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召喚人不會被捲入事件 第150章

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190】良師益友過家家遊戲即將結束

  大概九歲的孩子會喜歡什麼呢?

  天宮紫音的話,會和普通的同齡孩子一樣,希望有朋友陪自己去遊樂園。

  當然,也不是說非遊樂園不可,只不過陽破軍從兩個月前開始一天訓練他們兩個超過六個小時,累倒了就用自己開發的自在法幫助他們快速恢復體力。

  他甚至還開發出了前所未聞的可以恢復魔力的自在法。

  在這個世界上,魔力大體上和精神掛鉤,魔力耗盡的伐刀者會失去意識陷入昏迷,但是身體上並不存在什麼大問題。

  而數千年來,人類文明無數次地探索有關於魔力量增加的辦法和加快魔力恢復的辦法,均毫無收穫(此處除外成爲魔人這一辦法)。

  所以其實在數百年之前,魔力即使命吡Φ恼f法。

  所謂的命撸褪欠踩瞬豢筛淖儭�

  唯有近代,四凶塔的存在提供了打破先天魔力總量恆定這一理論的辦法。

  而陽破軍做到的事情可以說是徹底將被動搖了的魔力及命吡Φ恼f法擊碎。

  當一種能量或者說東西是憑空生成的,在它只能隨着時間一點一點慢慢地產生或者說恢復的時候,它會顯得珍貴。

  但是當這個速度足夠的快,那麼這個時候,還會有多少人會將其看得多麼神聖就要打一個問號了。

  在某種接近真理的事物被擊碎之後,天宮紫音對於擊碎了“真理”的陽破軍的崇拜就開始轉化成類似於信仰的事物了。

  再加上自己確實因爲對方的方法【不依靠能力】地獲得了【成功】,所以【炎帝就是正確】在他的心目當中是全新的真理。

  而他的【真理】在他出門之前說過只要今天白天好好地在商店街和夏娜逛街,就可以收穫美滿的一天,過段時間也和夏娜分別的時候也可以笑着說出“有緣再見”這樣的話。

  那麼,就這樣度過一個白天,晚上回去給炎帝送感激平日裏照顧的巧克力什麼的不也挺好的嗎?

  然而,所謂的【只要】往往是會出現變數的。

  在兩人剛剛走出店門的一瞬間,封絕展開的氣息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力。

  “櫻色的……火焰?”

  第一眼看到了那個寬廣的封絕,天宮紫音下意識地這樣說道。

  下一刻,身邊的女孩暴衝了出去。

  “夏娜!”

  天宮紫音想要伸手抓住對方,卻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

  “你在做什麼?”

  困惑地看着白金色的鎧獸,陽破軍問道。

  碧藍色的龍眸注視着他,光之帝皇戰龍舒展着自己的身軀,擋在陽破軍和威爾艾米娜中間。

  作爲帝皇鎧甲的一部分,祂應該是比起存在於陽破軍精神空間裏面的兩個帝皇意識更加清楚陽破軍現在對帝皇鎧甲的契合已經到了最後一步了。

  也正因如此,沒有任何存在比祂更先察覺到陽破軍現在的狀態絕對不正常這件事情。

  身體狀況大體是正常的——僅限於脖子以下。

  在這麼久的陪伴之下,祂基本上確認了這個男人是那種特殊的單線程大腦。

  尋常的單線程大腦,因爲腦力和自己的注意力問題,難以心分多用,同時處理多件事物。

  陽破軍的單線程大腦,因爲靈魂的奇妙自縛狀態,做一件事情可以非常的專心,專心到了可以讓困難的事情被快速地理解記憶,專心到了爲了儘可能更多地發揮腦力,把之前記憶的事物遺忘,騰出或許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點空餘。

  但是現在的陽破軍不是那樣的。

  他同時用自己開發出來的探查用自在法感受構成所處封絕之中充斥着的櫻色火焰,一邊構築針對這種櫻色火焰性質的自在法,一邊施展必殺帖毆打這個火霧戰士。甚至他腦海裏還在進行翻找有沒有死了媽的孩子爲了復仇去追求力量的片子,然後因爲看到了某位姓耶格爾的先生在那裏心說晦氣。

  這比起原先……不,普通人完全做不到的心分四用甚至心分五用還完全不影響效率,同時靈魂的自縛狀態沒有被解除的狀態,說成是他一直在藏鋒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那麼,合理的解釋就是陽破軍被控制……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保護他精神的有兩個帝皇意志,有奧坦。再者,他本身的精神因爲陽之魂的緣故和弱小絲毫不沾邊。

  究竟是什麼個情況,光之帝皇戰龍沒有搞懂,不過讓陽破軍在這樣的狀態下殺死目前而言在他心裏傾向於人類的火霧戰士,事後或許會很糟糕。

  “好吧,我確實不會和不能人言的物種交流,說起來我好像也沒有和你傾訴過什麼,彼此之間的感情也都很淡。”

  抓着漩蛸猛槍的手腕活動了一下,槍尖抖了個槍花。

  不過這並不是爲了熱手然後再戰一輪。

  陽破軍經過光之帝皇戰龍的阻攔,看到被漩蛸劈怪鑽的餘波削掉了一隻手臂的威爾艾米娜,最終還是覺得彼此之間的地位確立地差不多了,打算就此收手。

  雖然有點裝,不過退出鎧甲合體的動作他【突然】覺得有必要也設計一下。

  而不知道他本意的某位火霧戰士,在看到那與其說是爲了【耍帥】,更接近於【挑釁】的抖槍花,做出的反應則是——

  “斷罪!”

  紅蓮的火焰在大太刀的刀劍上化作巨大的火焰刀刃顯現,直衝陽破軍。

  那是他這些日子在研究過夏娜的技法和火焰性質過後爲她量身打造的純粹追求殺傷力的自在法,其威力之高有望給陽破軍的漩嘯鎧甲頭盔薅下來再燒一個考驗顏值的光頭。

  不過缺點不言自明,本身因爲是大量消耗存在之力的自在法,所以能夠用來讓夏娜飛行的自在法·火焰之翼帶來的速度加成就會相應的降低很多。

  嗯……做一個形象的比喻就是大古快樂型捨棄了速度,選擇了快樂吧。

  鎧甲讓身體元素化,躲開了這危險的攻擊。

  附着了元素精靈才成型的第二武器在隔空控物的能力下飛起,貫穿了少女的腹部。

  在夏娜將要因爲某人攻擊時順帶發動的自在法陷入沉睡前,她看到了對方摘下腰帶上召喚器的動作。

  “感覺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這是她最後聽到的話語。

【191】戰爭的起因(4K)

  當天宮紫音趕到封絕展開的核心位置之時,櫻色的封絕已經解除了。

  他看到那個被自己視作【真理】的男人坐在雙手雙膝撐着地面的修德南背上,悠然自得地含着一根棒棒糖。

  前不久還和自己一起買巧克力的少女和一個不認識的女僕小姐一起倒在地上,看上去失去了意識。

  “喲~天宮啊,怎麼來這裏了?”

  取下嘴中的棒棒糖,朝着天宮紫音揮了揮,陽破軍這樣問道。

  “誒?我剛剛和夏娜看到了這裏展開的封絕,就一起趕過來了。”

  天宮紫音下意識地回答道。

  一起?

  陽破軍看了看倒在了地上躺到了他把修德南招來當座椅坐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的夏娜,又看了看剛剛纔趕到的天宮紫音。

  他可能對一起這個詞語有什麼認知上的錯誤。或者就是他需要重修一下自己的野路子日語。

  “……炎帝,這裏剛剛發生了什麼?”

  “哦,我把一個火霧戰士打了,對方大概是夏娜提到過的養母。然後夏娜就衝了上來,被我順手也打了。”

  “……”

  “比起這種事情,你今天玩得開心嗎?”

  “……除了結尾的地方,大多數時候還是很開心的。”

  “是嗎,那就好。”

  陽破軍把棒棒糖塞回了口中。

  “把她們兩個帶上,回酒店吧。看樣子我們的預定行程可以稍微調整一下。”

  ……

  當威爾艾米娜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前不久用奇怪的鎧甲寶具把自己擊敗的男人和一個看上去八九歲的男孩在那裏打撲克。

  而自己一手養大的炎發灼眼的討伐者冷着臉坐在他們兩個身邊。

  而注意到威爾艾米娜的甦醒,那孩子第一時間湊了過來。

  “威爾艾米娜!”

  她抱住了威爾艾米娜,一種難以言表的情緒湧上了這位一本正經的女僕小姐的胸口,讓她也反手抱住了對方。

  但是威爾艾米娜終究還是記得這裏是“敵營”,很快就釋放出強烈的氣場,警惕地看着那個擊敗了自己的少年。

  “小心,那是敵人是也。”

  “……威爾艾米娜,那傢伙不……大概不是敵人。”

  “?”

  “他就是我之前寄過信件說的蠻不講理地留下我並且教導我的傢伙。”

  不滿地看了一眼某個看上去前不久好像根本沒有動用過暴力,甚至還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無辜表情的少年,夏娜繼續說道。

  “這傢伙擅長用那種鎧甲施展力量,可以說使用鎧甲和不用鎧甲的他是兩個人。本人性格非常糟糕,是會對感興趣的人直接出手打倒再交流的類型。根據他先前對我的解釋,是看你和我之前對你的描述對照然後認出來了,打算和你談談教育方針的問題。”

  “教育方針?”

  “這個我也不清楚。”

  即便夏娜解釋過了,威爾艾米娜仍然對陽破軍保持警惕。

  “好了,讓我和她談談吧,夏娜。啊,這把就算是平手吧,天宮。”

  丟下一手爛到不能再爛的破牌,這個恬不知恥的男人選擇了逃避,然後與威爾艾米娜四目相對。

  天宮紫音:“……可我明明馬上就要……”

  “啊,好了,你不要說了,我知道的。現在去和亞拉斯特爾說點什麼吧。”

  打發了天宮紫音,陽破軍對着女僕小姐做了自我介紹。

  “你好,卡梅爾小姐,我是炎帝,這個世界上最強的鎧甲召喚人。也是即將掀起戰爭的暴徒。”

  “……你剛纔說的‘夏娜’是在叫誰是也?”

  “爲什麼第一關注點是這個?就是你一手養大的火霧戰士小姐啊。”

  “那個名字是怎麼回事?”

  “那不是聽上去還算好聽的名字嗎?就中文的發音我覺得還可以,日語的角度來看也不錯吧?不過你看上去既不是天朝的也不是日本的就是了。說起來你會中文嗎?日語的表達我還是有些欠缺的。”

  “你憑什麼給那孩子取名是也?還有我精通多國語言,包括了中文。”

  “那就方便了。”

  陽破軍切換了中文和對方交流。

  “我聽說她活了十幾年你都沒有給她取一個名字。怎麼教孩子的?把她當成隨時可以丟棄的道具?”

  威爾艾米娜皺起了眉頭。

  “的確,戰鬥技巧還算過得去,但是常識和人類差異極大,感覺像是封閉式教育,完全沒有進行過讓她和同齡人接觸的養育方式,有着男女認知差異,但是挺模糊的,對於跟我和天宮一起泡澡的抗拒感只是單純出於不希望異性看到的心理。”

  “你這傢伙——到底對這孩子做了些什麼是也!”

  她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別想太多,只是出於對她個人的認知進行過一點點測試。我對小屁孩沒興趣。”

  “KORA!你叫誰小屁孩?!”

  “你聽得懂中文啊?”

  “達意神言我是有學過的!”

  “那是什麼?”

  “翻譯用的自在法。”

  “哦,那不重要。讓我們把話題轉回來。”

  “你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養育夏娜長大的呢?威爾艾米娜·卡梅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