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163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狼羣回頭看了瀨尾和白川一眼,又繼續低頭喫肉。

  它們在有食物的情況下,通常不會主動攻擊人類。

  瀨尾醫生檢查了一下傷口,指了指上面,意思是他帶了備用藥箱,但是在樓上的房間。

  白川微微頷首,和瀨尾醫生一起將女孩抱起,打算送到樓上救治。

  看見白川打算走,慌張的市村律師立即發出了聲音,

  “倉木君,你們要去哪裏?”

  幾隻灰狼抬起頭,看向說話的律師,律師雙腿顫抖,捂住了嘴巴。

  “不用這麼緊張,你們可以慢慢的,一個一個的悄悄離開廚房,只要不打擾它們用餐。”

  白川平靜地說道。

  因爲他的聲音不大,也很溫和,並沒有刺激到用餐的狼羣。

  白川說完,就和醫生一起,將受傷的女孩送到了樓上。

  廚房中的人羣則開始爲誰先撤離爭論起來,儘管他們將聲音壓到了最低,依舊傳出了不和諧的聲響。

  明天見!晚安!

第173章 最後的晚餐(一更求訂閱)

  “我們按照年齡的順序來吧,年齡最小的先離開。”

  矢島啓司提議道。

  “爲什麼要按照年齡順序,你們不懂得謙讓女性嗎?這種時候應該是身爲弱勢羣體的婦女先走。”

  倉本明日立刻反對道。

  “教授你認爲呢?”

  “我年紀最長,應該我先走。”

  大庭教授第一次表達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其他人開始爭論不休。

  一臉橫肉,胳膊上有刺青的前僱傭兵谷田扶沒有理會他們,直接離開了。

  其他人罵了一句,更加不淡定。

  害怕狼羣喫完了盤子裏的肉,還要喫他們。

  千雪夜默默地看着他們,就像是在看一出鬧劇。

  她就坐在白狼身邊,似乎一點也不擔心,這頭狼喫完了肉湯會喫掉她。

  她開始把玩手裏的匕首,面對這羣人,她甚至都不想繼續僞裝成千雪芽衣,感覺完全沒有必要。

  看着狼羣喫得這麼香,她嚥了口唾沫。

  如果不是因爲看到白川的小動作,知道他在肉湯里加了料,千雪夜都有些想切下一塊肉,填飽肚子。

  她雖然不像千雪芽衣一樣是個喫貨,但她肚子餓的時候,比千雪芽衣還不挑食。

  白川將女孩交給醫生後,就下了樓。

  他驚訝地看着還在爭論的人羣,看見他們互相拽着討論究竟誰應該先走。

  “咳咳。”

  白川咳嗽了兩聲。

  人羣立刻將目光投向他。

  小島姿子第一個衝了出來,撲到了白川懷裏。

  在被狼喫掉和被千雪芽衣劃破臉蛋之間,她選擇後者。

  當然,這也是她的臆想。

  “卑鄙的婊子。”

  市村律師暗罵了一句,他決定不顧規則,衝出去,卻被古田德次死死拽住,如果他要走,就得到帶上尿褲子的古田。

  市村很想踹古田一腳,但古田和他是一個小團體的人,如果現在翻臉,那之後的尋寶還怎麼進行?

  “大家不用這麼緊張,現在即便所有人一起走,都沒有關係。”

  白川看了看手錶,時間顯示已經過了10分鐘。

  麻醉針內的藥物不是直接注射到靜脈,麻醉的效果會差許多,時效也沒有那麼快,但好在白川放得足夠多。

  隨着他話音剛落,白狼倒在了地上,而後一頭頭灰狼全都栽倒。

  所有人都愣住了。

  片刻後,他們才回過神。

  “肉湯有問題。”

  “是毒藥?”

  “谷本先生,你毒死了狼羣。”

  他們下意識將下毒這種事扣在了老管家谷本秀行先生身上。

  谷本管家立刻搖頭,“不,別墅裏沒有毒藥。”

  “只是麻醉藥而已,用不了多久,它們就會醒過來。”

  白川說道。

  “倉木君,是伱做的?”

  小島姿子驚訝地問道。

  白川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輕輕推開了這位熱情的女士,走向谷本管家,

  “這些狼可以補充我們損失的食材吧?”

  “可…可以。”

  谷本秀行嚥了口唾沫,他沒想到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纔是這裏最可怕的人。

  即便這是一羣訓練有素,有紀律有組織,領頭狼還頗爲聰明的頭狼,也沒有想過這會是它們最後的晚餐。

  白川本來是不打算殺死這些狼的,但是看到白狼對仇人睚眥必報的態度後,白川決定還是永除後患的好。

  狼這種動物,無論如何養,終究不如已經馴化過的狗,它們的野性遠遠大於理性。

  並且它們的食量又大,一頓就喫掉了三分之一的肉食。

  雖然不知道還要在島上待幾天,但食物多留一些總是好的。

  白川可不想看到這羣人因爲食物短缺,演變成爲荒島求生,最終上演海龜湯的慘劇。

  劫後餘生的花田靜流走到了千雪夜身邊,小心翼翼地遞了一塊麪包給她,

  “芽衣醬,我看你剛纔的樣子,好像餓了。”

  千雪夜接過了花田靜流的麪包,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花田靜流擺手,“沒,沒有毒的。”

  千雪夜咬了兩口麪包,眼神裏的冷淡被逐漸驅散了一些。

  “芽衣醬,爲什麼你好像一點都不害怕狼?”

  花田靜流問道。

  千雪夜淡淡說道,“人比狼更可怕。”

  花田靜流愣住了。

  徹底擺脫了恐懼的市村律師拿起廚房的菜刀,準備屠狼。

  卻被大庭教授制止了。

  “教授,你不是環保愛好者吧?”

  “不,我怕疼痛驚醒一隻狼,然後把其他狼喚醒,我覺得保險起見,還是先將它們都關起來,用鐵鏈套住,一次先殺5頭,剩下的等以後缺乏食物再殺,這樣還能保證肉質的新鮮。”

  大庭教授說道。

  雖然大庭教授之前的表現讓大家覺得差強人意,但他現在說的話卻也有一定的道理。

  男人們在管家的幫助下找到了鐵鏈和鐐銬,殺死了五頭狼之後,將其他的狼都鎖了起來,關進了獸谎Y。

  經過這一次,白川在女性羣體中的好感度再次拔高了一個梯度,而其他男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一些鄙視,尤其是尿褲子的建築工程師古田德次。

  管家谷本也因爲救了大家,沒有再被關入地牢。

  但谷本做的飯菜,腥艘呀洸桓以賳肆恕�

  哪怕知道麻醉藥是白川放的,他們也不敢再完全信任管家。

  谷本只是獲得了一定的自由權,不被允許再次踏入廚房、二樓與地牢。

  在晚餐還未開始的時候,所有人經過商議,拿回了屬於自己房間的備用鑰匙。

  經歷了剛纔的人性考驗,他們對誰都缺乏信任。

  晚餐依舊交給花田太太處理,她的料理雖然做得沒有谷本管家好,但腥藢λ�算放心。

  如果按照危險度來排名,花田太太應該屬於危險係數最低的人。

  這一次瀨尾醫生選擇了進廚房幫忙,而不是讓一個陌生男人幫助妻子打下手。

  花田太太對此很意外,她驚訝地看着瀨尾醫生,

  “親愛的,你不是從來不進廚房的嗎?你說你的手,是用來做手術的。”

  “別逞強,你一個人無法將狼肉打理好。”

  瀨尾醫生在妻子面前還是維持着他的大男子主義,但語氣中明顯多了一些溫柔。

  這讓倉本明日有些不高興,她推了推自己的墨鏡,搖曳着身姿上了樓。

  本以爲瀨尾醫生會追上來,但事實並非如此。

  小島姿子雖然很討厭田代賴子,但相比起下廚,她更願意照顧病患,並且這還可以給白川留下比較善良的印象。

  所以她選擇了在田代賴子的房間照顧受傷的田代賴子。

  田代賴子經過醫生的處理,傷口已經塗上了藥,包紮上了繃帶,幸叩氖撬哪槢]有受傷,只是身體多處被咬傷。

  按照瀨尾醫生的意思,最好還要打狂犬疫苗,可惜他並沒有帶疫苗這種東西上島,只帶了一些血清,是爲了以防島上出現毒蛇的。

  所以田代賴子只能祈求那些狼身上沒有攜帶狂犬病毒,否則她的未來堪憂。

  大庭教授、市村律師與古田德次等人則在處理小山記者的屍體。

  他們知道後山有一塊墓地,卻誰也沒有提議將小山記者的屍體埋進去,因爲那塊墓地也是專門爲高橋家族的人準備的。

  他們選擇在森林裏挖了一個坑,將小山記者的身體和腦袋一起埋葬下去,草草了事。

  “小山君死了,我們怎麼辦?高橋家的人會報復我們的吧?”

  “除了修房子你還會做什麼?他死了我們不可以找其他記者曝光這一切嗎?只需要把日記交給電視臺,照樣可以達到效果。”

  市村律師說道。

  “而且小島小姐是女主播,她的粉絲那麼多,如果她在主播間說出這件事,也能達到快速傳播的效果。”

  大庭教授補充道。

  “就怕我們還來不及說,就遭遇滅口了。”

  膽小的古田德次說道。

  市村律師的眼中透出一抹冷意,“只要谷本不在,就不會有人給高橋家通風報信了。”

  “你在想什麼,這次可是谷本先生救了大家。”

  詩人矢島啓司當即指責道。

  而此時,白川也正與谷本管家在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