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我就當你默認了？”
察覺到些許異樣的陽破軍說道。
果然意能場的突如其來增強不是白撿的便宜。
主觀的意志撤去了對對方咽喉造成了【扼住】這一干涉現象的磁場，蒼藍色的眼眸看着這個老紳士。
“……我沒有意見。”
……
當少年領着老紳士回到咖啡店的時候，看到了小聲交談的兩人。
“你們看上去關係好了一些。”
有點意外他們有聊天話題的陽破軍坐到了天宮紫音身邊，並且示意拉米坐到對面。
“稍微地互相聊了聊。”
天宮紫音是這樣說道，不過陽破軍對此是無所謂的。
天宮紫音屬於被【英雄】保護的【孩子】，他或許有着成爲英雄的未來，但那不是現在。
不過看上去夏娜是幹勁十足的狀態，或許是兩個人互相之間激勵了對方也說不定。
“好啦，這是我新找的自在法老師，叫拉米，二位可以請教對方自在法。”
看着這個男人一副老父親給報了輔導班的嘴臉，夏娜稍微沉默了一下，隨後說道：“我還以爲你會執意於殺死他。”
“有用就沒必要那麼做吧？”雖然等到教完了陽破軍還是打算做掉對方就是了，不過這句話他沒打算說。想來相處之後拉米就會察覺到他的心性，然後爲了活命反抗。
他還是很期待對方的臨死掙扎能不能讓他有那麼一瞬間忘記對方紅世之徒身份的，據陽武曲所言，真正的反派魅力是足以讓你短時間內會忘記對方立場和你完全不同這件事情的，雖然拉米看上去也就那樣，但是既然紅世之徒貌似是隨着心性的自由的生物，那麼這種事情也不是不能期待。
“天宮你好像有什麼想要說的？”
“那個……我有必要學習自在法嗎？”
“就當上興趣班吧，我能夠學會就代表你應該也可以。”
封絕其實也是自在法，雖然陽破軍有修習禪定印的肌肉記憶在，對這個切斷一定範圍內因果關係和停止區域內時間的能力有着一定優勢，體內還有一個紅世魔王，但是他自覺自己還是一個人類，沒理由他做得到的事情天宮紫音做不到。
而且真的做不到其實也沒什麼，人與人總是有些差距，陽破軍迄今爲止都做不到品鑑一定水平的繪畫和音樂藝術，只能說哇好聽好看或者感覺一般這樣的路人評價。
“如果我能夠學會的話……是不是代表那是我的努力造成的結果？”
“你在說什麼蠢話，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好，拉米老師，我想學自在法！”
如果此刻把天宮紫音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換成三井虎目含淚的樣子那將是絕殺，可惜換不得。
“OK，那麼逛街結束，我們去訓練吧。”
“我們有逛街嗎？”
從一開始就只是到了美術館玩猜身份遊戲，半途夏娜還被車翻了，三人連藝術展品都沒有欣賞過就只是在這咖啡館裏面待到了現在而已，這樣真的稱得上是逛街嗎？
夏娜對此表示疑惑。
“上街就是逛過街了。”
此話出自陽……祿存，通常用處是在陽破軍的老媽要求他陪自己逛街的時候用以快速回歸。
所以說此乃家訓（確信）。
……
瑪瓊琳·朵是一個資深的火霧戰士。
她追逐撿骨師·拉米的身影，來到了這座城市。
算是幸叩氖虑榘桑业搅双C人·法利亞格尼的遺產。
其中最讓她驚喜的就是由祭禮之蛇創造的足以觀察整座城市的寶具·玻璃壇，通過這個寶具，這一次，她有信心絕無可能再讓拉米逃走。
站在佔據小半層大型盆景之前，腳下是被稱爲【可愛的瑪莉安】的磷子的殘片。
在白色的火光之中，這些殘片也在逐漸消解。
“我還以爲那個戀物癖這輩子都不會和這個磷子分開纔對，結果居然直接死在了外面嗎。”
「切，真是沒意思，居然被同行搶先了一步。」
說話的是一本特大號的精裝書，那是她的魔王用以和外界溝通交流的神器，名字是格利摩爾。
“哼，有時候也是會有這種事情。不過得到了玻璃壇也算是賺了。按照預定計劃，解決掉拉米那個混賬東西吧。”
「哈哈哈哈，說的也是，這一次可不要還是被對方從手上逃走了啊，我親愛的瑪瓊琳·朵！」
大精裝書震動起來，深藍色的火粉被其吸入吐出，宛如猛獸的呼吸。
“白癡馬可西亞斯，安靜一點，我現在要使用寶具了。”
瑪瓊琳用力地敲擊大精裝書，惹得自己的契約魔王發出不滿的聲音。
【169】初步學習和主動跳坑的陽破軍（4K）
存在之力是構成這個世界本身的能量。
不同於性質類似於小說當中精神力的魔力，存在之力的總量實際上並不會因爲一個人的意志發生變化。
天生存在之力多的人，他以後的存在之力也不會有多少變化，同理，天生存在之力少的人也是一樣的。
這一點，比起成爲魔人後就可以通過鍛鍊提升的魔力上限還要嚴格。
按照紅世之徒們的說法，總有一些人未來會命中註定成爲那種名垂青史的藝術家或者政客又或者絕世罪犯那樣會對世界造成巨大影響的人，這樣的人被稱之爲【偉大之人】。
紅世魔王會去尋找那種先天存在之力較多或者讓自己看得順眼的人類，與其簽訂契約，通過對規則的干涉，獲得對方過去現在以及未來所有的存在之力，然後將合約人改造成【容器】，用以承載自身的本體留存此世。
“嗯……”
陽破軍摸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有什麼問題嗎？還是說我講得存在之力的基本常識和火霧戰士的誕生流程不大方便理解？”
拉米問道。
“嗯？不，並沒有。我只是……稍微覺得改造身體這個環節好像在哪裏聽過。”
被不經允許改成了類似於封魔盒體質的陽破軍隨口說道。
“是嗎……那我繼續了。”
並不是很清楚陽破軍情況的拉米繼續講解。
當紅世魔王入住容器，所謂的火霧戰士就算是誕生了。之後新生的火霧戰士還需要經歷戰鬥和磨礪技巧，來加速自身成長。
通常來說，因爲有着力量遠在紅世之徒之上的魔王的力量，只要不是那些對戰鬥極其精深的徒乃至魔王作爲對手，火霧戰士都能在險死還生當中得到足夠的成長。
嗯，總感覺有種奇怪的即視感。
陽破軍感覺自己一時之間出現了不存在的記憶。
比如說五個正五色的大隻鎧甲佬圍毆自己，比如說提着絕令劍招呼着成百上千小弟戰艦集火轟擊他的路法。
哈哈哈那種事情想來應該是夢罷！
“那個，魔王和徒的差別是什麼？”
天宮紫音舉手問道。
“層次的差距，徒的力量達到一定程度就是魔王。魔王一定比徒強，在魔王之上，還存在着被稱之爲三柱神的紅世魔王。”
“三柱神？”
“對，如果說紅世魔王和紅世之徒的差距只不過是單純的量方面的堆積，三柱神就是在質上面與他們有着差距了。比如那位炎發灼眼的討伐者，她的契約魔王就是三柱神之一的【天罰神】。”
拉米看向了夏娜。
哦，經典主角配置，有着區別於其他同系職業者的獨有能力，而且上限極高。
本就對夏娜期待滿滿的陽破軍聽到這個消息並沒有什麼額外的想法，只是稍微覺得有點高興，但是不多。
“天罰神·天壤劫火，其執掌【審判】與【斷罪】的權能，有着對紅世之徒和紅世魔王絕對的討滅權。”
看着天宮紫音好奇的目光，拉米下意識地往三柱神的方向開始解釋。
“別偏離話題，講一些有用的。”
陽破軍不滿地道。
“……紅世之徒在這個世界上的本質是存在之力結合能力構成的身體，也就是說比起碳基生物更接近能量生物。通過這樣的身體，在人世，紅世之徒甚至可以比起在紅世更加自在地發揮能力。”
“之前有說過，存在之力是構成世界的能量，紅世之徒原本是做不到在這個世界顯現的，因爲足夠的存在之力完成了【構築存在】這一現象。也就是說，【創造】這件事情是存在之力的一種哂谩！�
“所謂的自在法，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一種創造。”
“人類有一種有趣的說法，給一隻猴子一臺打字機，讓它按照自己的感覺每秒鐘敲下一個按鍵，那麼如果能夠把時間無限拉長，總有一天這隻猴子會敲出一本世界名著。”
“自在法的原理說白了就是【打字】，哪怕技術不夠，時間（存在之力）足夠的情況下也是可以做到任何事情的。”
“當然，出於各方面的原因，獨自收集鉅額存在之力的可能性很低，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更加高明的有明確指向性自在法和用以增幅自在法的自在式了。”
自在法就是類似於魔法和伐刀異能的能力，不過不同於伐刀者都有一個能力明確的伐刀異能，自在法通常來說都是可以通過自主學習學會的。
而自在式是外觀類似於魔法陣一樣的東西，效果就是增幅器，可以擴大自在法的範圍，或者是代替自在式維持自在法的咝小�
“所以……你們自在師的盡頭是程序猿？”
陽破軍的疑問讓拉米愣住了。
不過他也算是在人世之中游歷了多年，程序猿是什麼還是知道的。
“這麼理解也可以。實際上，正因爲自在法有着創造的規律，很多法門諸如封絕和達意神言才能這麼輕鬆地流傳下來。”
“封絕在……螺旋風琴的設計之下，將能夠暫時切斷因果的自在法做到了最簡化，很大程度上地幫助了火霧戰士防止世界被扭曲的破壞的使命。”
“也方便了紅世之徒啃食人類而且不被發現吧。”
陽破軍說道。
這個自在法他也是會的，所以他對於效果一清二楚。
劃定區域，其內的因果會與外界暫時斷絕，活物將動彈不得。無論活物還是死物，只要在封絕解除之前，利用存在之力修復，那麼撤回封絕之後，一切都跟沒有發生過一樣。
當然，如果是被紅世之徒啃食過已經失去了存在之力的人類，那麼再怎麼樣也救不回來了。
“確實，在幫助了火霧戰士完成紅世魔王給予的使命的同時，封絕也爲許多紅世之徒避免了被魔人第一時間發現然後擊殺的結局。不過凡事都有兩面性，螺旋風琴到底是處於什麼目的傳播封絕，我也不好說。”
“反正總不會是爲了製造火炬。”
隨意的無心之言讓拉米冒出了冷汗。
“……比起目的，學習自在法的原理更加重要一些吧。”
……
在講解了自在法、存在之力、紅世之徒的一些知識之後，夏娜作爲引導者去一邊幫助天宮紫音感受火焰的存在了。
陽破軍和拉米遠遠地看着他們，也開始談論起一些別的話題。
“對了，拉米，你會鑑定寶具的能力嗎？”
“有能夠查看寶具能力的自在法，不過我沒有鑽研很深，畢竟寶具和自在法的性質差異並不小，只是能知道用處和懂得怎麼用。”
“哦，也夠了，這個和這個知道是什麼嗎？”
陽破軍隨手把之前害他被開膛了左輪手槍和意義不明的戒指扔給了拉米。
“【幸福扳機】和【藍天】，看樣子獵人死在了你的手上。”
“誰啊？”
完全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幹掉了哪個紅世之徒的陽破軍問道。
“現世的紅世魔王實力排名前五的存在，曾經大量的擊殺了火霧戰士，也被稱之爲火霧戰士殺手，原因……大概就是他過硬的實力和這個寶具，幸福扳機。”
拉米舉了舉左輪手槍。
“其效果是……”
“啊，好了不用介紹這個了，我想起來了，那個叫法法什麼的好像有解說過這玩意可以讓紅世魔王甦醒撐破容器。說說看缺陷然後介紹戒指吧。”
“……之前有提過偉大之人。他們因爲有着遠超普通人的可能性，其構築的容器具備完全容納紅世魔王並且還有所空餘的地步，哪怕魔王被喚醒也不會被撐破，所以這種東西對偉大之人毫無意義，反而有可能會因爲讓魔王顯現導致對手暫時擁有急劇提升的力量。”
“嗯，回頭問問看天壤劫火夏娜她是不是偉大之人吧。如果是的話以後這玩意可以用來給她作爲爆種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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