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先跟我換個地方聊聊吧，這裏太空曠，被人瞧見了比較麻煩。”
看着他毫無防備地轉身前行，端木燕猶豫了一下，解除了鎧甲合體，跟了上去。
……
“什麼？！那是靈靈！”
有些失控地抓住了陽祿存的衣領，端木燕的慌張在這一刻完全無法掩飾。
“對，而且她身上有着非常高級的病毒。即便沒經過變異，強度也不下於任何一個比克。不過剛纔好像變異了，那麼保守估計她起碼能夠打兩個比克吧。”
稍微給出了一點對於敵方戰鬥力的分析，陽祿存側過臉，盡力離死命湊過來的端木燕遠一點。
“怎麼……怎麼會這樣？”
失魂落魄地鬆開手，端木燕整個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陽祿存本想安慰她，但是卻瞧見這個男人立刻站了起來。
“不行，我得立刻找到靈靈！”
陽祿存：“……”
你可以這麼快振作是好事情，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找到之後該怎麼做？
【你有想過嗎？】
沒有理會燭龍，陽祿存向端木燕發問。
“靈靈……靈靈目前爲止沒有犯罪過。歐克瑟的力量不論是對她自己還是對別人來說都很危險，無論如何我都得先把她抓起來才能想辦法處理。”
似乎是因爲涉及歐克瑟，端木燕冷靜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即便和以往比起來還是有些糾結於什麼的樣子。
陽祿存大致上可以猜得到。
“高純度病毒的話是不需要MAOA基因的，而消滅病毒但不造成失憶的辦法也是有的。”
“是什麼？！”
“第五元素——精神。最神祕的精神元素是以莫名形態構築星球自衛系統的，通常來說很難接觸。不過據我所知，有些琥珀當中有可能存在第五元素。如果你可以找到那個，憑藉第五元素的力量，應該是可以祛除她體內的病毒的。”
“……好！我先前就有聽柯先生說起過第五元素的存在，只不過他不是很清楚那東西究竟是什麼。我去把我爸叫起來，立刻調查第五元素，靈靈就拜託你先尋找了！”
看着端木燕火急火燎地鎧甲合體然後元素化離開的樣子，陽祿存嘆了口氣。
“結果本想第一時間說明的以後是敵非友這件事情居然不了了之了，還把找人這件事情交給了我，對我就這麼信任？”
【神仙“隊友”多了大概是這樣的吧，我倒是比較關心端木谷尚。】
“你很喜歡偵探？”
【不是，那個被自己親兒子打進醫院被醫生說起碼兩個月不能下地的老男人現在住院纔沒幾天吧？我只是覺得端木燕表面上看能夠爲了馬靈靈放下對父親的芥蒂實際上是籼么笮⑦@件事情很有意思，你不覺得嗎？】
“我回頭找時間給你看看《論語》什麼的吧，試試看能不能給你再加點人性。”
這下真的發出了沉重的嘆息，陽祿存抬起了手上的長槍，扛在了肩上。
“勉強算時間幸事吧，最後升級的經驗值夠了。”
【慢慢磨也是可以的。】
“時間不等人，他更不會等人。”
兩點金燭消散於林中，人軀發生扭曲。
赤色的怪物頂着骨面，開始了狩獵。
【311】番外·前日談·爲了元素之神的君臨獻上祭品
“端木谷尚！”
衝進病房，端木燕喊出了自己親生父親的大名。
“……”
剛剛醒過來沒多久坐在那裏看報紙的端木谷尚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你願意來看你爹我，老爸很高興。
但是你不顧這裏是醫院，還進門就直呼我全名，這讓我很不高興。
不過兒子叛逆這麼多年了，端木谷尚也習慣了。
“醫院裏稍微注意點，就算這裏是單人病房，但你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也肯定不適合讓普通人知道吧。”
放下了報紙，他不疾不徐地說道。
“你知不知道第五元素的消息？”
“……你問這個幹什麼？”
端木谷尚對端木燕知道第五元素的存在這件事情並不意外，畢竟這玩意的存在自己也是從發小柯國龍那裏知道的，對方告訴目前作爲鎧甲勇士打擊歐克瑟的端木燕很合理。
“靈靈出事了！她變成了歐克瑟！”
“馬天閨女變成了歐克瑟？”
作爲偵探的職業習慣，端木谷尚下意識地開始分析原因。
馬靈靈是馬天的女兒，作爲天天好集團大小姐，馬天應該不至於讓自己的女兒淪落到成爲歐克瑟的地步……不，考慮到馬青山的情況，他們兩個可能都是誤觸了病毒原液之類的東西。
端木谷尚對喪暴病毒也有所瞭解，據他所知，這種病毒需要MAOA基因才能容易感染，且宿主暴力犯罪情緒若是較爲低下甚至有可能自己把自己“餓死”。
迄今爲止出現的感染者都是男性，極有可能是因爲女性的MAOA基因較少。
問題在於馬靈靈變成歐克瑟這件事情是意外還是有什麼人故意的。
前者倒還好說，後者的話可能會很糟糕，天天好集團極有可能會通過馬靈靈身上的病毒開發出具備更高傳染性的喪暴病毒，到時候往輕了說端木燕他們接下來會進入九九六乃至零零七高強度加班，往重了說是全人類即將迎來巨大災難。
當然，因爲父子之間存在信息差和缺乏充分交流的問題，端木燕完全不知道端木谷尚在思考全人類的未來巴拉巴拉的。
他這人屬於就事論事和只看眼下的類型，眼見死鬼老爹在那裏一個人發呆急的死命抓着他的肩膀搖了起來。
“你說話啊！別給我什麼都憋着！我告訴你你要是玩什麼謎語人操作就算你是我爸我也會揍你一頓的！”
端木谷尚：“……”
本以爲快一年了，馬靈靈怎麼樣也該把這宅男自閉症的臭小子身上的毛病治一治了，結果總感覺好像沒什麼變化。
“……你先別急，第五元素我這裏多少知道點，但是再告訴你情報之前，我得問問你。如果得到了第五元素，你打算做什麼，端木？”
“先把靈靈救了，別的之後再說。”
“第五元素很危險……不，應該說是很重要的事物。我不能把它交給一個事情都不瞭解多少的狂妄自大的半吊子。”
“狂妄自大？半吊子？”
端木谷尚的話讓端木燕氣不打一處來。
你以爲是誰一個人因爲……用你粉絲的名義找上門來結果把我一腳帶進這生死局裏面的？
你以爲拿下來迄今爲止超過一半人頭的人是誰啊？
你以爲要一邊打歐克瑟一邊打比克甚至還要打鎧甲內戰一把都不能輸，天天一打一小戰一打三正常一打五生死局（指對面生死局）很容易嗎？
面對親兒子氣急敗壞的控訴，饒是端木谷尚也不由得沉默了。
他倒也不是完全不清楚端木燕的情況，但是沒有瞭解到他慘到這種地步。
這麼一來，剛剛說出那種話的自己就是一個站着說話不腰疼的失敗父親。
“……第五元素·雷電，這是我尋找到的答案。”
“怎麼樣才能用這東西給靈靈無傷去除體內的病毒？”
“你先別急，能不能無傷剔除還是一個論證的事情。我是有用第五元素給人進行過治療，但是那更多的是將其作爲輔助用品，直接使用的話需要找老柯看看，他纔是元素的行家。然後就是我找到的第五元素——”
端木谷尚從自己被放在旁邊的大衣裏面取出了一顆兩個拳頭大的琥珀。
“這東西，我稱呼它爲雷霆之石。這塊琥珀裏面就是我找到的第五元素，你記得在找到靈靈之後把這東西一併交給老柯，讓他想想辦法……”
話還沒說完，端木燕奪過雷霆之石就衝了出去，徒留老父親尷尬地伸出一隻手，放也不是，抬也不是。
“唉……”
老父親終究只能發出一聲嘆息，然後擺爛似的躺了回去。
不管了，睡大覺吧，這兒子根本管不了。
……
因爲端木燕不在，很多事情都暫時變成了“不需要”解釋的現況。
陽祿存乾脆解除了鎧甲合體，以歐克瑟形態出擊。
與其說是蛇人，倒不如說是龍人姿態的歐克瑟漫步林中，荷花歐克瑟的虛影在他面前踉踉蹌蹌地走着。
煞氣之中，她變回了人形，倒在了地上。
虛像與實體重合，燭龍歐克瑟走到了暈倒在地上的女孩身邊。
“燭龍，想個辦法讓馬靈靈體內的病毒活躍一下。”
【你不會真的要拿她來刷最後那點經驗值吧？別吧，好歹是兄弟老婆，做這種事情真的不合道義啊！】
“暴俎蟲和我講什麼道義？你就說你有沒有辦法吧？”
【明明只要我們兩個刷同步率就能直升階段三後期甚至階段四……辦法的話有兩個。】
“說。”
【生死危機關頭，她體內的暴俎蟲一定會強制她變身，你可以把她……】
“下一個。”
【用時空力讓她狀態恢復到剛纔失控的情況。不過精度要求有點高，體力消耗有多大你也知道，一不小心就會白忙活一場。】
“就這個吧，你辛苦下幹活吧。”
任勞任怨的燭龍聽話地對地上的馬靈靈使用了時空力。
彷彿將錄像帶倒放一般，馬靈靈站起了身，變回歐克瑟形態，然後一直後退。
“倒行逆施”一直持續到她走到今天四人相遇的地方，看上去不是很聰明的荷花歐克瑟清醒過來，神色不善地對着他舉起了雙手。
提着漆黑的長槍，臉上好似帶着赤銅骨面的歐克瑟迎了上去。
……
當端木燕帶着雷霆之石趕到的時候，他看見一個身後長着龍尾，戴着赤銅骨面的男人半坐在地，自己一心想要救的姑娘就躺在他的旁邊。
“……祿存？”
“是我。”
端木燕鬆了口氣，急忙上前。
長槍橫置，攔住了端木燕的去路。
“……你這是什麼意思？”
端木燕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該不會要攪什麼我們是敵非友，只能活一個的戲碼罷？
“現在馬靈靈除了身上有病毒之外，基本上沒有生命安全上面的問題，所以我們暫時可以抽出點時間來聊一聊。”
看着那惡鬼一般的赤銅骨面，端木燕張了張嘴，沒能說出任何話語。
好歹是自己遇到的第一個靠譜的隊友，不像馬闊海那樣前期折磨自己後期連真實身份都遮遮掩掩的。
實在不想動手，也相信陽祿存話語的端木燕沒有繼續上前，示意他開始表演。
“稍微先介紹一下一些設定一樣的情報吧。”
“這個世界上存在着靈性生命體和知性生命體兩種生命體的分類。”
“所謂的知性生命體，是包括了人類和暴俎蟲在內的，具備着知性，會形成自己的文明，傳承知識和信念，一代又一代保持着各自追求的生命體。”
“靈性生命體，是類似星球意識這樣，近乎永恆且不需要知識傳承這種事物，誕生以來僅僅只是爲了保證【軀殼】的存續，像是意識體、靈魂之類的生命體。”
“暴俎蟲是一種特殊的知性生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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