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剛穿越就撿了個媳婦兒 第64章

作者:北归飞雁

  陳雪茹看了幾眼,赫然全都是合法合規的正當手續,怪不得劉幹部挑不出來任何毛病。

  可這也不至於讓劉幹部變了臉色啊,問題還是出在那個證件上。

  可他不是說他是軋鋼廠的嗎,軋鋼廠的幹部也不至於這麼威風吧?

  陳雪茹心裏嘀咕着,不好意思的說了句:“給你添麻煩了,原本說誰來查都不能牽扯到你的,沒想到還是連累你了。”

  楊衝擺了擺手,說了句:“沒事,這連累不了我。”

  說着竟然扭頭朝後院走去,一邊走一邊說:“你兒子這幾天怎麼樣?病沒有再犯吧?”

  

第142章 我知道該怎麼做

  陳雪茹連忙跟着,一邊走一邊說:“小魁好多了,自從你上次給他治過以後,就再也沒有犯過……”

  說着兩個人已經到了後院,楊衝停下腳:“孩子呢?帶出去讓我看看去根了沒有。”

  陳雪茹尷尬的說:“今天天氣好,讓吳媽帶出去玩了,不在家。”

  不在家?楊衝扭過頭看着陳雪茹。

  不知怎麼地,平日裏潑辣大膽的陳雪茹今天竟然有些慌亂,不敢正視楊衝的眼睛:“要不我讓人出去找他回來……”

  話沒說完,她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一抬頭,剛纔還在幾步之外的楊衝竟然已經到了她面前。

  兩隻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臉。

  盯得她臉發燙,盯得心亂跳。

  陳雪茹頓時芳心大亂,剛想說點什麼緩解自己的尷尬時,楊衝又往前邁了一步,伸手用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輕輕託了起來。

  這一刻,陳雪茹的腦子突然一片空白,就像一個木偶一樣,聽憑他把自己的臉托起來。

  兩張臉越湊越近,她只聽見楊衝說了句:“你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很好……”

  說完,就覺得自己的身子突然一輕,已經被楊衝一個公主抱攔腰抱了起來。

  大步就朝着北邊的堂屋去了。

  前邊,布莊裏依舊是生意繁忙,客流不斷。

  本該在前邊忙碌的老闆娘此刻卻在後院香汗淋漓。

  吳媽帶着小魁從外邊回來,從店堂裏經過,問了一句:“雪茹老闆呢?”

  店員回了一句:“在後院呢。”

  “哦。”吳媽沒有再問,帶着小魁就進了後院。

  一進院子,小魁就一路小跑的跑到了北屋門口,嘴裏喊着:“媽媽,我們回來了。”

  一推門門卻沒有推開。

  “媽媽,開門啊,我回來了!”小魁在門口叫了兩聲。

  屋裏的動作戛然而止,楊衝看看身下的陳雪茹:“孩子回來了,下次吧。”

  “下次什麼下次,繼續。”陳雪茹好不容易“夢想成真”,哪裏肯這麼輕易放過楊衝,兩隻手吊住他的脖子身子往上一起,然後一推,就已經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屋外,小魁又叫了兩聲,吳媽也到了跟前,看門還沒有開,就狐疑的側起耳朵聽了一會兒。

  隨即就吐了吐舌頭,用手捂住了小魁的嘴:“小魁乖,不找媽媽,咱們去廂房玩。”

  小魁使勁掙着:“不嘛,我要找媽媽,媽媽怎麼不給我開門。”

  吳媽已經抱着他往下邊走了,一邊走一邊說:“乖,媽媽幹活呢,咱聽話,別打擾她。”

  屋裏,楊衝看着身上的的陳雪茹說:“至於嗎?又不是沒有以後了,也不怕孩子鬧。”

  “怎麼不至於?我就害怕你這個冤家今天出了這個門,以後就再也不來了。”陳雪茹一臉潮紅的看着他說:“孩子鬧就讓他鬧一會兒,反正有吳媽呢,我等了你這麼多日子纔等到今天,今天你不都交給我我就不放你走。”

  楊衝嘆了口氣:“女人啊,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接下來,陳雪茹終於知道了天高地厚。

  不知道過了多久,纔算風平浪靜。

  “該死的冤家,你是機器做的嗎。”陳雪茹就像一隻柔順的小貓一樣,乖巧的蜷縮在楊衝的懷裏幽怨的說。

  楊衝從牀頭拿起煙盒,陳雪茹馬上接過去,抽出一支叼在自己嘴裏,然後劃火柴點着吸了一口,這才取出來送到楊衝嘴裏。

  “冤家,你不是看不上人家嗎,幾次都把我推開,今天這是怎麼了?”陳雪茹帶着幽怨而又好奇的口氣幽幽的問。

  楊衝吸了幾口煙這才說:“因爲那時候還不瞭解你,今天才算有了一些瞭解。”

  他說的是實話,不是陳雪茹不夠漂亮,不夠風情,而是她太過主動,反而讓他心裏有了疑慮。

  他可不想招惹一個水性楊花,見男人就上的賤貨。

  所以才一再退避。

  可是今天陳雪茹面對範金有的態度,讓他對她的印象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變化。

  這纔想要和她深入瞭解一下。

  “你可真夠深入的。”陳雪茹心裏美滋滋的,嘴裏卻不忘了嘲諷一句。

  這傢伙可真夠變態的,不是一般的深入。

  如果不是自己沒有了一絲力氣,她絕對不甘心就這麼作罷。

  “對了,你到底是幹什麼的,真的只是軋鋼廠的採購員嗎?”陳雪茹好奇的問:“軋鋼廠還需要買布料嗎?你弄到那麼多布料和衣服,居然還有正規的手續?還有你給街道的人看的是什麼證件,怎麼他們一看就什麼都不敢說了?”

  楊衝沒有回答,而是抽了幾口煙之後才說了一句:“你人很聰明,應該知道有些該問有些不該問。”

  陳雪茹撅起了小嘴:“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問了。”

  “還有。”楊衝又說:“你還要明白一件事,以後我會保護你們孃兒倆,也會隔三差五的來陪你,但我不會放棄別的東西,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陳雪茹美好的夢想頓時破滅了一半,沉默了半晌才嘆了口氣:“我懂,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楊衝點點頭:“知道就行,我不會虧待了你們孃兒倆。”

  說着掀開被子就穿起了衣服,陳雪茹躺在那裏心裏十分不捨,有心想抱住他讓他留下。

  可是身上卻渾身稀軟沒有一絲力氣。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又過了一會兒,外邊的門又吱呀一聲開了,陳雪茹一喜:“你怎麼又回來了?”

  一個矮小的身影跑了進來:“媽媽,我早就回來了,一直在吳奶奶的屋裏玩呢。”

  是小魁。

  陳雪茹無奈的笑了一下:“是嗎?小魁真乖,媽媽這就起牀抱小魁。”

  

第143章 你在慧真老闆這兒頭一份

  楊衝從布莊裏出來,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折身又去了小酒館。

  上次本來是想去喝酒的,可是被陳雪茹一攪和沒喝成。

  今天順路,就進去喝兩杯,也嚐嚐徐慧真店裏的下酒菜。

  小酒館生意一如既往的好,而且這會兒正是飯點呢,一進門就見座無虛席,好多人還在排隊。

  楊衝一看人這麼多,正準備扭頭離開呢,一個夥計看到了他,連忙上前問了一句:“楊科長,您來了?”

  說着,還扭頭朝着櫃檯那邊喊了一聲:“慧真老闆,楊科長來了。”

  “是嗎?”店裏聲音很嘈雜,但徐慧真的耳朵卻很靈,馬上就聽見了,很快就回了一聲:“喲,楊科長,你可是貴客,快裏邊請。”

  楊衝有點疑惑,覺着徐慧真這反應有點不太對勁。

  以往自己過來徐慧真熱情是熱情,但不至於這麼高腔招呼自己。

  這幾句話倒更像是說給別人聽的。

  他好奇的朝櫃檯跟前看了一眼,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範金有,就是今天帶人在布莊找事,被自己抽了兩個耳光,踹了一腳的那個街道幹部。

  此刻正趴在櫃檯跟前,找徐慧真搭訕呢。

  臉上的腫勁兒還沒消呢,上邊的手指印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這傢伙,還真是哪都有你啊,又跑這裏來了,不會是又來查徐慧真酒館裏的肉的來源的吧?

  楊沖走了過去,範金有此刻兩隻眼睛直盯着徐慧真,壓根沒有注意到他的到來。

  “慧真,街道已經開過會了,說你這酒館已經公私合營這麼久了,街道一直沒有派公方經理,打算讓我來呢。這以後咱們倆可就天天在一起了,到時候你就不用這麼辛苦了。”範金有一邊嗑着瓜子兒一邊說。

  徐慧真看都不看他,笑盈盈的看着楊衝說了句:“楊科長,今兒怎麼來了?喝酒嗎?外邊沒座了,要不去後院吧,天冷,我給你燙兩壺好酒。”

  範金有有些生氣,自己擱這搭訕徐慧真老半天了,這娘們總是不冷不熱的,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現在好了,來了個什麼狗屁貴客,又是笑臉又是後院,還要燙好酒。

  他陰陽怪氣的就來了一句:“怪不得你慧真老闆連我這街道幹部都不放在眼裏呢,敢情是抱住了大腿了,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科長是什麼貴……”

  話沒說完他臉扭轉過來看到了面前的楊衝,頓時臉就僵在了那裏,後邊的話也戛然而止。

  臉色那個難看。

  楊衝哼了一聲:“怎麼?範幹部工作挺繁忙的嘛,這是又來酒館檢查工作了?”

  範金有臉皮都要漲紅了,但什麼都沒敢說,硬是低着頭扭頭就走。

  這下徐慧真愣住了,喫驚的看着範金有的背影,再看看楊衝:“怎麼回事?怎麼你一來他就走了?”

  楊衝笑笑還沒說話呢,旁邊就有人說話了:“嗨,慧真老闆,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今兒這位範幹部到雪茹老闆那裏查布,結果沒查成不說,反而讓這位爺抽了兩個嘴巴子,你沒看他臉上的指頭印兒都還沒下呢嗎?他見了這位爺能不走嗎?不走在這裏丟人嗎?哈哈……”

  “是嗎?”徐慧真眼神一亮:“片兒爺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片兒爺哈哈一笑:“那是,我正巧趕上了,不光我看見了,這裏好多人都看見了呢,全無,你說,有沒有這回事?”

  牆角里,一個長相醜陋的中年男子扭回頭應了一聲:“片兒爺,這事您敢說,我可不敢說,範幹部那可不是我能得罪得起的。”

  這就是蔡全無?還真是比電視劇的還要醜。

  不過從他站在牆角里喝酒來看,這時候應該還沒和徐慧真走得太近。

  楊衝笑着朝片兒爺點了點頭。

  徐慧真這下喫驚不小,這個範金有她一直很討厭,但沒辦法,人家是街道的幹部,就算是討厭也不敢得罪。

  今兒也不知怎麼了,這傢伙跑到酒館一個勁的跟自己搭訕,趕都趕不走。

  這楊衝一來,好傢伙,不用趕,自己灰溜溜的就走了。

  “楊科長,那您今兒可是真威風,也算是幫我們出了口氣了。”徐慧真說:“要不到後院喝一杯?我給你整倆下酒菜,燙壺酒。”

  楊衝看看店裏,還是搖了搖頭:“後院就算了,一個人沒意思,今兒沒位子就算了,我回頭等人少的時候再來喝。”

  他這一說,旁邊的片兒爺說話了:“別啊,爺們,沒位子好辦,我往這邊擠擠,慧真老闆你找個凳子往這裏一放,位子不就有了嗎?”

  楊衝說:“那多不好意思,這不影響您喝酒了嗎?”

  片兒爺說:“有什麼啊,咱四九城的爺們有那麼矯情嗎?人多了喝酒才熱鬧。”

  徐慧真已經從櫃檯裏拿出了一個凳子:“楊科長,您就別客氣了,片兒爺可就喜歡人多,你就和他坐一起吧。對了,今兒您和片兒爺這頓酒我請了。”

  片兒爺笑逐顏開,雙手一抱拳:“慧真老闆大氣,我這裏謝你了。”

  徐慧真笑着又從廚房裏拿出兩碟下酒菜,一個耳絲一個豬頭肉:“這都得託楊科長的福,要不然我這小酒館早就開不下去了,你們也嚐嚐我這下酒菜做的怎麼樣。”

  片兒爺眼睛都亮了,他雖說是個嗜酒如命的酒客,可家裏條件真不怎麼樣,每天來喝酒也都只是只要二兩酒,從來不要下酒菜。

  不是不喜歡喫,而且沒有多餘的錢買。

  今兒竟然喫上了豬耳朵和豬頭肉,笑的眼睛都眯成了縫。

  “來,片兒爺,喝酒。”楊衝端起酒杯向片兒爺,片兒爺連忙笑眯眯的舉杯,兩個人碰了一下。

  “楊科長,今兒我可是沾你的光,喫上了這麼好的下酒菜。”片兒爺美滋滋的說着一翹大拇指:“實話說,我整天在慧真老闆這兒喝酒,像您這待遇的,頭一份兒!”

  說着又皺着眉頭嘀咕上了:“範幹部也是奇怪啊,原本是每天粘着雪茹老闆來着的,今兒在你跟前喫了虧,不粘雪茹老闆了,改粘慧真老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