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群触手怪
“我也要買下一座島,作爲我和白川醬婚禮的場所。”
“社長大人,不要把心聲說出來啊!”
古橋大助和島亮太異口同聲地提醒矢野心美,矢野心美頓時捂住臉,“我沒有說要和白川醬結婚的事。”
“不,你說了!”
兩位老社員無情地拆穿了她。
白川額頭掉汗,請不要單方面地宣佈要和我結婚的事好嗎?
千雪芽衣則是有些擔憂地說道,“突然收到這樣的邀請函,總覺得很古怪,要不然我們還是不要去吧。”
“啊,芽衣醬,伱怎麼這麼膽小,這可是我們發財致富的好機會。”
矢野心美雙手叉腰,嘟起粉嘟嘟的小嘴,不滿地看着千雪芽衣。
面對好友質疑的目光,千雪芽衣下意識後退,躲到了白川身後。
“啊,膽小喵!你作弊,怎麼可以躲到白川醬後面,快出來與我對峙。”
矢野心美衝到白川面前,伸手去拉千雪芽衣。
千雪芽衣咬着嘴脣閃躲,她可不習慣與人對峙。
於是,就變成了白川被包圍在二女之間,兩人嬉戲打鬧,時不時與白川有肢體·摩·擦·的畫面。
白川內心吐槽着。
島亮太和古橋大助一邊喫着西瓜,一邊流着口水。
“爲什麼感覺西瓜不甜了。”
“可惡,好羨慕白川啊!”
“我還是看看我的二次元老婆好了,只有二次元能安慰我。”
在矢野心美家喫完了晚飯,白川、千雪芽衣、島亮太和古橋大助告別了矢野心美,踏上了回家的路。
千雪芽衣坐在電動車的後排,弱弱地問道,
“倉木君,6月25號,我們真的要去嗎?”
“不是投票了嗎?三比二,就算我們不想去,心美他們也會去,所以還是一起去吧。”
白川無奈地說道,要讓那三個小鬼自己去,他還真有點不放心。
因爲心理年齡的原因,白川總有一種自己是幾人監護人的錯覺。
“可我還是有些擔憂。”
“不用擔心,有我在,況且,不是還沒到嗎?那是一週後的事了,沒準到時候心美同學因爲其他事,把這件事忘了也說不定。”
白川笑着說道。
千雪芽衣點了點頭,希望心美醬到時候能忘記這件事。
“週末你有安排嗎?”
白川忽然問道。
“在家看書吧。”
“不去面試?”
“額,我還想緩一緩。”
千雪芽衣不僅膽小,還有輕度的拖延症。
白川微微頷首,
“既然沒什麼安排,就和我一起去看望我的母親吧。”
“倉木君的母親?”
千雪芽衣驚訝地看着白川的後腦勺,臉頰頓時紅了起來。
這是要帶自己見家長了嗎?
雖然之前感覺倉木君和母親大人的關係似乎不好,但母親大人終究是母親大人。
想到這裏,千雪芽衣的身子顫了顫,忽然特別想要找個紙箱子躲起來。
“不用害怕,我也很少見母親大人,所以你陪我去,是爲了幫我壯膽的。”
白川笑着說道。
千雪芽衣嚥了口唾沫,“倉木君,爲什麼聽起來你也很害怕的樣子。”
“是啊,哈哈哈,我也很害怕,因爲好多年都沒有見面了,肯定會很尷尬。”
白川諏嵉卣f道。
千雪芽衣聽見他這麼說,忽然有些心疼,心裏的恐懼被其他情緒代替。
她伸出小手,拍了拍白川的肩膀,
“沒關係的,倉木君,我會陪着你的。”
“謝謝你,芽衣同學。”
兩人回到公寓,互道晚安,各自回家休息。
今天千雪芽衣沒有讓白川到1003陪伴,大概是因爲今早起牀的窘迫。
白川躺在沙發上,又摸到了外套裏的紙條和鑰匙。
最終將鑰匙和紙條都放到了鞋櫃上擺放的盆栽下面。
白川坐回沙發,打開了電視。
電視中正在播報一則新聞。
“今日下午2點,新田耗材公司的副總裁島袋菜緒女士被發現死在了別墅內,身上還被貼滿了‘無恥’‘暴力女’等標籤,臉部被劃傷,身體遭受了22刀,兇手極爲殘忍,通過小區監控可以看到,島袋菜緒女士被殺前後,只有一位快遞員進入過別墅,這位快遞員目前是本案的頭號嫌疑人,現在警視廳已經發出通緝,請市民看到這位快遞員,儘快報案。”
新聞主播一臉嚴肅地播報着晚間新聞。
這位快遞員,白川也見過,就是之前與島袋太太偷情的快遞員小哥。
他的名字叫巖田介人,是巖田勇樹的親弟弟。
因爲成績優異,此前一直在國外留學,即便是哥哥結婚,也沒有回來。
再加上島袋太太對丈夫的家人本就不屑一顧,根本就沒有留意丈夫還有一個在國外定居的弟弟。
一年前巖田介人回國,與哥哥團聚,發現了哥哥的異常,聰明的巖田介人察覺到了這或許與哥哥的婚姻有關,但由於哥哥不願意多說,巖田介人也沒有多想,回到國外繼續生活。
直到最近哥哥發生消息詢問他關於離婚的事,並隱約透露自己患上抑鬱症的事。
巖田介人決定回國幫助哥哥,順便調查是不是嫂子出軌導致哥哥抑鬱,然後就有了快遞員上門,卻被島袋太太帶去臥室做邉拥哪且荒弧�
再加上知道哥哥捲入了連環殺人案,殺死了四位無辜的少女,巖田介人將這一切的罪責都歸咎於島袋太太。
爲了幫哥哥復仇,他選擇殘忍地殺害了島袋太太。
當警察發現島袋菜緒死亡時,他早就坐飛機遠離了島國。
這也是爲什麼當初白川與快遞員擦身而過的時候,快遞員表現得那麼驚慌。
他害怕有人看清自己的臉。
這個結局是島袋菜緒自己造成的,白川即便提前得知了巖田介人可能報復她,也沒有義務提醒她。
假如當初島袋菜緒能夠善良一些,將兩位被丈夫囚禁的少女救下來,將巖田勇樹送進監獄,也就沒有後續的連環殺人案。
白川關掉了電視,走進廁所洗漱,然後進入浴缸泡了一個澡。
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
次日,白川到達車站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千雪芽衣,只收到一條十分抱歉的短信。
大概是千雪芽衣臨時遇到了十分重要的事,白川如此想着,也沒有責怪她的意思,給她發送了一條下次再約定出行的信息。
收起手機,抬起頭,白川就看到了穿着一條白色連衣裙,頭髮豎成丸子頭,清新可愛的暴力蘿莉小姐。
她驚訝地看着白川,“倉木君,你怎麼在這裏?”
“這話應該我問你啊,珍小姐。”
“主編給我放了兩天假,讓我去休息,所以我打算進行一次旅行,放鬆之後,才能寫出更出色的新聞,前輩推薦我去鳥取沙丘,正好我沒有去過,倉木君要一起嗎?”
霜月珍睜着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着白川。
白川忽然有種錯覺,命叩那珊稀�
“我正好也要去鳥取縣。”
“哇!那太巧了,你也是去看鳥取沙丘的吧?”
霜月珍想要伸手搭在白川的肩膀上藉此表達年長者對年幼者的關愛,可惜她的身高差了許多,再加上是出去旅行,穿的是平底鞋,讓她搭肩的動作直接變成了拍胳膊。
她拍了拍白川的胳膊,臉上出現了尷尬的笑容。
“不是,我是去見我母親的。”
“母親?”
霜月珍眼裏突然湧現出了好奇、激動與擔憂等複雜情緒。
“走吧,先上車。”
白川做了個請的姿勢,霜月珍點頭,踏上了列車……
第139章 倉木,Psychokiller?(4k求訂閱
白川與霜月珍在同一個車廂,只是相差了幾排位置,本來白川以爲旅途過程中,至少到達目的地之前,應該不會再與記者小姐有交集了。
可他纔剛剛坐下,就發現霜月珍已經與他身旁座位的女性旅客交流了起來。
女性旅客完全抵禦不了蘿莉的賣萌撒嬌,同意了交換座位的請求。
於是,霜月珍順利地坐到了白川身邊。
“我還以爲你只會用拳頭說話,想不到這麼會撒嬌啊。”
白川調侃道。
“哼哼,人家可是經常跟姐姐撒嬌的。”
霜月珍傲嬌地揚起小臉。
因爲記者小姐的性格十分開朗,白川這一路上,基本上都在聽她講述電視臺記者前輩的事蹟,她偶爾也會提到自己的姐姐,每當這個時候,她就會悄悄觀察白川的表情。
白川在聽她說起姐姐的事時,總會莫名其妙地開始開小差,想到即將面對小橋愛佳的事。
也不知道原身母親的性格是不是溫柔類型的。
自己對原身的母親缺乏瞭解,僅僅通過私家偵探二村弓葉調查報告中的幾行字,並不能判斷出小橋愛佳的真實性格。
就連小橋愛佳現在居住的鳥取縣,地址也是拜託白木沙耶幫忙查到的。
沿途經過了5個小時的車程,早上8點出發,到達鳥取縣時,已經是下午1點。
列車到站後,兩人來到了本島西端的鳥取縣。
放眼望去,都是大片翠綠的草地。
乾淨的公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一兩隻狗,悠閒地追逐着,很快又消失在視野中。
白川與霜月珍都是輕裝簡行,一人只背了一個雙肩包,包裏帶着備用換洗衣物,所以旅程比起探親,更像是郊遊。
當然,後者本就是來旅行的。
霜月珍大口呼吸着鄉村新鮮的空氣,心情非常舒暢,
“我應該把相機帶上的。”
“我可以用手機幫你拍。”
白川說着,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記錄下了少女回眸的瞬間。
霜月珍驚訝地看着白川,“倉木君,不要,我還沒有準備好。”
“很好看,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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