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當然這種做法會給他帶來麻煩,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炎天比任何人都努力鍛鍊,在每一次生死搏鬥之中都壓榨自身的潛能並且確實的一次又一次地突破了極限。
最終,他得到了【最強】的證明。
【但是那只不過是一種自我安慰罷了。】
【我說到底也只是在逃避當初的弱小帶來的惡果。】
【在當時本就是拖後腿的我不想着盡心盡力地發揮自己僅有的那一點點優勢爲隊友提供幫助,反倒是因爲幾句玩笑話就將其無效化,事後又將悲劇歸結於自己當初阻止自己的未來視……】
【我可真是無恥啊,爲了逃避自己弱小的現實,爲了逃避自己當初不夠努力的現實,連這種謊言都撒的出來。】
【最可笑的是,唯有絕對堅定的自我,擁有極強意志和與言行匹配的信念才能得到的最強之氣居然在我這種人身上出現。】
【就像是笑話一樣不是嗎?】
【憑什麼當初每一個都比我強比我努力比我有才能的他們沒能擁有最強之氣?】
【如果當初他們做到了的話,悲劇不是不會發生了嗎?】
是啊,現實彷彿是在開玩笑一樣。
一個當初天賦在怪物隊友當中顯得平平無奇甚至糟糕的最弱的傢伙活到了最後,還擁有了最強之氣。
【爲什麼不去試着改變那樣的事情呢?有辦法的,我知道的不是嗎?】
我想改變那樣的過去,也確實有辦法。
在被炎星嚴加看管的這個星球的能晶所在之處,最爲禁忌的事物也被封存在那裏。
穿梭時空間的禁忌數據流、帶來地獄激鬥進化的意能武器·煉獄干鏚。
只要有那兩樣東西在,天上地下再無人能夠阻止自己改變那個糟糕的過去。
【那就去做吧。】
不,不行。
【爲什麼不行?】
我是炎天,是戰神刑天召喚人,是炎星首領,我還有要守護炎星的職責。
【不是還有炎帝嗎?】
炎……帝。
他的視線有些恍惚。
一時之間,炎帝從襁褓之中到成長爲現在這樣的大隻佬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現。
【炎帝已經擁有了最強之氣,他也遠比我要有才。】
【成爲首領對於炎帝而言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了,倒不如說從擁有最強之氣後多年以來意能未能有絲毫寸進的自己只不過是時代的遺老,是時候爆金幣了。時代是留給年輕人的。】
啊,是啊,炎帝遠比自己有可能性,他也是註定會超越自己的強者,哪怕現在就此卸任,我炎天也絕不會後悔把首領之位交給對方,而炎星上下也不會有任何人對此有所異議。
那麼——
【那麼,去取得吧,穿越時空間的禁忌數據,還有那把禁忌的意能武器。】
啊。
我將取得改變過去的力量。
我將帶回曾經沒能保護好的他們。
我將,展露我真正的力量!
黑紅色的光彩淹沒了炎天的眼眸,攝像機一般的紅色召喚器對準自己的眼睛,完成了生物認證。
“血戰至死,魔念不滅,地獄戰神·刑天,合體。”
【地獄戰神·刑天,全解放,合體。】
黑紅色的光影淹沒了他的身體,最終取而代之的是黑紅色的鎧甲。
原本戰神刑天胸口正中的單個深藍色的圓形槽口變成了胸口兩個,好似眼睛一般。
……
“警告警告!地獄激鬥進化波動發生!刑天失控!”
刺耳的警報聲把熬了兩天一夜纔剛剛躺下去睡了不到一個小時的炎飛瞬間驚醒。
“踏馬的,炎天那個白癡在搞什麼?!”
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給自己一點物理清醒,炎飛抓起了飛影召喚器。
“這一次不管你是什麼理由,我絕對要狠狠地揍你一頓!”
“副首領,不好……”
因爲警報聲急匆匆地衝來炎飛辦公室的年輕戰士摔在了地上。
“我知道了,告訴大家,從此刻開始武器全解禁,無論如何先把炎天鎖定在一定範圍內。我先去拖住他”
“是……是!”
“疾電飛影!”
【鎧甲合體!】
銀藍白色系的鎧甲飛身躍起,強大的意能完成了移形換景,讓他第一時間奔赴對手的所在。
“別給我出救不回來的問題啊,炎天!”
【221】炎帝(二十七)
【事情的發展已經可以預見了呢。】
【你是怎麼想的?】
面對帝皇的發問,陽衛吾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心毒魂的死亡標準是怎麼判斷的?”
【形體的消弭。】
“原來如此,所以炎天處於謹慎心理做出的反制手段反而是真正的觸發了對方的能力是嗎?”
【這話說得有歧義,嚴格來說肉身被破壞的那一刻起,心毒魂就已經滿足了使用能力的前置條件了,破壞黑煙一樣的事物只不過是它們使用進階能力的前置要求罷了。】
“進階能力?”
【對,心毒魂的能力初步發揮會引發個體的糟糕回憶,從而誘導其心生三毒。】
【但是這樣的能力並不足以讓這些物種在影界存活下去。】
【所謂的影界,是十五次宇宙被重啓後殘餘的遺留者們在暗之帝皇力量影響下開闢的五維空間。】
【那個空間在暗影大帝力量影響下有着讓他們存續的能力,但是暗影大帝的力量並不是無盡地對外釋放,也就是說,生存的資源對於影界生命而言是不夠的。】
【無論是和別的物種競爭生存也好,入侵明界佔領某一個星球也好,都需要力量。】
【令其得以在競爭當中不被淘汰的就是它們的進階能力。】
【那是自身意能越強,在心生三毒的情況下就會誕生更強大的心毒怪的類似於寄生的能力。】
【而其中的上位存在,有着諸如邪心領主這樣的……你在做什麼?】
“很難理解嗎?我在動用我目前已經獲得的權限讓戰鬥考驗暫時中止。”
【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
“在【我】目前還不打算出手的當下,不讓還沒有因爲那些記憶陷入煩惱的另一個我去處理我必須解決的事情,那還有誰會幫我解決呢?那個被大爸能力扭曲自我意志的皇族暴俎蟲嗎?”
陽衛吾反問道。
【我還以爲你多少會對他的定位有所動搖,畢竟即使是在宇宙之中,最廣爲流傳的認知也是意識形態與自身相近的文明將會被認爲屬於同一種族。我本來以爲你多少會接受一點這個算是救過你命的暴俎蟲的。】
“它會救我是因爲它沒得選,而不是出於別的理由。更何況主導這一切的也不是那個皇族暴俎蟲,真正意義上來說救了我一命的是陽武曲,而不是它。你會感謝救了你一命的醫生那你會感謝醫生用的手術刀嗎?”
【優秀的比喻,很生動形象。那麼,你打算怎麼處理另一個你主動挑起的麻煩事呢?】
“一開始怎麼計劃的現在就怎麼解決,很簡單的道理。”
……
【已臨時中止權限獲取過程,請儘快完成要事,12小時之內將會發生關鍵事件,若沒能及時繼續進行權限獲取過程,將默認放棄這四分之一最高權限的繼承權。】
在這樣的字樣下,陽破軍退出了“觀影”。
……
“希望我們通融一下?”
主持重複了一遍貝露佩歐露的要求。
“化裝舞會的軍師,原本舉辦就需要花上大量時間和人手的鬥神杯在你們提出了要求後的短短數日之內被我們展開,甚至爲了讓諸位不虛此行,寺中僧人還少有的大量參與……”
“而現在,面對敝寺給出的找猓F方卻給出了這樣的要求。”
“老衲是否可以認爲,諸位在消遣敝寺?”
兇惡的魔力如同狂瀑一般倒流而出,直衝天際。
在赤金色的“佛光”當中,一尊端坐蓮臺的菩薩寶相清晰地顯現了。
“赤光琉璃……”
逆理之裁者低聲念出了那寶相在紅世的真名。
那副姿態毫無疑問是一位她熟知的紅世魔王,其真名爲赤光琉璃,火焰呈赤金色,外形如人類傳說當中普度猩钠兴_……不,應該說是反過來,人類因爲曾經有目睹過這副尊榮的存在將其記下,然後創造了所謂的“菩薩”信仰。
漆黑的火焰沖天而起,壓制了赤金色的佛光。
「姑且都冷靜一些吧。」
創造神有些困難地施展自己的力量,富有磁性的厚重聲線從名爲聖聽的神器之中傳出。
「我的合作人目前處於特殊的狀態,並不適合戰鬥,而且我的追隨者們都願意爲了實現我們共同的理想獻上生命,我們所要求的不過也就是希望你們能夠答應這邊交換號碼的要求罷了。」
“如果這種事情是被允許的話,鬥神杯的存在意義又在哪裏呢?”
主持並沒有認同。
“所謂的鬥神杯,是從近千年前流傳下來的,因爲苦於自身難以寸進的武者們爲了超越舉辦的儀式。”
“所有的參賽者,不論來歷,不論實力。”
“或在完全公開的抽籤結果下與命哌x定的對手捉對廝殺。”
“或是以三人以上的混戰形式相互痛擊。”
“多年以來,實力不濟死於鬥神或者狀態不佳戰死賽場的案例比比皆是,但都無人提出怨言。”
“這是賭上了渴求【更強】之境的人們生命與尊嚴的生死戰,連逃離都不被允許。”
“不論來歷,不論實力,絕無變更的可能。”
兴苤黾胰瞬淮蛘N語。
所謂的誑語,正是造口業,即不說謊話大話。
但是住持其實也有所隱瞞。
並不是所有的鬥神杯都會是生死戰,不然某位從日本來的伐刀者絕無活着離開乃至取得【鬥神】名號的可能性。
所謂的鬥神杯,有着分十年一屆的【紅塵戰】和十二年一屆的【修羅場】以及不定期舉辦,通常兩三年就會有一次的【名譽場】。
紅塵戰是人們爲了追求技藝極限的論劍,修羅場是臨近魔人乃至已經是魔人的怪物們廝殺的盛宴,名譽場是除開勝者能夠取得【鬥神】名號以外毫無意義的作秀。
對方提出了希望加快舉辦鬥神杯的要求,但是沒說要什麼場,那麼神龍寺按照【修羅場】舉辦不僅是看得起他們化裝舞會,也是在回報足夠的敬意。
畢竟,除開當年塔主作亂,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過三位數的魔人聯合起來圍殺紅世之徒的事情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化裝舞會應該感到榮幸。
祭禮之蛇·衛吾並不清楚其中的彎彎繞繞。
祂是強大又自我的創造神,大多數時候其實並不需要致赃@種東西,就算有需要,貝露佩歐露也可以幫他解決。
出於目前還不能和陽破軍翻臉的考量在內,祂不能直接把這些人都直接幹掉。
姑且不論這麼做對於祭禮之蛇·衛吾來說也算不上是一件多麼輕鬆的事情——至少不能掌控這具身體,自在法施展速度嚴重受限的祭禮之蛇·衛吾本就因爲自身不是善於作戰的類型會有些狼狽——那個自稱陽武曲的男人給予了祂有且僅有一次奪取操控陽破軍身體控制權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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