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一套是你身體裏的,真正歸屬權算起來大體上還在你體內那個帝皇的意識手上。】
【另外一套,它的持有者被稱之爲暗影大帝。】
“這可真是荒唐的說法。”
【荒唐嗎?光影一體對立是我們世界的絕對法則,連意志至上這條法則也要稍遜半分。既然如此,帝皇鎧甲有兩套分別對應光與影的應該不值得奇怪。帝皇鎧甲就好像陽魚,它的召喚人是這個。】
暗影大帝點了點殷紅色的光球。
【相對的,我是陰魚。】
【而你,是處於二者之間的這條線。】
【我不是很清楚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是你給我的感覺是先成爲暗影大帝,但是因爲不合規矩,被這份會自行追求平衡的力量否定了身份,然後再拿到了帝皇鎧甲的召喚權。同時,又因爲帝皇鎧甲的傳承規則,你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完全支配這套鎧甲的權力。】
“帝皇俠的傳承規則是什麼?”
【戰勝當代的帝皇鎧甲本體的召喚人。】
“那暗影大帝的傳承規則是什麼?”
【作爲帝皇俠迎來敗北。】
“?”
“等等,這麼說來的話……”
“每一任暗影大帝豈不是……”
【並不是前任帝皇俠。】
暗影大帝否決了他的猜想。
【無數代暗影大帝的意識是會疊加的,最多就是新來的意志在表現上比較顯眼,會給人一代傳一代的錯覺。】
【而前幾代只會留下意志之中最強的某個念頭,以及被所有意識都存在的延續某種滅亡的存在的共通意識,作爲暗影大帝的擬似表層意識。】
“……那麼,你來找我是爲了什麼?”
【我說了,光影一體對立是我們世界的絕對法則,作爲“平衡者”的帝皇俠和暗影大帝必須爭鬥。】
銀灰色的長劍出現在暗影大帝手中,劍格處蒼藍色的寶玉閃着微光。
【我是來達成帝皇俠與暗影大帝在“爭鬥”這一“結果”的。】
明明還有十米以上的距離,陽破軍卻感受到了胸口被狠狠地砍了一劍,大片的火花直接爆散開來。
“光之帝皇戰龍。”
隨着陽破軍的低吼聲,始源的鎧獸穿過金色的光帖,放大了自己的身軀。
【影之帝皇戰龍。】
漆黑的帝皇駒穿過了銀灰色的光帖,化作與這邊在配色上針鋒相對的鎧獸。
陽破軍直接把手上的極光劍投了出去,一邊用隔空控物的能力將其作爲御劍術的飛劍使用,一邊開啓超級加速對暗影大帝發起近身戰。
【因爲存在是意志的疊加,而且還是各個在某個時代在某種意義上的“最強”,所以雖然理論上只要意志可以統一就絕無可能有贏得了暗影大帝的存在,但是在先提條件上就不可能成功。】
【不過,儘管出力做不到疊加,總量再怎麼樣也超越不了這種程度的強度,技法這種東西還是可以取百家之長的。】
以和陽破軍一樣的百倍加速和他進行拳拳到肉的高速交手,暗影大帝看上去還遊刃有餘。
要開千倍嗎?
想到那種全身上下神經都在灼燒一樣的感覺,陽破軍猶豫了主觀意識的0.01秒,然後果斷提速。
幹架輸人不輸陣,疼那是事後的事情,今朝有酒今朝醉,後頭稀碎無所謂!大招CD結束立刻交,我纔不在乎這種程度的痛,贏了纔有資格哭痛,輸了只配滾到墳頭裏頭!
被他的突然提速給打了個措手不及的暗影大帝被擊退,然後也同樣將自己的超級加速提到了相同的倍速。
二人絕強的肢體攻擊撕裂了周圍的空間,密密麻麻的黑色痕跡憑空出現,久久不散。
光之帝皇戰龍在和影之帝皇戰龍龍頭互撼的過程中輸了,但是祂通過用陽衛吾記憶裏的斜行技術和咬尾巴技術在龍啃龍尾的爭鬥中贏得了微小的優勢,並且帶着對方衝向二人。
暗影大帝根據某一任召喚人的戰鬥經驗準備躲閃,被陽破軍抓住,施展了防禦降臨。
“鐺——”
悠長的金屬聲響起,暗影大帝反抓住陽破軍。
【可惜,背部的防禦在不考慮能量防禦的情況下可是這套鎧甲最強的。】
“那種事情不用你提醒!”
取下了極光盾儘可能消減自己甲冑厚度的陽破軍對對方使用了寢技。
能力上雙方應該是一樣的,所以和對面用必殺技對轟也沒有意義,那麼,換一種暗影大帝沒有的能力呢?
“無極——”
核心能量球被驅動,能量在如同泄洪一般放出。
“——自戕!”
金色的光團徽至舜髽翘焯ā�
暗影大帝抱緊了陽破軍。
【168】自在法老師GET DAZE!(4K)
連磚瓦都沒有損傷的天台上,解除了鎧甲合體的陽破軍倒在地上。
帝皇鎧甲是絕強的終極鎧甲,它甚至可以做到在不破壞環境的情況下精準擊殺敵人。具體案例就是乾坤極光秒殺四凶結果連地磚都沒有任何損傷。
剛纔以現實時間來看也不過半分鐘的高強度徒手攻防基本上沒有踩腳這裏的攻擊,輸出大多都在上半身,不然的話這樓估計是保不住了。
現在好消息是他貌似是贏了。
壞消息是對面沒有被他打成魔帖封印,而是在陽破軍使用無極自戕的時候趁機鑽進他的身體裏,或者說融入了進去。
在那之後他就在自己直覺感應到的危機之中解除了鎧甲合體。
“這是什麼啊……”
看着自己突如其來多出來的N個視角,陽破軍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要炸了。
無視……無視……
依靠自己的集中力,他暫時將那些視角摒棄了。
先做正事吧。
阿瑞斯天地術展開,陽破軍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自己的意能場擴大了。
不是那種一點點的擴大,而是直接範圍幾何式的擴大。
之前稍微認真一些才能徽终麄�御崎市的磁場,現在哪怕是無意識之間都能夠做到。
這應該算是……好事吧?
少有的感到不安,陽破軍還是鎖定了被夏娜稱之爲拉米的老紳士。
這位老紳士正往美術館之外走去,迎面就看見了坐在公共座位上面的陽破軍。
不是火霧戰士,也不是紅世之徒。
拉米可以通過對方的氣息感覺出來這一點。
而且對方是來找他的,那毫無掩飾的氣機鎖定就是最好的證明。
作爲有着豐富的被追殺經歷的紅世之徒,拉米還是很清楚自己在大多數知曉紅世之徒存在的人類眼中的地位大概和蟑螂差不多這件事情。所以就算對方並不是火霧戰士,他也非常自覺地走了過去。
確實,直接逃跑也是一個辦法,但是對方沒有直接偷襲,現在四周也人來人往的,只要那個男人不是那種爲了殺害他就可以不顧無故人等生死的類型,那麼這就是他們交流的最好時機。
希望只是來找自己談談。
難得找到有着如此之多火炬的城市,拉米實在不希望就這樣還沒有多少收穫地出逃。
“坐。”
看上去大概十六七歲的少年說道,指了指身邊的長椅空位。
拉米坐下了。
“是叫做,撿骨師拉米對吧。”
“是的,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炎帝。”
簡短的回答讓拉米回想起早上看到的新聞,那個隨意地屠殺數百人的身影。
“那麼,先生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不是很確定對方是不是那個炎帝,拉米採用了普通的問法。
“其實,我正在獵殺紅世之徒。”
一句話,就讓拉米差點站起身。
對方在那一瞬間的壓迫感確實稱得上是殺意,刺得他全身發麻。
“不過我也不是隻有這一個目的,就暫時來說如果你能夠做到我的其他要求的話,放你一馬也不是不行。”
“……您請說。”
“我現在在找能力出械淖栽趲煟阋悄軌蚪o我找到幾個合適的我就考慮放你一馬。或者你給我找到兩個紅世之徒我也可以放你一馬。”
“……自在師的話,我知道一位被稱之爲【悼文吟誦人】的火霧戰士水平相當優秀,如果你想要找的話可以考慮她。只要稍微等上一段時間,她就會主動過來了。”
拉米說道。
“你的朋友?不,應該是敵人吧?”
陽破軍笑吟吟地看着他。
“敢試圖利用我嗎?”
讓我去替你解決敵人,這種話還真敢說。
“是,她是那種傳統的爲了復仇纔會和紅世魔王簽訂契約的火霧戰士,通常來說是見到一個紅世之徒就會出手殺死。我是在她的手底下逃脫了很多次纔會被盯上,並沒有和她有除此之外的恩怨。而且在火霧戰士當中,她的戰鬥經驗和自在法水準都是最傑出的那一個檔次,應該是可以滿足您的需求的。”
拉米說道。
“嗯……我還以爲你會說據說是最強的自在師的【螺旋風琴】的消息。”
“……那一位已經銷聲匿跡很長一段時間了,我並沒有聽說過多少她的情報。”
“這個沉默還真是可疑。”
陽破軍隨口說了一句。
不過,並沒有邏輯上面的問題,所以他沒有深究的打算。
“很好,那麼就姑且算是保底有一個吧。那麼再拿出一個自在師或者紅世之徒我就放了你。”
“……先生,紅世之徒和火霧戰士都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找,說到底,在這個世界上,我們都不是能夠干涉因果的魔人的對手。而且不同於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單獨行動最多不過十人集合的紅世之徒和火霧戰士,魔人是真正的會爲了人類而快速集結數以百計的個體然後憑藉平均在紅世魔王水平的實力形成絕對碾壓的。【冥奧之環】……【棺柩裁縫師】的死亡就是最好的佐證。”
又是一個根本沒聽過的名字。
陽破軍這樣想到。
不過,看樣子這個世界上的人類地位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難受。
原本被祭禮之蛇初見殺,搞得他還以爲紅世之徒個個都是這個水準(指可以算作即死能力的啃食存在能力),還在想就夏娜那個水平是怎麼獵殺紅世之徒的。
現在看來,應該是有針對性對策的。那麼自己按理來說也是去學一下比較好,免得只能選擇利用帝皇鎧甲連高維生物都能殺死的能力徹底毀滅對方然後封印存在之力的尷尬情況。
“說起來,能夠在那個什麼悼文的手下逃走,你應該也會自在法吧?”
陽破軍沒有考慮過紅世之徒有什麼異常強大的個體能力的可能性。
通過祭禮之蛇他姑且還算是得出了紅世之徒是以體量和技術計算戰鬥力的類型,祭禮之蛇是典型的力大磚飛,除開創造能力,陽破軍只能感覺到樣式簡單的【封絕】這一自在法,這也是他能夠輕鬆壓制對方的原因。數據完全是用腳寫的帝皇鎧甲在供能沒問題的情況下絕無輸給對方的可能。
不過陽破軍自覺自己是一個弱者,而弱者需要的往往是基本的個體屬性和能夠彌補與強者差距的高超技術。那麼,在他感應當中算不上強大的拉米,恐怕也就只有技術高超——至少比對方推薦的火霧戰士技術高超——這一點可以解釋了。
“我可以不殺你,但是相對的,用教學作爲一半的賣命錢吧。當然,就結果來說,我暫時會保護你,前提是你老老實實地不要吞噬人類,也不要去動那些火炬。”
沒有料到對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拉米下意識地打算拒絕。
他多年來一直收集火炬裏面那和吞食普通人比起來少得可憐的存在之力,是有着自己的堅持和目的的,如果就這樣放棄……
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咽喉的感覺讓他做不到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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