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162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第一,他擁有一臺可以對外通訊,直接聯繫到高橋家族的通訊器,可以隨時派船隻來接應他。

  第二,他在島上藏了一條船,可以隨時出海,離開這裏。

  所以只要先解決了眼下的問題,接下來再將谷本秀行的底牌偷走,他就可以在合適的時機,帶着千雪夜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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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上門的客人(三更求訂閱)

  地牢中,蜷縮成一團的約翰終於捱過了最痛的時光,找回了一點力氣。

  他嘲諷地說道,“爲什麼不把西俊治的屍體丟去喂狼,這麼熱的天,應該已經開始腐爛了吧,難道莊園裏還有防腐劑這種東西嗎?”

  “你當然想把西俊君的屍體處理掉,這樣就沒有了你殺人的直接證據,想得美。”

  小島姿子瞪了約翰一眼,約翰對這種沒什麼威懾力的女人興趣不大,反而是再次發出了惡毒的詛咒,

  “你們要是一直待在這座島上,遲早要這麼做的,到時候伱們沒用的女人,統統都要喂狼。”

  啪——

  小島姿子紅色的高跟鞋一腳踹在了約翰的要害處,疼得他再也說不出話,

  “你不知道島上有冰窖嗎?”

  白川彷彿聽見了蛋碎的聲音。

  自己什麼處境不知道嗎?還敢在這裏挑釁穿着8cm細高跟的女性。

  無聲吐槽了一句,白川帶着老管家谷本秀行離開了地牢。

  聚集在一樓手中拿着各種武器,顫顫巍巍的人羣驚訝地看着白川、千雪夜與谷本秀行。

  “你怎麼把他放出來了?”

  市村律師皺着眉頭問道。

  “倉木君,外面的狼羣你看到了嗎?它們就要撞破鐵門,衝進來了。”

  田代賴子哭着上去,拉住了白川的手,彷彿是捉住了什麼救命稻草。

  就在白川破獲了她男友被殺的案子後,她對白川的態度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似乎在場所有人都可能會害她,唯獨白川不會。

  小島姿子皺了皺眉頭,將她拉着白川的手拍開,“倉木君就是來解決問題的。”

  在小島姿子看來,自己這樣做,完全是爲了幫田代賴子。

  絕對不是因爲不喜歡看到別人和倉木君太親近,所以才忍不住出手。

  她可是知道千雪芽衣本質的女人。

  “現在不是爭風喫醋的時候,倉木君,你帶他來做什麼?”

  小山記者嫉妒又憤怒地說道。

  看着倉木君身邊聚集了這裏最美最年輕的三個女性,這讓他莫名地暴躁。

  大庭教授和瀨尾醫生等人也都看着白川。

  “管家谷本秀行有對付狼羣的辦法。”

  白川平靜說道。

  隨後,在腥梭@疑不定的目光中,管家谷本秀行走進了廚房。

  白川與千雪夜等人追隨在後,看到谷本秀行打開了廚房內連接冰窖的大門,冰窖中的冷意瞬間竄了出來。

  西俊治的屍體和其他暫時用不上的肉食都放在這裏。

  只不過管家先生本人具有高度潔癖,所以將西俊治的屍體與食材的位置分得很開。

  “你要做什麼?把這些肉拿去喂狼?那我們之後喫什麼?”

  小山記者憤怒地說道。

  這個模樣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脾氣卻意外的暴躁。

  谷本管家並沒有理會他,繼續搬呷馐常瑏K提醒腥耍安幌胨谰蛢嵖靵韼兔Α!�

  大庭教授立刻上前幫忙,其他人看見教授都動手了,也不再遲疑。

  很快,冰窖中三分之一的肉類被搬叩搅藦N房。

  谷本管家將這些肉都放到了大鍋中加熱,冰塊很快融化,濃郁的肉香味飄了出來。

  莊園的大門也被狼羣徹底撞開了。

  它們聞着肉香,從大廳竄入了廚房。

  如果不是莊園的廚房原本就是按照20個僕人的配置設計的,根本就容不下這麼多人和狼羣。

  此時,大庭教授等人第一次與狼羣近距離接觸,都被嚇得躲到了角落。

  人羣的氣勢明顯比狼羣差了很多。

  高傲的領頭狼掃視了腥艘谎郏钺嵋暰�落到了大鍋中的肉湯上。

  白川與谷本管家、千雪夜正有條不紊地燉着肉湯。

  面對三人的冷靜,其他人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心理壓力。

  白狼緩緩靠近人羣,灰狼們也將角落的人羣包圍了。

  高傲的白狼湊到了古田德次身邊,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直接把膽小的古田德次嚇得雙腿顫抖,尿了褲子。

  一股難聞的騷味蔓延開。

  白狼邁着優雅的步伐,從他身邊繞開,又聞了聞其他人。

  “啊!”

  田代賴子緊張地尖叫了起來,不知誰從後面推了她一把,她緊張地朝着大門口衝了出去。

  白川沒想到她會做出這麼愚蠢的行爲,隨着她剛剛跑出,狼羣就撲向了她。

  “救命,救命,救……”

  田代賴子發出絕望的吼聲。

  但手持獵槍的谷田扶卻遲遲不肯開槍,他冷漠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被拖走。

  花田太太不理解,爲什麼在廚房裏溫柔的男人,此刻變成了冷血的旁觀者,但她也沒有勇氣去指責本就長相兇惡的谷田扶。

  “倉木君,你不救她嗎?”

  小山記者問道。

  代替白川回答的是老管家谷本秀行,

  “現在的局勢,絕對不能惹怒狼羣。”

  白川表面平靜,細心地做着“料理”。

  管家谷本秀行這位飼養員,顯得比白川還要緊張,他的額頭沁滿了汗水,雙手都有些顫抖。

  從前他都是在規定時間,將食物送到森林指定地點,就像是餐廳送外賣。

  今天則是“客人們”都聚集到了餐廳裏,讓谷本秀行有些擔憂自己也會變成食材。

  狼羣撕扯着田代賴子的衣服,在她的小腿和手臂上都咬出了血印,但卻沒有真正下口。

  它們在等待白狼的命令。

  這是一羣非常有組織有紀律的狼羣。

  白狼則繼續在人羣面前遊走,就像是一個在馬戲團參觀小丑表演的客人。

  小島姿子等人屏住了呼吸,緊張地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害怕惹怒了這頭狼。

  它似乎在尋找之前朝自己開槍的人。

  它的鼻子最後嗅了嗅拿着槍的谷田扶,谷田扶強忍着恐懼與其對峙,手心溢出汗水。

  站在他身邊的市村律師由於緊張,下意識地盯着小山記者。

  令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白狼竟然沒有對谷田扶出手。

  它走到了小山記者身邊,性格暴躁的小山記者此時已經嚇得雙腿一軟,跌倒在地上。

  “不…不能喫我,你不能喫我。”

  “大家救我,我是記者,只有我才能曝光高橋家的事,如果我死了,大家也會死,大家都知道高橋家的祕密,大家需要我來傳播這個祕密,你們才能安全。”

  小山敬介的眼淚和鼻涕不爭氣地全都流了出來,他哭泣地懇求腥藥兔Α�

  “對,記者先生不能死,管家先生,能不能快一些?”

  倉本明日說道。

  小山記者看見自己的話有效,本來還燃起了一絲希望,露出了難看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白狼一口咬斷了他的脖子。

  白狼的速度非常快,腥诉�沒反應過來,小山的腦袋已經咕嚕嚕掉了下來。

  他的雙眼充斥着不甘與恐懼。

  “啊——”

  人羣中響起了刺耳的尖叫聲。

  小山記者的死亡就像是壓倒腥诵睦矸谰�的最後一顆稻草,讓他們的理智接近崩潰的邊緣,下意識地發出了靈魂深處的吶喊。

  那飛濺起的鮮血,染紅了距離他最近的瀨尾醫生的臉,如果不是花田靜流此刻死死抱住丈夫,瀨尾醫生也許會像田代賴子一樣衝動地跑出去,成爲狼羣撕咬的下一個目標。

  花田太太自己也害怕得要命,但她還是忍着恐懼,用圍裙擦掉了丈夫臉上的血,並抱住丈夫,用肢體語言安慰着男人。

  患難見真情,瀨尾正男此刻才發現,妻子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軟弱,他的雙眼流出了恐懼與後悔交織的淚水。

  如果這一次能活着離開小島,他發誓一定會好好對妻子。

  所有人都被嚇傻了,就連谷本管家都驚得停住了手裏的動作,雙腿癱軟,如果不是白川及時扶住他,他可能會倒在地上,露出狼狽不堪的模樣。

  “管家先生,情況還沒有到最壞的時候。”

  白川冷靜地安慰道。

  千雪夜已經找出了器具,將沒有完全煮熟的肉盛了起來。

  兩人將肉放在器具內,端到了白狼面前。

  他們與白狼對視的目光中,不含一絲膽怯。

  白狼不再威脅人羣,緩緩低頭,聞了聞鐵盤裏的肉。

  尖叫的腥艘卜磻诉^來,再次屏住呼吸,除了瘋狂跳動的心臟之外,他們竭力剋制着自己的情緒,讓廚房變得安靜。

  白狼抬起頭,用那雙泛着寒光的眸子掃視千雪夜,千雪夜直接亮出了手中明晃晃的匕首。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女人不會打算攻擊白狼吧?”

  “她會和小山記者一樣,死得很慘的。”

  只見千雪夜面不改色的切下一塊肉,伸出手,喂到白狼的嘴邊。

  令人驚訝的是,白狼竟然張開了嘴,將這塊肉喫了下去。

  然後它就開始低頭享受美食。

  其他灰狼也停止了撕扯田代賴子的舉動,走到白狼後面,等待着食物。

  白川與管家谷本將其他肉和湯分給了這些狼。

  它們安靜地開始用餐,不再理會人羣。

  白川走到田代賴子身邊,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口,腿部被咬了2口,被爪撓了6次,手部被咬了兩口,被嚇暈了過去,但生命體徵還算正常。

  奇怪的是她的身上除了被狼傷害的痕跡之外,還有被鞭打過的痕跡。

  這不免讓人想到她的男友會不會有某種特殊的癖好。

  他對着醫生招了招手,瀨尾醫生嚥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離開人羣,彎着腰,小心翼翼地走到白川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