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剛穿越就撿了個媳婦兒 第31章

作者:北归飞雁

  俞秀傻了眼:“還要喝一個星期?爲什麼?”

  “因爲只要連喝一個星期,你的身體就可以完全調理過來,到那時就不用再喝什麼藥汁了。”楊衝扭臉看着旁邊皺着眉頭替俞秀難受的楊小娟說:“等你調理過來了,就輪到小娟了。”

  楊小娟頓時也傻了眼:“我也要喝苦藥汁?”

  

第69章 你怎麼捕獲這麼多獵物的

  第二天下午五點鐘,一輛軍車就已經停在了四合院的門口。

  周曉白跳下車,抬頭看看門口的門牌號:“銅鑼鼓巷95號,應該就是這裏了。”

  她走進院子,前院的婦女們都在忙着洗菜準備做飯,看到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走進來,就全都好奇的看着她,心說這麼好看的姑娘是來找誰的,還有人捅了捅三大媽的胳膊:“三大媽,快看那姑娘找誰的,是不是你家解成的對象?”

  三大媽連忙扭頭看了一眼,搖搖頭:“不是。”

  這時候周曉白左右看看走了過來:“大媽,楊衝是住這個院兒的嗎?”

  “找衝子啊?是,衝子是這個院兒的,他住在中院。”三大媽一聽是找楊衝的,特別熱情,連忙放下手裏的菜盆,把周曉白帶到了中院:“諾,姑娘,那屋就是衝子家,不過沖子現在應該還沒回來呢。”

  說着對着那邊喊了一聲:“小娟,小娟。”

  楊小娟很快就從屋裏出來了:“三大媽,什麼事?”後邊還跟着何雨水。

  三大媽說:“小娟,這姑娘是來找你衝子哥的。”

  周小白笑着說:“您好,我叫周曉白,昨天楊衝答應今天去給我爺爺鍼灸,我是來接他的。”

  楊小娟哦了一聲:“哦,知道,你姓周吧?衝子哥跟我說過,不過他這會兒還沒回來呢,你先進屋坐會兒吧。”

  周曉白沒有客氣,就跟着進了屋,她和楊小娟何雨水年齡比較接近,所以很容易就聊到了一塊兒,三個人說說笑笑,屋裏不時傳來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

  不多一會兒,楊衝從外邊回來了,手裏還提了一個口袋。

  三大媽一見,趕緊就迎了上來:“衝子,你可回來了,家裏來客人了,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長得可好看了,而且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

  楊衝剛纔在外邊已經看見了軍車,已經猜想到了,於是點了點頭:“哦,是一個朋友家的孩子,帶我去她家呢。”說着把手裏的口袋遞了過去:“三大媽,明天解成對象不是要來嗎?這是三大爺讓我給準備的兔子和野雞,您收好了。”

  三大媽打開一看,高興的說:“太好了,衝子,你這可幫了我們家的大忙了,今早上你三大爺出去的時候還惦記着事呢,說不知道衝子能不能給咱弄到肉,千萬別給忘了呢。沒想到你這就給弄回來了,對了,一共多少錢,等你三大爺回來了就讓他給你送過去。”

  楊衝說:“三大媽,那我也不跟你客氣,就收你十五塊錢得了,交廠裏什麼價也給你什麼價。”

  三大媽連連點頭:“好好好,現在這肉可不便宜,這麼大的野雞和兔子,要是到鴿子市上至少得二十塊錢呢,還是衝子厚道。”說完又不放心的問:“對了,你把這東西給了我家,那廠裏沒事吧?”

  楊衝搖搖頭:“沒事,廠裏那邊的我已經交了,這是我專門給你留的。”

  三大媽放了心說:“行,那衝子你趕緊回屋吧,人家姑娘等着呢,等晚上讓你三大爺把錢給你送去。”

  楊衝說了句:“什麼時候方便都行,不急。”

  說着一扭頭,就看到周曉白已經站在了中院門口看着他呢。

  她是聽到楊衝的聲音從屋裏出來的。

  “過來了?曉白姑娘。”楊衝打了個招呼。

  周曉白大大方方的點點頭:“剛過來,楊哥,剛纔聽小娟說你出去打獵了,我還不信呢,說你看着那麼斯文的人怎麼可能會打獵,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楊衝說:“這就是我的工作啊,沒辦法,這年頭混口飯喫不容易,再不可能的事兒都有可能。”

  周曉白心說:“你那麼好的醫術,開個醫館還愁喫不到飯?”

  楊衝說:“你稍等一下,我進屋換個衣服就跟你去。”他剛從山上回來,又捉了一頭大野豬,衣服上也弄了一些泥巴。

  周曉白點點頭,自己先出去了。

  沒多一會兒,楊衝就換了一件衣服出來了。

  路上,周曉白一直好奇的看着楊衝,楊衝好奇的問:“怎麼總看我,我臉上有花嗎?”

  周曉白搖搖頭:“花倒是沒花,可有種神祕的光環。”

  楊衝啞然失笑。周曉白認真的說:“真的,楊哥,我覺得你很神祕,你這麼年輕,比我大不了幾歲,可卻有那麼高的醫術,連方老爺子在你跟前都得叫一聲老師。這太不可思議了,聽我爺爺說,中醫的學問博大精深,沒有幾十年的臨牀鑽研是不可能有什麼成就的,可你這麼年輕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說着不等楊衝解釋,就又接着說:“更不可思議的是,你這麼高的醫術卻不去當醫生,或者自己開醫館,反而進了工廠去當採購員,還扛着槍上山打獵,這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楊衝想了想說:“曉白,你今年多大?”

  周曉白說:“我過了年就十七了。”

  楊衝又問:“上高中了嗎?”

  “當然上了,都高二了。”周曉白說。

  楊衝點點頭:“比雨水大了一歲,也高了一級。”

  周曉白不明白他爲什麼會說起這個,正在疑問呢,楊衝又說:“你爸是部隊上的大官吧?你一定一直生活在軍區大院裏,所以根本沒有體會過我們這些住大雜院的人的生活,你們生下來就衣食無憂,可以在父母的庇佑下在溫室裏無憂無慮的生長。可我們不行,我們要想活下去就得靠自己,靠自己每天都要拼搏,不能放棄任何生存的機會,才能讓自己活下來,讓自己身邊的人活下來。”

  周曉白不說話了,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半晌才點了點頭:“我好像懂了一些,以前爺爺和爸也經常給我說,今天的生活來之不易,以前他們經歷了多少苦難,我總覺得不以爲然,現在我好像有一些體會了。”

  說着又歪着腦袋託着下巴看着楊衝說:“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怎麼能打到那麼多獵物的?我看你給那個三大媽一隻野兔一隻野雞,還說把給廠裏的都交過了,肯定也不少吧?”

  

第70章 想來軍區醫院嗎

  面對周曉白的疑問,楊衝笑了笑:“我覺得有些看不起我了,我其實很強壯的。”說着抬起胳膊,做了一個展示肌肉的動作:“看,這都是肌肉。”

  周曉白被逗得噗嗤一笑,因爲大冬天的,都穿的這麼厚,就是再好的肌肉也看不出什麼。

  “楊哥,我發現你這人挺逗的,原來以爲你很嚴肅,沒想到也挺幽默的。”周曉白說。

  汽車很快開到了軍區大院,過大門的時候哨兵遠遠看見就是一個敬禮。

  而大院也遠比楊衝想象的要大得多,院子裏是一排一排幾乎一模一樣的小院子,要是沒有人帶路,不熟悉的人在這裏很容易迷路。

  一路上到處可見像周曉白這樣大小的男孩子女孩子,不過他們都穿着綠色的衣服,不像周曉白穿着一身便衣。

  周曉白說:“我不大喜歡穿軍裝,感覺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大院子弟身份一樣。”

  楊衝沒說什麼。

  車子在裏邊開了幾分鐘才停下來,車子停下,周老已經站在門口等着了。

  看見楊衝從車上下來,激動的抬起手來打招呼:“楊先生,你可算是來了,我可是等了你一天了。”

  周曉白笑着說:“楊哥,我爺爺是個急性子,昨天回來以後就一直唸叨着,說你的針紮在他身上,感覺就像是有一股暖洋洋的水一樣的東西,在他體內順着筋脈流動,把他筋脈裏原本那些堵塞的垃圾全都衝了出去,簡直是太神奇了。今天一早起來就催着讓我去把你接過來給他扎針,我和我爸說了半天,說你白天還要工作,答應了晚上過來的,就這,他剛纔還非得要跟我一塊兒過去接你呢。”

  楊衝笑了:“老爺子,治病是慢慢來的,急不得,尤其這鍼灸,隔得時間太短不但起不到效果,還會有副作用。所以老爺子,以後你就耐心的等我過來,千萬可別着急,你放心,就你這點問題,我一個星期保證清除掉。”

  周曉白說:“聽見沒有?爺爺,楊先生都說了,你不能性急,要聽話,知道不?”

  周老笑着說:“既然楊先生說了,那自然是要聽了,做病人的要是不聽醫生的話那還得了?”

  幾個人都是一笑,進了院子。

  院子不大,但收拾的很是整潔,而且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來到屋裏,和昨天一樣,楊衝繼續給周老施針,針是周老讓人準備的,半個小時後拔出銀針,周老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腳,驚奇的說:“楊先生,我現在感覺身子又輕鬆不少,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一樣。”

  楊衝說:“您平時一定很注意鍛鍊身體,所以體質一直不錯,只是因爲有些筋脈不通才導致的。現在筋脈通了,自然就感覺輕鬆了。只要你以後堅持鍛鍊,以你的身體,我覺得將來一定是個百歲老壽星。”

  周老哈哈一笑:“小夥子真會說話,說的我老頭子差點都信了。不過就憑你的醫術,我相信我至少能活個八九十歲是沒問題了,只不過以後可能都要經常去麻煩楊先生了。”

  說着好奇的問:“楊先生,你醫術這麼高,怎麼就甘心窩在一個工廠裏?要不要屈才來我們這軍區醫院工作?如果願意,我這就讓鎮南幫你辦手續。”

  楊衝笑着搖搖頭:“謝謝周老的好意了,可我這人閒散慣了,恐怕受不了部隊和醫院的約束,還是在工廠裏做個自由的採購員更舒服一些。”

  周老不甘心的說:“可是在這裏的條件比你在工廠可優厚的多啊,而且你只要一進來就是軍隊幹部待遇,你家屬就是軍屬待遇,這可是別人夢寐以求的。”

  楊衝還是搖了搖頭:“多謝周老好意,我還是覺得工廠更適合我的性格。”

  周老看他主意這麼堅定,只能嘆了口氣:“唉,可惜了,部隊上真的很需要你這種人才,這樣,你自己再考慮考慮,什麼時候改變主意了告訴我一聲,我一定幫你辦。”

  楊衝點點頭:“行,多謝周老了。”

  一旁的周曉白忍不住說:“爺爺,你不知道,楊哥不光是醫術好,槍法好像也很厲害,他每天上山打獵,能打好多獵物呢。”

  “是嗎?”周老更加惋惜了:“看來你真的應該在部隊上纔對,可惜,可惜了。”

  楊衝笑笑站起了身:“事後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明天我再來繼續給你施針。”

  周老連忙挽留,讓留下來喫飯,但楊衝還是以家裏人掛念爲理由選擇告辭。

  周老無奈,只能吩咐周曉白送他回去。

  路上,周曉白惋惜的說:“楊哥,我覺得你真的應該好好考慮考慮我爺爺的建議,要是你來軍區醫院的話,對你和家人都是一個機會。以後小娟參軍當個文藝兵什麼的,對她來說可是個不錯的門路。”

  楊衝點點頭:“行,我回去以後一定慎重考慮。”

  回到家天色已經快黑了,楊小娟已經做好了飯菜,三個人都在等着楊衝回來。

  閻埠貴也送來了十五塊錢,還說了不少感謝的話。

  對面屋子裏,易中海端着茶缸子坐在那裏,冷冷的看着對面屋子裏人進人出,熱熱鬧鬧。

  一大媽從外邊進來說了句:“衝子家這幾天可真熱鬧,雨水放了假不回家,天天泡在那裏,連老閻也整天去,說是解成明天訂婚,對象一家明天要過來,老閻託衝子給他打了野雞和野兔呢。”

  易中海一言不發,一大媽又說:“對了,聽人說這次閻解成能進你們軋鋼廠,也是衝子幫的忙,有這回事嗎?這要是真的,那衝子現在本事可老大了,老閻一家肯定感激人家衝子了。”

  說着看了看易中海:“我說你也真是的,當初老閻找你買咱家那個工作指標,你就五百塊錢賣給人得了,還能落個老閻的人情,反正咱也沒孩子,留這工作指標有什麼用。現在好了,這人情讓人家衝子落了,老閻以後肯定記恨你呢。”

  易中海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女人家頭髮長見識短,你知道什麼!”說着起身就往外走。

  一大媽連忙問:“天都黑了你去哪?”

  易中海頭也不回的說:“我去後院看看老太太去。”

  

第71章 棒梗讓人白打了?

  易中海心裏鬱悶,就去了後院的聾老太家。

  他無兒無女,聾老太也是無兒無女的五保戶,所以同病相憐,有共同話題。

  而且爲了給院裏樹立一個孝敬老人的模範,讓自己也老有所養,所以他平時對聾老太很照顧,經常照顧聾老太的飲食起居。

  這也給他留下了敬老愛幼的道德模範的印象,能做這個院的一大爺,很大程度上是因爲這個原因。

  現在他來找聾老太,也是想傾訴一下心裏的鬱悶,想找聾老太拿個主意。

  尤其是看着楊衝的日子越過越紅火,在院裏的地位與日俱增,威信越來越高,他心裏有種被顛覆的危機感。

  聾老太聽他說了幾句,就搖了搖頭,嘆着氣說:“中海啊,你糊塗!你難道沒有看清楚現實嗎?現在你還想壓着那孩子,可你壓得了嗎,你壓不了了。他現在本事這麼大,就連廠長都拿他當寶貝,你就別想管着他了。”

  易中海說:“我知道他現在本事大,可這院裏我還是一大爺,這院裏還是我當家做主,他三番五次的和我對着幹,這樣一來誰還拿我當回事?而且他一點也不尊敬老人,那以後這院裏的風氣讓他給帶壞了,以後誰來給我們養老?”

  聾老太說:“你說的不尊敬老人,是說他打張翠花吧?照我看,那張翠花就該打!好喫懶做不說,嘴上還那麼惡毒,人家打她打的還輕。中海啊,我知道你想讓她兒子賈東旭給你養老,可你也不看看,那是個省油的燈嗎?”

  “還有,你再看看那個賈東旭,好喫懶做,還笨的跟豬一樣,讓他給你養老?我看到像是你養他!”

  易中海嘆了口氣:“誰讓我當初看走了眼呢,不過也是沒辦法,院裏的年輕人掰着指頭數,又有幾個合適呢?”

  聾老太說:“我看柱子就比他合適的多!柱子這孩子雖然有時候挺軸,可他心善啊,還有,也聰明,年紀輕輕廚藝就做了你們廠食堂的大廚,不比那賈東旭強得多?而且柱子現在沒爹了,也沒張翠花那樣的不要臉媽搗亂,給咱們養老不是正好嗎?”

  易中海說:“老太太,你忘了,柱子不是沒爹,只是他爹何大清跟着白寡婦跑了而已。你想那何大清跟一個寡婦能過一輩子?他們都一把年紀了,肯定生不了了,等到了該養老的時候肯定還得回來,到時候我還不得竹籃打水一場空?”

  聾老太說:“就你想得多!柱子這孩子實在,就算是何大清再回來了,他也不會不管我們的。”

  易中海擺擺手:“算了,不說柱子了,老太太,我現在心裏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我得把這口氣給出了纔行。”

  聾老太說:“出氣?人家根本不怕你,把你那個一大爺根本就不放在眼裏,你怎麼出氣?廠裏更不行,聽說人家現在是廠長跟前的紅人,就更不是你能拿捏的了。”

  易中海咬着牙說:“我自有辦法出這口氣。”

  聾老太嘆口氣:“你呀,什麼都好,就是容易鑽牛角尖,這口氣就這麼重要?非得把自己碰的頭破血流才滿意?你悠着點吧。”

  可易中海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他皺着眉頭離開了聾老太的屋子,並沒有馬上回家,而是站在門口想了想,又敲開了賈家的門。

  門開了,開門的是秦淮茹,屋子裏一片亂糟糟的,而且吵吵鬧鬧的,棒梗坐在地上哭鬧着:“不嘛,我要喫肉,我都好幾天沒喫肉了。”

  賈東旭躺在牀上抽着菸捲,看着天花板。

  賈張氏則是在那裏罵着:“該死的小崽子,天天喫肉,怎麼不把他撐死!喫肉也不給我家送點,還故意把肉炒的這麼香,這分明就是故意眼氣我們家棒梗!”

  秦淮茹一開門看到是易中海,頓時一愣:“一大爺,你怎麼來了?”

  賈東旭連忙一骨碌從牀上坐了起來:“師父?您怎麼來了?”

  易中海皺着眉頭看看屋子的情景,最後還是沒有進去:“東旭,你出來,我跟你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