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我說，再不回去的話媽該擔心了。”
“是，你先洗把臉，都哭成花貓了。”
“別看你姐姐出醜的樣子啊臭小鬼！小心以後討不到老婆！”
“這兩者沒有任何關係。”
“我說有就是有！還有你可以先回去了，我晚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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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出於對家人的信任和這一帶治安的信任，他還是先一步回了家。
好在那一天沒有發生最壞的事情，陽文曲遲一些時候也回了家。
但是，最壞的事情發生的時間……
就在那不久之後。
……
過了幾天，在舉行了小規模的葬禮後，陽武曲先一步回到了家。
眼下這個情況，陽母最好還是歇一歇，他姑且會幾個小菜，將就着湊合也夠。
在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爲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沒有喫過一粒米的家人們準備好食物後，陽武曲有些心神不寧。
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遠去。
而且，有什麼……像是他最喜歡的陽巨門當初親手做的小木雕被陽文曲失手摔壞一樣的感覺。
只是錯覺……吧。
陽巨門也說過，相信科學，世界上不存在什麼鬼神。
但是他還是覺得不安。
來到陽文曲的房間，陽文曲找到了那根自己給對方做的【武器】。
像是教鞭可以收束的長條金屬，命名是【月事】。
順帶一提這是陽文曲取的名字，各種意義上來說都很糟糕。
“沒拿嗎……”
猶豫了一下，他拿起了這個被某人說過爲了防止自己的臭弟弟偷拿這樣命名的【武器】，走出了家門。
然後又走了回來。
“我在幹什麼啊。”
自嘲地笑了笑，他坐在桌前等待。
那一天的晚上，陽文曲再也沒有回來過。
那一天的晚上，陽破軍得了抑鬱症和恐女症。
那一天的晚上，陽祿存露出了有生以來最陰沉的臉色。
那一天的晚上，陽武曲失去了自己的【能力】。
【253】與過去的力量一同到來的，還有世界的裏面
“喂，祿存。”
“放心，我在美國這邊過得不錯。”
“嗯，這邊挺好的。”
“人都挺親切的，有很多人喜歡主動爲我提供幫助。”
“空氣也挺不錯的，還有種地道的香味。”
“什麼香味？當然是……你知道的吧，外國人喜歡BBQ，就燒烤。”
“晚上就着夜景呼吸着氣味地道的風，還是別有一番滋味的。某種角度上來說那些公知說的這裏空氣香甜也沒什麼問題。”
“嗯好，媽的病還沒好是嗎？那我回頭找一個合適的時間給她打電話，現在我有點賬要和朋友算。”
“就這樣，拜。”
掛掉了電話，陽武曲親切地對地上的“朋友”笑了笑。
“白皮豬，還活着就起來。”
壯漢顫顫巍巍地起身。
仔細一看，他的身上盡是些針孔。
“自己的貨，感覺如何？”
“＃￥%￥＃……”
陽武曲往對方臉上踹了一腳，給他的弄正常點。
這是前些天他新找的賣粉小……大哥，之前憑藉自學的催眠術和心理學在經歷了充分的實戰之後他發現自己取回了五年前一度失去的能力。
並且在那【接收】的基礎上，還加上了【傳達】。
原因目前不是很明朗，但是已經經歷了充分學習，底線在這個國度得到一次次突破的陽武曲非常順從自己內心想法地把這一帶的賣粉大哥都交了朋友，順帶讓他們自己決定誰纔是他陽武曲真正的朋友。
他這人追求純度，不喜歡虛假的朋友，所以活到最後的纔是他的朋友。
贏的人有獎勵，輸的人有懲罰。
贏的人獎勵是體驗自己的貨和喫稀有食材，輸的人懲罰是變成白豬牌罐頭或者農具牌罐頭。
眼前這個賣粉大哥……叫什麼來着？
陽武曲思考了一下，沒記起來。
對方現在腦子有問題，能力讀取就是給自己找罪受。
那就叫對方工具A吧。
工具A好像知道點……特殊的東西。
但是現在應該是問不了什麼了。
“算了，先回去找新的牌友開房吧。”
前兩天他遇見個身材很sexy的金髮大波浪妹子，人在性方面挺開放的，也會玩點撲克和麻將，他國相遇，難得有此等極品，他就試着上去交個朋友。
然後當天上了本壘，交換了聯繫方式。
據說對方今天打算帶幾個同樣會打麻將的朋友過來，牌局玩累了就坦克局，大家都很開放。
實際上脫離童子軍也就是前兩天的陽武曲出於從小到大見慣了人心深處色彩的經歷，對於和人家走心完全沒興趣，走腎也就是生理上的反饋感覺還不賴所以纔會去做罷了。
當然，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爲他聽說了“喫禁果可以變強”的說法。
剛剛取回能力那會他能感覺到其強度遠不如當年，但是喫過了禁果之後能力確切地得到了提升。
【至此，陽武曲通曉自己的第一條真理。】
……
鏖戰六個小時之後，身無寸縷的陽武曲靠在窗邊，叼着沒有點燃的雪茄，仍有帶着寒意的夜風吹散了屋內的氣味。
陽武曲看着外面的午夜槍戰，作爲剛剛清空彈夾的槍手在心裏點評下邊人的槍法。
這個國家很好，因爲它很自由。
槍與火在這裏只需要一點點代價就能得到——當然，也可以零元購。
這裏的空氣味道也很好，至少對血腥味異常敏感也很喜愛的陽武曲從踏入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就沒有聞不到那股鐵鏽混雜着化學試劑味道的時候。
這裏的人也很好。
在自己的祖國已經被打擊到越來越少的大小罪犯無論是在這個國家的哪一座城市都能遇見一大批，就算是他這種每個星期用一兩個的傢伙也不會被人注意到。
明明每天都死上幾十上百人，卻好像無窮無盡一樣。
說起來，自己出生那會兒，這個國家的人口和現在都沒什麼變化來着。
一想到這裏，陽武曲不由得笑了。
多麼好的一個地方啊。
有着世界前沿的科技，道貌岸然但是嘴上還是會說着公平和契約的盎撒民族，帶來進步剪除多餘“枝葉”的“自由”。
就算是他這種天生沒什麼感情全靠從小磨練出來的演技裝得像一個正常人的傢伙都會爲了這個地方感到動容。
以只想老實本分生活的普通人角度看來這個評價算不上是好的就是了。
“honey~~~”
身材火辣的金髮碧眼大波浪妹子以原始迴歸的姿態從身後抱住了陽武曲，美好的山峯貼着他肌肉線條明顯的結實後背，帶來了綿軟的觸感。
這就是他的牌友兼一起打坦克的戰友——安，精通麻將和彈藥裝載術，能夠在打牌（一語雙關）上和他殺得難解難分的極品姑娘。
當然，那種事情也到此爲止了。
在切實地喫完了5P禁果之後，他的能力【強度】再一次得到了提升。
藉由直接讀取對方實時想法和生理反應以及戰鬥經驗的方式，前兩天還和對方五五開的陽武曲殺得對面片甲不留還搭上了另外兩個……說不上來和她是什麼關係的妹子。
雖然對方嘴上說是閨蜜，但是其中有一個的反應是那種恭敬當中帶着冷淡……感覺更像是下屬之類的樣子。
反手繞道身後，摟住了對方纖細有肉的腰肢，連生理上的世俗慾望都暫時失去了的陽武曲開始習慣性演戲。
“親愛的，還想繼續嗎？”
安的溫熱的吐息落到陽武曲的耳畔，紅脣當中吐出的是讓虛僞的親近消失了一瞬間的言語。
“你現在……應該可以窺視我的【宿體】的內心了吧，【聯繫天地之人】？”
如蘭的香氣撓着耳朵，話語的內容卻似對準了腦袋的槍口，讓陽武曲心跳不已。
“怎麼說？”
沒有疑惑於對方爲什麼會知道自己的能力，陽武曲更加關心對方口中的所謂【聯繫天地之人】。
說到底，爲什麼會有人覺得自己的異常之處不會被發現呢？
就算有特殊能力看上去很了不起，這種力量真要和某些人的天賦比起來也沒什麼意義，起碼陽武曲再怎麼窺視那些藝術家們的內心也搞不懂所謂的藝術作品的美感。
出於稱得上是完全不在乎自己可能存在的生死危機問題的心態，陽武曲這樣問道。
“故事要從很久以前說起。”
“靈長類憑藉智慧和力量確立了自身在食物鏈當中的高地位之後，遇見了【星之贈禮】。”
“自這顆星成形以來，總數僅有四次的【噴發】。”
“第一次的贈禮，爲一部分靈長類帶來了讓種族更加傾向於腦部成長的進化基調。”
“在那之後，很快出現了鑽研火併且發明文字用以傳播歷史的文明的最初形態——部落。”
“第二次的贈禮，已經出現部落的靈長類們得到了【規則】的寵愛。”
“部落之間用以作爲象徵的圖騰因爲靈長類們的意志得到了具現，化作了【守護神】。”
“第三次的贈禮的到來距離第二次意外的短暫，繁衍到相當規模人類掌握了直接使用力量的能力，作爲他們精神的寄託，【神】因此誕生。”
“以四大古國爲例，華夏的人王們自命爲神，爲諸多下屬悍將授予神職。”
“埃及的法老們自命爲神之子，亦或神之化身，掌管生死權柄。”
“其他的古巴比倫和古印度也大差不差，【王】們以神的力量統治，爲這份天賜的贈禮賦予了自己想象的由來。”
“後來強大的力量引起了動亂，或早或遲的，人王們最終都選擇了放棄這份贈禮。”
“按照你出生的那個國度的故事來說，顓頊命自己的兩個後裔進行了絕地天通。”
“於是唯有少部分人以差不多一脈單傳的情況將力量傳承下來，大多數人都失去了這份贈禮。”
“到了大概……明朝末年，就是小冰河期的時候，第四次贈禮到來了。”
“不過因爲類似的絕地天通做了四次，漫長的時間也已經磨滅了大多數人們本會擁有的力量，所以這第四次贈禮至今無人可以觸及。”
“而我之所以稱呼你爲……你在做什麼？”
安原本帶着神聖感的詠誦聲硬生生停下，帶着怪異感的聲音問道。
“掏你屎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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