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女方的感情出於廉價的自尊,從小到大都因爲某一方面的才能被否認且無法彌補的她因爲渴望認同而對唯一一個沒有壞心思願意成爲自己部下的人有虛假的喜愛,這份感情固然因爲男方的陪伴變得深厚,但是說到底他們都沒有交心,情感加深也不過是表面功夫。
小孩子的心性單純,這是好事情,這意味着他們更多的會因爲情感上的衝動去做些什麼。
男女感情虛假不實,這也沒什麼。他目前打算締造的是可以衝冠一怒爲紅顏的英雄,只要讓英雄覺得這份感情值得他爲之奮戰,誰在乎美人的感情是出於嫉妒和獨佔欲還是真愛呢?
當然,美人的角色不是隻有伊莉緹雅可以擔當,別的漂亮女孩也不是不行,要激發那位第一王女的嫉妒和獨佔欲的話,找個對手也是有必要的事情。這也是爲什麼他會和陽衛吾說想要給亞爾凱德造點修羅場。
你別說最終目的是看英雄血戰爲此整出一堆破事,你就說我現在是不是在努力搞修羅場吧。
爲此他做出了很多看上去就很多餘的事情。
調換劇院曲目,影響大範圍內羣體的飲食傾向,增加酒館裏醉鬼們的鍵政渴望,宣傳各種水果類食品的好處。
這確實的讓沒完全下定決心的陽衛吾產生了鬆懈,陽武曲也得到了乾點立刻就能見到成效的引導。
比如說通過自己篡取的引導神的權能結合王國在那裏引導米潔曦比選擇這一塊戰場,比如說引導一路上的人們在亞爾凱德經過時更多地去談論這個地方。
最終結果就是兩人在這裏相遇。
選擇米潔曦比的理由有不少。
一個是對方作爲少數身份樣貌都比得上伊莉緹雅的對象,一個是因爲對方的家族似乎摻和進了很有意思的事情,一個是因爲……
當然最大的理由其實是那種增益部下卻不能給自己帶來戰鬥力的星靈讓她在某種意義上和伊莉緹雅一樣變得無力。
一旦徹底擊潰她的部下們,她的處境其實會變得和伊莉緹雅很相似。
所謂的代餐,需要的就是似是而非之物。
不求亞爾凱德混淆對兩人的看法,只要讓某位王女覺得自己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替代品就可以了。
陽衛吾一定會是英雄,這一點陽武曲很確信。
所謂三歲定六十,直到他三歲爲止,陽武曲他們對這孩子的教育都是正向的,而亞爾凱德也沒有爲惡的傾向。
所以當伊莉緹雅脆弱地朝他伸出手,請求他“救救我”“我好寂寞”的時候,他一定會伸出援手的。
翻車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但只要好好地積蓄情感的厚度,除此以外的發展是可以避免的。
一個人的英雄爲了所愛之人對抗整個世界的畫面,僅僅只是想想就讓他覺得扯旗。
“所以爲了我能夠看見我渴望的景色,你就好好地作爲我的傀儡在舞臺上起舞吧,米潔曦比。”
猩紅的八隻蛛目看了一眼滿臉驚愕隱隱帶着畏懼的女孩兒,陽武曲使用了空間力轉移身體。
並沒有學習移形換景的亞爾凱德沒有追蹤他的能力,但陽武曲在他的視野裏消失後,他的眼神就和米潔曦比及她的部下們對上了。
對方是戰士,也是敵人。
而我手癢難耐。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了——
TTK!一次摸TTK!
【386】橫掃
炎與巖被波的團塊融合,化作了毀滅的熔岩降下。
雷與歌的合奏轟鳴大氣,震盪出無形的殺機。
鎧甲召喚人閉上了眼,那猩紅的眸子不爲任何人所見。
嘴脣翕動,輕聲道出的勝利宣言被大氣的轟鳴蓋過。
亞爾凱德的腰間,五個圓形凹槽環繞陰陽魚的銀色腰帶短暫地顯現,卻又很快變成了被利爪包圍的陰陽魚的樣式。
巨大的木字光帖在身前展開,像是被襲來的風暴吹動一般,又像是爲戰士披掛的幕布,撞上了亞爾凱德的身體。
兩道銀光撕裂了熔岩,迅如風暴的側踢轟碎了無形的殺機,青色的鎧甲勇士於此現身。
這是自己渴望的戰場,理應爲此獻上自己真正的力量。
霧開始在戰場上瀰漫,八人的身形在他的眼中迷失了。
藏匿身形的霧氣?
風帶來的資訊告訴他這是錯誤的判斷。
他們似乎消失了,卻又好像無處不在。
鮮紅的目鏡微微亮起,鎧甲之下的雙眼卻已然閉上。
亞爾凱德轉動右轉輪,召喚了自己的武器。
【風鷹劍】
安置在前臂上的臂劍,這幅鎧甲真正意義上的主武器,也是唯一一個【常規近戰】的武器。
爆炎突兀地顯現,戰士僅僅只是【聽】到了那殺機便先一步揮劍,將還在凝聚中的爆炎斬滅,慣性帶動身體,順勢甩出的迴旋踢落到了現出真身的炎之星靈使身上,貫穿性的勁力在接觸的瞬間就碾爛腰腹間的血肉,淡青色的光蔓在下一瞬間攀附,防止炎之星靈使被這一腳直接踹進陰曹地府。
不過異世界存在那種東西嗎?
因爲身體完全活躍起來,亞爾凱德的腦子也冷靜了下來——
不,用腦子軀幹分離工作來形容更加合適吧?
身體在本能的狩獵敵人。
腦子在作爲啦啦隊在旁邊喊666,順帶想點有的沒的。
“尤里安!”
某個星靈使叫出了一個名字,似乎是那個炎之星靈使的熟人。
而身體也在聽到那個聲音的那一刻做出了反應。
右轉輪飛速轉動,劍刃在光帖內化作光點消散,收攏在兩側的弓身拉開。
【風鷹弩】
光刺一般的射擊落到了方纔聲源所在的位置,輕易地掠過,並無什麼人受到致命傷的樣子。
別說致命傷,是不是造成了有效攻擊都很難說。
不是隱匿身形,而是將其化開了嗎?
換句話說,這就是——
最高等級的【消力】!
血脈中的某種勇武在鼓動,恐怖直立猿的身體本能毆打了大腦,命它速速想出對策。
而大腦在向意志求救。
於是意志連同另一個靈魂,存在於另一具身體裏的權能以另外一種方式跨越遙遠的距離爲他提供了幫助。
【風】開始轉變。
散落的粒子像是混雜在霧中,虛幻的形給他很抽象的【人的方位】。
像是把一個人……八個細細地切做臊子然後均勻地攤分開一樣。
那剛纔自己是怎麼做到吧炎之星靈使踹出來的?
重力的團塊和轟歌的衝擊一同襲來,比那稍快一截的“臊子”聚集的場景出現在他的耳中。
原來是這樣啊——
巽卦驅使着風元素聚集,白色的霧氣被收束。
某個不應該由這副鎧甲使用的招式,以一個綠色的身影,在他的腦海中演練。
於是他循着這份感覺,模仿着那招式。
“狂颶龍捲踢!”
風雷交雜之聲中,狂暴的飛踢倒卷空氣,令迷霧收束在小小一團,一腳將其踢爆。
骨肉被重擊打碎的聲響傳出,六道身影直接倒飛而出,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紫羅蘭色的火焰燃起,同色的透明流質物裹着純白的身影落到了一旁。
紗巾在風的吹動下落到亞爾凱德的手中,那琉璃色的長髮映入眼簾。
“米潔曦比。”
他叫出了對方的名字,雖然身體已經二十一歲的生理年紀了,但還是聲音帶着點青澀感。
“亞爾凱德。”
對方也認出來了他的身份。
這也不值得奇怪。
本身亞爾凱德就不止一次地以這副姿態在戰場上活躍,風雷劍聖這個稱號還是一個自稱休朵拉家族的純血種給他取的,後面不知道爲什麼傳開了。
對於理論上應該沒見過戰場上對皇廳露出過真容的亞爾凱德而言,這副樣子更讓他們熟悉。
“還真是符合傳言的強大啊。”
看着倒在周圍的部下們,米潔曦比咬了咬牙。
“僅僅只是三輪攻擊就將我的部下們幾乎全面擊潰了嗎。”
“喂喂,少當主,我可還沒被擊潰。”
一旁的碧索沃茲抗議道。
“所以我才說是幾乎。”
米潔曦比說道。
“本來想就使用這份此世最崇高的力量打出足夠的戰績,給帝國一點顏色看看的,沒想到才擊潰到一半就碰上了你啊。怎麼,收斂爪牙的平淡日子過膩了打算再次縱橫戰場嗎?”
“這個說法聽上去有些中二。”
亞爾凱德取消了武器的維持——不,是直接取消了鎧甲的召喚。
斗篷的兜帽部分被他拉下,帶着汗水的臉上流露出暢快的神色。
種癮帶來的體內生命力不平衡問題暫時解決了。
即便是體內生命力溢出導致的問題也是有區別的。
他的狀況是體內的生命力混入了和自己本身需要的生命力有差異,這部分生命力會導致他的身體本能想要將其發泄出去,負責就會長時間處於手癢難耐的狀態。
剛纔的攻擊中,那兩腳他踢出巨量傷害的同時還打出了很多生命力,既能夠保證對方不死,還大大緩解了他的種癮。
雖然戰鬥的慾望仍然存在,但是已經是他不會難以忍受的水平了。
理性的回升和一瞬間與某個人交談一樣的錯覺讓他現在比起繼續戰鬥更想要去思考一下剛纔那種感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自然就解除了鎧甲合體。
然而即便他解除了鎧甲,碧索沃茲仍然滿臉警惕地擋在米潔曦比身前。
風雷劍聖橫掃戰場的後半段時期,可是沒有使用鎧甲的,換言之他依舊對她們存在致命的威脅。
【387】亞爾凱德:不想打
眼見兩人——不,只有碧索沃茲一個人防僖粯拥囟⒆抛约海瑏啝杽P德無所謂地看向了真正的決策人米潔曦比。
“怎麼,不打了?”
米潔曦比問道。
“不打了,我的事情解決了。”
種癮暫時是不會發作了,現在去逛逛看看風景的念頭這可比戰鬥強烈多了。
“哼,剛剛打倒了我們的同伴,現在想要裝作無事發生就這麼離開,未免太想當然了!”
碧索沃茲冷聲道。
“這樣啊,那要我打倒你嗎?”
沒有再鎧甲合體的打算,漆黑的袖劍彈出,亞爾凱德瞄了一眼對方身上的幾處弱點。
“正合我意!”
露出了有些兇悍的笑容,碧索沃茲作勢要上前和亞爾凱德近戰的樣子,卻被一隻手攔了下來。
“夠了,碧索沃茲。”
米潔曦比因爲敵視伊莉緹雅和招攬亞爾凱德被拒的原因,曾不止一次地翻閱過這個男人的戰績,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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