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209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和中山靜司一起走進問詢室的少年又看起來太過年輕,這讓他的情緒更糟糕。

  這麼年輕的人,是實習生吧?

  他不禁產生了這樣的想法,讓實習生來面對自己,完全就是不重視自己女兒的案子。

  在竹澤吉充情緒即將失控前,白川對額頭冒起青筋的中年男人丟了個鑑定術。

  【人物:竹澤吉充】

  【智力:7】

  【魅力:6】

  【體力:7】

  【詳細信息:

  48歲,東京人,竹澤外貿公司的創始人,妻子竹澤秀子早逝,家中獨女竹澤裏穗也在昨天遇害。

  20歲曾經擔任三枝鴉福利院的神父,經常懲罰福利院裏不聽管教的孩子,並對他們進行精神PUA。

  曾經有一個充滿正義感的記者水田幸博試圖帶走福利院的幾個孩子,結果被他殺死,他的律師朋友清原俊樹,爲其做了無罪辯護。

  試圖逃走的孩子柴田洋輝墜入懸崖,其他四個都被捉了回去,最後都死在了福利院。

  25年前福利院遭遇了一場大火,後來就徹底關閉了,他也不再做神父工作,而是成立了一家外貿公司。

  爲了讓公司業績拔高,招募了許多年輕漂亮的女銷售員,利用潛規則和視頻,逼迫她們用身體優勢來換取業績。

  19年前,一個叫金野江子的女銷售想要告發竹澤吉充的惡行,結果被同事出賣,表面上竹澤吉充教訓了她,並給了她一筆錢,讓她滾出東京。實際上直接將她沉入了東京灣。

  18年前,爲了慶祝女兒竹澤裏穗出生,竹澤吉充將公司洗白,辭去了所有不正規的女銷售,大量招收高學歷的銷售員,並制定了嚴格的晉升制度。

  妻子死後再也沒有娶妻,偶爾也會光顧風俗店。

  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了女兒的同學北野真禮,經過幾次交流後,包養了北野真禮。】

  【評價:手上沾滿了鮮血的男人】

  白川微微蹙眉,看來這家福利院絕對不是正規的福利院。

  難道是記者的親人想要爲記者報仇?

  還是說福利院那個逃走的孩子?墜入懸崖還生還的可能性很低,不過,既然鑑定術沒有明確說死亡,那就是還有活着的概率。

  或者是金野江子的親人想爲她報仇?

  還是那些年輕漂亮的女銷售其中之一想要報復他?

  這些人都有可能,眼前這個看似寵愛女兒的“好父親”,在其他人眼裏,和惡魔應該沒有什麼區別。

  好在對方的智力只有7點,只有30%的概率免疫中級教唆術,應該可以問出一些有用的線索。

  眼裏佈滿血絲的中年男人握緊了拳頭,死死盯着中山靜司。

  中山靜司終於開口說話了。

  “竹澤先生,我們確實找到了殺害竹澤裏穗的兇手,他正是你的員工木島邦夫。”

  “原來是他!!!他怎麼敢這麼做!怎麼敢對裏穗這樣!!!”

  竹澤吉充憤怒地用拳頭敲擊桌面。

  中山靜司咳嗽了兩聲,“竹澤先生,請控制一下伱的情緒,我還沒有說完。”

  “你說。”

  竹澤吉充雙眼充血地看着面前的警官。

  “木島邦夫交代他是受人指使的,有一個人花了錢,讓他殺死你的女兒。”

  中山靜司嚴肅地說道。

  “什麼人?!”

  竹澤吉充質問。

  中山靜司看他的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這就需要你好好回憶一下,究竟得罪了什麼人。”

  “是因爲我?”

  竹澤吉充的瞳孔一滯,一切都在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他仔細想想,自己確實擁有不少仇人。

  “是的,竹澤先生,竹澤裏穗的關係網已經排查了一遍,並沒有喪心病狂的學生能夠做到這一步,他們也沒有錢買兇殺人,所以只可能是你的仇人,竹澤先生,爲了查明幕後真正的主導者,請配合我們調查。”

  中山靜司一臉嚴肅地說道。

  竹澤吉充此刻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都頹廢了下去。

  他低垂着頭,似乎不想說任何話。

  “竹澤先生,你也不想傷害你女兒的人逍遙法外吧?”

  白川忽然開口說道,

  “給我們一份名單,我們會一一排查。”

  竹澤吉充抬起頭,看向白川,感覺這個少年的話似乎有魔力,他莫名就想遵從。

  但強大的自制力控制了這種衝動。

  “既然是我的敵人,我自己會處理,就不勞煩警視廳了。”

  竹澤吉充拒絕了回答白川的問題。

  中級教唆術失效了。

  看來30%的概率還是挺高的。

  白川沒有氣餒,只要竹澤吉充還在這間問詢室,他就還有機會繼續施展中級教唆術。

  “木島邦夫提到了一個人,金野江子,竹澤先生,你有印象嗎?”

  竹澤吉充微微一愣,立刻否認,

  “不可能,不可能是她。”

  “爲什麼不能是她?據說你曾經對她做過很過分的事,回來報復你不是應該的嗎?”

  白川看着竹澤吉充充血的雙眼。

  竹澤吉充搖頭,無比篤定地說道,“那個女人絕對不可能。”

  “因爲你已經把她沉入了東京灣嗎?難道她的家人就不會爲她報仇?”

  白川的話並沒有刺激竹澤吉充說出真相。

  他就像是一個經常與警察打交道的老油條,用憤怒的情緒取代軟弱,用質疑的語氣讓自己佔據主導地位,

  “現在死的是裏穗!是我的女兒!我每年繳納那麼多稅款,就爲了讓你們在我女兒死後來誣陷我嗎?你們能查就查,不能查我會自己動手!請不要再繼續浪費我的時間,我可憐的女兒還等着我回去!”

  竹澤吉充站起身,就準備憤然離去。

  卻被中山靜司攔住了。

  他相信白川說的話絕不是空穴來風。

  “竹澤先生,你還不能走,你必須接受調查和保護,竹澤裏穗既然是被蓄意謿ⅲC明兇手要針對的人是你,不是她,你很可能就是下一個受害者。”

  “這就是警視廳對人的保護?軟禁起來嗎?可笑,我自己有保鏢,給我滾開。”

  竹澤吉充說道。

  “竹澤先生,我知道你現在心急如焚,非常想知道究竟是誰想要害你,那麼你就應該配合我們,暫時不要離開。”

  白川再次開口,這一次教唆術起到了作用。

  暴躁的竹澤吉充情緒逐漸平復,他坐到了椅子上,雙目依舊猩紅。

  中山靜司愣了愣,也坐回了原位。

  “還是倉木君有辦法。”

  他小聲說道,眼中閃過崇拜之色。

  白川並沒有回應他,而是再次對竹澤吉充使用教唆術,

  “爲什麼不可能是金野江子?”

  “她沒有親人朋友,她是一個孤兒,不會有人爲她報仇。”

  “你確定她已經死了?”

  “是的,我親眼看見她沉入東京灣。”

  “是你殺了她?”

  中山靜司忍不住插嘴問道。

  竹澤吉充側臉看向他,皺了皺眉,“這個問題我想你或許可以等我的律師來,你親自問他。”

  中級教唆術再次失效。

  白川揉了揉眉心,看向中山靜司,小聲說道,

  “下次請不要打岔我的問話。”

  “好,好的,倉木君。”

  中山靜司忽然有些無地自容。

  竹澤吉充意外地發現,這個年輕的少年,竟然在這次審問中佔據了主導位置。

  但這不是他眼下關注的事,他現在只想儘快離開警視廳,用私人的手段解決這件事。

  他甚至已經想好讓律師來將木島邦夫保釋出去,用最殘忍的辦法逼他說出幕後指使。

  警視廳問不出來的問題,他不相信自己也問不出來。

  即便最後沒有答案,他也會親自弄死木島邦夫。

  “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不可以。”

  白川與中山靜司異口同聲。

  白川看向中山靜司,“能給我泡一杯咖啡嗎?”

  “當然。”

  中山靜司頷首,暫時離開了問詢室。

  空曠的問詢室內就只剩下白川與竹澤吉充兩個人。

  竹澤吉充忽然感覺到不安,這種不安的情緒,已經很多年都沒有過了。

  別急,還有兩更!

  讀者姥爺們不要養書了,快快讀起來~

  明天早點看也可以,晚安。

第216章 隱性規則(3K二更求訂閱)

  少年的頭髮有些凌亂,輪廓清晰,面容俊朗,那雙眸子中透着憂鬱與冷漠的氣質。

  他安靜地坐在那裏,彷彿一隻蟄伏的猛獸。

  竹澤吉充甚至產生了一種被高位者窺視的錯覺,讓他背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種感覺讓他的不安感迅速飆升,轉變成了暴躁發怒,額頭青筋更加凸顯,臉上的皺紋似乎也在抖動,

  “這就是你們對待納稅人的態度嗎?你們這羣廢物,該不會是想讓一個實習生來刺激我吧?”

  “很抱歉,竹澤先生,我並不是實習生,而是警視廳的特別顧問。”

  白川禮貌地說道,他假裝在翻閱竹澤吉充的資料,緩緩說道,

  “竹澤吉充,45歲,東京人,竹澤外貿公司的創始人,居住在新宿區…

  妻子竹澤秀子早逝,家中獨女竹澤裏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