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129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如果說好感度與幸福度對等的話,就目前爲止,和白川一起的女孩,只有竹島美江的幸福度達到了100。

  白川看着身邊的暴力蘿莉小姐霜月珍,查看了一下她的幸福度,目前是95,似乎很快就能達到100。

  但越到後面,提升會越困難。

  白川關掉系統界面,繼續睡覺。

  4個小時後,鬧鐘響了起來。

  白川需要起牀去學校,霜月珍也被吵醒了。

  她似乎忘記了昨晚發生了什麼,看着被子裏的白川,發出了靈魂質疑。

  “我們…昨天?”

  白川點了點頭,“霜月珍小姐,請記得對我負責。”

  “啊!怎麼會,是我動的手?”

  霜月珍單手捂臉,非常想學土撥鼠君找個地洞鑽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所以珍小姐,少喝點。”

  白川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鬆地將她從被子裏提了起來,晃了晃,

  “以後只准對我一個人做這種事,知道嗎?”

  “嗚嗚嗚~倉木君,讓我死吧。”

  霜月珍整個人都萎靡了,就像是一隻霜打的茄子。

  “我可捨不得,你昨晚非常棒,今天請繼續。”

  白川笑着將她放回了被窩,她自閉地躲在裏面,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

  白川掀開被子,

  “今天不上班嗎?”

  “啊!要上班!”

  霜月珍立刻像打了雞血一般,從被窩中鑽了出來,快速衝入了廁所,拿出自己的備用牙刷和杯子,開始刷牙洗漱。

  白川也走進廁所,拿起牙刷,開始刷牙。

  一高一矮,站在鏡子面前,形成了最萌身高差。

  白川突然想到第一次見到霜月珍時的情景,那時候她也在自己的廁所這麼刷牙。

  但現在的感覺卻完全不同。

  “倉木君,昨晚的事可以保密嗎?”

  霜月珍一邊刷牙,一邊回頭看白川。

  “是記者行業不允許有男朋友嗎?”

  白川疑惑地問道。

  “當然不是了,主要是你太小了啊!”

  要是被同事知道我在和一個少年交往,一定會覺得我老牛喫嫩草,啊啊啊,想想都好可怕,我的風評啊!

  霜月珍急得跳腳。

  “誰小?”

  白川決定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傢伙。

  於是,他鎖上了廁所的門,直到霜月珍發出了求饒的聲音。

  “我要去學校了,珍醬要是不舒服的話就請假吧,可以在這裏好好休息。”

  白川體貼地說道。

  “嗚嗚。”

  霜月珍扶着牆,緩緩走回了臥室。

  這個樣子,是絕對不適合去上班的,還不如請假好了。

  她開始懷疑自己的武力值是不是退後了,剛纔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可惡,被他佔據主導了,以後我的日子可怎麼過。”

  霜月珍鼓着小嘴,縮在被窩裏,過了許久,才露出了笑容。

  她拿出手機,給領導發送了請假短信,聞了聞被子的味道,感覺白川還在身邊。

  “原來,他真的一點也不喜歡姐姐了。”

第142章 兩件兇器

  白川走出公寓,正好與千雪芽衣相遇。

  “早上好,芽衣同學。”

  “早上好,倉木君。”

  兩人坐進電梯,這一次,電梯裏不僅遇到了樓上的優子老師,還遇到了京子小姐。

  擁有一頭亞麻色的長卷發,戴着黑框眼鏡,穿着白襯衫與黑色包臀裙的優子老師,明明顏值算不上驚豔,但卻十分耐看,左眼下那顆標誌性的淚痣,讓她有種獨特的魅力。

  即便她站在具備高冷女王氣質的京子小姐身邊,也沒有失去原本的風采。

  身材高挑,容貌精緻的京子小姐今天穿了一身款式簡單的寶藍色一字領連衣裙,襯托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氣質出小�

  京子小姐似乎因爲身高的原因,並不喜歡穿高跟鞋。

  白川猜測,她的腳型應該會很好看。

  千雪芽衣對比起優子老師與京子小姐,少了幾分成熟的韻味,多了一些少女的清純。

  她穿着制式校服,白色絲襪和黑色樂福鞋,黑色的長髮梳成了向下的雙馬尾,搭配上初戀一般俊俏的小臉,透着濃濃的青春氣息。

  由於早上出門的時候特意看了天氣預報,她還帶了一把透明的雨傘。

  三人屬於完全不同類型的美人,但都給人賞心悅目的感覺。

  白川因爲家裏藏着一個合法蘿莉,看到她們時,反而有種心如止水,單純欣賞的感覺。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賢者時間。

  “早上好,白川同學,芽衣同學。”

  優子老師笑着向兩人打招呼,京子小姐則是面無表情地打量着白川,她的眼神,似乎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又似乎在回憶一個老熟人。

  白川先是向優子老師問候,然後對着京子小姐微笑點頭,

  “京子小姐早,這麼早去上班嗎?”

  “嗯。”

  冷淡的京子小姐也稍微點了點頭。

  如果是一個好勝心強烈的男人,恐怕會被她這樣淡漠的表現刺傷。

  好在白川並不是這樣的男人,他的目光回到了千雪芽衣身上,笑着說道,

  “看來今天我們可以坐優子老師的順風車了。”

  相比起優子老師的順風車,千雪芽衣還是更喜歡白川的後座。

  但她沒有說出來,感覺會破壞自己在倉木君心中的形象。

  倉木優子幽怨地看了白川一眼,她的順風車可是一直爲他敞開大門的,只不過他一直不願意坐而已,今天怎麼突然就開竅了?

  電梯經過低樓層的時候,陸續又擠進來幾位上班族。

  但大家都沒有過多的交流,這棟公寓裏,正如城市中大部分人,只是披着鄰居身份的陌生人罷了。

  到達5樓上,上尾真澄拉着母親的手,擠了進來。

  “咦,今天的人出奇的多誒。”

  上尾真澄感嘆了一句,就看到了角落裏的少年白川,與被白川保護在身後的千雪芽衣。

  “大姐姐,大哥哥都在誒,媽媽,好巧。”

  上尾真澄立刻禮貌地朝着兩人問候,她今天梳着丸子頭,和知性的上尾太太戴了同款髮夾。

  當然,也可能是她要求母親戴這麼幼稚的髮卡的。

  長相甜美的上尾太太穿着一條白色連衣裙,略顯憔悴的臉上有着淡淡的黑眼圈,大概是昨晚沒有睡好,熬夜寫作了。

  “太太,早上好。”

  白川對上尾太太說道。

  “早上好,倉木君。”

  上尾太太微笑回應,並悄無聲息地用眼角餘光掃視了他周圍的女性一眼。

  電梯到達負一樓。

  白川與千雪芽衣坐上了倉木優子的白色本田。

  “白川醬,最近總是請假,課程有沒有落下,需不需要姐姐幫你補習?”

  開車的倉木優子詢問道。

  “不用,我看了芽衣同學的筆記,記錄得很詳細,沒有問題的。”

  “芽衣同學確實是一位認真學習的好同學。”

  “沒,沒有,優子老師,我會繼續努力的。”

  千雪芽衣面對老師的誇讚,有些不好意思。

  三人閒聊着,車輛漸漸開向學校。

  上課結束後,白川纔剛剛走進社團活動室,就被白木沙耶一個電話叫走了。

  當白川走進警視廳辦公區域的時候,警員們正在討論最近發生的一起謿浮�

  中山靜司拿着兩個透明塑封袋,裏面是款式完全相同的匕首。

  “這就是我們找到的兇器,但問題就出在,明明只有一個傷口,爲什麼出現了兩把兇器,並且兇器上的指紋還不一樣?”

  一位經驗豐富的老警員說道,“法醫怎麼說?”

  “法醫驗屍發現,屍體的胸口存在致命傷,應該是一刀致命,這兩把匕首都與傷口吻合,上面也都檢測出了死者的血液。”

  中山靜司說道。

  “我覺得一定是死者的母親做的吧,據說他母親以前在家裏對死者不是打就是罵,性格非常惡劣。”

  “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殺死自己的親兒子啊。”

  “不,死者不是母親的親兒子,是領養的,還是死者的父親要求領養的,自從他到家裏之後,死者的母親就一直看他不順眼,這也是導致死者父親死後,母親被送到養老院的原因,也許就是這樣,母親記恨他,才動的手。”

  “不對,我認爲是死者的妻子做的,妻子發現死者出軌,殺人動機更明顯。”

  “一般妻子發現丈夫出軌,可不會採取這麼極端的方式,像我的妻子就是心平氣和地和我談,並且希望我回心轉意。”

  警員們七嘴八舌地討論着案情。

  直到中山靜司看到了即將被帶到休息室的白川,突然叫出了白川的名字,“倉木君!等等。”

  白川回頭,看着小跑過來的中山靜司,

  “?”

  “倉木君,幫我分析一下吧。”

  中山靜司舉起手中的透明塑封袋,繼續說道,

  “前天有人報案,在荒川區的荒地上發現了一具男屍,經過法醫監測,判斷出兇器爲匕首,致命傷爲胸口刀傷,我們在屍體附近地毯上搜索,最終在鄰近的垃圾站,找到了兩把型號、牌子都完全一樣的匕首。

  匕首上都沾染了男屍的血跡,判斷這應該就是兇器。

  但這兩把兇器上的指紋卻完全不同。

  經過檢測,一個指紋是死者的母親的,一個指紋是死者的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