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剛穿越就撿了個媳婦兒 第39章

作者:北归飞雁

  楊衝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看了一眼說:“工人啊,這一車布料呢,不讓工人卸,難道你自己卸?”

  說着,又好奇的看了看她身上的旗袍,心說:別說,這陳雪茹果然是《正陽門下小女人》裏的第一紅顏,這容貌,這身材,還有這媚勁兒,確實無人能敵啊。

  陳雪茹這纔想起,今晚上楊衝來這裏,是給她送布料來的。

  都怪她,精蟲上腦,只想着怎麼拿下這個傢伙了,把正事都忘到九霄雲外了。

  陳雪茹窘的粉臉通紅,不過她反應很快,馬上就說:“工人當然有,不過還沒來呢,再說了,萬一你東西拉不來呢,我叫了人不是白叫了嗎?”

  說着就走到了車後邊:“先讓我看看,你到底給我拉來多少布,我就不信你真的能有三百匹的貨……”

  話沒說完,她突然就睜大了眼睛,一雙好看的杏眼瞪得溜圓,粉紅的小嘴也是半天都沒合攏:“這,你真有這麼多布料?”

  楊衝笑了:“這些就是一百匹而已,其他的還沒拉來呢,不是說好了先拉一百匹試試嗎?再說了,拉的多你這裏也放不下不是?”

  陳雪茹驚愕的連連點頭:“是,沒錯。”

  說着趕緊就往回走:“我這就讓人找工人去……”

  得,這還是沒叫工人啊。

  楊衝無語的看着陳雪茹的背影:“你確定你現在臨時能叫來人卸貨?”

  陳雪茹尷尬的笑笑,是啊,現在天都黑了,上哪去找卸貨的工人啊。

  楊衝搖了搖頭,把身上的外套一脫,扔給陳雪茹:“還是我來吧。”

  陳雪茹剛想說你行嗎?話到嘴邊眼珠子一轉卻嚥了回去,抱着衣服心安理得的就坐在了爐子邊,眼看着楊衝跳進車斗,把裏邊的布匹一捲一捲的全都扔在地上。

  然後再跳下車,兩臂夾起幾卷布匹就進了店裏。

  “放哪兒?”

  看呆了的陳雪茹愣了一下,連忙朝後邊的院子一指:“那兒!”

  

第88章 卸貨沒有瀉火

  這麼多的貨當然不能放在店面裏,得存放在倉庫。

  陳雪茹的倉庫就在她店鋪後邊的院子裏。

  楊衝二話不說,夾着幾卷布匹就穿過店鋪進了後院。

  陳雪茹急匆匆從後邊趕過來,打開倉庫的門,看着楊衝把布匹一一垛放進去。

  放下布匹,然後回到車跟前繼續。

  週而復始,連吳媽都好奇的抱着剛要睡着的小魁出來張望了幾眼,心裏嘀咕着:敢情太太這是真的有正事要忙?可是店裏進貨她也見得多了,啥時候見過大晚上進貨的。

  “吳媽,你抱小魁回去睡吧,這裏不用你管。”陳雪茹連忙說了一句。

  吳媽趕緊縮了回去。

  一百匹布料,對於普通的扛包工人來說,足夠幹幾個小時了。

  可是對於身體素質爆表的楊衝來說,幾乎就是一個開胃小菜而已。

  他一次腋下夾幾卷,就好像夾了兩團棉花一樣,毫不費力,健步如飛。

  不多一會兒就把車上的布匹全都堆放在了陳雪茹的庫房裏。

  陳雪茹簡直看呆了,坐在爐子跟前看着楊衝就跟走馬燈一樣來來去去,小嘴微張,就好像看見了外星人一樣驚奇。

  “好了,雪茹老闆,布料全都卸完了,一共一百匹,你點點。”等到楊衝卸完布料,站在她面前的時候,陳雪茹這才回過神來:“哦,這就完了?還點什麼啊,我還信不過你嗎?”

  說着拿媚眼白了他一眼,站起身用手推着他的胸膛說:“快洗洗吧,我都給你熱好洗臉水了。”

  爐子上放着水壺,陳雪茹倒了半盆,再往裏邊添了一些涼水。

  然後又不放心的試了試水溫,覺得合適才說:“快洗吧,累壞了吧?這麼多布料你急什麼,卸這麼快幹什麼,看汗都出來了,我給你擦擦。”

  說着從腋下取下手絹就去給楊衝擦汗。

  楊衝趕緊接住:“謝謝雪茹老闆。”輕輕擦了兩下就趕緊還了回去,然後胡亂洗了把臉,接過陳雪茹遞過來的毛巾擦了一下。

  “行了,雪茹老闆,這布料卸完了,時候也不早了,你休息吧,我該回去了。”洗了臉楊衝就要走。

  可是剛一抬腿,卻發現陳雪茹已經擋在了門口。

  “急什麼?忙活了半天就不能坐下休息一會兒再走,難道怕我喫了你?你說,我是老虎嗎?”陳雪茹笑吟吟的嗔怪說。

  這一刻,楊衝一下就想起了後世的那句膾炙人口的歌詞:“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見了可千萬要躲開。”

  現在,擋在他面前的就是一隻美豔動人的胭脂虎,可他又該如何躲開呢。

  “不歇了,雪茹老闆,時候真不早了,我媳婦兒還在家等着我呢。”楊衝說了一句就準備從旁邊過去。

  可是陳雪茹顯然早就料到了他的動作,馬上就身子一晃,直接就撞在了他懷裏。

  接着她哎喲一聲,就整個人都撲了進去。

  這,簡直就是明擺着送貨上門啊!

  楊衝沒辦法,只好用手扶住了陳雪茹的胳膊:“雪茹老闆,你站穩點,別摔着了。”

  陳雪茹抬起頭,眼神迷離的看着他:“壞東西,你故意喫姐姐豆腐。”

  這還有天理了沒有?

  看着近在咫尺的雪膚紅脣,加上沁人心脾的誘人體香,楊衝感覺自己身體內的荷爾蒙在急速的膨脹。

  但就是一瞬間的事兒,他很快就站直了身子,同時也把陳雪茹的身子扶正了:“雪茹老闆站好了,這豆腐可不是讓人亂喫的。”

  接着院裏響起了吳媽的叫聲:“雪茹,快回來看看吧,小魁被夢魘住了,在這兒哭呢。”

  楊衝 抓住這個機會:“雪茹老闆,快去看看孩子吧,我先回去了,布料等你買完了再找我。”

  說着扭身快步走出了布莊,跳上汽車駕駛樓,一陣轟鳴開着汽車就走了。

  陳雪茹氣得一跺腳:“這犢子,又讓他給跑了!”

  院裏吳媽還在叫着:“雪茹,快來吧,小魁鬧得厲害,我哄不了。”

  陳雪茹沒好氣的說了一聲:“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那邊,楊衝開着車則是長出了一口氣。

  這個陳雪茹太主動了,主動的讓人難以相信是這個時代的女人。

  而且她渾身上下散發的那種氣息幾乎讓人難以抵擋,如果不是孩子突然哭鬧,自己今晚上恐怕真的會淪陷。

  不過,貌似淪陷了對自己也沒什麼損失,這似乎還是每個正常的男人所夢想的。

  那麼,自己正常嗎?

  回到家已經是快十一點了,四合院裏早就已經是漆黑一片,楊衝小心的推開門進去,黑暗中就聽見楊小娟問了一聲:“哥,是你回來了?”

  楊衝歉意的說了一句:“是我,回來的晚了,把你給吵醒了。”

  楊小娟說:“不是,我還沒睡着呢,剛纔和嫂子一起說話剛說完,她也沒睡呢。”

  楊衝點點頭:“嗯,那你早點睡吧。”說着把門栓插好,進了裏屋。

  裏屋的俞秀果然也沒睡着呢,聽見他聲音就拉着了電燈。

  “怎麼纔回來?”

  “給人送點貨,那邊沒工人,幫忙卸了卸貨。”楊衝說着關上門,飛快的脫了衣服就鑽進了被窩。

  “唔……時候不早……明天還要上班……”

  “輕……點……小娟還沒……沒睡呢……”

  “關燈……”

  外屋,楊小娟又把頭鑽進了被窩裏,耳朵火辣辣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裏屋的風暴才終於安靜下來。

  俞秀身子酥軟的躺在那裏,有氣無力的說:“哥,你晚上到底去幹什麼了?怎麼回來這麼大火氣?都快把我的腰給弄折了。”

  楊衝從牀頭拿起一根菸點着,深深地吸了一口說:“不是說了嗎?給人送貨卸貨。”

  俞秀用手摸了一下:“你確定你卸貨了?可我怎麼覺得你這是找我瀉火呢?”

  說着臉色一變:“你怎麼又……”

  

第89章 過年的糧食解決了

  第二天早上喫飯的時候,楊小娟猶豫了幾次,還是怯怯的開了口:“哥,嫂子,要不我今天就……就搬新房子裏去住吧?”

  “怎麼這麼急着搬,屋子裏牆壁幹了嗎?”楊衝一邊喝着湯一邊隨口問道。

  “幹了,我昨天都看過了,能住了。”楊小娟連忙說。

  “這能住了?”楊衝有點懷疑,但旁邊的俞秀在下邊用腳踢了踢他。

  楊衝看看俞秀,沒有再問。

  喫完飯上班的時候,楊衝問:“你剛纔踢我幹什麼?”

  俞秀說:“小娟想住新房就讓她住唄,你多說那麼多幹什麼?”

  楊衝說:“那新房子幹了嗎就急着住,這舊房子就待不下了?”

  俞秀紅着臉說:“還不都怪你,半夜回來還瞎折騰,人家能不急着出去住嗎?”

  楊衝這才恍然大悟,敢情還是自己乾的好事。

  尷尬的說:“好吧,女孩子大了,住自己的小屋也不錯。”

  俞秀捂着嘴偷笑不已,自己騎着自行車跑了。

  而楊衝則是開了昨晚上的汽車也去了軋鋼廠,路上他悄悄地就把一頭宰殺好的野豬放進了車斗裏。

  來到廠裏過了稱到財務領了錢,楊衝直接去找了劉老本:“劉科長,我現在有門路能買到麪粉和大米,不知道咱們食堂需要嗎?”

  劉老本喫驚的看着他:“需要嗎?這還用問嗎?有多少要多少!不過你小子不是打獵的嗎,哪裏來的門路弄到米麪?能弄多少?”

  楊衝嘿嘿一笑:“這你就別問了,反正弄個三五噸不成問題吧?”

  劉老本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多少?三五噸?”

  楊衝點點頭:“對,三五噸。”

  劉老本激動的臉都紅了:“你不是逗我?真的有三五噸?”不怪劉老本激動,這幾年自然災害嚴重,物資尤其是糧食異常緊缺,國家特意對糧食供應按戶口進行定量控制。

  而且這定量控制也是分着各種等級,玉米麪棒子一部分,還有各種雜麪,至於被當做高級糧的白麪粉每個人只能分到很少一點。

  而這很少一部分的白麪粉,一般老百姓也都會拿到鴿子市去和別人換成黃面和雜麪,不是因爲雜麪更好喫,而是因爲能換到更多。

  而貴爲國營廠的軋鋼廠也不好過,一萬多職工的喫飯問題一直是個大問題,別說喫白麪了,就是喫棒子麪也不可能,只能用各種雜合面。即使是雜合面也無法讓職工喫飽,這才使得大家的幹活積極性大大挫傷,生產效率和產量自然也是大大降低。

  也就是從楊衝來了以後,開始給食堂每天送肉,才讓大家每天有了肉喫,工作積極性得到了提高。

  但最根本的糧食問題還沒有解決,肚子也沒有真正喫飽。

  而現在楊衝卻說他可以弄到三五噸的麪粉大米,劉老本能不激動嗎?

  要知道,三噸攤到每個職工頭上,那就是六七兩白麪,也就是說,每個工人可以多喫三四個白麪饅頭了。

  更別說這白麪換成棒子麪和雜合面了。

  “要,當然要了。”劉老本激動的語無倫次:“行啊楊衝,我發現你就是咱們軋鋼廠的福星,自從你來以後,又是肉又是面的,楊廠長知道了還不得高興死?”

  說到這裏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剛纔本來要給你說的,差點忘了。剛纔廠裏已經批准了,把你的工資級別提升一級,不過現在我覺着,這個決議應該讓他們收回去了。”

  楊衝一愣,怎麼回事,我送米麪給你還不對了?

  誰知劉老本激動的又說:“我覺着,你的工資提升一級太少了,就這貢獻,最少得提升兩級纔對。我馬上找楊廠長彙報,看能不能再給你提一級。”

  說着拿起電話卻又放下:“算了,我還是別打電話了,直接當面給楊廠長說吧。”

  說着就讓楊衝等着,他自己急匆匆的去了廠長辦公室。

  不巧,廠長辦公室裏,楊廠長正在和副廠長李懷德談論過年的事宜。

  爲了持續生產,工廠裏一般不會停工,生產車間的工人也不會放假。

  這樣往年在過年的時候,廠裏就會組織幾次免費的會餐,讓工人們喫的高高興興的,才能不耽誤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