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他想過找公安報案,可是想了想還是沒敢付諸行動。
因爲他知道,這些都是自己的推測,根本沒有任何證據。
根本奈何不了楊衝,反而會暴露自己。
到那時候,說不定自己就會像賈東旭一樣,死的不明不白。
所以,他被楊衝硬噎了一句也是根本不敢生氣,反而轉過臉來呵斥了賈張氏一句:“張翠花,以後改改你這張嘴吧!再不改,以後捱打的還在後頭呢。”
說着一揮手:“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大家都愣住了。
散了吧?
啥意思?這意思是今天的事就到此爲止了?
這可一點不像一大爺的風格啊!
平時一大爺遇到賈家的事,不是都要站出來給賈家撐腰的嗎?
今天這是怎麼了,楊衝當着他的面抽賈張氏的嘴巴子,他居然就這麼算了?
賈張氏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喫驚的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你說啥?散了?那我白捱打了?你這個一大爺怎麼當的?你得給我撐腰,替我報仇纔對啊。”
易中海心說:我還替你撐腰?是我活膩歪了嗎,自己找死?
我可不想像你兒子賈東旭一樣!
於是板着臉說:“給你撐什麼腰?你剛纔也說了,是你自己沒事找事罵人家雨水,活該人家打你!”
第110章 賈張氏的思想工作
易中海說:“好了,這件事到此爲止,以後不要再胡鬧了。管好你那張嘴,老了就要有老了的樣子,別動不動就罵人,要不然捱打的還在後邊呢。”
說完,直接一揮手:“好了,大家都回家喫飯吧,別看熱鬧了。”
說完,丟下賈張氏,自己就揹着手走了。
賈張氏愣了半天,才終於反應過來,一屁股又坐在了地上:“老賈啊!你快睜眼看看吧,這一個院兒的人都欺負你老婆孫子也沒人管啊!東旭啊,看你找了個什麼師父啊,和外人合起夥來欺負你老孃和老婆啊,就這你活着的時候還想着給他養老,這樣的人活該他斷子絕孫……”
還沒走到自己屋裏的易中海聽到這一句,嘴抽了抽,臉色都白了,但腳沒有停,直接回了屋。
心裏卻是一百個媽賣批。
院裏的人也沒想到易中海說走就走,還真就丟下賈張氏自己走了,大家議論了幾句也都散了。
沒熱鬧看了,還不如回家做飯。
大過年的,看人捱打。
還覺得蠻舒服的。
楊小娟也拉着紅眼圈的何雨水回家,安慰自己的好朋友去了。
只剩下坐在地上乾嚎的賈張氏,和一臉尷尬的傻柱站在那裏不知所措。
楊沖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哥,長點心吧,雨水可是你親妹子,打斷骨頭連着筋啊!”
傻柱點點頭:“我知道,衝子,我什麼都知道,可就是……就是管不住自己。”
楊衝搖搖頭:“你好自爲之吧,別把自己一輩子都給坑了。”
回到屋,雨水哭的跟一個淚人一樣:“我以後再也不要這個哥哥了,爲了一個寡婦把家裏的東西偷偷摸摸的往外拿,還打我,有這樣的哥哥嗎?”
楊小娟在那安慰:“沒事,雨水,這樣的哥哥不要就不要了,咱還有衝子哥呢,有衝子哥護着你呢,誰也甭想欺負咱。”
俞秀嗔了她一句:“傻丫頭,有你這麼勸人的嗎?”然後對雨水說:“雨水,你想開點,你哥這人其實挺好的,我都聽你衝子哥說了,說柱子哥待你可親了,十幾歲就撐起這個家,把你帶這麼大。他現在這樣只是被人一時矇蔽了頭腦,等他哪天明白了就還是你的親哥哥呢。”
雨水噘着嘴:“嫂子,我都不知道我這傻哥中了什麼邪,非得迷上這個秦淮茹不可。誰都看出來了,那秦淮茹就是惦記他的飯盒,惦記他的錢的,你說他怎麼一點不長記性呢?”
俞秀說:“沒事,趕明讓你衝子哥好好說說他,他一定能明白的。”
楊沖走進屋子,雨水抬頭看見他,就直接跑過來一頭扎進他懷裏:“衝子哥,以後我不要那個傻哥了,你纔是我親哥,能在別人欺負我的時候站出來給我撐腰,幫我出氣。”
楊衝摸摸她的頭髮:“你早就是我的親妹子了,傻丫頭,別多想了,高興點,馬上要過年了,咱過的開開心心點。”
傻柱也回屋去了,院子裏只剩下了賈張氏一個人。
看沒人把自己當回事,賈張氏也沒有了繼續表演下去的動力,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溜回了自己屋。
回到屋裏突然想起那塊肉還在地上,又連忙溜出來撿了肉就又鑽了回去。
憋了一肚子的氣,回到屋看見秦淮茹就找到了出氣的地方。
“秦淮茹!你在屋裏幹什麼呢?剛纔我爲你出頭,都讓人打了,你倒好,躲在屋裏不出去,讓老孃一個人在前邊衝鋒陷陣?”賈張氏憤怒的說。
以往秦淮茹都是忍氣吞聲,只有捱罵的份兒,今天卻直接頂上了:“媽,你憑良心說,你那是爲我出頭嗎?你是怕喫不到那塊肉。再說了,要不是你讓我整天想着接近傻柱,想辦法哄他的東西,有今天這一出嗎?我還能出去嗎?沒聽院裏人都在說我一個寡婦纏着人家光棍漢嗎?爲了你們能喫上一塊肉,我的脊樑骨都快讓人戳爛了。我都想好了,以後想喫肉你們自己找人要去,我丟不起這個人。”
說着起身就走到了廚房。
賈張氏愣住了,她沒想到自己在外邊讓人懟,讓人打,回到家居然也讓人頂嘴。
自己僅有的這點權威似乎也在悄然流失。
愣了一會兒,賈張氏才起身走到廚房門口,臉上擠出一點笑:“淮茹,媽這不也都是爲了這個家,爲了你嗎?”
秦淮茹心說:“怎麼又成爲了我了,那肉我喫一塊了嗎?不是都到了你和棒梗嘴裏嗎?”
賈張氏繼續說:“你看,自從東旭死後,這個家全靠你一個人。肚子裏懷着孩子,還得帶小當,還得做飯洗衣服。這些都不說,關鍵咱們一大家子人,就只有廠裏每個月給的那十塊錢的補貼,根本顧不住不是?”
秦淮茹想:“就那十塊錢,還被你扣了三塊錢。”
“還有,咱們自己喫糠喝稀就算了,能讓棒梗也跟着喫糠喝稀嗎?咱家棒梗可是正長身體呢,將來賈家全靠他當頂樑柱呢,不讓他喫好點,把身體長好能行嗎?”賈張氏振振有詞。
一旁的棒梗聽見了,連忙插上一句:“奶奶,媽媽,我要喫肉,他們都說這些天我都瘦了。”
賈張氏說:“聽見沒有?你可是孩子他媽,能看着孩子沒肉喫變瘦嗎?俗話說得好,再苦不能苦孩子,咱們苦點累點,受點苦,挨點罵沒關係,得讓孩子喫好喝好長好身體纔是最重要的。”
“不就是讓人罵兩聲,背後說兩句嗎?咱又不掉二兩肉。”
“以後的日子還長着呢,咱們兩個女人家,要帶大三個孩子可不容易。尤其是現在棒梗還小,那個小的還沒出生,要把他們都養大可有你受的。還不如趁着現在你還年輕,有人願意給你東西給你錢,多哄點,要不然把你累死也過不下去。”
賈張氏苦口婆心的說着,秦淮茹只是低着頭,一邊揉着面,一邊若有所思。
賈張氏看她似乎被自己說動了,就又想起另一件事:“這個易中海太不要臉了,咱家東旭活着的時候,他想讓東旭給他養老,什麼都爲着咱們。現在一看東旭不在了,沒人給他養老了,就想把咱們一腳踹開?哼,沒門!”
第111章 要媳婦還是要秦姐
回到屋裏的易中海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懸崖勒馬,沒有在和楊衝作對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他知道今天賈張氏一定對自己很不滿,說不定這會兒就在家裏罵自己呢。
不過她罵就讓她罵吧,讓她罵兩句總比丟了命強。
雖然自己無兒無女斷子絕孫,死了都不知道有沒有人埋,但總比像賈東旭那樣死於非命強得多。
不過不明覺厲的一大媽就覺得有些奇怪了,回到屋她就好奇的盯着易中海看個不停:“老頭子,你今天怎麼了?發燒了?”說着還伸手去摸他的額頭。
易中海閃了一下,沒好氣的說:“燒什麼燒,你才發燒!我好着呢。”
“好着?那今天怎麼回事,你居然不向着賈家說話了?”一大媽說。
易中海沒有回答,只是徑直回去坐下。
一大媽說:“不過這樣倒挺好,省得再爲了一個賈家得罪人。你沒看見,今兒你不替賈家說話了,院裏人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呢。”
易中海閉上了眼睛,一大媽還在那裏繼續嘮叨着:“以後就像這樣,別再替那個張翠花說話了,反正賈東旭都死了,咱們也用不着巴結他們給咱養老了。別人想說閒話就讓他們說吧去,總比被人罵咱昧良心強。”
“還有,我看咱也別再下那麼大力氣找人養老了,沒有一個能指望上的。你那麼多工資咱也花不完,還給自己養不了老了?”
養老……易中海的腦子裏還在盤旋着這兩個字,揮之不去。
“要不,聽聾老太一句勸,對傻柱好點,以後讓他給自己養老?”
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楊衝早早起來就看到閻埠貴在前院打掃院子,拿着一把掃帚把院子掃的乾乾淨淨的。
這在平時可是千年一遇的,身爲人民教師的閻老師可從來沒主動掃過院子。
“三大爺今天這麼勤快,掃上院子了?”楊衝打了個招呼。
閻埠貴停下來笑眯眯的說:“還不是想給於莉家人留個好印象嗎?這回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出差錯了,解成不小了,我和你三大媽都等着抱孫子呢。”
背後,閻解成嘟囔了一句:“院子掃那麼幹淨有什麼用,只要你別再把肉藏起來一些就行了。”
閻埠貴老臉微紅,但依然笑着說:“這孩子,你爸我是那種小氣的人嗎?放心,我這次都和傻柱說好了,今天的肉全都給做上,一兩都別剩,一定要讓親家喫好!”
楊衝笑笑走開了,他今天早上還有很多事要忙呢。
先去找了趙家兄弟,給了他們一些過年的肉和糧食,還有一些豬下水讓他們送到徐慧真的小酒館。
又到廠裏轉了一圈,然後開着汽車就去了鋼鐵一廠。答應好的豬肉和麪粉,得給人送去。
劉峯早就在那裏等着了,一廠之長一大早就站在廠門口伸長了脖子,保衛科的人都覺得稀奇,不知道是什麼領導要過來檢查工作。
看見楊衝的汽車開過來,劉峯激動的使勁揮着手,沒等車停穩,就急着扒着車門爬了上來:“兄弟,你可算是來了,我就怕你反悔不來呢。”
楊衝說:“怎麼可能,我答應過的事情肯定會做到的。”直接拉到食堂過了秤,然後財務科的人就在現場等着呢,直接算賬付了現金,不到三十分鐘,楊衝就又開着汽車離開了。
臨走前,劉峯不忘了拉着楊衝私語一番,自然是要他年後還儘量給自己拉一些糧食和豬肉,楊衝沒有拒絕。
反正東西都是從小日子那裏不掏錢拿過來的,白賺的錢他當然不會往外推。
十點多鐘,於莉一家終於再次來到了四合院。
一進院子,於海棠就興沖沖的跑到了正在那裏忙着做菜的傻柱跟前:“柱子哥,忙着呢?雨水呢,在家嗎?”
傻柱連忙說:“海棠來了?雨水在家呢,不過不在她屋,在小娟那屋呢,就是雨水隔壁的屋。”
“行,那我待會兒去找她玩。”於海棠說着低頭左看右看:“柱子哥,你這都做什麼菜呢?今兒怎麼這麼多肉?”
傻柱嘿嘿一笑:“那是,必須的,三大爺今兒可不但從楊衝那兒拿了一隻雞和一隻兔子,還買了一大塊豬肉呢,而且還說了,今兒這些肉必須全都給做了,一塊也不許剩下,一定要讓你們一家人滿意。”
“是嗎?那我今天是不是有口福了?柱子哥,那你先忙着,我先陪我姐過去了,待會兒再去找雨水玩。”於海棠嘻嘻笑着去了自己一家人跟前。
到了跟前,她把嘴湊到於母耳朵跟前一陣耳語,於母的臉上馬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閻埠貴一看,趕緊招呼:“親家,快,進屋坐,解成,讓於莉進屋。”
兩家人說說笑笑的就進了屋,後院的劉海忠從傻柱面前經過,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喲,這老閻今兒可是下了血本,看來今天閻解成這門婚事要成。”
說着伸手就從盤子裏拈起來一片傻柱剛切好的煮半熟的豬肉放進嘴裏:“我說傻柱,院裏像你這麼大的年輕人,許大茂,前院老王家大小子,可都結婚了,就剩下你一個了。連衝子也有媳婦了,閻解成也眼瞅着馬上成了,你就沒一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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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連忙把盤子拿開:“二大爺,說話歸說話,你別亂動這肉啊,這肉要做回鍋肉的,三大爺叮囑過,今天這肉每一片都得端上飯桌呢,待會兒他數着少了一片我怎麼交代?”
劉海忠吧唧着嘴說:“切,少一片肉他也得能看出來。對了,傻柱,聽說這於海棠跟你家雨水是同學?”
傻柱看着他:“是啊,小學同學,比雨水大了兩歲,怎麼了?”
劉海忠說:“比雨水大兩歲,那就是跟我家光天同歲啊。要不你讓雨水幫忙牽牽線,把於海棠給我家光天介紹介紹?”
傻柱沒好氣的說:“得了吧,二大爺,就你家劉光天那二流子樣,人家海棠能看上嗎?”
劉海忠氣得眼睛都瞪圓了:“放屁,你才二流子樣兒!”氣得一甩袖子回後院去了。
傻柱卻有點失落起來,是啊,院裏像自己這麼大的年輕人都已經結婚了,許大茂,老王家的大小子。
現在小一點的楊衝也結婚了,這閻解成也馬上要成了,自己難道真的就打算光棍一輩子?
他的眼前不由得又浮現出秦淮茹的樣子,撓撓頭:“要媳婦,還是要秦姐呢?真頭疼。”
正在那兒想着呢,楊衝從後院出來了:“柱子哥,想什麼呢?”
傻柱強笑了一下:“沒事。”
“說件事,今兒就是年三十了,晚上要不就過來一起過年吧,我這裏有現成的兔子和豬肉,野雞什麼的,還有一些下水,柱子哥你手藝好,幫忙做一下咱們一下過個年。”楊衝說着又加了一句:“別人再親也親不過親兄妹。”
傻柱點點頭:“知道了,謝謝你,衝子,我知道你的意思。”
他心裏很清楚,楊衝之所以讓他們一起過年,無非是爲了幫他緩和和雨水的關係。
昨天的事過後,雨水一直到現在都沒理他,敲了半天門也沒給他開。
第112章 閻老摳賣對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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