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群触手怪
母親爲了在這個重組家庭生活下去,根本就沒有把心思放在女兒身上。
因此,即便是廣瀨繪里失蹤了,也不會有人報案。”
“原來如此,所以逃出來的廣瀨繪里不想要回自己家,而是冒充了上田香惠,想要奪走上田香惠的人生,畢竟上田夫婦都是老好人,家庭溫馨幸福。”
白木沙耶猜測道。
白川搖了搖頭,
“不,她之所以冒充上田香惠,並不是希望擁有一個幸福完整的家,純粹是爲了方便幫助真兇作案。”
“那真正的上田香惠呢?”
毛利修一嚴肅地問道。
“真正的上田香惠應該已經死了,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
“倉木君,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爲什麼上田夫婦都沒有發現女兒是假的。”
白木沙耶一臉不解,在她看來,至少親生父母不會認錯自己的女兒。
“廣瀨繪里和上田香惠失蹤後都遭遇了綁架,被關在了地下室內,兩人成爲了無話不談的朋友,這不難理解吧?畢竟在那種情況下,作爲社羣動物的人類最需要的就是交流,再加上她們年齡相仿,又都是受害者。”
“所以,廣瀨繪里知道了上田香惠所有的祕密!因此成功瞞過了上田夫婦?”
白木沙耶恍然大悟。
白川點頭,“還有利用上田夫婦的愧疚心理,由於女兒離家出走,他們一直很自責,女兒被警員找了回來,他們潛意識就願意相信這就是他們的女兒,甚至不願意去做一次親子鑑定。”
“好,馬上去取上田太太與‘上田香惠’的頭髮,去做dna鑑定。”
毛利修一即刻安排了手下的警員去做這件事,目的就是佐證白川的說法,比起推測,他更相信證據。
“倉木君,我還有一點不懂。”
白木沙耶,“廣瀨繪里爲什麼要包庇主犯?自己承擔所有的罪責?自己曾經有這麼悲催的遭遇,難道不應該是被脅迫的嗎?”
“因爲她被囚禁的這5年時間內,對綁匪產生了特殊的感情,我們也可以稱之爲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白川淡淡說道。
毛利修一愣了愣,“你的意思是5年前綁架上田香惠與廣瀨繪里的人,就是現在這三起殺人案的兇手?”
白川頷首,“沒錯,但這只是推測,沒有證據,只有讓廣瀨繪里開口,才能找到兇手。”
“好的,我馬上去找廣瀨繪里的母親。”
白木沙耶握緊了拳頭,感覺思路瞬間就暢通了,真相似乎正在朝她招手。
“等等。”
白川叫住了她,給出了更確切的信息,“廣瀨繪里的母親名叫小暮豐子,她現在的丈夫叫安井吾郎。”
“好的,倉木君。”
白木沙耶做了一個ok的手勢,小跑離開。
白川暫時告別了毛利警官,走進休息室,看見了一直安靜等待自己的少女千雪芽衣。
千雪芽衣趴在桌子上,像是睡着了。
她的側顏,看起來非常漂亮。
然而白川的內心卻非常不平靜,他坐到少女身邊,沒有吵醒她,就這樣靜坐了一小時。
直到千雪芽衣自己甦醒過來。
她揉了揉眼睛,看着白川,
“倉木君,你結束了嗎?”
“晚上應該還要忙,你想要先回去,還是在這裏陪我?”
“我,我在這裏陪你。”
“芽衣同學,對不起。”
少年的眼神中有一絲憂鬱,像是秋風裏盤旋的落葉,冬日裏消融的殘雪,帶着不明意味的哀傷。
“爲什麼忽然道歉?”
千雪芽衣不解地問。
“如果我可以早點相信你的判斷,就不會讓你遭遇危險了。”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千雪芽衣笑着說道。
“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暈倒的嗎?”
白川問道。
千雪芽衣搖了搖頭。
“那你爲什麼會給上田香惠開門?”
“當時我正好要出去倒垃圾,一打開門,就看見她了。”
千雪芽衣咬了咬嘴脣,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嗎?
白川長長地鬆了口氣,揉了揉千雪芽衣的頭髮,“沒事了,沒事了。”
“倉木君,我以後都不想再穿白色絲襪了。”
千雪芽衣鼓起小臉,像是一隻可愛的倉鼠。
“額,兇手很快就會被捉住了,你不用擔心。”
白川笑着說道,他其實還挺喜歡千雪芽衣穿白絲襪的,當然,如果換成黑絲,也許會更加有魅力。
“倉木君,心美醬不會出意外吧?”
千雪芽衣忽然擔憂地問道。
“應該沒有事,你要擔心的話可以打電話問一問。”
白川說道。
千雪芽衣點了點頭,撥通了矢野心美的電話。
接電話的矢野心美依舊是活力滿滿,完全不像是一個發高燒的人,
“芽衣同學,我爸爸媽媽都在身邊,你不用擔心我,你要來找我玩嗎?我在醫院好無聊啊,爸爸媽媽和我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根本就聽不懂我的推理。”
額…你還會推理?
聽見矢野心美聲音的白川忍不住在內心腹誹了一句。
千雪芽衣掛斷了電話,臉上出現了安心的表情。
她是真的擔心矢野心美會和自己一樣出事,畢竟兇手之一就是矢野心美自認爲是好朋友的鄰居姐姐“上田香惠”。
“倉木君,上田香惠只是幫兇吧?她是女性,不符合之前大家的推測,這麼說來,兇手沒有捉住我,會不會更換目標,對其他女孩子下手?”
千雪芽衣突然問道。
白川搖了搖頭,“不會,幫兇被捉住了,兇手也會收斂的。”
“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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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骯髒的血脈
“因爲幫兇會幫他頂罪,只要這段時間他不繼續作案,警方又找不到其他證據,再加上社會輿論的發酵,這個案子很可能就會定下來。”
白川在休息室內爲千雪芽衣詳細描述了這段案情,包括上田香惠並不是真的上田香惠,而是她人代替這件事。
千雪芽衣聽得津津有味,“想不到這起殺人案竟然牽扯到了5年前的綁架案。”
“餓了嗎?要不然我去外面的便利店買兩份便當回來?”
“確實有些餓了,我和你一起去吧。”
千雪芽衣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她的晚飯都還沒有做好,就遭遇了這種事。
兩人一起離開警視廳,到附近的便利店,買了兩份便當,加熱,坐在便利店的長椅上開始食用。
“倉木君,我要開動了哦。”
白川打開便當,搭配可樂,開始喫晚飯。
雖然晚飯很簡陋,完全比不上千雪芽衣的廚藝,但白川卻喫得很香。
兩人喫完晚飯,已經是晚上9點。
街邊的路燈都亮了起來,點燃了城市的每個角落。
即便是夏日,晚風依舊帶着涼意。
嘩啦啦——
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
猝不及防的兩人才走出便利店,又被迫跑了回去。
千雪芽衣狼狽的抱緊了身體,白色的水手服唯一的缺點就是遇水就會透明。
白川立刻脫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擋住了旁人投來的窺伺視線。
千雪芽衣紅着小臉,低聲說着:“謝謝。”
“不客氣。”
透過落地的玻璃窗,兩人看見外面的行人或是開始奔跑,或是撐起了傘。
有一對情侶,卻在大雨之中,旁若無人地擁抱親吻。
千雪芽衣呆呆地看着他們,嚥了口唾沫,雙手貼在了玻璃上,似乎想看得更清晰一些。
她的眼裏流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白川搖了搖頭,果然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嗎?這種事有什麼好羨慕的?
【爲什麼要羨慕別人呢?你現在就可以牽着她的手,衝入雨中,找一個小巷,直接撲倒她,讓她體會到成人的快樂。】
旁白慫恿道。
白川再一次選擇無視了它。
“芽衣同學,你想要kiss嗎?”
“想,啊,不想,我不想。”
千雪芽衣的小臉瞬間紅成了蘋果,她不停搖晃着手,表示自己絕對沒有想入非非。
白川笑着揉了揉她的頭髮,“所以伱的初吻還在對嗎?”
“啊,不要討論這種問題好嗎?”
千雪芽衣跺了跺腳,害羞地捂住臉,很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家世顯赫加上社恐、從未談過男朋友的她,別提初吻了,就連和異性牽手,也是從白川出現之後,纔有的新奇體驗。
白川覺得,逗千雪芽衣也是一件讓大腦放鬆和愉悅的事。
晚上11點,雨停了,白川與千雪芽衣回到了警視廳。
白木沙耶也找到了廣瀨繪里的母親小暮豐子。
這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三十多的少婦,模樣姣好,身材保持得也很不錯,她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似乎是因爲警方要求她協助詢問,讓她很爲難。
白川看見她時,她依舊在推辭白木沙耶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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