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陽衛吾說着，取出了修羅召喚器。
茅場對於這個翻蓋手機的認知是經過特殊改造的魔導產品，他猜測大概是陽衛吾對翻蓋手機情有獨鍾找人做成了這種外形但有着智能機全部的功能的魔具。
光屏上，《刀劍神域》的畫面正在播出。
25分鐘後。
“根本不戴眼鏡啊，姓名倒是一模一樣，性格和我差太多了。”
起身伸了個懶腰，茅場開始點評。
“而且那個無聊的理想姑且不提，遊戲頭盔搞這種設施沒被查出來，我覺得這家公司都得嚴查，製作部門是不是有反人類的傢伙在啊，能夠讓這種東西大批量製作。審查部門大概已經爛完了，負責這塊的安全評估的日本官員該謝罪卸任了。”
“明明是做出了你夢想當中的遊戲世界的人，你意外的不認同啊。”
“想要玩家全心全意極速通關的話就不應該設置一命限制，連小孩子都要困在遊戲裏面這個人多少沾點反社會人格，如果是爲了讓人將這個遊戲世界視作真實的話只要提高可玩性，加強真實度，給遊戲瘋狂堆細節，多整點暖心的內容就可以了，反正很多人早就對現實失去了希望。所以這個男人的操作無聊又多此一舉。”
如此銳評讓陽衛吾都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茅場晶彥這個角色有點可憐了。
“從構建理想世界的角度來說他大概成功了。不過登出鍵消失應該是爲了測試人性吧？”
“人性經不起測試。”喝了一口咖啡，茅場做出如此判斷，“如果讓你有能夠無限實現任何願望而且沒有代價的機會，你能夠保證自己會做出完全合乎道德的舉動嗎？”
“當然……不能。”
“所以這個男人絕對已經沒有人性了。他甚至有可能是將SAO這個遊戲做成了人體實驗的試驗場，把多達一萬人不論男女老少作爲小白鼠。這種人渣應該被就地槍斃五分鐘。”
“想不到你如此嫉惡如仇。”
“不，我只是覺得這種行爲纔是對自己理想的最大玷污。”
“？”
“如果那是他的夢的話，就不該讓一些不一定有資格觸及的外來者進入。如果他想要超越者的話，擴大用戶數量會更早達成目的，畢竟遊戲宅的力量很多時候出人意料，至少在見到中國玩家之前我是沒想過怎麼會有人在正經遊戲裏面搞顏色，黃油裏面尋找無H純愛友情打工皇帝戰犯等差點讓人以爲是正經遊戲的騷操作。”
“你在哪裏見到的這種人啊？而且能夠做出戰犯操作的遊戲是正經遊戲嗎？”
陽衛吾有點無語。
茅場的目光一直放在他的身上。
陽衛吾：“……”
“工作工作！都多休息了六分鐘了！聊太久了！”
此等逃避的藉口引來了茅場鄙夷的眼神。
但是陽衛吾說的也沒錯，他們確實耽擱太久了，所以茅場終究還是沒有在這方面繼續挖苦對方。
……
測試內容比預期還要早的結束了，理論上來說今天陽衛吾沒活了，但是也不排除突然出現需要人實際體驗檢測的bug的可能性，所以他選擇在休息區看書。
今天休息區一如既往地人少——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爲他在大多數人的工作時間休息——除開陽衛吾以外只有一位女性。
琉璃色的長髮，像是參加漫展，但是精緻程度又更像是參加哪裏的舞會的華麗禮服。優雅得體的氣質和姣好修長的身段可以說是踩在陽衛吾XP上面起舞，面容精緻且幾乎完美切中他的審美，如果不是因爲一些特殊原因的話他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就會直接告白也說不定。
“阿拉，你也來休息嗎？”
琉璃色長髮的女性——米潔曦比——這樣問道。
雖然對方臉上的笑容已經讓她的話顯得像是明知故問——事實上也確實是明知故問——但是陽衛吾還是老實的回答了她——
“嗯，對。”
“完全潛行的設備目前還不成熟，連續使用超過五個小時的話就會多少對身體產生不良影響，理論安全使用時間是每天八小時，超過的話會對身體造成相當程度的……啊，你流鼻血了。”
米潔曦比體貼地遞過來餐巾紙，陽衛吾接過堵住了鼻子。
“我記得試用品的負擔比改良品要大上一些，你上午一般都是使用一個半小時，下午的話到了這個時間應該又使用了一個半小時，也就是三個小時。能夠讓你產生這樣的負擔的話，會不會儀器改成改良品更好？”
大概是覺得工作到流鼻血有點慘，米潔曦比提議道。
“不，你誤會了，這只是我的個人原因。實際上試用品體驗負擔也沒有那麼大，而且這是必要的。”
陽衛吾拒絕了她的提議。
試用品的真實感和改良品的完全是兩個等級，後者是爲了長時間遊玩特意改低了辨識率，導致沒能做到完全潛行，用後者收集到的數據對完善遊戲而言沒什麼意義，只是單純測試遊戲連貫性的用品，體驗感讓人覺得不像使用試作品的時候一樣是在玩，更像是在工作。
不過他倒也沒有說謊，雖然試用品的負擔確實比改良品大一點，但是正常人應該不至於一天用三個小時就變成他這種樣子。
連續大半年一天睡眠時間不超過四個小時，還都是溍郀顟B的人沒進醫院這件事情在陽衛吾看來已經是奇蹟了。上一個類似的情況是他朋友，而那個朋友大概堅持了一個月之後進醫院睡了兩個月，每天醒來喫個飯繼續睡。
由此可見，他的身體確實在融合極陽寶光並且得到提升，雖然以LISA的說法來看進度感人，而且聽說並不會讓他的身體素質提升到肉身成聖的水平。
能不能肉身成聖其實也不那麼重要，熬夜不會熬死纔是重點。
晚上的自己是完全沒有B數的自己，他的最強之氣是能夠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想法化爲現實，並且完全沒有阻攔的可能性，即使事後到了白天他再怎麼抱頭打滾都一樣。所以阻止他的可能性基本不存在，實際上除開真祖以外他也想不到這個世界可能有能夠阻止他的人。
“啊，對了，茅場已經和我說過了，你們要求的寶箱類型。因爲有現實的樣品，所以我直接找了一份來。”
米潔曦比取出一個陽衛吾今天早上見過的扁平長條金屬盒放在了桌上。
開啓了一條縫的金屬盒給人一種很難受的感覺，至少陽衛吾強迫症犯了。
半開不開的狀態看起來就讓他覺得糟心，跟以前作業都抄了大部分，還差幾塊顯眼的空白沒填上一樣心慌和不爽。
“所以這東西就不能合上或者打開給我看嗎？”
“給你看樣子而已，況且打開姑且不提，合上的話這種魔具就只能依靠暴力拆解了。到時候裏面的反術式也會不起效果，東西能不能保住純看天命。”
“我先問一下里面有沒有放什麼東西？”
“嗯？沒有哦。”
陽衛吾猛地一巴掌拍在了金屬盒上，半開不開的盒子嚴絲合縫的被關上了。
“舒服了。”
長吁一口氣，陽衛吾瞥見米潔曦比的眼神不怎麼對勁。
“陽衛吾君，”米潔曦比把一個小包包放在自己光潔的大腿上，手伸進去像是在拿什麼，“你是否覺得自己很幽默？”
“？”
“這種東西基本上屬於半一次性用品，一旦合上了就不可能重複利用，而且要弄到手很麻煩，不是隻要錢夠就能弄到手的。”
“對不起我錯了原諒我吧爲什麼都會做的！”
陽衛吾果斷認錯。
米潔曦比在包包裏摸索什麼的動作停了下來。
“什麼都會做？”
“犯法不行，做不到也不行。”
“嗯？”
“做不到我也會盡力去做到的！”
“那我就放心了。”
米潔曦比滿意地點頭，隨後從包包裏自然地取出了兩副口罩和兩副墨鏡。
“陪我去取材。”
“不要！”
“？”
“你一個人去那鬼地方不行嗎！”
“讓一位淑女獨自去換Q俱樂部取材這種事情虧你說得出口！”
“去那種地方取材的傢伙也好意思自稱淑女？！”
“淑女不需要長長見識嗎？！”
“別長那種見識啊！也不要帶着男人去現場啊！改變身份認知的魔具是這樣用的嗎？！”
“我平時都應你的要求抽空給你畫本子了，這點小忙還不肯幫我嗎？！”
對，沒錯，這就是陽衛吾很難對這個女人來電的地方。
以上等色圖爲利誘使陽衛吾陪她取材，這個女人的真面目是比他更加資深的SP，此等強者的力量豈止是陽衛吾這一介小SP的五十倍，當是百倍甚至九十倍！
因爲級別差太遠，導致陽衛吾很難把這個表面上很正經優雅的傢伙當女性看待。
“你當初在本子店和我暢談XP的時候可沒有現在那麼羞澀！”
“二次元和三次元不一樣啊魂淡！而且你說你喜歡蘿莉我一開始以爲單指二次元，結果誰知道你去幼兒園取材！畫出來的東西我都不敢看！用都用不來！”
“你就說好不好看吧！”
“好看，但是不好用。”
米潔曦比氣呼呼地拎着包包走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噠噠”的聲音。
陽衛吾長嘆一口氣。
想回去了，爲什麼還有兩個小時下班呢？
……
最後兩人今天也沒有再見過面，陽衛吾只是和茅場打了聲招呼。
修代碼和總負責人的工作和他完全是兩回事，雖然工資照樣加，但是基本上不乏自願加班的和“自願”加班的。
“結果最後這玩意爲什麼會到我的手上啊？”
看着手中的金屬盒，陽衛吾思考了一下，覺得還是先拿回去比較好。
畢竟就算是不危險的魔具亂放也不合適，而且以米潔曦比的性格他總感覺對方應該還是在盒子裏放了些什麼的，不然不至於這麼生氣。
【066】天部寶槍（三）
回到家的時間處於白天，陽衛吾和奧蘿菈一起喫了晚飯，兩個金屬盒魔具就那麼放在一張桌上。
“怎麼又拿了個一樣的盒子來？”
奧蘿菈問道。
“朋友的，她忘記拿走了，我先保管一下，明天就還給她。”
陽衛吾答道。
“但是哪個是她的啊？兩個盒子明明一模一樣。”
“她的那個盒子被我合上了，裏面說不準裝了什麼她會亂放的東西。至於我們這邊那個盒子的話不是開了條縫嗎？看上去還是很明顯的能夠區分的。”
“……那個盒子有開了條縫嗎？”
“沒有嗎？”
陽衛吾反問道。
“等一下，上一個碰過它的人是誰？”
“吾。”
“它關緊了？”
“嗯。”
“什麼時候的事情？”
奧蘿菈略作思考，隨後道：“下午一兩點吧。”
陽衛吾皺眉，那麼還有誰能關上這個金屬盒？
柔弱中帶着幾分誘惑的聲音傳來——
“衛吾——”
銀髮的少女從打開的窗戶跳了進來，親暱的喊着陽衛吾的名字。
“杉澤啊，你今天在我走之後到下午一兩點有來過嗎？”
“有哦，怎麼了，想我了？”
“沒有，只是想問問看你有沒有動過我放在那個桌子上的金屬盒。”
“那個啊，我看它半開不開的就給關上了。這麼一看不是有兩個嗎？”
杉澤未來拿起兩個金屬盒，左右互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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