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唔……信仰綁架？算了，反正是靠把你引入邏輯陷阱，然後梅丹佐在外面架着槍對準你，讓你的靈覺因爲生死危機最大程度地被激發，這個時候你就會被放下那跳躍性的思維，專注於能夠維繫生命的思考。好在你的思維雖然跳躍，在這個國家耳濡目染之下選擇的是符合西方思想的對策（指就地擊斃）。總之，過程比較看邭猓Y果是作爲【王國】質點守護神的我得以以比較完整的姿態降臨了。”
“那你上我家做什麼？”
“幫助你走完生命樹。我已經成爲了人神維繫的一個證明，但是想要吾主降臨還是需要大概十個質點都穩定下來，也就是十名守護神以至少我現在這個水準存在於世。方法的話……其他的九名守護神尋找合適的宿體暫時降臨，和你進行生理行爲建立聯繫就可以了。因爲相性等各種各樣的原因，不出意外的話除了我是特殊的一次完事以外，剩下的都是長期工程。”
“我拒絕，你可以滾了。”
陽武曲冷漠地送客。
“我可以用能力逼迫你屈服。”
“那你爲什麼還需要和我說那麼多呢？”
“因爲……神對人的慈悲。”
“呵呵。”
陽武曲臉上寫滿了不信。
“好吧，你要是信了的話事情確實可以好辦很多，就算你真的不願意。”尚達奉苦惱地說道，“不過你擺明了不信，我還是得給你解釋一下才行。首先，因爲【王國】是距離凡人最近的質點，你對於自身能力的認知和傾向也和這個質點足夠的契合，我們很輕鬆地藉由房事建立了聯繫。”
“其次，人與神之間被切實地隔離，唯有【完人】能夠作爲中間的橋樑傳達神的意志予以人，這也是我希望你走完生命樹的原因。”
“又因爲我告知你做這種事情可以抵達質點，認知和經歷配合成果讓你真的能夠通過這種辦法走完生命樹。”
“你的意志帶來了力量，也讓你踏上了【真理之路】（生命樹）。”
“除非你能夠否定這一切，否則這件事情在你意志徹底毀滅之前就是一條真理。但是對於一個邏輯嚴謹完整的人而言這反倒很困難。”
“就像我現在的解釋，你聽完了，並且在內心承認了，哪怕嘴上否認也沒有意義。因爲就像你插進去再拔出來，也不能否認你插進去過的事實。”
尚達奉水晶一般的粉紫色眼眸看着陽武曲，嘴上說着相當虎狼之詞的內容。
“最後……反正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我的身體你用的時候感覺也不錯，開趴這件事情也給你帶來了快樂，爲什麼不乾脆接受呢？倘若你真的成爲了完人，那麼你以後的身份就是聖徒……不，比那更加高貴的存在。於人而言，唾手可得的白撿便宜，不佔的話……用你家鄉話來說就是王八蛋或者傻子對吧。”
這段話尚達奉用的是利落的中文，甚至還帶着點陽武曲家鄉的口音。
“確實，”陽武曲點點頭，承認了這一點，“但我爲什麼要想大多數人一樣？”
“……你打算接下來去收取知識對吧？其他的九位守護神會來找到你，並且和你做的，就當找了新的牌友，不用帶裝備也不用負責的那種，甚至你想的話還能給你合法的金錢。這有什麼不好的嗎？”
“……”
陽武曲微笑着靠近尚達奉。
女人精緻的西式臉蛋上，粉紫色的水晶之瞳熠熠生輝。
陽武曲把手放在對方的頭上，柔順的黑色長髮傳來舒適的手感。
手在滑落，胴體的綿軟從生理上給他帶來了愉悅。
尚達奉定定地看着他，沒有絲毫反抗或者拒絕的意思。
“我啊，最喜歡的就是褻瀆了。”
“褻瀆別人信仰的東西，褻瀆別人相信的東西，褻瀆明明不對大家卻都習以爲常的東西。”
“信仰這種垃圾明明就是沒了人也不會死，卻一羣傻【嗶——】操着它的名頭幹了一堆破事。”
“成癮性藥物大家都知道會帶來什麼後果，卻總有人腦癱一樣地相信自己用一點不會有事，或者說那種東西只是拿來賺錢不會傷害到自己。”
“暴力和犯罪都知道什麼意思，但是無論在法制好的國家還是法制不好的國家都被視作習以爲常的存在。”
“小到偷盜、踹翻別人停在路邊的自行車。”
“大到殺人、放火、販賣違禁品。”
“這都是我否定你的理由，也不是我否定你的理由。”
“既然神是因爲人的願望降臨甚至存在，那麼對於人的發展或者改善而言，神毫無意義。無用之物應該只存在於幻想，因爲現實裏已經夠多了。”
“當然，我拒絕的主要原因還是想看看，你達不到目的的話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沒有絲毫掩飾，陽武曲也袒露了內心想法。
尚達奉有些沉默。
“你說，你是人神聯繫的證明沒錯吧？證明，我覺得不代表楔子，同時這種東西也是可以被否定的。讓我猜猜看，重點在於【聯繫天地之人】？是存活還是別的什麼？”
陽武曲露出了有些猙獰的笑容。
“不論是什麼，我的意志你不能更改，我的命你不能動，沒錯吧？”
“或者說，如果動了我的命，萬一我擺了，那麼到時候維繫你們的心態是什麼，會造成什麼結果都不好說了。”
“我說的對嗎？”
沒有等待對方的回應，陽武曲先行洗漱休息了。
承認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自己的想法。
或許是一廂情願，但倘若對方迄今爲止所言都不是虛言，那麼這一套足以說服他自己的邏輯已然足夠。
接下來只要正常的生活即可。
……
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在此期間，一共九個妹子找他約火……牌局，被他拒絕了。
哪怕尚達奉天天不穿衣服躺在她被窩裏和他一起睡，陽武曲也沒有再對對方出手過。
實在忍不住的話大不了買本成人雜誌自己一個人用手解決，人不是沒有異性就活不下去了的生物。
一邊收集着醫學和別的學科的知識，一邊研究奇蹟之門的奧祕，試試看能不能讓自己的能力擴大範圍，做到足不出戶吸收更多人的知識，陽武曲的生活過得很充實。、
知道有一天，他睡醒時，一如既往坦账谂赃叺纳羞_奉說了這樣的話——
“我知道讓你爸死亡的毒販在哪裏。”
“……你以爲我在乎這個？”
“如果你走上生命樹的話，大概掌握到【嚴厲（Geburah）】就可以自己找到對方了。”
“你以爲我在乎這個？”
“如果你抵達了【智慧（Chhokmah）】的話，那麼你就可以擁有閱讀人類所有的知識的能力，其中包括了你姐姐的下落。”
“……她現在怎麼樣了？”
“還沒死。”
“你保證？”
“我保證。”
陽武曲露出了笑容。
“我最喜歡開趴了，你看人真準。”
【256】此後，陽祿存再也不認同自己會成爲好人（4K）
【好啦，我差不多把只屬於我的故事講得差不多了，你也該說說看我不知道的你爹的故事了。】
面對陽武曲急色的樣子，陽衛吾有些奇怪。
“你不應該早就達到了能夠窺視全人類知識記憶的地步了嗎？還需要我的講述？”
【你爹是唯一一個例外。】
陽武曲說道。
【我說過了，人的意志在這個世界就是力量的源泉，人的認知決定了力量的所能做到何種地步。我認定自己可以窺視全人類，所以我的能力在漫長的時間裏確實也抵達了那個水平，問題在於不沒有滿足於此。】
【人類的知識繁雜，且無比對立，我需要更加客觀或者說跳脫，乃至完全非人的視角，爲此我付出了自我的代價——在世界上唯有一種人我無法窺視他們的深層想法。】
【人的湆酉敕ㄊ强梢员蛔陨泶鄹睦玫模覜]有別人的知識都摸索出了自己的一套辦法，所以這就基本上等同於唯有一種人可以豁免我的能力乃至後續帶來的衍生效果。】
【說到這裏，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是哪一類人了。】
“……血親？”
【對。】
你最好是。
陽衛吾想到。
陽武曲說話大多數時候真假參半，從他還小的時候便是如此，有些時候他直言剛纔的一段話裏面有一部分謊言，讓他猜測是哪些，一次鍛鍊他對於謊言的敏感程度。
好在自己的能力姑且也有幫助自己一點點，但是他判斷的成功率目前爲止是百分之九十五。
那百分之五都是因爲陽武曲，並且單論陽武曲的話陽衛吾判斷的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四十。
那麼，此時此刻，在這個伯慈侄孝的時候，在這個沒有理由要欺騙陽衛吾的時候，陽武曲會說謊欺騙陽衛吾嗎？
……
“當你深深地困惑於一件事情的時候，不要去多加思考別的什麼。”
“你比我更有才能，有本事，但也說不上是什麼通天徹地的偉人，破軍。”
“我一輩子過得都還算不錯，因爲我只專注於當下，並且有着一點點被未來眷顧的幸摺！�
“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但是作爲父親，我認爲這是可以給你今後的人生作爲參考的諫言。”
“世界上的所有事情其實是合理的，哪怕有什麼事情乍一看離譜，但那也只是因爲你並不知曉全部的信息點。關鍵的幾個節點固然可以得出事情的結果，但是全部的前因後果——我是說包括其中每一個人物生態的轉變——這往往是不爲人所知的。所以，你要用大膽的猜想，用你的感覺是定下一個你認爲不可能但是卻未必不可能的可能，來給這件事情的走向定一種可能。”
“就比如我的哥哥、你的大爸，陽武曲。”
“他是一個天生反骨的傢伙，這並不是說他不甘居於人下或者說做什麼都要反着來，而是說他不會拘泥於常規的世俗觀念。理解並且熟識世俗觀念，但是自身具備着自己的那一套邏輯的人是最不可預測的。”
“哪怕只是一時的靈光一閃，我也希望你能夠在面對某種困惑的時候讓我此時此刻和你講述的這段話多少起那麼一點點作用。”
【千尋】②⑤⑤⑤⑨⑤③00
……
“算了，你的能力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我就直接講了。”
【好好好，不要停！】
“那麼，故事從爺爺出殯的那天說起吧——”
【？】
“你不是也疑惑於那一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結果我已經知道了，你就別講出來了。】
“哪怕我要用的是第一人稱視角？”
【……說說看吧。】
一瞬間失去了情感甚至失去了與活人相仿的音色的聲音在短暫的沉默之後傳來。
……
我的名字是陽祿存，一個平凡普通的男孩。
我的父親是一個人民警察，這是一個需要責任心的保衛人民的職業。
在我並沒有多少印象的某一年，他成爲了緝毒警，從此以後就很少回家了。
所幸我的母親很疼愛我們四個兄弟姐妹。
我的姐姐是一個活潑且有天分的女生，她好像什麼東西都可以一下子上手。
我的哥哥也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聽得懂很多道理，也擅長教人。
我的弟弟……我們兩個是雙胞胎。
有人說雙胞胎不是一樣天才就是一個搶了另外一個的養分，顯得其中一個如同殘渣一樣。
倘若這種說法真的屬實的話，我大概是那個被搶了養分的吧。
破軍是個遠比我聰明的孩子，每當哥哥興致上來打算教我們什麼的時候，他總是很快就能聽懂，而且舉一反三……大概是在舉一反三，總之他說了些什麼，然後哥哥武曲少有的笑得很開心。
這麼一看，家裏貌似只有我一個顯得很笨很沒用。
我一度爲此感到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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