦的地方。

  木久雄晉聽着白川的話,不可置信地看向高橋總監。

  他沒想到,自己的頂頭上司早就懷疑自己了。

  當然,高橋宜人其實也沒有想過,自己早就開始懷疑木久雄晉了。

  “這些年來我爲警視廳破了這麼多案子,想不到你還是不信任我。”

  “我也想相信你,但你的行爲讓我感到不齒和蒙羞。”

  兩人針鋒相對,記者們興奮不已,趕緊拍照,記錄下這一歷史時刻。

  發佈會最終在所有人的掌聲中圓滿結束,記者們紛紛散場,迫不及待地回去寫新聞稿,發大新聞。

  白川完成了大收尾,將所有證據移交給毛利修一。

  “這些證據,究竟是什麼時候找到的?”

  毛利修一不解地看着白川。

  作爲搜查組的組長,他竟然也是最後一個知道真相的人。

  這讓他非常惱火。

  “這一次,真的要多謝坪井一木。”

  白川諏嵉卣f道。

  “難道是監獄裏探望的那一次?他明明什麼也沒有提供啊。”

  毛利修一大惑不解。

  白川搖頭,“不,他說了。”

  “你是指上尾太太?她真的是坪井一木的人?”

  考慮到上尾美子現在已經是自己的人,白川沒有對毛利修一說實話。

  “不是她,是他給的另外的線索。”

  “什麼線索?”

  “我查閱了他在18年前的作案記錄,很多沒有證據,但也被認爲是他做的事,從22個受害者之中找到了與森顧太郎的賬本中對應的22個名字,這些人都是當年福利院的客戶。”

  關於這一點,白川沒有說謊,但這不是找到證據的關鍵。

  “竟然有這種事!”

  “沒錯,所以我猜測坪井一木當年在福利院,也許遭遇了和其他受害者一樣的悲慘經歷,他要報復福利院委員會與那些客戶,福利院的院長之死應該也是他造成的,最後福利院被大火燒燬,也是他做的。”

  “嗯,然後呢?”

  毛利修一越聽越起勁,中山靜司與白木沙耶等人也圍了過來。

  就連高橋總監、松山課長也沒捨得走。

  白川繼續說道,

  “巧合的是這22個人的姓名的尾音連在一起,正好湊成了一句話。”

  “什麼話?”

  毛利修一眼睛瞪大。

  白川說道,“我留着福利院當年的錄像帶。”

  “竟然是這樣!!!!那他有說地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