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114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看樣子大哥哥捲入了麻煩的事,我改天再來找大哥哥聊天。”

  上尾真澄並不相信這是個意外,但她考慮到警察馬上就要來了,回憶了上次不愉快的警視廳一日遊,她決定快速回家,以免被帶去問話。

  她覺得自己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壓力,明明自己才8歲,爲什麼總是攤上這種事?

  不是家裏藏着殺人犯,就是與嫌疑人大哥哥交往過密。

  臨走前,她還同情地看了白川一眼。

  那眼神似乎在說,伱如果蹲監獄了,我也不會去看你的,保重吧,大哥哥。

  白川額頭掉汗,看着熊孩子匆匆忙忙地揮手再見,就像要甩掉瘟神一般。

  很快,救護車和警車都趕來了。

  千雪芽衣與廣瀨繪里都被送進了醫院,儘管千雪芽衣只是暈倒,但以防萬一,還是送進去檢查一下。

  白木沙耶驚訝地看着白川,

  “倉木君,你確定上田香惠是嫌疑人?”

  “準確的說是兇手的幫兇。”

  “證據呢?”

  “這就需要去上田家搜一搜了。”

  白木沙耶帶着人,火速趕往上田家,結果在上田搜索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死者的白絲襪。

  白木沙耶不得不打電話給白川尋求幫助。

  白川此時正在醫院,守着昏迷的千雪芽衣。

  “倉木君,我們搜索了上田夫婦的家,特別是上田香惠的房間,但是根本就沒有找到死者的絲襪,你是不是弄錯了?”

  “上田夫婦家有地下室嗎?”

  白川忽然問道。

  白木沙耶回頭看向驚恐的上田太太,她的丈夫去上班還未回來,並不知道家裏發生了什麼事。

  上田太太是一個沒有主見的家庭主婦,從未見過這種陣仗,她還以爲是自己的丈夫犯了什麼事。

  “太太,你們家有地下室嗎?”

  白木沙耶問道。

  上田太太微微頷首,“有…有的。”

  “麻煩帶我們去一趟。”

  最後,白木沙耶在上田家的地下室找到了死者的絲襪。

  跟隨的警員們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想不到這麼困難的案子,竟然在一天內,就有了突破性進展。

  白木沙耶揚了揚手裏的絲襪,笑道,

  “看來我們一課撿到寶了。”

  兩位警員紛紛點頭,“是的,有了倉木君的加入,我們的破案率一定會翻倍!”

  “真的很難想象,上田香惠會是嫌疑人。”

  他們帶着證據回到了警視廳,向上級毛利修一彙報了情況。

  隨後,白木沙耶帶着人前往了醫院,在與醫生溝通交流後,將傷得不重的上田香惠帶回了警視廳問話。

  可惜,甦醒的上田香惠即便看到了證據,也選擇緘默不言。

  她一直沉默的態度,讓白木沙耶等人也束手無策。

  白木沙耶叫來了她的父母上田一家,希望夫妻倆能幫忙讓上田香惠開口,可惜依舊沒有作用。

  無奈之下,只有繼續撥打白川的電話。

  千雪芽衣此時已經醒來,在確定她沒有任何問題之後,白川帶着她前往了警視廳,讓她暫時在休息室等待自己

  這一次問話依舊沒有什麼效果。

  正如白川所想,少女上田香惠選擇了沉默。

  白川看了看身旁的白木沙耶,

  “能否關掉錄像,到外面等我一會兒。”

  白木沙耶微微一愣,最終選擇相信白川。

  她站起身,關掉了錄像,走出了審訊室。

  白川看着低頭不語的上田香惠,淡淡地吐出了四個字,“巖田勇樹。”

  上田香惠怔住了,抬起頭,呆呆地看着白川。

  她不明白眼前的少年怎麼會知道巖田勇樹,難道他已經查出了真相?

  “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這和白川預料的結果一模一樣,少女要麼不開口,要麼開口就是認罪。

  “我認罪,無論是什麼懲罰,都可以,請不要牽連其他人。”

  在單向玻璃外,看着終於開口的廣瀨繪里,白木沙耶和毛利修一都沒有感覺到驚訝。

  就和之前白川可以讓中谷幸三郎開口一樣,這一次他也能讓上田香惠開口。

  “殺人動機呢?”

  白川緩緩問道。

  “因爲我嫉妒她們,她們擁有美好的未來,但我卻沒有,出於嫉妒,我殺害了她們。”

  “怎麼解釋她們死前的遭遇,體內殘留的jy?”

  “那…那也許是我殺死她們之後,拋屍的時候遇到了流浪漢。”

  “不要再說謊了,你無法包庇巖田勇樹,我們已經通過dna鑑定鎖定了他。”

  “dna?”

  “是的,醫學是不會說謊的,所以其實你說與不說都沒有關係,他必然會被逮捕歸案,廣瀨繪里。”

  當白川說出廣瀨繪里四個字時,少女眼裏出現了明顯的驚恐。

  “你…你怎麼會知道我不是上田香惠?”

  “我剛剛說過了,醫學是不可能說謊的,只需要取走你的頭髮,做一次dna鑑定,就可以得到你的真實身份。”

  白川這麼說完全是爲了佐證警方通過dna判斷出兇手是巖田勇樹,但實際上,警方的dna數據庫中根本就沒有巖田勇樹的數據,所以這是一個語言陷阱。

  然而,缺乏信息渠道的廣瀨繪里怎麼可能知道?她唯一的結局就是陷入這個語言陷阱之中。

  但她也有自己的倔強和堅持,即便相信白川說的是真的,她依舊不願意鬆口。

  “既然你們都知道了,就這樣吧,我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廣瀨繪里再次低下頭,選擇了保持沉默。

  白川揉了揉眉心,只能發動初級教唆術了。

  “自從你離家出走後,小暮豐子就一直很自責,她現在過得很不好。

  “丈夫家庭暴力,繼子貪戀她的身體,她就像是活在地獄中。

  “你是她唯一的救贖。

  “但你選擇了拋棄她。

  “你一直覺得沒有人會愛你。

  “但你有沒有考慮過,你的母親也需要你的愛。

  “小暮豐子如果知道你還活着。

  “或許可以鼓起勇氣,遠離那個病態的家庭。

  “問題是,你想要見她嗎?”

  中午還有一章,諸君晚安!

  那些說撕月票的,統統給我站住啊!

  作者菌已經很努力了!哭兮兮~

第128章 陳年舊案(求訂閱)

  審訊室內,梳着馬尾辮、穿着水手服、看起來人畜無害並且有些社恐的少女坐在椅子上,她的頭部包紮着紗布,手上戴着手銬,低垂着腦袋,劉海遮住了半邊臉。

  當聽見白川說出小暮豐子的現狀時,她那雙如同蒙了一層陰影的瞳孔出現了一絲光亮。

  她緩緩抬起頭,歪着腦袋,雙目無神地看着白川,似乎還想再聽白川說出更多關於小暮豐子的信息,又似乎根本就沒有聽進去白川在說什麼。

  即便是初步掌握了微表情心理學的白川,也無法窺探出她此刻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好在白川也不需要她的真實想法,只需要達成初級教唆術的前置條件,與對方交流一段時間,引導對方向自己的節奏發展即可。

  “小暮豐子很想見一見自己的女兒。

  “可惜,如果女兒是3起命案的連環殺手,被判處死刑的話,應該再也無法見到小暮豐子了。

  “她再也無法擺脫那個病態的家庭。

  “再也沒辦法給心愛的女兒買白色的絲襪。”

  廣瀨繪里眼中出現了紅色的血絲,原本放鬆的雙手緊緊握住了手銬,眼淚緩緩流了出來,

  “媽媽真的想擺脫那個家庭嗎?她真的愛我嗎?”

  “當然,你不記得小時候媽媽給買的牛奶糖了嗎?不記得媽媽送你去上學了嗎?不記得你被繼父打的時候媽媽也曾用身體爲伱阻擋嗎?”

  “有嗎…我…我記不清了,應該是…媽媽,也曾經溫柔地對待我,她沒有像爸爸一樣拋棄我,她是愛我的。”

  廣瀨繪里呢喃着,由於長期被關在地下室,精神上遭受到了許多折磨,導致她的記憶混亂,明明沒有發生過的事,被白川這麼描述後,她腦海中竟然也拼湊出了一些回憶。

  “小暮豐子很想見你,如果你好好配合,我會讓你和她見面。”

  “我…要怎麼配合你?”

  “將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

  半小時後,白川走出了問詢室,看着滿眼期待的毛利修一與白木沙耶,

  “嫌疑人主動承認了所有罪責,就是不願意交代真兇,她大概率是想要替真兇頂罪,現在唯一的方法是將她的母親找來,協助問詢。”

  白川嘆息一聲。

  沒錯,這一次初級教唆術失敗了。

  面對一個對兇手執迷不悟的少女,教唆術也沒辦法讓她說出真相。

  “我之前已經請上田太太過來了,但她也沒有辦法讓上田香惠開口,感覺母女倆的關係有點奇怪。”

  白木沙耶無奈地說道。

  白川搖頭,“不,不是上田太太,你找錯人了。”

  “找錯人了?”

  白木沙耶和毛利修一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等待白川解釋。

  白川平靜地說道,

  “上田香惠的母親自然是上田太太,但這位嫌疑人卻不是真正的上田香惠,她是5年前和上田香惠基本上在同一時間失蹤的廣瀨繪里。”

  “什麼?竟然有這種事,她爲什麼要冒充上田香惠?而且上田太太和上田先生都沒有發現。”

  白木沙耶驚訝地問道。

  毛利修一補充,“中山君在整理五年前失蹤案例中曾找我幫忙,並沒有發現廣瀨繪里的案子。”

  白川看着兩位警官如此好奇的樣子,只能耐心解釋,

  “廣瀨繪里的原生家庭很複雜,她的父親早逝,母親小暮豐子改嫁給了年長她20歲的安井吾郎,安井吾郎是一個擁有暴力傾向且霸道的男人,本來就不喜歡廣瀨繪里,還經常用言語羞辱廣瀨繪里,暴力毆打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