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等到陽衛吾休息得差不多從那個空間移形換景出來時,他就看到某個白毛少女神志不清地坐在牀上傻笑。
陽衛吾上前,把手放到對方的臉上,輕輕地拍了拍。
毫無反應。
加重力道,再來一次。
“啪!”
“!”
無神的眼睛漸漸恢復了光彩,雫梨的意識逐漸迴歸。
“……爲什麼摸我的臉?”
陽衛吾:“……”
很好,對方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被打了一巴掌。
“我只是看你精神恍惚的樣子打算輕輕拍一拍你的臉讓你清醒一下。”
“……”
雫梨愣了一會,纔開口說道:“我剛纔,好像看到了一雙奇怪的眼睛還是什麼的東西……”
“……而且,這裏是哪裏?”
她神色警覺地觀察着四周。
陌生狹小的房間,身下是一張不大的單人牀,自己醒過來的時候被脫下外套放在牀上,身前有一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男性。
前不久和奧蘿菈一起目睹了琉威和優乃情侶行爲的雫梨下意識地往糟糕的地方開始思考。
所以她抱着胸,身體後仰,有些警惕地看着陽衛吾。
陽衛吾:“……”
你有沒有思考過如果我真的想對你下手早該什麼都做了?而且你這個姿勢還顯得腿型好看,要不是我不控非人類的話我現在就已經考慮要不要耍流氓了。
當然心裏話只能是心裏話,這種話說出來了的話肯定會被打,這件事情陽衛吾還是很清楚的。
所以他挑着關鍵點,跳過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和雫梨解釋了一下發生了什麼。
“大概就是有人對你使用了催眠,我帶着你一路跟着他來到這間木屋。然後通過打倒對方的方式我解除了你被他催眠的狀態。”
就是現在你是屬於被我催眠了,但是反正現在看上去也沒什麼事情,我也不會對你下達什麼亂七八糟的命令,所以就當沒有這回事吧。
暫時沒有看出來催眠主導權到了自己身上之後發生了什麼惡劣的變化,陽衛吾還打算自己研究一下這玩意能不能用來收服破獸寶可夢,開拓遊戲新玩法。
要是讓雫梨知道了這種東西在自己的手上的話,想必這位正經的班長只會想着從他這個危險分子手上沒收它罷。
“那麼那個催眠我的傢伙呢?”
“……跑了。”
“跑了?”
“對,對方突然之間就在我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消失不見了。”
陽衛吾都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給對方來一記徒手戰鬥技的了,但是印象裏自己開的箱子數量和當時房間裏的人數是對上了的。
不過穿越者NPC血條被清空之後身體確實是消失了的。
——所以他沒有說謊。(理直氣壯)
雫梨皺眉,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絕對有什麼事情瞞着她,但是看對方的樣子又好像完全沒有說謊。
——合格的班長不僅能夠讓班上的成員感到信賴,更重要的是也能夠信賴班上的同學。
偶爾伊莉緹雅也是會說幾句有道理的話。
所以雫梨打算不追究陽衛吾可能隱瞞了什麼這件事情。
當然僅限於這一次。
畢竟他們兩個還沒有建立起足夠的信賴,不願意相互之間坦障啻埠苷!�
等等,是不是等到熟悉一點再去問一下這件事情會更好?
雫梨看着陽衛吾的臉龐,有些失神。
衛吾人這麼好,怎麼會騙我呢?
這樣的想法倏的升起,讓她將混熟了再追究這件事情的想法直接被遺忘了。
……
等到他們回到宿舍之後……
“難以置信!爲什麼這麼簡單的題目你都不會?上課的時候明明都講過那麼多次了!”
拿着陽衛吾空了三分之二的作業,雫梨柳眉豎起,絲毫不給面子地開始了說教。
我錯了,這不是小學女班長,這丫頭?是我高中班主任。
苦着臉的陽衛吾看着對方,心裏這樣想着。
其實他在確認了就算上課發呆只要待在教室就能完成上課任務之後……
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擺爛。
抱歉是一個沒有學習能力的米蟲真是對不起大家!
但是摸魚什麼的真的是好爽!
上課走神,小考小玩,大考大玩,樂樂樂樂樂,我是超級樂子人!
“啪——”
修長有力的手掌將作業本拍到了桌子上,發出了很響的響聲。
雫梨黑着臉看着陽衛吾,她此時此刻的表情就好像自己小時候被警告過一天不準喫太多冰淇淋,結果還是炫了六根白糖棒冰被老媽發現時看到的那張臉。
“難道說……我說出口了嗎?”
冷汗開始從身上冒出來,陽衛吾語氣逐漸僵硬。
“嗯——從一開始毫無找獾牡狼傅侥莻�什麼超級樂子人,我都聽得一清二楚。”
少女身上散發出了另外一種意義上的壓迫力。
陽衛吾必須承認,雖然自己面對過不講武德的光影鎧甲,升級換代的異能獸,理論上來說屬於憑藉自己跨越了無數險境(指無數次生物鐘紊亂差點打到一半睡着然後被險些車翻)的強者。
但是在這三年多的時間裏他可沒有面對過這種“敵人”過。
想來只能哂蒙頎懗墒斓纳鐣耸吭诠ぷ鳟斨袑W習到的人生經驗來應對這種情況力!
陽衛吾站起身,嘴脣微抿,神情嚴肅,雙目有神地看着雫梨的眼睛。
然後——
“紅豆泥私密馬賽!!!”
不多不少剛剛好九十度的標準鞠躬,既不會顯得太過於卑微,又恰到好處地表達了自己處於對方下位的主張,可謂是島國流傳已久的民族精神——雖然陽衛吾根本就只是爲了應付一下雫梨罷了。
想必面對如此大禮,在島國留學已久的香菅谷小姐一定會受寵若驚然後放我一馬罷!
“啪!”
一疊教科書被放在了陽衛吾的寫字桌上。
這個男人定睛一看——
竟是小學課本!
遂大怒——
鬼族小兒安敢如此欺我!
“我接下來一道題一道題地教你!你給我認認真真地聽仔細了,這些都是我先前學習時用的書,給我好好地全部看一遍。聽!懂!了!嗎!”
“是!香菅谷老師!”
這不是被嚇到了,只不過是因爲完成書面作業的任務要求要一定的正確率罷了,絕對不會是因爲陽衛吾現在幻視雫梨的樣子如同高三期末的班主任!
距離午夜十二點還有兩小時十二分鐘,但是陽衛吾已經開始覺得夜漫長起來了。
……
遊戲倉被打開,身上貼着電極片的男人在內部的魔術術式作用下持續地進行着一場自以爲是遊戲的“遊戲”。
惡土伸出手,輕輕捏住了一顆光球,放到了陽衛吾的胸口上,緩緩用力,將其按下去。
水藍色和銀紫色的波動在陽衛吾的胸口亮起,阻止着光球的進入。
惡土對這種情況毫不意外。
那兩隻元素精靈被封入陽衛吾身體的目的本來就是爲了保護他,而且與元素鎧甲具備的剝離外物的特性相似,元素精靈們對於外來的異物基本上有着明顯的敵對意識,像是這些光球就更不用說了。
叫醒它們的第一步到了這個時候基本上可以說是大功告成了,照理來說惡土此刻應該按計劃退場,將剩下的事情交給惡木。
但是……
她果然還是希望,讓陽衛吾以更加絕望的心態面對他們準備的宴會。
鬆開手中的光球,惡土的手攀附上黑黃色的能量。
那是邪惡五行之土的力量,作爲暗影護法,這種力量如同刻入她的本能一般,可以隨意調用。
但是五行力量的妙處並不在於本身的強大,而是對其他力量的增幅。
另外一種紫黑色的能量在她手中聚集,與邪惡五行之土的力量一起糅合,傾軋着這具從科學角度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身體。
“——”
絕峭蠍狂暴地發出鳴叫,蠍尾本該是針刺的部位是銀色的炮管,此時此刻,那根炮管正對着惡土。
停下,或者去死。
這是絕峭蠍的意思。
惡土也很清楚的明白對方的意思。
所以她加大了力度。
能量的強度在不斷地上升,她嬌小的手掌也像是探入袋子一樣,手指部分完全沒入陽衛吾的胸膛。
一隻手捏住了她的手腕,將其抽了出來。
“你這是要做什麼?”
有着一頭黑色捲髮的男人這樣問道。
他沒有穿着平常都快要成爲他個人標誌的紅色長袍,而是穿着意外合身的休閒裝。
“你爲什麼會來這裏?”
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惡土選擇了反問。
“喂喂喂,這裏不是你的私人領地吧?雖然名義上的社長確實是你沒錯啦,但是同樣身爲暗影護法,我們也應該以更加友善的方式相處才合適吧?更別說我們兩個可是能夠互補的類型。”
伊扎克微笑着說道。
“是我的力量可以讓你變得更強,而我並不能夠從你身上得到什麼。”
惡土甩開對方抓着自己的手,冷淡地說道。
“或許吧。那麼回到之前的問題,你打算做什麼?在這種時候取出元素精靈?奧坦的核心能量球要是因此出了什麼問題的話這個星球的人類就該全部完蛋了。保不齊這個太陽系都不會有多少碎片剩下的。”
“你也會關心人類的死活嗎?明明自己只是一個模仿人類的傢伙。在所有的暗影護法裏面,你是距離人類最遙遠的存在吧?”
“這說法真是失禮啊。我也是對人類充滿愛的——雖然沒到惡火的水平。”
“和那個傢伙一樣的話你還是離人類遠一點更好。”
惡土遠離了陽衛吾。
“多謝配合。”
伊扎克毫無找獾馗兄x了一聲。
“那麼接下來交給我管理沒問題吧?”
惡土對他的回答是將修羅召喚器放在了遊戲倉上,徑直離開了。
“那麼接下來請多指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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