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剛穿越就撿了個媳婦兒 第22章

作者:北归飞雁

  賈東旭則是氣呼呼的說:“都怪這個楊衝,他就是故意跟咱們家作對!要不是他,事情早就成了!這個人太壞了!”

  賈張氏說:“這個小崽子心眼太髒了,天天欺負咱們賈家,不行,一定得想辦法出出這口惡氣纔行。”

  賈東旭爲難的說:“怎麼出氣?這傢伙力氣大得很,我根本打不過他。”

  賈張氏說:“誰說讓你跟他打架了?傻柱那樣的傻子才靠打架呢。”

  說着想起了什麼,扭臉瞪了旁邊半天默不作聲的秦淮茹一眼:“不說我還忘了,秦淮茹,你說,傻柱爲啥對你那麼好,又是給你飯盒,又是給你捐款的?是不是你和他有一腿,給我們賈家頭上戴綠帽子呢?”

  秦淮茹的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媽,你胡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再說了,當初去給傻柱要飯盒不還是你的主意嗎?怎麼喫完了就又成我的不是了?”

  賈張氏沒好氣的瞪了她幾眼,賈東旭一舉拳頭:“秦淮茹,你還學會頂嘴了,找揍不是?”

  秦淮茹不吭聲了,低着頭抱着已經睡着的小當,眼淚撲簌簌的。

  心說自己怎麼嫁了這麼一個男人,在外邊窩窩囊囊,回到家就會欺負老婆。哪像人家楊衝,撿了一個要飯的回來,也當成寶貝一樣呵護着。整天動不動的給她喫肉不說,誰要是敢欺負她,哪怕是院裏的一大爺,他也敢硬懟。

  這樣的男人自己怎麼就沒遇上。

  好在這會兒賈張氏滿心思想的是怎麼報復楊衝,並沒有多理會她。

  “東旭,你剛纔不是說,進他屋的時候,看到他今晚上的兔肉沒喫完嗎?”賈張氏問。

  賈東旭點點頭,又咽了一下口水:“是啊媽,那傢伙,肯定是燉了整整一隻兔子,三個人都沒喫完,還有多半盆呢,看着都饞人。”

  又說:“還有,他家地上還扔着幾隻山雞,肯定是他今天上山打的,準備明天送到廠裏的。唉,要是咱家也有一隻就好了。”

  賈張氏說:“那還不簡單?今晚上趁着他們睡着的時候,把他那半盆肉給拿回來不就得了?”

  秦淮茹一愣,抬起頭來喫驚的看着賈張氏,心說這不是偷嗎?

  賈東旭也是喫驚的問:“媽,這,這不是偷嗎?能行嗎,人家都在屋裏睡着呢,要是萬一醒來了該多難看。”

  賈張氏不以爲然的說:“怕什麼?只要小心一點,別碰到什麼東西,他們知道個屁!”

  賈東旭撓撓頭,有點猶豫。

  自己畢竟是軋鋼廠的工人,這要是萬一被抓到了,那自己的名聲可就毀了不說,說不定還會讓廠裏開除呢。

  “媽,要不還是算了吧,萬一抓了事就大了。”賈東旭吭吭哧哧的說。

  賈張氏氣得罵了一句:“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兒!”說着看向了旁邊的棒梗:“那就讓棒梗去!棒梗還小,他們發現不了,就算是發現了,他還是個孩子,他們能把他怎麼樣?”

  秦淮茹的眼睛瞪圓了。

  這都什麼人家啊,當奶奶的不教孩子學好,卻要讓他去偷東西!

  這時候,賈張氏已經招招手:“棒梗,過來。”

  秦淮茹連忙說:“媽,棒梗還小,這不好吧?”

  賈張氏瞪了她一眼:“閉嘴!就是因爲他小,才讓他去。”

  說着摸着面前棒梗的腦袋說:“棒梗,告訴奶奶,想喫肉不想?”

  棒梗使勁點着頭:“想,奶奶,我想喫肉,想得流口水。”

  “那好,隔壁姓楊的屋裏有大半盆肉呢,可香了,你去把它拿回來,讓你喫個夠。”賈張氏說。

  棒梗兩眼放光:“真的?那我現在就去!”說着扭頭就要朝外邊跑。

  賈張氏連忙一把拉住胳膊:“別急,乖孫子,聽奶奶給你說,你這樣去他們肯定不給你。這樣,等會兒等天黑……”說着就開始低聲教棒梗怎麼撬開楊衝家的門閂,然後怎麼不驚動屋裏的人……

  一旁的秦淮茹聽得毛骨悚然,她拉了一下棒梗:“棒梗,你不能去偷東西……”

  可是棒梗一甩手就把她的手甩開了:“我要喫肉。”

  秦淮茹還要說什麼的時候,賈東旭的拳頭已經砸在了她臉上:“滾開!賤人,別耽誤我兒子喫肉!”

  秦淮茹捂着臉,抱着小當趴在炕沿上不敢說話了。

  而易中海回到屋,就氣得摔了自己的大茶缸。

  偷雞不成蝕把米,本來想着藉着這個機會坑一把楊衝。

  結果楊衝沒坑到,自己卻白白扔了三十塊錢。

  這三十塊錢,夠自己老兩口吃兩個月了。

  一大媽更是氣得牙疼病都犯了,捂着臉罵着易中海:“你個死老頭子,沒事折騰什麼?這下好了,沒算計到別人,把自己算計進去了吧?”

  易中海臉色鐵青,牙齒咬的咯嘣響:“你等着,我一定饒不了這個小混蛋!”

  他感覺自己的權威再次被楊衝當雄`踏在地上。

  還有自己捐出去的那三十塊錢。

  原來和賈東旭說好的,那三十塊錢只是拿出來做個樣子,等捐款過後,賈東旭要還給他的。

  現在,恐怕連想都不敢想了。

  正在這裏氣惱的時候,門外卻響起了閻埠貴的聲音:“老閻,還沒睡吧?”

  還沒等易中海使眼色呢,一大媽就馬上應了一聲:“沒呢,老閻,有事?進來說吧。”

  

第48章 於莉要跟閻解成吹了

  易中海想說話已經遲了,閻埠貴聽到一大媽的話掀開簾子就走了進來。

  一進門就嚇了一跳:“老易,你的寶貝怎麼掉地上了?”

  說着趕緊彎腰把地上的大茶缸子撿了起來,還一臉諂媚的用倚洳亮瞬粒骸澳氵@個大茶缸可是榮譽的象徵,怎麼能掉地上呢,萬一摔壞了多可惜。”

  這個大茶缸還是幾年前廠裏獎勵給易中海的,他把它當成寶貝一樣,整天抱在手裏,每次開會都要拿着。今天也是被楊衝給氣壞了,纔會摔了茶缸。

  易中海哼了一聲,接過茶缸也沒說什麼就放在了桌子上,臉色很不好看。

  閻埠貴陪着笑臉:“老易,剛纔開大會的時候,你說那工作指標的事兒,說讓我散了會過來詳細說說……”

  剛纔易中海說五百塊就能弄到軋鋼廠的工作指標,可把閻埠貴給激動壞了。

  要知道,之前閻埠貴就找易中海說了多少回,想讓他幫忙在廠裏給閻解成買個工作。可易中海那邊咬着八百塊一直不鬆口,閻埠貴心疼八百塊錢有點太貴,所以閻解成一直在家閒着。

  現在聽見有這麼一個機會,他可不想錯過。

  回到家把家裏好不容易存下的存款翻出來,數了五百塊就趕緊過來了。

  可是易中海的臉色很不好看,冷冷的說了句:“哦,你說工作的事啊,我剛纔聽人說,老王要讓他外甥接他的班,所以這工作指標沒了。”

  閻埠貴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嘴張着半天都沒合住。

  他纔不相信易中海的鬼話,什麼老王讓外甥接班了,分明就是不想給自己了。

  甚至,他都懷疑這個工作指標自始至終到底有沒有過。

  也許本來就是易中海杜撰出來騙自己的,目的就是讓自己配合他,給賈家捐款。

  這不,剛捐完了款,就卸磨殺驢不認賬了。

  閻埠貴這個氣啊,氣自己白白扔了五塊錢,也氣自己怎麼就讓易中海給利用了。

  而易中海也生氣,生氣閻埠貴就捐了五塊錢,要不然也不會讓楊衝找到藉口。

  要是閻埠貴也像劉大頭一樣捐三十塊的話,那楊衝他至少也得二十塊。

  那院裏人的捐款也會水漲船高,不會是那可憐巴巴的一塊幾毛錢往外掏。

  都怪這個閻老摳,就這還想讓他兒子到軋鋼廠上班?做夢去吧!

  閻埠貴回到自己家,氣得一腳踢飛了門口的小凳子。

  家裏人都嚇了一跳,他們可都沒睡覺,坐在那裏等着閻埠貴的好消息呢。

  尤其是閻解成,趕緊站了起來:“爸,你怎麼了?我工作的事兒怎麼樣了,成了嗎?”

  閻埠貴沒好氣的說:“成個屁!咱們讓易中海給涮了。我就知道,這老易哪有這麼好心,自己八百塊的工作指標沒賣出去,會介紹五百的給我?他就是爲了利用我,想讓我給他徒弟賈東旭捐款!”

  閻解成頓時急了:“爸,你說這話啥意思,這工作又黃了?”

  閻埠貴嘆了口氣:“黃了,易中海說剛得到消息老王那工作不賣了,準備給他外甥了。我呸!他在家就沒出去,上哪得到的消息?分明就是張嘴胡謅的!”

  三大媽氣得臉都青了:“這老易怎麼是這種人呢?他怎麼能這麼做呢?”

  閻埠貴嘆着氣說:“可惜了我那五塊錢了,白捐了,一家人能喫好多天呢。”

  閻解成可急了:“你就別惦記你那五塊錢了,我可告訴你,人家於莉已經說了,要是我再找不到工作的話,她就要給我吹了!”

  閻埠貴卻還是隻有唉聲嘆氣的份兒,他有什麼辦法。

  他要是有辦法的話,早就把閻解成的工作給解決了,哪會看着自己兒子談了一個對象吹了,談了一個吹了。

  三大媽可急了:“我說死老頭子,你倒是放個屁啊,兒子的工作是小事,這媳婦要是吹了我可不答應,於莉那多漂亮一個姑娘,錯過了還去哪找?”

  閻解成跟着嚷嚷:“爸,你要是再讓我跟於莉吹了,以後我就再也不回來了!”

  閻埠貴頭都大了:“行了,你們拿把刀把我頭割了算了,你以爲我不想給你找工作嗎?關鍵我沒這個本事啊,要有這個本事不早就給你找了?”

  閻解成氣哼哼的說:“還不是你捨不得那八百塊錢,那一大爺要賣八百,你給他八百不就成了?”

  閻埠貴說:“給八百不就成了?你以爲咱家那八百是大風颳來的?那是咱們一家摳屁股噱指頭一分一釐省下來的,哪能隨隨便便讓易中海那個老狐狸一張嘴就喫了?再說了,現在就是拿這八百塊錢去找他,他也不一定會把指標給咱們了。”

  閻解成氣得快要哭了:“那你就看着我打一輩子光棍不成?”

  閻埠貴撇撇嘴:“機會不是有的是,咱們慢慢遇唄。”

  閻解成:“我倒是想慢慢遇,可於莉人家不答應!”

  三大媽忍不住說:“老閻,老易那邊既然行不通,那咱就不能想想別的辦法?”

  閻埠貴愁眉苦臉的說:“我哪裏還有什麼別的辦法?你指望劉大頭?他家還有倆小子也沒工作呢,有指標肯定也是留給他兒子呢,會捨得讓給咱?至於許大茂和傻柱,他們工齡不夠,根本不可能有工作指標。”

  三大媽小心的說:“要不試試問問楊衝?這軋鋼廠的工作指標這麼難,怎麼到了他這裏就這麼輕鬆了?一下子就兩口子全都進去了,是不是認識了什麼貴人,抱住了什麼大腿?你去問問他,看能不能幫幫忙,把咱家解成的工作也給解決了,哪怕給他點好處也成啊。”

  閻埠貴一愣,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就是啊,這軋鋼廠的工作指標這麼珍貴,他楊衝怎麼就能一下子弄兩個呢?”

  閻解成忍不住開了口:“我倒是聽傻柱說了,說是楊衝打了兩頭大野豬賣給了軋鋼廠食堂。軋鋼廠的廠長覺得他是個人才,能幫助解決廠裏工人喫肉的問題,就一下子把他和他媳婦的工作全都解決了,讓他一心一意的給廠裏打野豬呢。”

  “有這事?”閻埠貴眨巴着小眼睛,開始盤算了:“要是這樣的話,那說不定他還真有辦法。這樣,今天天晚了,明天一早我就找他,看他能不能幫忙想想辦法。”

  

第49章 有伲�

  劉海忠今晚上也很生氣,回到屋裏一家人就都埋怨他。

  “爸,你今晚上就不應該給賈家捐款。三十塊錢呢,咱們自己花了不好嗎?”劉光天說。

  “就是,爸,你就沒看出來?那易中海跟賈家就是穿一條褲子的,那賈家能說窮嗎?賈東旭再差也一個月三十多塊錢工資呢,不比院裏那些沒工作的強得多?憑什麼人家都能過去,就他家過不去?”劉光福也說。

  “還有,老易那三十塊錢說不定回頭賈東旭就還給他了,老頭子你跟着他瞎起什麼哄?”連二大媽也嘟嘟囔囔的說。

  劉海忠沒好氣的說:“你讓我有什麼辦法?這老易前邊捐了三十塊,後邊就讓我表態,你說我當二大爺的能讓他比下去嗎?”

  劉光天說:“爸,你當這個二大爺,咱們家一點好處都撈不上,院裏事做主的也從來都輪不到你,都是易中海那個老棒子一個人說了算,你就是讓人家當槍使了還沒看出來?”

  “就是,爸,你看人家閻埠貴,也是當三大爺的,人家怎麼就沒跟着捐三十塊?人家才捐了五塊錢!以後你還真得跟上人家多學學。”劉光福說。

  劉海忠臉上掛不住了,惱羞成怒:“兩個臭小子,老子什麼時候輪到你們教訓老子了?是不是皮又癢癢了?”

  說着拿起門後的笤帚疙瘩就掄了上去:“我看你們還有沒有一點長幼尊卑!”

  劉家又是一番雞鳴狗跳。

  隔壁的許大茂回到家,則是有點揚眉吐氣的感覺。

  “哼!易中海這個老傢伙,整天就知道算計老子,今兒老子偏不讓他如願。他想讓老子多捐,老子偏不,就知道他沒安好心,想拿大家夥兒的錢去巴結賈家!”許大茂得意的說。

  婁曉娥說:“這個一大爺真是太壞了,整天背後說你的壞話,捐款的時候卻想從咱們家身上下刀。大茂,讓我說你就一分錢都不該給他捐!”

  許大茂搖搖頭:“蛾子,這你就不懂了吧?捐款這種事,人家提出來了名正言順,你不捐是不行的,那樣光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你,只能想辦法少捐。就是易中海這個老王八蛋賶模套乓淮鬆數纳矸萑ソo他行人情。”

  說着又讚歎說:“今兒個還得是衝子,這小子今天辦這事真叫絕,硬生生讓易中海和賈東旭喫了個啞巴虧。看見人家不,這樣辦事不發達都不行,以後咱可得跟人搞好關係,肯定對咱虧不了。”

  “是啊,我就挺服氣人家衝子的,又有本事又有心眼的,我今兒都看見了,一大爺那臉氣得比驢都要長了,哈哈,逗死我了。”婁曉娥笑得肚子疼。

  “哼,院裏就傻柱那個大傻子,讓秦淮茹和易中海耍了還不知道,今天肯定也氣得不得了,原本想着拿二十塊錢去巴結秦淮茹,幫賈東旭養老婆,這下好了,錢沒到秦淮茹那兒,哈哈,看這隻大天狗拿什麼養活他妹子。”

  ……

  而楊衝一家人回到屋裏,都是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雖然說今天自己也捐出了五塊錢,但卻幫王叔家白白得到了三十多塊錢的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