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就是,他不是整天說棒梗還是個小孩子嗎,偷東西不算什麼,我看是偷別人家東西不算什麼,偷到他家看他急不急!”楊小娟也說。
“你別說,這老傢伙還真行,眼看着都要氣炸了,硬是沒去把肉要回來,還把一大媽也給喊回去了。”許大茂說。
“還不是怕打他自己的臉唄,要是讓院裏人都知道棒梗把他家東西給偷了,看他臉往哪兒擱。”
“這老東西就是整個一僞君子,這種人活該他啞巴喫黃連!”
幾個人說的眉飛色舞的,那邊傻柱嘆了口氣,搖搖頭:“衝子,咱是先炒菜還是先下餃子?”
“當然是先炒菜了,咱們一邊喫着菜一邊下着餃子喫。”楊衝說着有點遺憾,可惜系統沒有獎勵一臺電視機。
要不然大家一邊圍着火爐喫着年夜飯一邊看着春晚,該有多愜意。
不過好像這年代還沒有春晚,電視臺好像也沒有呢。
“好嘞,我看餃子也包的差不多了,那我就先開始炒菜了。”傻柱應了一聲,就把菜鍋放在了鍋臺上,準備開始炒菜。
一牆之隔的賈家,賈張氏一看見棒梗抱着豬肉回來,高興的噌的一下就從牀沿上跳了下來。
“我家棒梗真能幹!不愧是我們賈家的頂樑柱,這出去一會兒的功夫就把肉給拿回來了!乖,快把肉拿去給你媽,讓你媽給咱們炒個肉菜。”
棒梗跑到秦淮茹跟前,把手裏的豬肉往她面前一舉,得意的說:“媽,快給我炒肉喫,咱家有肉喫了!”
秦淮茹最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棒梗還真是讓賈張氏攛掇着又去偷了。
“媽,你怎麼又讓棒梗去偷東西?忘了上次的事嗎,萬一讓人再抓住,咱們家這次可沒三十塊錢賠人家。”秦淮茹埋怨賈張氏。
賈張氏不以爲然的說:“怕什麼?咱家棒梗多聰明瞭,哪能在一個坑裏跌兩回?再說了,我今兒讓他偷的是易中海,他就是發現了也不敢說什麼。”
秦淮茹說:“一大爺就算不說,可棒梗要是偷上了癮,以後改不了這毛病怎麼辦?”
賈張氏說:“改不了那就接着偷!誰讓你沒本事掙不來錢,讓棒梗喫不上肉呢?要是你能幹點,把傻柱的錢都哄過來,我家棒梗至於去偷嗎?”
秦淮茹臉都白了:“怎麼都成我的錯了?這一大家子的喫喝拉撒都得我一個人操持,又得做飯還得洗碗洗衣服,還得幫人家幹活掙錢。”
賈張氏說:“那你的意思是讓我這個老的去幹,還是讓棒梗去幹?”
秦淮茹說:“我不是說讓你們去幹,我的意思是我都幹這麼多了,一天從早幹到晚,累得腰都斷了,爲啥什麼事都還怪我?你別忘了,我肚子裏還懷着孩子呢。”
“懷着孩子你才更得想辦法啊,要不然這孩子生下來,你肯定大半年幹不了活,到時候孩子喫啥,我們一大家子喫啥?”賈張氏“苦口婆心”的說:“淮茹啊,其實你用不着這麼累的,有更好的活法。”
秦淮茹懷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說的更好的活法是什麼意思。
賈張氏小心的說:“你看,你現在大着肚子幫街道糊紙盒子一天干到晚,也就掙幾毛錢,連一家人喫飯都顧不上。可你要是張張嘴,哄一下傻柱那傻小子,什麼好喫的就都有了,他還得連兩口人的口糧都屁顛屁顛的給你送過來,你說,哪個活法好?”
秦淮茹臉紅了:“媽,哪有你這樣,教着自己兒媳婦去哄別的男人的,你這時候不說我苟引野男人了?”
賈張氏說:“我說那些都是讓外人聽的,你聽聽就行了,別當回事。這年頭,別人說閒話算個屁,最重要的是自己能喫飽肚子,只要能過上好日子,讓別人說兩句閒話能怎麼地,還能掉你身上二兩肉?”
秦淮茹不說話了,賈張氏又說:“你想啊,咱家現在四口人,將來五口人,全都靠你一個女人家還不得把你累死?還不如趁着自己現在年輕,有幾分姿色多哄男人點東西,錢。要是再過兩年,你人老珠黃了,想哄也哄不到了,到時候你也幹不動了,那時候看你日子怎麼過。”
秦淮茹低頭不語,心裏亂哄哄的。
賈張氏把棒梗手裏的豬肉拿過來,往她手裏一塞:“這些你慢慢想吧,先把這豬肉給炒了,大年三十誰家不喫頓肉啊!”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還是拿着肉開始切了。
棒梗閒得無聊,就跑出了屋子,來到了院門口。
這時候院裏其他的孩子們都已經回家開始喫年夜飯了,地上還散落着爆炸過的鞭炮碎渣。
棒梗低着頭,在地上尋找着,這會兒不用擔心有人和他搶了。
不過地上的鞭炮也差不多被其他孩子撿完了,棒梗低着頭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個沒燃過的鞭炮。
就在他懊惱的正準備回家的時候,突然眼睛一亮。
前邊地上的一個石頭縫裏,竟然靜靜的躺着一個鞭炮。
個頭還很大,比平常的鞭炮大了好幾倍。
這個鞭炮躺在狹窄的石頭縫裏很不起眼,也許就是這個原因才成了漏網之魚,沒被別的孩子撿走。
棒梗頓時興奮起來,蹲下身去就去撿鞭炮。
可是石頭縫很窄,手指伸不進去,最後棒梗找了根小木棍,用木棍挑門閂的技術撥了半天,終於挑了出來。
“還是奶奶教我的技術好,別人就撿不出來這個鞭炮。”棒梗自豪的想着,把這個來之不易的鞭炮裝進了口袋裏。
第117章 有本事你炸
楊衝家裏此時已經是飯菜都上了桌。
傻柱不愧是軋鋼廠食堂的大廚,做起菜來乾淨利落,而且色香味俱全。
再加上楊衝這裏什麼都有,於是一張桌子都被擺的滿滿的。
爆炒兔丁,燉雞塊,回鍋肉,水煮肉片,宮保雞丁,水煮魚……
這一大桌子的菜讓人看了都流口水。
就連死對頭許大茂都嘖嘖了兩聲:“行啊傻柱,你這還真有兩下子,這菜做的,讓人看了就有食慾。”
婁曉娥也說:“以前總聽人說柱子做菜好喫,可一直沒機會嘗,今兒算是沾了衝子的光有口福了。”說着先伸筷子夾了一筷子魚片,喫了一口就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這還真是好喫,我敢說我這輩子都沒喫過這麼好喫的魚。”
傻柱嘿嘿一笑:“別人說這話我信,可你婁大小姐說這話就有點虛了。你婁大小姐什麼人,家裏那麼有錢,聽說原來做飯的廚師都好幾個,還看得上我這兩下子?”
婁曉娥搖搖頭,認真的說:“我這還真不是虛的,我家裏原來是有好幾個廚師,也都是高薪聘請的。可他們做的菜真還沒你的好喫呢,柱子,要是在那幾年,你開個飯館肯定爆火。”
傻柱被她說的美滋滋的:“行啊蛾子,你這張嘴挺會說的,不過你怎麼就嫁給了許大茂這魂淡呢,白瞎了。”
許大茂登時站起來就急了:“傻柱,你找事是吧?當着的面就挑撥我們夫妻關係了?你說,蛾子嫁給我怎麼就白瞎了?”
傻柱嘿嘿笑着說:“你說怎麼就白瞎了,結婚幾年了連個孩子都沒有,你說是不是白瞎?一看你就是不頂用的主兒。”
婁曉娥頓時面紅耳赤:“傻柱你怎麼說話呢你。”
許大茂這時候卻不急了,反而得意的說:“傻柱你還別嘚瑟,蛾子那幾年沒懷上孩子是那幾年,可現在馬上就要懷上了,我許家也馬上就要有後了。”
傻柱一臉不信:“吹吧你!就你那兩下子誰不知道,幾秒鐘的事兒,能讓人懷上孩子?誰信呢!”
許大茂反而更得意了:“此一時彼一時也,傻柱,我還告你,我現在早就不是幾秒鐘的事兒了。自打上次衝子給我開了藥喫了之後,我那時間就越來越長了,現在十幾分鍾都不在話下了。”
傻柱這下喫驚了,看看楊衝,又看看婁曉娥:“真的?許大茂真的能行了?”
婁曉娥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使勁擰了許大茂一下:“你當着人說這些幹什麼呢?這還有兩個孩子呢。”
是啊,楊衝也有點無語,這許大茂,這種事怎麼到處亂說。這不是還有楊小娟和何雨水兩個未成年少女的嗎?教壞了孩子怎麼?
不過何雨水好像沒聽懂,好奇的問:“哥,你們說什麼呢?什麼幾秒鐘十幾分鐘的事兒?”
傻柱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沒啥,這不是讓你們聽的,別問了。”
何雨水反而越發的好奇了,又纏着楊衝問:“衝子哥,我哥不說,你告我,那是什麼意思?”
楊衝:……
楊小娟連忙拉住她,在她耳邊低聲說:“傻丫頭,別問了,那不是讓我們聽的。”
何雨水反而問她一句:“小娟,那你是不是知道?”
楊小娟臉紅了:“別問了,等柱子哥給你娶回了嫂子你就明白了。”
這下,何雨水終於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麼,不再往下問了。
可是許大茂卻不肯放過這個反擊的機會,噗嗤一笑說:“等他給她娶嫂子?我看要等到猴年馬月了吧?還不如讓秦淮茹……”
話沒說完,傻柱就急了,噌的站了起來,捏着拳頭:“孫子,找打是吧?”
一陣雞飛狗跳,楊衝沒辦法了,啪的拍了一下桌子:“還能不能好好喫頓年夜飯了,不願意喫的現在就走,讓我過個安生年!”
這一發火,兩個人頓時就蔫了,許大茂悻悻的說:“衝子,別啊,我們這不是逗着玩的嗎,沒事的。”
傻柱也說:“對,衝子,我們倆知道分寸,啥時候吵也不能年夜飯吵啊。”
婁曉娥說:“衝子,你看,他們倆都知道錯了,你就別生氣了,快坐下喫飯吧。”說着朝許大茂使了個眼色。
許大茂連忙拿起酒瓶,擰開瓶蓋咕咕咚咚倒了三杯酒,自己端起酒杯:“衝子,你就別跟我們兩個一般見識了,這麼着,我自罰三杯算是給你賠個不是。”
說着自己仰起脖子,把三杯酒全都灌了進去。
傻柱一看也不敢落後,趕緊也倒了三杯酒:“衝子,是哥哥不對,哥哥不該和許大茂大過年的在這裏鬥嘴,我也自罰三杯,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說着也是一飲而盡。
楊衝本來就是嚇唬他們一下,看都這樣了自然也是見好就收,點點頭說:“行了,大過年的咱們好好坐一塊兒喫頓飯,就算是有天大的仇怨也放到過了年再算。更何況,你們倆一個院從小一起長大的,能有多大的仇怨不是?”
兩個人都點頭稱是,婁曉娥連忙說:“快,都還愣着幹什麼?快坐下來喫飯吧。”
說着拿起酒瓶,先給楊衝倒了一杯酒:“衝子,這酒可是我爸珍藏的好酒,讓我給偷回來的,大茂捨不得喝,說一定要拿過來和你一起喝的。”
楊衝端起酒杯:“來,咱們一起碰一杯,希望來年一切都好。”
屋子裏重新恢復了喜慶融洽的氣氛。
另一邊,棒梗回到屋裏,剛要說自己撿了個爆竹的事兒,秦淮茹已經端着剛出鍋的餃子過來了:“棒梗,別玩了,該喫餃子了。小當,過來喫餃子。”
棒梗喫了一口便扔了筷子:“南瓜餡的餃子太難喫了,我不喫餃子,我要喫肉!”
說着就跑到了還在廚房炒菜的秦淮茹跟前:“媽,我不喫餃子,我要喫肉,快點給我肉!”
秦淮茹沒好氣的說:“想喫肉就得先喫餃子,不喫餃子就不給喫肉!”
說着,把剛盛到碗裏的土豆炒肉高高舉起。棒梗急得蹦了兩下也沒夠到,氣得張嘴就罵:“你快把肉給我,要不然我就把房子給炸了!”
秦淮茹根本沒當回事:“屁大一點就想威脅我了?你炸,有本事你炸!”
棒梗想都沒想,從口袋裏掏出來撿來的那個二踢腳就扔進了鍋臺裏。
第118章 衝子哥的炮就是響
秦淮茹怎麼也想不到,棒梗嘴裏的把房子炸了並不是一句玩笑話。
更想不到棒梗兜裏揣着一個爆炸力驚人的二踢腳爆竹。
這鞭炮可是原本後世纔有的二踢腳,爆炸力遠超這個年代的爆竹。
後世的痘印上大家經常可以看到,有人把鞭炮點燃後蓋上一個盆或者平底鍋,然後通的一聲把盆崩飛上天。
現在,遭殃的是賈家的鍋臺。
鍋臺裏的爐火剛剛炒過菜,還沒來得及用溼煤封住。
爆竹扔進去以後就馬上發生了爆炸。
“砰!”一聲巨響,鍋臺頓時炸了。
泥塊,磚頭飛了出來。
幸虧棒梗掏出爆竹的時候秦淮茹看到了,雖然沒有見識過這種爆竹爆炸的威力,但光是看那麼粗秦淮茹就想到了後果。
她馬上就蹲在了地上。
也就是她剛蹲下,鍋臺就炸了。
一塊碎石從她頭頂炸飛過去,要是她晚一秒頭就要被石頭砸中了。
棒梗就沒那麼幸吡恕�
雖然他個子比秦淮茹低了一大截,但他卻是正好面對着鍋臺。一塊碎石飛過來,正好打在他的鼻子上。
幸叩氖沁@塊碎石很小,不至於要了棒梗的命。
要是那樣的話,一代盜聖就此夭折就太令人惋惜了。
不過這碎石雖然小,依然把棒梗的鼻子打的鮮血直流。
棒梗一下子就嚇傻了,呆呆地站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
鼻子上鮮血長流。
遠處的賈張氏也嚇傻了,愣了半晌才突然叫了一聲:“棒梗,我的乖孫孫!”
丟下手裏的筷子就趕快跑過來,一把把棒梗抱住,急得用手去抹他臉上的血,一邊抹一邊問:“棒梗,你沒事吧?你別嚇你奶奶,你爸已經沒了,你要是再沒了,奶奶可怎麼活啊!”
這時候,院裏的人也被這一聲嚇了一跳,紛紛丟下手裏的筷子跑出來看怎麼回事。
許大茂最先鎖定出事地點,一指賈家:“剛纔那聲音是從隔壁傳出來的,一定是賈家出事了!”
還真是,賈家屋裏煙霧瀰漫,灰塵從屋裏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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