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剛穿越就撿了個媳婦兒 第19章

作者:北归飞雁

  “雪茹老闆,這門板太重了,不是女人應該乾的,,你還是找個幫工的好。”楊衝說。

  陳雪茹看着他:“那我找你行不行?”

  楊衝沒有回答,岔開了話題:“好了,雪茹老闆,我得趕緊走了,媳婦兒在家等着呢,對了,你看我什麼時候過來取衣服。”

  “後天吧。”陳雪茹說。

  “行,後天見。”楊衝擺擺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背後,陳雪茹撅着小嘴,在心裏嘆了口氣:“唉,爲什麼好男人總是讓我錯過呢。”

  回到四合院,就見院子裏的孩子都聚集在他家門口,都在看他之前騎回來的那輛自行車。

  院子裏倒不是沒有自行車,前院的三大爺就有一輛。還有後院的許大茂,也有一輛。

  不過他們的都是舊車,尤其是三大爺的那輛,本來就是從修車鋪裏買的二手貨,零件都是組裝的。哪像楊衝這輛,嶄新的能照見人影,誰見了都要停下腳來說兩句羨慕的話。

  而俞秀此刻則是站在跟前,拿着一塊抹布,喜滋滋的把本來就嶄新明亮的自行車擦得一點灰塵都沒有,她下班回來以後,就聽小娟說了,知道這是廠裏給楊衝配的自行車,所以心裏這個高興啊。

  院裏人也都聽說了楊衝兩口子都到軋鋼廠上班的事兒,再看楊衝上班第一天廠裏就給配了自行車,一個個那個羨慕,都說楊家這是時來咿D了。原來連飯都喫不飽,整天捱飢受餓的,現在好了,不但撿了個媳婦兒,還兩口子一起進了軋鋼廠當了正式工。

  居然還給配了自行車,能不讓人羨慕嗎。

  賈家的反應就不一樣了,賈張氏眼看着那輛嶄新的自行車,兩隻眼睛裏都快冒出火來了,瞪着眼睛瞪了半天,才恨恨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說了句:“哼!不就是輛自行車嗎?有什麼稀罕的。”

  說着氣呼呼的回了屋,一回屋就一屁股坐在炕沿上,越想越氣:“哼!憑什麼啊?我家老賈死在軋鋼廠,東旭在廠裏也上班好幾年了都沒有自行車,他一個沒爹沒媽沒教養的東西,憑什麼一進廠就有自行車?還有,他憑什麼進軋鋼廠?還把那個小要飯的也帶進去了?”

  說着兩隻眼睛瞪着秦淮茹:“秦淮茹,你看看人家,一個臭要飯的都進國營廠掙工資了,你倒好,整天喫閒飯,我家東旭都被你給拖累了!”

  秦淮茹:……

  

第40章 你去隔壁借肉去

  秦淮茹心裏那個委屈啊,心說怎麼又是我的錯了?人家要飯的能進國營廠,是人家楊衝有本事,我嫁給你家賈東旭幾年了也是個喫閒飯的能怪誰?

  只能怪你們家沒用!

  可這話她可不敢說出口,說了肯定捱打。

  所以只能裝作沒聽見,忍氣吞聲的低頭接着幹活。

  沒多一會兒,賈東旭回來,一進門就黑着臉,他進門的時候也看到那輛自行車了。

  在廠裏的時候,就聽說了楊衝兩口子真的全都進了軋鋼廠,心裏就開始不平衡。不過剛開始還想着,等他們倆分到了車間裏,想辦法整整他們。

  畢竟自己可是進廠好幾年的老工人了。

  再加上師父易中海可是廠裏少有的八級鉗工,想收拾一個剛進廠的工人還不是手拿把攥的事兒。

  可是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都沒有進車間。楊衝進了採購科,俞秀一個臭要飯的居然也直接去了統計科。

  這以後可都是妥妥的幹部待遇啊!

  師徒兩個的心情頓時全都不好了,尤其是中午在食堂喫飯的時候,聽人說起這頓豬肉粉條雜燴菜,就是楊衝這個新來的送來的“投名狀”的時候,頓時覺得這頓肉喫着都不香了。

  現在回到院裏,又看到廠裏給楊衝配的自行車,師徒倆心裏越發堵得慌。

  秦淮茹一看他臉色,就什麼也不敢說,趕緊把做好的飯菜端上來,給他和賈張氏,棒梗盛上飯。然後自己帶着女兒小當很自覺的搬了個小凳子坐在角落裏喫飯。

  “哼,隔壁這個小崽子到底攀上了什麼貴人,居然也進了軋鋼廠上班,老天爺真是不長眼啊,這種人他配進國營廠嗎?他就應該在車站碼頭扛大包纔對!”喫着飯賈張氏還恨恨的罵着。

  賈東旭嘆了口氣說:“媽,你不知道,這個楊衝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學會打獵了,他居然打了兩頭大野豬賣給了廠裏。廠食堂不是一直弄不來豬肉嗎?楊廠長就把他當成寶貝了,要不然怎麼可能讓他進廠上班?”

  賈張氏說:“這都什麼世道啊,這領導也太不是東西了。怎麼什麼人都讓進廠了,不就是會抓只兔子嗎,還給配輛自行車,我兒子這麼能幹,也沒見他們給配自行車。這些領導都眼瞎了!”

  這時候棒梗把手裏的筷子一扔:“我不想喫窩窩頭,不想喫蘿蔔,我想喫肉!”

  賈張氏說:“我的乖孫孫啊,想喫肉等你爸發了工資去買啊,現在哪有肉喫?”

  棒梗說:“隔壁就有肉,我剛纔都看見了,隔壁那個姓楊的回來的時候,肩膀上扛了一個口袋,裏邊的東西還在動呢,肯定是兔子或者野雞,他們晚上肯定喫肉呢。”

  說着鼻子皺了兩下:“你聞聞,肉香,隔壁肯定又在燉肉了!”

  說着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我要喫肉,我要喫肉!”

  賈張氏也是使勁聞了聞:“還真是,這姓楊的又要喫肉了!”說着也把手裏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拍:“這人心眼兒也太髒了,喫飯的時候燉肉,還燉的這麼香,讓別人怎麼喫飯啊?”

  賈東旭看看秦淮茹,秦淮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低着頭頭也不抬的喫着蘿蔔菜,啃着窩窩頭,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賈張氏咳了一聲:“秦淮茹,你耳朵聾了是怎麼着?沒聽見你兒子說想喫肉嗎,你這個當孃的怎麼也不想想辦法?”

  秦淮茹心說又來了,低着頭說:“想喫肉我有什麼辦法,東旭的工資都在你們倆手裏呢,我手裏又沒錢拿什麼買肉喫?”

  賈張氏說:“錢錢錢,整天知道要錢,要是有錢東旭早就自己去買肉回來了,還讓你想什麼辦法?你就不會去隔壁要點肉,沒看棒梗都鬧成什麼樣了嗎?我給你說,棒梗現在可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得多喫肉,你要是耽誤了我乖孫孫長身體,看我饒不了你!”

  秦淮茹一陣頭大,說:“媽,你們和人家的關係都鬧成那樣了,都和人家打架了,讓我怎麼去找人家要?”

  賈張氏說:“我們和他打架是我們,你是你,你又沒和他們打架,怎麼就不能去要?”

  秦淮茹這個無語,我和你們不是一家的?你們和人家打了架,人家見了我還會有好臉色?我哪來的厚臉皮再去找人家借肉喫?

  再說了,與其說是借肉,還不如直接說是要肉,什麼時候見你還過?

  賈張氏看秦淮茹不說話,急了:“秦淮茹,我說話你聽見沒有?棒梗想喫肉呢,你趕快去隔壁借去!磨磨蹭蹭的是想捱揍嗎?”

  說着朝賈東旭使了個眼色,賈東旭看着沒一點表情,可是卻把袖子往上挽了挽。

  這個舉動無疑是在告訴秦淮茹,你要是再不去,就別怪我動手了。

  秦淮茹臉皮抽了抽,沒辦法,只能站了起來,從廚房裏拿了個碗,硬着頭皮出了屋。

  背後,賈張氏對棒梗說:“棒梗,乖,快起來,你媽去給你要肉了,一會兒你就有肉喫了。”

  棒梗馬上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隔壁確實炒了肉,楊衝親自下廚,做了個辣椒爆兔肉丁,滿滿一大盆,又香又辣,三個人喫得都是鼻子都冒了汗了,還是不肯放下筷子。

  “哥,廠裏對你可太好了,不但讓我也進了廠,還給你配了那麼好的自行車,你不知道,院裏的人都羨慕死了。”俞秀一邊喫,一邊興奮的說。

  楊衝笑了笑:“那車子我用不上,以後就歸你了,你騎車上班吧。”

  俞秀一聽,兩眼放光:“真的?”隨即就不好意思的說:“可是我不會騎啊。”

  這年頭自行車可是稀罕物件,俞秀以前見都沒見過幾輛自行車,哪有機會學騎自行車啊。

  楊衝說:“不會可以學啊,有自行車還怕學不會嗎?”說着看看楊小娟:“不光是你,還有小娟,你也要學騎自行車,等你以後上了班,也要騎着自行車上班。”

  “真的?”楊小娟和俞秀兩個一聽,都是高興的兩眼放光,掩飾不住的興奮。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楊小娟放下筷子,過去開了門。

  一開門,她的笑容就消失了:“你幹什麼?”

  

第41章 餵狗也不借給你

  楊小娟雖然到這個家沒幾天,可是她已經聽俞秀說過以前發生的事,知道秦淮茹是隔壁賈東旭的媳婦,也知道賈家和自己家的關係。

  所以打開門看到是秦淮茹,她臉上的笑容馬上就消失了,語氣也冷冰冰的,很不友善。

  楊沖和俞秀也停下了筷子,扭臉看着門口的秦淮茹。

  秦淮茹這個窘迫,臉上火辣辣的。

  可是沒辦法,都來了,哪能不張口就回去?

  要是就這麼回去了,肯定捱打。

  “妹子,楊衝,我,我 ……”秦淮茹紅着臉,臉上強擠出一絲尷尬的笑,看看桌子上那一大盆誘人的兔肉,費勁的開了口:“楊衝,棒梗鬧着要喫肉,能不能……能不能借我點,等,等……等東旭發了工資就還……”

  聲音越來越小,後邊說的估計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也難怪,賈東旭發了工資就還,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賈家出來借東西,什麼時候還過?賈張氏說得好,我憑本事借的,憑什麼還?

  俞秀自然也不信賈家的人借肉會還,再說了,就算是會還,她也不可能答應。於是馬上就哼了一聲:“不借,我就是倒了餵狗也不會借給你們!”說着給楊小娟使了個眼色。

  楊小娟很配合,馬上就說:“聽見沒有?我嫂子說了不借!哼!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整天想欺負我們,還有臉來我們家借肉!”

  說着,也不管秦淮茹還站在那裏,就砰的一聲的把門關上了。

  幸虧秦淮茹一直站在門外,沒敢朝裏邊邁一步。

  饒是如此,門板也是緊貼着鼻尖,差點磕着鼻子。

  秦淮茹嚇得一個趔趄,差點跌坐在地上,臉上火辣辣的疼,心裏這個羞臊啊。

  人家雖然沒打她,可那幾句話比巴掌打在她臉上還要疼。

  回到家裏,棒梗一看她空手而歸,馬上就往地上一滾:“媽媽真沒用,我要喫肉,我要喫肉嘛……”

  賈東旭也是一臉失望,嫌棄的瞪了她一眼,倒是沒說什麼。

  賈張氏則是罵開了:“秦淮茹,你怎麼不去死啊,整天喫閒飯,讓你出去借點肉都借不回來!你就忍心看着我的乖孫孫棒梗喫不到肉!”

  秦淮茹低着頭:“我能有什麼辦法,人家一看是我就是一句不借,把門都給摔上了,我還差點摔了一跤呢。”

  賈張氏氣得:“這個小崽子怎麼這麼沒有一點人情味?我們家條件這麼差,孩子想喫頓肉都沒錢買,他就不能把他的肉給我們一些嗎?哼,那些日子怎麼沒把他給餓死!”

  說着看看賈東旭:“東旭啊,看來指望從這個小崽子那裏要肉是不可能了,要不你再去找找你師父易中海?”

  賈東旭一臉爲難:“媽,咱不是前兩天才找我師父要了五塊錢嗎,這麼快就又去要不合適吧?”

  賈張氏滿不在乎的說:“有什麼不合適的,他是你師父,而且沒兒沒女的,以後還指望你給他養老呢,他的錢以後遲早不都是你的,現在拿出來一些給棒梗買肉喫怎麼了?”

  賈東旭想想也是,於是就放下手裏的筷子:“行,那我就再去找找師父。”

  那邊的易中海這頓飯喫的同樣很鬱悶,看到自己最討厭的楊衝現在日子過得風生水起,一天比一天滋潤,他就像喫了一隻蒼蠅一樣心裏這個刺撓。

  可以說,他現在恨不得把楊衝趕出這個院子,趕得越遠越好,他是一天也不想看見這個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的傢伙。

  可是沒辦法,楊衝家的房子是私有房產,別人根本趕不走他。

  這讓易中海心裏堵的厲害。

  一大媽還在開導他:“老頭子,我說你就別跟人家楊衝賭氣了,人家孩子其實挺好的,能喫苦,上進,還懂禮貌,院裏其實挑不出幾個……”

  易中海瞪了她一眼:“懂禮貌?你忘了他怎麼當着大家面讓我下不來臺嗎?”

  一大媽說:“這你能怪人家?還不是因爲你一碗水端不平,非要袒護賈家,人家至於和你頂嘴嗎?唉,你也知道賈東旭他媽是什麼人,何必非要替她們出頭?”

  易中海說:“你說我何必?還不是指望着讓東旭以後給咱們養老嗎?要不然,我才懶得管這閒事!”

  一大媽說:“整天指望着賈東旭給你養老,可沒見他養你一下,天天都是咱們養着他們了。你說,就這個徒弟,你往他們身上貼了多少東西,多少錢了?到底是他養你還是你養他來着?”

  易中海無話可說了,這個賈東旭確實不爭氣,在廠裏不爭氣,進廠幾年了連個二級鉗工都混不上。

  就連這個一級鉗工也是考覈的人看着自己的面子高抬貴手讓他過的。

  簡直就是個提不起來的阿斗。

  在家裏更說不起嘴,和他媽一樣好喫懶做不說,還整天打媳婦,把什麼責任都推到媳婦身上。

  整天就知道喫好喫的,一個月三十三塊錢的工資,要是換在別的人家裏,一個月一家人不愁喫喝,月底還能有結餘。可他倒好,別說結餘了,回回不到月底就來自己這裏借錢了。

  而且每次都是有借無還。

  爲這,老伴不知道跟自己生了多少回氣了。

  易中海心裏一陣鬱悶,乾脆放下筷子,掏出一根菸就點了起來。

  一大媽見狀,嘟囔了一句:“抽抽抽,一說起你這好徒弟你就知道抽菸!抽菸就能堵住我的嘴了?”

  正嘟囔呢,外邊就傳來了賈東旭的聲音:“師父,師孃,喫飯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易中海的頭都大了。

  一大媽馬上就說:“說曹操,曹操到,肯定又是來借錢的,這纔給了兩天就又來了。我可警告你,這次不管怎麼說都不能給了,要是再給我就跟你急!”

  易中海煩躁的擺擺手:“行了,我知道了,閉嘴吧,別讓聽見了。”

  說着大聲應了一聲:“是東旭啊,進來吧,我們正喫呢。”

  賈東旭掀開簾子走了進來,看了看桌上的飯菜:“師父師孃喫飯呢?”

  一大媽黑着臉沒有理他,易中海猶豫了一下,還是客氣了一下:“是啊,正喫呢,東旭,你喫了嗎?要不坐下一塊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