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130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死者的母親現在在養老院裏,兩人其實沒有血緣關係,受害人是當年領養來的孩子。

  妻子則是全職家庭主婦,與母親關係非常差,兩人絕不可能一起作案。

  並且,兩人都有殺人動機。

  母親因爲抱怨兒子將她送到養老院,經常在養老院裏痛罵兒子,認爲他該死,當初不該領養這個白眼狼。

  妻子則是因爲丈夫最近出軌,被她發現了證據…

  法醫判斷,兇手是被人一刀斃命的,所以不可能存在第二把兇器,那麼說來,這兩把兇器只有一把是真的,這決定了嫌疑人究竟是誰,我實在很難判斷。

  所以,倉木君,這兩把匕首,究竟哪一把是真正的兇器?”

  中山靜司簡單描述了一下兩把匕首的由來和案情經過。

  白木沙耶則趁着這個空檔,去茶水廳倒了兩杯咖啡過來,遞了一杯給白川。

  白川看着兩把匕首,在線索這麼少的情況下,他只有選擇使用鑑定術了。

  【物品:匕首】

  【鑑定結果:染血的匕首,室井愛梨用它刺進了丈夫的胸膛,流出的鮮血是否能平息她的怒火?】

  【評價:不要輕視女人的憤怒。】

  【物品:匕首】

  【鑑定結果:染血的匕首,其上存在梶和歌子的指紋。】

  【評價:……】

  白川指了指中山靜司左手拿着的塑封袋,

  “這把是兇器,妻子是嫌疑人。”

  “爲什麼?”

  中山靜司與白木沙耶幾乎異口同聲。

  白川解釋道,

  “一刀斃命,這需要相當的水準,猜測妻子在從事家庭主婦之前,應該是醫生或者廚娘,做家庭主婦這些年,更是時常離不開刀具,她爲了丈夫放棄了一切,丈夫卻出軌,引起了她的強烈不滿,因此才起了殺意。”

  “倉木君,受害人的妻子確實曾經是位有名的廚娘!結婚之後就再也沒有去酒店做飯了,一直在家裏做全職太太。”

  中山靜司無比驚訝地說道,想不到白川竟然“一刀斃命”就能推斷出這麼準確的信息。

  “但是受害人的妻子室井愛梨有不在場證明,死者死亡的時間爲晚上10點到11點,這個時間,死者並沒有回家,但妻子室井愛梨在9點就已經回到家,並且因爲丈夫外遇的事,喝了很多酒,還差點對男鄰居做出了非禮的事,男鄰居記得很清楚,是他幫忙送室井愛梨進家門的,如果不是男鄰居的太太催促,或許兩人就發生了點什麼。”

  “男鄰居還聽見了室井愛梨在10點的時候大聲地哭泣和控訴,說丈夫怎麼對得起他們當初的誓言。”

  另一位警員補充道。

  “不在場證明是假的,哭喊聲是提前錄製好的,室井愛梨也是故意表現得喝醉了酒,要對男鄰居進行非禮,就是爲了加深男鄰居的印象,爲她之後的不在場證明作證,實際上她在回到家不久後就悄悄離開。”

  白川平靜地說道。

  白木沙耶喝着咖啡,不明白白川爲什麼如此篤定,受害人妻子僞造了不在場證明,於是直接問道,

  “倉木君,爲什麼?”

第143章 富婆失蹤的女兒

  “因爲根本就不存在酒後亂X。、酒精會抑制大腦和身體之間的X衝動以及各種信息傳遞,導致Y望無法釋放。

  真正喝醉後男性的X反應會下降,女性也難以X喚起,

  所以,室井愛梨根本不可能非禮男鄰居未遂,這麼做的目的只是爲了讓男鄰居加深印象,記得她晚上一直在家裏,並且出於醉酒傷心的狀態,不可能跑去殺人。”

  白川解釋道。

  中山靜司瞬間明悟了,其他警員也下意識忽略了這個重要的細節。

  因爲即便沒有非禮這回事,鄰居說出10點室井愛梨還在家裏哭泣的事,也足以證明她在丈夫死的時候不在場。

  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將重點放在喝酒與非禮上。

  得到了確切答案的中山靜司對白川表達了感謝,並迅速離開了,打算逮捕嫌疑人室井愛梨。

  白川則回憶起了喜歡喝酒的珍小姐。

  他當然知道,珍小姐昨晚根本就沒有喝醉,但這種事,怎麼能揭穿她呢?

  只要一想到珍小姐哭兮兮求饒的樣子,白川就覺得很有趣。

  明明是自己送上門的,但卻根本屬於葉公好龍,最後還是被真龍制裁了。

  白川忽然發現,警視廳喜歡動腦子的人真的不多。

  他和白木沙耶一起走到了白木沙耶的工位上,白木沙耶拿出了一迭資料。

  “一個月前,松野奶奶通過電視尋親節目,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兒桂子,母子團聚後,桂子就住在了松野奶奶家裏,但這兩天,桂子突然離奇失蹤了。”

  白木沙耶簡單描述了一下案情,將資料遞給了白川。

  白川簡單翻閱了一下,發現這似乎不是一起簡單的失蹤案件。

  松野奶奶是一個低調的富婆,開乾洗店起家,現在在全國都開有松野奶奶乾洗連鎖店,一共有22家,資產已經達到了百億。

  她的女兒在5歲那年走丟,距今已經30年。

  尋親節目通過市民提供的線索,找到了她的女兒桂子。

  桂子是個35歲,負債累累的單身女人,欠下了許多高利貸債務,經常被催債。

  和母親團聚的一個月內,就被催了三四次債務,每次都是母親松野奶奶幫忙還款。

  桂子還有一堆狐朋狗友,有錢之後經常帶着他們揮霍,在酒吧夜不歸宿。

  但她基本上隔天就會回家,從來沒有例外,這次失蹤,已經過去4天了。

  松野奶奶是週六報的案,警方查詢了2天,在桂子經常出沒的酒吧、夜店和朋友的居所都調查了,均沒有找到桂子的下落。

  那麼桂子究竟去了哪裏?

  “倉木君,桂子會不會是被綁架了?”

  白木沙耶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桂子的手機能撥通嗎?”

  “奇怪的就是桂子的手機在家裏,我們查詢了她最近的通話記錄,基本上都是和朋友的約會。”

  “那隻能證明桂子有兩部手機,正常人出門不可能不帶手機。她談戀愛了?”

  “沒有,就是狐朋狗友的約會。”

  白木沙耶回答,隨即又問道,

  “會不會是高利貸綁架了她?”

  “高利貸要的是錢,不是人,既然知道她已經成了富婆的繼承人,肯定不會鋌而走險,做這種事,還不如慢慢問松野奶奶要錢。”

  白川分析道。

  “難道是看了電視節目的人,眼紅她?”

  白木沙耶繼續問道。

  白川搖了搖頭,“這種概率很小,哪怕發生了,如果是綁架,那早就應該打電話要贖金了,而不是直接了無音訊,比起綁架,這更像是離家出走。”

  “離家出走?才和這麼有錢的母親相認,就離家出走,這更加不符合常理吧。”

  白木沙耶察覺到自己肯定有什麼線索遺漏了。

  “倉木君,你有時間陪我走一趟嗎?”

  “是要再次走訪一次松野奶奶家吧?”

  “嗯嗯,我想如果倉木君一起去的話,也許會得到更多有用的線索。”

  白木沙耶認真地說道。

  “好的,沙耶小姐,我還有一個疑問,桂子和松野奶奶有做親子鑑定嗎?”

  白川詢問道。

  “有的,本來松野奶奶因爲很愧疚,並沒有打算做親子鑑定,但電視臺的人爲了給奶奶驚喜,還是做了親子鑑定,鑑定結果是桂子就是松野奶奶的女兒。”

  白木沙耶還拿出了電視臺的工作人員提供的口供。

  “哦,那我們出發吧。”

  白川掃了一眼,確定工作人員沒有說謊,看來也許是自己想多了。

  經歷了上田香惠被冒充的案件後,白川下意識覺得這些尋求節目找到的女兒不靠譜。

  兩人離開警視廳,坐着警隊配置的摩托車前往松野太太家。

  因爲松野奶奶非常低調,即便身價已經百億,依舊住在老宅中,那條老街區,私家車通過的話都會很擁擠,摩托車比較起來機動性和靈活性都要好很多,所以白木沙耶才選擇了它。

  當然不是爲了和白川親密接觸,更不是爲了讓白川抱住自己的腰。

  白川還是第一次坐在後排,因爲車速過快,他不得不摟住白木沙耶的腰。

  白木沙耶的臉頰出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感覺倉木君的手充滿了溫度。

  不知何時,她已經不把倉木君當做一個少年看待。

  總覺得他應該是一個前輩一樣的人物。

  “到了,倉木君。”

  白木沙耶將車停靠在了松野奶奶家的院子裏。

  松野奶奶正坐在院子裏發呆,自從女兒再次走失之後,她的精神就有些恍惚,也沒有再去乾洗店巡視。

  這是一位年過五旬的老人,兩鬢的頭髮都花白了,戴着老花鏡,穿着青色浴衣,手裏拿着一個發黃的晴天娃娃。

  當她看到白木沙耶的時候,渾濁的雙眼中立即出現了光彩,

  “警官,是桂子有消息了嗎?”

  “對不起,松野奶奶,目前還沒有,這位是我們警視廳的特別顧問倉木君,我這次請他來,就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沒有被發現。”

  白木沙耶露出了抱歉的神色。

  松野奶奶嘆了口氣,她推了推老花鏡,仔細看了看白川,忽然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隨即她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松野奶奶年輕時候似乎見過坪井一木,或許你可以從她口中,獲取更多關於坪井一木的事?當然,前提是你幫她找到她失散多年的女兒。】

  旁白聲響起,這一次難得很正經。

  白川跟隨松野奶奶走進了宅子,一直來到了桂子的臥室。

  “桂子的東西都在這裏了,拜託了。”

  松野奶奶看着白川。

  白川微微頷首,開始查看房間中的事物。

  衣櫃裏整齊擺放着桂子剛剛買不久,有些甚至還沒有剪去吊牌的各種名牌衣服、包包。

  梳妝檯上擺放着價格不菲的化妝品和香水。

  書架上是各種沒有營養的言情小說。

  牀上擺放着一把小提琴。

  “松野奶奶,您知道桂子在和您相認前過着怎樣的生活嗎?”

  白川在桂子的房間內並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於是決定試試詢問松野奶奶。

  松野奶奶端來了兩杯熱茶,遞給白木沙耶和白川一人一杯,嘆息地說道,

  “這個孩子非常命苦,30年前,她走丟之後,被人販子賣給了大阪的一家夫婦做養女,夫妻倆因爲一直沒有孩子就悉心培養她,還送她去學了小提琴。

  “在她10歲那年,養母卻意外懷孕了,生下了一個可愛的男孩,但是男孩的身體很差,治病就需要一大筆錢,養父養母爲了能照顧好他,決定削減家裏的用度,於是,將她送去了當地的福利院,希望有新的人可以收養她。

  “然而,被連續拋棄了兩次的孩子,心裏已經有了陰影,她不想再進入新的家庭,所以每次有人來領養孩子的時候,她都表現得很差。

  “直到她16歲,福利院已經無法再收養她,她和幾位同齡的孩子就走入了社會。

  “她做過便利店員工,也去餐廳洗過盤子,在酒吧做過駐場歌手,從事過很多行業,喫了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