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剛穿越就撿了個媳婦兒 第53章

作者:北归飞雁

  於是呼啦一下,大家全湧到了賈家。

  許大茂跑得最快,跑進屋裏不見人,一扭頭看到賈張氏抱着臉上全是血的棒梗在那裏哭嚎着:“棒梗,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奶奶可怎麼活啊……”

  許大茂馬上就扭頭喊了一聲:“不好了!棒梗死了!”

  緊隨其後的傻柱心裏咯噔一下,趕緊就竄了進去:“秦姐,你別太難過……”

  被炸懵了的秦淮茹一個激靈,突然回過神來,扔了手裏的菜碗,一把就把棒梗從賈張氏懷裏奪了過來。

  用手一抹棒梗的臉,抹了一手的血。

  嚇得身子都軟了。

  這時候有人喊了一聲:“三位大爺來了,快讓三位大爺進去。”

  門口已經堵得水泄不通,聽見聲音趕緊讓開一條路。

  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三位管事的大爺急急忙忙走了進來,一看賈家被炸的一片狼藉,棒梗滿臉是血一動不動。

  三位大爺都是心裏咯噔一下,閻埠貴急得小臉都白了:“這是怎麼弄的這是?怎麼成了這樣了?”

  劉海忠說:“這還愣着幹什麼?傻柱,趕緊把人送醫院啊!這賈家這是造了什麼孽啊,老賈早早地沒了,東旭也是,現在棒梗才五歲啊……”

  易中海還沒說話,就先看到了秦淮茹腳邊扔着的菜碗裏邊的大肉片,不用問,肯定是剛纔從自己家偷的豬肉。

  這下好了,肉還沒喫到嘴呢,自己先炸了。

  不過,就是偷個肉,怎麼會炸了呢?

  “淮茹,到底怎麼回事?”

  易中海問了一句,秦淮茹根本顧不得回答,忙着用手把棒梗臉上的血抹開。

  這時候棒梗突然睜開了眼睛,說了一句:“奶奶,這炮真厲害……”

  秦淮茹愣了一下,一把就把棒梗抱在了懷裏:“棒梗,你嚇死媽了!”

  賈張氏也是長出了一口氣:“棒梗,你要嚇死你奶奶啊,你爺爺沒了,你爹也沒了,你要是再沒了,奶奶以後靠誰啊?你要是沒了,咱老賈家可就斷了後了!”

  看見棒梗沒事了,大家也都鬆了一口氣。

  易中海點點頭:“沒事就好,孩子這麼小,以後就別讓他玩炮了,看多危險。”

  說着“疑惑”的問:“東旭他媽,你不是整天說家裏飯都喫不飽,年都過不去了嗎?怎麼還有錢給孩子買鞭炮?”

  楊衝馬上看了他一眼。

  幾個敏感的人也都看向了易中海。

  因爲誰都知道,雖然說過年了幾乎每家每戶都買了鞭炮,但大家可都還沒捨得放,要留到明天早上才放呢。

  只有楊衝,晚飯以前拿了很大一掛的鞭炮,在院子門口燃放,院裏好多孩子還都跟着看熱鬧,撿鞭炮玩呢。

  說不定,棒梗這個炮就是撿楊衝的。

  可是易中海這會兒說這個幹什麼?

  賈張氏說了一句:“我買什麼鞭炮,我肉都喫不上呢,哪有錢買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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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就反應了過來:“這是誰買的鞭炮?誰這麼缺德,給我家棒梗鞭炮,把我家給炸了,還差點要了我家棒梗的命?”

  棒梗呆愣愣地看了一圈,最後一指楊衝:“是他的炮,可靈了。”

  賈張氏一下子就跳了起來,低着頭就朝楊衝撞了過去。

  一邊衝還一邊嚎着:“就是你,要害我家棒梗,我給你拼了!”

  可還沒到跟前呢,楊衝就一伸手按住了她的腦袋。

  賈張氏使勁往前衝,可就是怎麼也衝不過去,被楊衝按着腦袋一步也走不了。

  “我家的炮怎麼了?我家的炮掉在地上請你們去撿了?撿了我的炮自己炸了鍋臺就怪我了?院裏撿我炮放着玩的孩子多了,你見人家哪個炸鍋臺了?”楊衝冷冷地說。

  “就是,我們都撿衝子哥的炮了,還都放着玩了,可我們誰也沒炸自己的鍋臺。你家棒梗笨蛋怪誰?”閻解放大聲說。

  “沒錯,我們都撿炮了,衝子哥的炮就是響,誰不想撿啊?對了,你們家棒梗笨蛋,根本就沒搶到衝子哥的炮,怎麼怪到衝子哥頭上了?”劉光福想起來之前的細節,趕緊大聲說。

  “對啊,他根本就沒撿到衝子哥的炮,你們就是在誣賴衝子哥!你忘了?你那時候還怪我們搶他的炮呢。”院裏其他孩子也都想起來了,一個個站出來作證。

  楊衝一鬆手,身子一閃,收不住身子的賈張氏一頭就撞在了他身後的牆上。

  

第119章 天外有天

  賈張氏一頭撞在牆上,白眼一翻就躺在那裏不動了。

  這下好了,小的沒炸死,老的撞死了?

  大家一陣騷亂,劉海忠喊着:“傻柱,許大茂,還愣着幹什麼?趕緊抬醫院啊,要出人命了。”

  傻柱剛要上前,楊衝攔住了他,彎下腰,用手翻了翻賈張氏的眼皮說:“大家不用慌,沒事。”

  然後對許大茂說:“舀一瓢水過來。”

  許大茂想都沒想就趕快跑進廚房舀了一瓢水遞給楊衝。

  楊衝手都沒抬,朝賈張氏一努嘴:“潑她!”

  許大茂猶豫了一下,還是反手就朝賈張氏臉上潑了上去。

  大冬天,冰涼的涼水一潑上去,賈張氏媽呀叫了一聲就從地上跳了起來。

  一邊抹着臉上身上的水,一邊衝着許大茂就吼了起來:“許大茂,你想凍死老孃啊!”

  大家頓時鬆了一口氣,看來這賈張氏沒事了。

  許大茂噗嗤一下就樂了:“賈大媽,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你不感激我還來怪我?”

  賈張氏凍得直哆嗦:“我感激你個屁,誰讓你救了?我睡得好好的用你救命嗎?”

  許大茂看看大家:“敢情是咱們多管閒事咯?那咱們還在這兒幹什麼,都回家喫自己的年夜飯,過自己的年啊還愣着幹什麼?”

  大家呼啦一下就都散了。

  易中海走的最快。

  剛纔還擁堵不堪的屋子,重新變得空曠。

  屋子裏重新只剩下了賈家一家人。

  秦淮茹從鍋裏倒了一點熱水,用毛巾把棒梗臉上的血污一點點擦乾淨,這時候才發現他鼻樑被碎石擦破了,就找了一塊乾淨的布,用膠布把傷口處貼住。

  沒等她貼完,棒梗就開始左顧右盼:“肉呢?我的肉呢?我要喫肉。”

  一句話提醒了賈張氏,她顧不上擦臉上和身上的水了,趕緊就跑過來撿起地上的菜碗和掉落地上的肉片。

  一邊撿還一邊往嘴裏塞着,嘴裏還含糊不清的說着:“真是敗家的玩意兒,這麼好的肉就扔地上了,糟蹋東西啊。”

  棒梗一看就急了,過來就和她搶了起來:“這是我偷來的肉,得讓我先喫……”

  背後,小當眼巴巴的看着,拉拉秦淮茹的衣袖:“媽媽,我也想喫肉。”

  秦淮茹咬咬嘴脣,哄了一句:“小當乖,小當不喫,等明天媽找你傻叔要點肉給你喫。”

  小當舔了舔嘴脣不說話了。

  一場鬧劇就這樣熙熙攘攘的過去了,大家很快就忘記了這個插曲。楊衝家裏三個男人喝得臉紅脖子粗,尤其是許大茂,喝得舌頭都直了。

  他摟着傻柱的脖子說:“傻……傻柱,兄弟告訴你,你別……別跟那秦淮茹走太近,那……那娘們深着呢,遲早把你坑……坑死……”

  傻柱打着酒嗝兒:“你,放屁!秦姐多可憐了,嫁到賈家沒享一天福,整天給賈東旭和他媽做牛做馬。現在賈東旭死了,她一個人還得操持這個家,多……可憐……你還這麼說她……”

  楊衝搖了搖頭,知道這個傻柱已經無藥可救了,自己再說什麼他也聽不進去,只能由着他了。

  只是要苦了雨水了。

  幸虧這時候兩個丫頭都已經早早的喫完了,回北屋睡覺去了。

  婁曉娥也和俞秀兩個坐在一邊說着悄悄話,不知道說的什麼內容,只見俞秀看起來有些害羞,而婁曉娥則是聽的一臉豔羨的樣子。

  沒有春晚,這頓年夜飯註定喝不了跨年,兩瓶毛臺沒喝完,許大茂和傻柱兩個就已經喝趴下了。

  楊衝只能一個個把他們倆送回各自屋裏,先把傻柱揹回北屋,拉開被窩塞進去。

  然後又回去背許大茂,婁曉娥噘着嘴嗔怪着:“沒用的傢伙,喝不了就不要喝,嘴上還沒個關門的,丟死人了。”

  說着幫着楊衝把他放在牀上:“衝子,真是麻煩你了,這傢伙就是這樣,沒本事還喜歡逞能。”

  楊衝說:“沒事,嫂子,都是自己人。”

  說着把許大茂放下就準備離開,可是剛走了兩步,就聽見婁曉娥怯怯的說了一聲:“衝子,你先別走,我問你點事兒。”

  楊衝扭回頭,就見婁曉娥粉臉通紅,一臉害羞的小聲問:“衝子,聽秀兒說,說……”

  楊衝好奇的問:“說什麼?”

  婁曉娥紅着臉,不敢看他的眼睛,用蚊子哼的聲音說:“說,說你每次能,能一個小時,是真的嗎?”

  ……

  楊衝心說,女人之間怎麼什麼話都說,秀兒也是,這種事是給別人說的嗎?

  就胡亂應了一聲:“是啊,怎麼了?”

  婁曉娥抬起了頭,紅着臉又問:“那大茂說,他以後也能這樣,是真的嗎?”

  楊衝想了一下,搖搖頭說:“估計到不了,他年輕時候那裏受了傷,影響了機能,不可能太強悍的。”

  婁曉娥臉上微露失望,楊衝馬上又說:“不過堅持喫藥,堅持鍛鍊的話,達到十幾分鍾應該還是可以的。”

  婁曉娥重新又高興起來,紅着臉點了點頭:“十幾分鍾也行了,對了,你說我一定能懷上孩子嗎?”

  楊衝點點頭說:“這個我可以保證。”

  婁曉娥高興的說:“能就行,我爸媽知道了肯定高興。衝子,你不知道,這些年我一直懷不上孩子,我們倆急,我爸媽也跟着着急。”

  楊衝沒說什麼,笑笑走了。

  和別人老婆討論這個話題,總是覺得怪怪的,楊衝感覺很不適應。

  回到自家牀上就問俞秀,怎麼跟婁曉娥什麼都說。

  俞秀噗嗤一笑:“我這不是想炫耀自己男人厲害嗎?你不知道,起初是婁嫂子向我炫耀呢,說他家男人怎麼怎麼厲害,結果我一問才幾分鐘,我就樂了,幾分鐘還說什麼厲害,我男人一個小時起步還沒說話呢,就給她說了。結果我一說,她就傻眼了,還不相信,一個勁說我吹牛。”

  好吧,敢情是婁曉娥自取其辱。

  最起碼證明婁曉娥是真沒有別的男人,所以習慣了許大茂之前的一二三四五六七,然後突然來個幾分鐘,就覺得這是天底下最勇猛的部將了。

  壓根沒想到天外有天。

  

第120章 秦淮茹完成蛻變

  第二天一大早,還在睡夢中的俞秀就被外邊震天的鞭炮聲驚醒了,睜開眼楊衝已經不在了身邊。

  過了好一會兒放完了鞭炮的楊衝才從外邊回來,他接連放了好幾掛大鞭,院裏放完院外放。

  俞秀想要起來做飯,可是身上酥軟,躺在那裏動都不想動。

  “都怪你,昨晚上折騰我那麼久,我都讓你折騰死了。”俞秀紅着臉嗔怪楊衝。

  楊衝說:“那就多睡一會兒,我來做飯,過年呢,你歇一歇。”

  說着就過去扎開了煤火,先燒水熬粥。

  然後洗菜切菜,等俞秀起來的時候,飯菜已經做好了。

  不用喊,楊小娟和何雨水兩個也早早的起了牀過來了。

  大年初一,大米湯,小油餅就着蘿蔔絲,格外爽口,幾個人喫的津津有味。

  “雨水,你哥呢?起來沒有?”楊衝問。

  何雨水搖搖頭:“沒呢,他醉的跟頭豬一樣,怎麼叫都叫不醒,不管他了。”

  可她沒想到的是,就在她說話的這會兒時間,秦淮茹從屋裏走出來,悄悄的來到了北屋。

  來到傻柱門口,她稍微猶豫了一下,就抬起手輕輕地在門上敲了兩下。

  “篤篤”裏邊沒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