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剛穿越就撿了個媳婦兒 第35章

作者:北归飞雁

  楊廠長心裏有點奇怪,心想這老太太到底是賈東旭的親媽嗎?怎麼兒子死了她哭一聲都沒有,就忙着在這裏討價還價,要廠裏的賠償款了。

  他連忙看了一眼旁邊的工會主席,工會主席連忙說:“大媽,是這樣,按照廠裏和部裏的賠償標準,再結合賈東旭同志的工種工齡,像他這種情況賠償款應該是二百元……”

  “二百?!”賈張氏怪眼一瞪:“二百塊錢就把我兒子東旭的命買了?不行!至少得一千!”

  一千?在場的人都懵了,這老太太也忒能獅子大開口了吧?這那個工廠職工死亡也沒見過一千塊的賠償金啊。

  工會主席連忙說:“大媽,我體諒你的心情,可是這要求實在是太高了,我們根本……”

  話沒說完,賈張氏就往地上一坐,兩隻手在大腿上一拍:“東旭啊,你睜眼看看吧!你爲廠裏工作連命都沒了,這些人連賠償都不想賠償,他們想要餓死你媽,餓死你的一雙兒女,不是,是三個孩子,還有你媳婦肚裏那個啊!”

  “東旭,你要是地下有知,就出來把他們都收走吧!”

  廠領導們一臉黑線,這老太太,這是在召喚神靈?

  最後,經過賈張氏不屈不撓的鬥爭,終於讓廠領導們不勝其煩,最後無奈的把賠償標準提高了一大截。

  撫卹金從原來的二百塊大幅度提高到了五百塊。

  另外還承諾把賈東旭的工作指標留給秦淮茹,鑑於秦淮茹現在已經懷了孕,可以等到她生下孩子斷了奶之後再去上班,期間還要每個月給她十塊錢的基本生活費。

  一場較量以賈張氏的大獲全勝而告終,這時候她才心滿意足的發出一聲長嚎:“東旭,我的兒,你死得好冤啊!你一抬腿走了,留下我和乖孫孫棒梗可怎麼活啊!”

  “東旭,你可得把你媳婦給看好了,她要是敢改嫁,不管你媽和你兒子,你就從下邊出來,把她也帶走……”

  大家目瞪口呆,這兒子屍骨未寒,這就開始給兒媳婦綁枷鎖了?

  

第79章 易中海被夢魘了

  賈東旭的死在軋鋼廠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但大家討論更多的不是他英年早逝,而是鉗工車間終於少了一個拖累的。

  進廠幾年了什麼都不會,切個角鐵都能把命給送了,這說給誰聽都覺得好笑。

  這樣的人也就國營廠這種鐵飯碗能端,換了別的地方早就被人家趕走了。

  這倒好,沒給軋鋼廠做一點貢獻不說,死了還訛了廠裏一堆賠償款。

  五百塊啊,這可頂得上原本兩個工人的撫卹金了。

  其他人都拿這個當笑話,可楊廠長卻只有鬱悶,被賈張氏開了這麼一個先例,以後廠裏要是出現類似的事故,賠償可就麻煩了。

  原本楊廠長是要求每個知情的幹部,都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裏,不準告訴任何人,防止外泄的。可還是不知道被誰說了出去,這下好了,軋鋼廠和街道的人都知道了。

  另外,因爲賈東旭的死,鉗工車間還被扣除了當年的安全生產獎金,特別是車間主任段大剛,更是還被降了一級工資,這讓段主任連着幾天上班都是黑着臉,見誰都喝兩聲:“都特麼幹活操點心,注意點安全,誰特麼要是再像賈東旭那樣領盒飯,老子問候他祖宗!”

  還有易中海,作爲賈東旭的師父,也被連帶罰了半個月的工資。

  不過易中海最在意的當然不是少了半個月的工資,他在意的是自己精心培育了幾年的養老人選沒了,那以後自己要靠誰養老?

  這幾年,爲了討賈家的歡心,做事處處偏向賈家,已經得罪了院裏很多人。

  再想另找一個養老人選談何容易。

  掰着指頭數數,這院裏沒爹沒媽的後生也就沒幾個了。

  許大茂人家爹媽還在呢,只是不在這個院裏住而已,所以別想。

  傻柱的媽沒了,可老爹何大清只是跟寡婦跑了,並沒有死呢,說不定哪天就會回來。

  還有,當初何大清跑的時候託自己照顧傻柱兄妹,還每個月給寄一些錢。結果自己把錢全隱瞞了下來不說,照顧?照顧的傻柱讓秦淮茹迷得顛三倒四的,把存的錢全都貼到了秦淮茹身上,連親妹妹都不顧了。

  這傻柱也不能指望。

  剩下的,好像就只剩下楊衝一個沒爹沒媽的了。

  可讓楊衝給自己養老?貌似這個主意不錯,他沒爹沒媽,而且人聰明又勤快,兩口子都有工作,如果給自己養老絕對是沒有一點壓力。可易中海纔不會做這個夢。

  如果楊衝還在外邊扛包的話,自己給他一點好處,把自己手裏那個軋鋼廠的指標給他,說不定還真行。

  可現在,人家兩口子都是軋鋼廠的職工,而且是未來的幹部待遇,自己這個破指標對人家根本沒有任何吸引力。

  更何況,這些日子因爲賈家,他已經徹底得罪了楊衝了,怎麼可能再反過來給他養老。

  對了,楊衝……

  易中海突然覺得哪裏有點不太對勁。

  他思來想去,突然想起,賈東旭死的那天早上,好像楊衝破天荒的去了他們的鉗工車間。

  這小子,平時根本就沒去過車間的,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那天就去了。

  而且他前腳一走,後腳賈東旭就出了事。

  是巧合嗎?

  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易中海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

  他又想起,就在前一天,他還拿了二十塊錢給賈東旭,讓他找馮五教訓楊衝來着。

  結果呢,楊衝好好的回去了,馮五卻消失了。

  再和這件事聯繫起來,易中海越發覺得毛骨悚然,總覺得賈東旭的鬼魂在他屋裏飄蕩。

  晚上一睡覺,就夢見渾身是血的賈東旭在他面前說:“師父,我死的好冤啊,都怪你,拿錢讓我教訓楊衝。現在楊衝好好的,我沒了,師父,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着兩隻手就伸過來,掐住了他脖子。

  易中海想要大聲呼救,可是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嚇得使勁掙扎,可是手腳好像被繩子捆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最後他使出喫奶的勁兒突然用力,猛地一下子從牀上坐了起來。

  這時候才突然驚醒,發現自己是在做夢。

  身邊的老伴一大媽嚇了一跳,趕緊拉着電燈問:“老頭子,你大半夜的叫什麼?”

  說着看了他一眼,喫驚的說:“你頭上怎麼這麼多汗?”

  易中海張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心有餘悸,半天都沒說話。

  一大媽心疼的拿毛巾給他頭上擦擦汗說:“老頭子,你這幾天是怎麼了,晚上怎麼老是做噩夢,白天也是心不在焉的。東旭死就死了,你再難過也沒用。”

  易中海搖搖頭:“沒事,睡吧。”

  第二天,易中海早早的就起了牀,對着鏡子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眼圈黑得像大熊貓,眼睛裏佈滿了血絲。

  這一夜他都沒好好睡,一閉上眼就是賈東旭的樣子。

  腦子裏也總是想着賈東旭那天被砂輪片扎到的一幕,越想越瘮人。

  也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

  起來後胡亂洗了一把臉,連飯都沒顧得喫一口,就急急火火的去了軋鋼廠。

  一大媽急得在後邊叫了幾聲:“老頭子,這才六點多你去那麼早幹什麼?一晚上都沒睡好覺了,你就不能喫口飯再走嗎?”

  易中海沒有理會,急匆匆的就出了院子。

  前院的三大媽欽佩不已:“老閻,你看人家老易,工作多積極,這才幾點呀,飯都沒喫就去上班了。怪不得人家能當八級工呢,就這精神旁人就做不到。”

  閻埠貴搖搖頭:“他?無利不起早,你以前啥時候見他這麼積極過?那指不定就在想什麼呢。”說着扭臉看了看屋裏:“解成呢?起來沒有?人家老易八級工都去上班了,他一個學徒還在睡大覺?”

  三大媽嘆了口氣:“沒呢,還在睡呢,昨晚上又去找於莉了,人家還是那一句話,說你家人太摳了,以後跟你過光景就是受罪。”說着埋怨道:“都怪你,你說東西買都買回來了,你幹嘛不全都讓傻柱給做了,非要截留下那麼多。這下好了,東西省下了,兒媳婦跑了。”

  閻埠貴撇了撇嘴,弱弱的說:“這能怪我嗎,我這不是想着留點兒給老二老三老四他們也嚐嚐嗎,再說了,兩個肉菜能說寒酸嗎?是他們太挑理了。”

  

第80章 你又要苟引野男人

  易中海急匆匆的來到廠裏,也不理會一路上詫異的眼神,直接就來到了車間裏。

  他沒有換衣服,就直接去了賈東旭出事的砂輪機跟前。

  自從賈東旭出事以後,這臺砂輪機在大家眼裏就成了不吉利的存在,沒人願意去那裏幹活,甚至連破裂的砂輪片都沒人去換。

  易中海來到跟前,眼前彷彿又浮現出賈東旭那天被砂輪片擊中,渾身是血倒下去的情景。

  他一陣眩暈,連忙用手扶住旁邊的機器,這才站穩。

  閉着眼睛閉了半天,這才慢慢睜開眼睛,蹲在砂輪機跟前仔細的看了半天,最後才發現那砂輪片斷裂的痕跡有些不太正常。

  可是怎麼不正常他也說不出來,只是腦海裏總是浮現着一個畫面。

  有個人和他一樣蹲在這裏,用手把砂輪片掰開了一道不易察覺的裂縫。

  這個畫面讓易中海感覺不可思議,因爲這砂輪片硬度強度都很高,就是用鉗子都不一定能捏開一道裂縫,更別說人手了。

  他努力想要摒棄這個荒唐的畫面,可是這個畫面卻揮之不去,死死的糾纏在他的腦海裏。

  難道,這砂輪片真的是被人用手故意掰開的?

  易中海又是一陣頭暈,他不是在爲賈東旭的死而難過。

  而是因爲賈東旭的死而感到一陣恐慌。

  他害怕下一個會輪到自己。

  如果真的像自己猜想的那樣,那這就不是什麼工作意外,而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謿ⅰ�

  而謿①Z東旭的人,不會有別人。

  可是如果真是他的話,那他下一個報復對象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易中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感覺一陣冷汗冒出來,身上的衣服都溼透了。

  易中海在這裏恐慌的時候,楊衝此刻卻在聽着閻埠貴的訴苦:“衝子,你說我容易嗎?我一個人的工資養活一大家子,還要拿出省喫儉用攢下來的五百塊錢給他買工作。現在倒好,就因爲我把肉給幾個小的留下來一點,他們就說我摳,說我這人不能結親家。他們說就算了,解成這孩子也不理解我,他也不想想,我要不這麼摳,不這麼算着花,他們兄妹幾個能活到現在嗎?他閻解成能到國營廠上班嗎?”

  楊衝笑着說:“三大爺,你也別生氣,解成這不是心急嗎?婚事眼看就要定住了,卻突然變了卦,擱誰身上也急。不過再急也不能拿您出氣,你讓他好好哄哄對象,這工作都有了,以後好日子等着她呢,不會這麼一直想不開的。”

  閻埠貴點點頭:“我也是這麼給老大說的,可他說於莉這幾天壓根就不跟他見面,想哄也哄不了。唉,看着挺好看一個閨女,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

  楊衝聽着閻埠貴的碎嘴嘮叨,眼睛卻看向了水池跟前的秦淮茹。

  秦淮茹正在那裏洗衣服,賈東旭的死對她的影響並不大。

  她也就是賈東旭死的那一天沒有幹活,抱着小當坐在那裏呆呆地愣了半天的神。

  第二天賈東旭一埋,她就接着像以前一樣,洗衣做飯做家務,帶孩子了。

  不過這樣的日子估計也維持不了多久,用不了幾天她就會變得更忙碌了。

  因爲賈東旭死了,支撐這個家的唯一收入也斷了,雖然廠裏每個月會給十塊錢的生活費,但那區區十塊錢對於這個家,對於嘴比誰都饞的棒梗和賈張氏來說,顯然支撐不到一個月。

  更何況,聽說那十塊錢裏,她還要拿出來給賈張氏,說是給她存的養老錢。

  至於廠裏給賈東旭的五百塊撫卹金,則是全都被揣進了賈張氏的腰包裏,她秦淮茹連見都沒見一面。

  這女人,多少有點無辜了,尤其是肚子裏剛剛懷了一個小槐花,楊衝心裏這麼想。

  不過,賈東旭的死也是遲早的。電視劇裏的時間線也是這樣,在槐花還沒出生的時候賈東旭就死了。

  所以,這事怪不着自己,就是沒有自己他也一樣會在這時間死了。

  楊衝還在這裏想着呢,傻柱從北屋出來了,正準備刷牙呢,看見秦淮茹在那裏洗衣服。

  “哎喲,秦姐,這麼冷的天,一大早你怎麼就洗上了?萬一凍壞了怎麼辦,你還懷着孩子呢。”傻柱心疼上了。

  秦淮茹還沒說話呢,賈張氏就已經從屋裏出來了:“秦淮茹,你男人剛死兩天,屍骨還未寒呢,你這就勾引上野男人了?”

  傻柱臉上抽了抽,扭身就回了屋。

  秦淮茹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但什麼也沒說,低着頭只是使勁搓着衣服。

  賈張氏嘴裏還嗑着瓜子,哼了一聲:“哼!進了我賈家的門,就只能是我賈家的人,就是變成鬼,也休想出這個門!”

  說着摸着棒梗的腦袋:“乖,棒梗,咱回家喫飯,喫肉。”

  棒梗高興的拍着手:“哦,喫肉了,真好!”

  楊衝搖了搖頭,回屋喫了飯,和俞秀一起推着自行車準備上班去。

  剛出門,許大茂就在背後也推着自行車追上來了:“衝子,等等我,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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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衝子,這幾天晚上總見一輛軍車來接你出去,幹什麼的啊?怎麼我看還是個漂亮的小姑娘,也不怕秀兒喫醋?”許大茂並肩騎着自行車笑着問。

  俞秀笑笑:“喫什麼醋,那就是個孩子,我喫孩子醋幹什麼?再說了,我衝子哥不是那種人,他是去給人看病的。”

  許大茂一愣:“看病?衝子你什麼時候會看病了,我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