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召喚人不會被捲入事件 第267章

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它們作爲被扭曲的侵略物種,會在降臨的星球上與當地生物結合形成特殊的暴力物種。”

  “這種物種會殺死星球上其他的大多數物種,最後自相殘殺決出一個唯一的王。”

  “入侵物種本身於星球意識而言並不值得在意,但是暴俎蟲與本地生物結合後發生的行爲會對各個種族的集體無意識造成惡劣影響。”

  “像星球意志這樣的靈性生命體,多多少少會受到自身承載的物種們的集體無意識影響,且對本土物種抱有較高的善意。”

  “歐克瑟這種感染者的異變形態——不,應該說是作爲最終形態的【王】,對於星球意識而言無異於糟蹋了自己閨女還想要奪取家財甚至糟蹋自己的禽……渣滓。”

  “所以幾千萬年前,喪暴病毒和恐龍的結合物種被星球意志以四元素全部殺死了。”

  “而在現在,那個時候苟住了沒有被清算的皇族暴俎蟲們都得到了合適的宿主,遠勝千萬年前的大危機即將來臨。”

  “人類想要不重蹈恐龍的覆轍,只能想辦法在再一次的元素洗地前完成對暴俎蟲的勝利。”

  金燭搖曳,陽祿存緩緩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我需要你用第五元素,製造最強的元素鎧甲。那理應是可以統御四種元素,藉助星球偉力的終極鎧甲。”

  端木燕很認真地聽完了,但是他沒有弄明白一件事情——

  “這和你攔住我甚至現在對我散發出殺意有什麼關係?”

  “我說了,星球意識討厭【王】。”手背存在着細密鱗片的手抓住了長槍,挽了個槍花,“所謂的皇族暴俎蟲,其存在危險度與【王】差異並不大。對於已經見識過一次的星球意識而言,只要這種暴俎蟲有明顯動作,祂就有可能進行干涉。”

  金燭與黑褐色的眼瞳四目相對。

  “曾經,在某個星球上,面對絕強的外來者,抱着即便犧牲也要守護星球的信念的某人,以自己貫徹到底的言行打動了星球意識,並且得到了星球意識給予的力量。”

  “端木燕,我相信你的正義會被地球認可,也相信你會貫徹自己的正義。”

  “所以,我會作爲與皇族暴俎蟲共存的歐克瑟,在這裏,作爲敵人,作爲祭品,讓你獲取雷霆之力。”

  “這不是在開玩笑,所以你最好別抱有留手的想法。”

  漆黑的煞氣從赤銅骨面的裂隙中瀰漫而出,沒過了他的全身。

  不過片刻功夫,人龍一般似神似鬼的怪物提着血肉質感的長槍站在端木燕身前。

  重心下沉,雙臂持槍。

  破!!!

  【嗷——】

  【嗥——】

  熔焰麟和颶蒼鳶現身,爲還在猶豫的端木燕擋下了這一足以致死的攻擊。

  “你這傢伙……來真的啊!焚風索爾——”

  生死危機讓端木燕自然地進入了歐克瑟殺戮機狀態。

  此時此刻,在場沒有一個人抱着留手的念頭。

  漆黑的長槍和金紅色的單手重斧對攻,高溫扭曲了空氣,燒灼着煞氣。

  掃堂腿和上段迴旋踢互相折磨對方心態。

  帶着盛怒的怪物咆哮和竭盡死力的人類怒吼蓋過了刀兵極速對攻碰撞產生的樂曲,兩個抱着自己決意的男人在這裏賭上了自己的一切。

  “嗡——”

  在廝殺中,雷霆之石震顫起來。

  金色的雷光閃耀,包裹住了紅綠色交織的身影。

  長槍在極強的力量下被彈開,當陽祿存重整態勢再次攻擊時,擋住自己的是一把華麗過頭了的金銀雙色長劍。

  解除了鎧甲合體,單手持着金銀長劍盪開長槍的端木燕,本該空無一物的另外一隻手上,是收攏如待放蓮花一般的金色召喚器。

  只需要看到,就能夠明白它的召喚語了。

  “雷霆雅塔萊斯!你將代表世間正義的力量!”

  將召喚器置於腰間,端木燕讓“蓮花”綻放。

  花瓣化作金色的六翅飛翼,對應火與風的兩把能量鑰匙自動飛入召喚器。

  “合體!”

  狂湧的雷電奔流中,金色的鎧甲勇士現身。

  猛焰的紋章安置於他的胸甲上,狂颶的紋章顯露在他的腕部護甲上。

  “贏了。”

  赤銅骨面下,陽祿存低語道。

  【唉————】

  在燭龍的嘆息中,神揮下他裁決的刀兵,用雷電打穿了褻瀆的人龍。

  煙塵之中,雙眼通紅的端木燕肩抗着一條手臂,把胸口穿了個大洞的陽祿存的遺體抬起,慢慢地走向馬靈靈。

【312】番外·前日談·雷霆無雙

  看着馬靈靈紅着眼坐在馬青山病牀旁的樣子,端木燕無聲地離開了。

  在樓道的拐角處,他遇見了意料之外的組合。

  “端木。”

  端木谷尚看着他,眼中帶着某種複雜的情緒。

  “有什麼事嗎?”

  先開口的是柯國龍:“你這是要去做什麼?”

  “處理最後的麻煩。”

  “……你打算解決馬天他們嗎?”

  “是。”

  “就你一個人?”

  “就我一個人。”

  “不行!這太危險了!至少把闊海小勝也一併帶過去!”

  “不需要,現在的我,只要一個人就夠了。”

  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裏的事物,端木燕冷淡地說道。

  柯國龍看這孩子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把方向轉到了他的發小身上。

  “谷尚,你勸勸你兒子啊!這麼危險的事情怎麼可以讓他一個孩子去獨自面對呢?”

  端木谷尚:“……”

  你以爲我不想勸他?這麼多年了這號我都養得半廢了,現在把他練回來的人又不是我,你要我怎麼勸?學你都不和自己兒女解釋就跑去一心投入超級鎧甲嗎?我可沒有一個女婿(劃掉)兒媳給我幫忙解決家庭矛盾啊……

  等等,好像是可以有的!

  但是想到某個和自己給孩子們定了娃娃親的發小一家老小的重量級操作,以及自家孩子貌似連人女兒都打了還打算去打自己可能的準岳父……端木谷尚就默默地放棄了找馬靈靈來勸說的想法。

  但是什麼都不說也是不可能的。

  “端木,”他斟酌着語句,儘可能地不讓自己的孩子生厭,“我不是很清楚,你拿到的那個第五元素的鎧甲有多麼強大。我也不會說什麼要你饒過馬天這種事情。錯了就是錯了,發小的關係不至於讓我對我的兒子提出不可能的要求。所以——”

  “路上小心。”

  沒有回答,端木燕頭也不回地走了。

  一旁的柯國龍又氣又急,什麼“哪有父親會鼓勵孩子獨自面對險境”“好歹帶上闊海小勝”“再怎麼說讓我研究一下雅塔萊斯看看能不能提升一點增加勝率”之類的話不斷地低聲重複。

  “好了好了,我們這一次過來,不是爲了來看看老馬的大兒子嗎?你就收收那份心情吧,面對歐克瑟,端木比我們都要專業。外行人指手畫腳這種事情有多蠢,你也是知道的吧。”

  ……

  馬天站在自己的辦公室中,看着自己那副定製的巨大自畫像。

  畫像中,比現在的他稍微年輕一點點的男人,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一手握着華麗的紳士手杖。

  這副畫像,是在幾年前被創作出來的,那時的他意氣風發,認定自己將會帶領天天好集團成爲商業之王。

  “最開始的時候,我只是打算賺錢,畢竟這個世界上,地位什麼的,只要有錢,也不是不能弄到手。”

  “倒不如說,錢這東西,本身就是地位。”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的腥恕�

  冷血、李子、妮娜單膝跪地,對着他低下了頭。

  名爲陽武曲的男人站在他們身後,饒有興趣地看着這三人。

  而在這四人最前面,距離自己最近的,是趴在地上的自己的發小——

  李笑愁。

  “可是,總有些人搞不清楚狀況。”

  與油畫中一模一樣的手杖紮在了李笑愁的手背上,巨大的力道讓並不鋒利的手杖末端沒入其中,殷紅的血逸散開來。

  “李笑愁,我馬天自認從來沒有虧待過你。”

  “你和老柯都想要研究經費,我給了,而且給你的是他的兩倍。”

  “你和老柯都一天到晚地和我抱怨進展不順,我忍了,錢照給。”

  “老柯那邊出了成果,你這裏疫苗一直以來都和我說稍微有了點進展來搪塞我。”

  “我看在你給我開發的治頭痛的【藥】的份上,沒有計較你那比起老柯還要沒有性價比的研發能力。”

  “可我真的是沒有想到啊,你這【藥】,跟合心茄Y佔了全世界一半產出的特產一個性質。”

  “你說說看,我現在是怎麼樣的一個心情?啊?”

  42碼的鋥亮皮鞋一腳踩在了李笑愁的臉上,狠狠地碾了碾。

  “你這死光頭可真是壞的流膿啊!給我下藥,給我兒子下套!”

  “是不是我發現的晚一點了,就只配給你當狗了?”

  “你是不是早就想着讓天天好集團姓李了?”

  “我告訴你——”

  “做你媽的春秋大夢!”

  一腳把這狗比發小踹了出去,馬天的心情舒暢了一些。

  他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翹起了腿,看着眼前這三個二五仔下屬。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他還不調查一下這羣狗東西什麼成分也太侮辱他一個富一代白手起家的含金量了。

  冷血,絕對的李笑愁黨,死忠一個,也是喫拿卡要他馬天還不幹正事的全公司上下最大的米蟲!

  李子,左右逢源的弄臣,沒有和自己報備就去襲擊柯國龍的研究所,是個心思不定的東西。

  妮娜,當着自己“睡着”的時候就敢在旁邊起不好的心思,過去的履歷那是劣跡斑斑,留着只會髒了他天天好集團的名聲。

  “你們現在都有一句話的功夫給自己爭取寬大處理的機會。”

  三人面面相覷,隨後在李子和妮娜鼓勵的目光中,冷血站了起來。

  “馬天——你……”

  魔煞升騰,伯爵歐克瑟抬起了他的魔傘,指着冷血發動了攻擊。

  “念力神功!”

  紫色的念力一瞬間完成了對冷血的全方位擠壓,將他整個人在變身成比克之前就碾得破破爛爛倒地不起,眼瞅着出氣多進氣少了。

  “叫我馬董!我的大名也是你這狗東西配叫的?”

  很可惜,冷血浪費了這一次機會。

  馬天把目光投向李子。

  二人四目相對,李子立刻把頭低了下去,改爲雙膝跪地的姿勢。

  一旁的陽武曲在心裏感慨不愧是異世界魔都,南博市這裏對於日系文化的瞭解真是深厚。

  這樣標準的土下座姿勢,上一次看到還是在一部片裏,five男主角這樣對着父親說請讓您的兒媳感受到身爲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