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江东月
“包括這一次,這又是讓咱治了蘇貴淵的罪,就算此事過去了!”
“嘿,可咱偏不!”
朱元璋直接擺手。
突然,他想到什麼問道:“那小子今天來了是把?”
朱標點頭,“是!”
“其父也沒裝暈吧?直接又去了寶鈔提舉司?”
朱標繼續點頭,“早朝開得早,不過這個時候,對方也的確到了提舉司了。”
“哼,這就更有意思了,不裝病還敢去?這小子也還敢來宮裏?”
“剛巧,咱心裏面有很多疑問,當初這小子說,把雄英他們帶到京城,要讓他們的遊戲玩到外面!”
“你知道他說了什麼瘋話?讓咱用白銀兌換外面的寶鈔!”
“伱說這小屁孩是不是糊弄咱?”
說着說着,朱元璋忽然拐彎。
“走!咱也不回去了,直接去大本堂。”
……
今日宋濂教的,還是千字文。
教完之後。
常森、徐膺緒等人便看向蘇閒,說着昨夜的戰果。
“你昨天說的,我回去就給我娘說了,我娘差點拿耳光扇我,讓我別敗家。”
“我娘倒是沒打我,但說我癡人說夢!說拿白銀換寶鈔,就是傻子行爲。”
“他們也警告我了,說讓我別想有的沒的,這件事要是讓皇爺知道,非把咱們屁股打開花不可。”
朱雄英也道:“皇爺爺早就知道了,我都沒機會給皇爺爺說,就被帶回去睡覺了。”
“唉!”常森苦嘆一聲,“咱們的大業未成,就被這些只能看到腳底下的人,給打殺了。”
“那叫個什麼詞來着?目光短湥 �
“對!可惜了,我們看的再遠也沒用,他們全不懂。”
一時間,竟然給人一種有滿腔抱負,卻沒地方施展的感覺。
“倒是蘇閒你,纔有大麻煩吧。”
“我大哥都說了,你父親在那寶鈔提舉司,敢冒朝廷之大不韙把銅錢和銀兩都給兌換出去了!”
“他們說麻煩這是剛剛開始,你爹這是漲了虎膽,膽大包天了!”徐膺緒也跟着說道:“他們說你要倒黴了!”
“誰要倒黴了?”
就在這時,只聽得一道聲音響起。
朱元璋大跨步的走來,徑直就來到了腥松磉叀�
剛纔還說着話的泻ⅲ娂姷纱笱劬Γ孀∽彀汀�
“皇爺爺!”
朱雄英甜甜一笑,趕緊朝着其跑去。
朱元璋將其抱起。
這才掃視泻⒁谎郏S後將目光,停格在蘇閒身上。
“雖說咱還沒到那種,大人犯錯,去怪罪孩子的地步上。”
“但當初這大明律法,可是寫了好幾個流放親族、乃至殺頭……”
剛說出這兩個字,朱元璋看着自己的孫兒,就意識到自己大嘴巴了。
他連忙換個說法,“總之,你這小子,本以爲昨天讓他們出去,說是介紹在京城的玩法,咱以爲你要說怎麼在京城建立信譽的答案,可你讓咱拿白銀換寶鈔!”
“哈……小子,白日做夢也沒這麼做夢吧。”
朱元璋對這羣孩子,倒是心平氣和,哪怕是面對蘇閒也是如此。
“那就是答案!”
誰知。
蘇閒卻十分篤定,直接抬頭,看向朱元璋。
雖然已經五十,但對方還顯得年輕,就連頭上,也只有少許的絲縷白髮,臉上的皺紋倒是多了。
而蘇閒這句話剛出口。
朱元璋就收起笑容,“小子,咱可沒時間跟你開玩笑。”
“你知道你父親昨天做了什麼?按照道理,咱不應該和你說這些的,但你父親……把行用庫的銅錢、白銀,都給咱換出去了。”
“他可是這寶鈔提舉司成立以來,頭一個!”
蘇閒表情認真,“可是,那不就是寶鈔提舉司成立之初,就設立的規矩嗎?”
“咱……”朱元璋無來由的有些惱火,“咱跟你說不明白。”
一邊說着,他看向自己的孫兒,想着要不要讓孫兒跟他說,但這小子什麼都不懂,他又看向朱標。
朱標趕緊轉頭,當做沒看見。
正惱火之際。
還是十一皇子朱椿道:“父皇是想說,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現在的環境,根本不允許行用庫開啓兌換!”
“誰說不允許?”蘇閒直接問道。
“這……”朱椿根本答不上來。
此刻大本堂內,寂靜無聲。
只有蘇閒的話繼續響起。
“昨天的答案,除了用白銀兌換紙鈔之外,我不是還說了錢鋪,典當行嗎?”
朱元璋直接到:“典當所和錢鋪若真的有用,那紙鈔早在唐朝的時候,就已經咝虚_了!”
唐朝之時,西域和中原的商業繁華,此類銀鋪、典當所屢見不鮮。
然而紙鈔,卻是在宋朝時,纔開始逐漸普及。
面對朱元璋的質問。
蘇閒卻繼續道:“那是他們根本不會玩!”
“胡扯就沒意思了!”眼看着自己和一個孩子說來說去,朱元璋自己都覺得有些丟臉。
他再度看向朱標,這一次朱標沒躲過去。
眼神對視間,朱標輕咳了一聲,這才道:“彆着急,慢慢說!”
蘇閒這才深吸一口氣。
隨後。
他的第一句話,就像是一個悶雷一樣,直接在腥硕呎懀�
“我不明白……”
“今時今日,寶鈔提舉司發生的,你們爲什麼認爲會是麻煩?”
“這不是應該慶祝嗎?”
嗯?
此話一出,腥思娂姷纱笱劬Α�
蘇閒這是傻了不成?
朱元璋冷哼道:“小子,咱沒時間跟你開玩笑,今天羣臣,在奉天殿上都要找你爹麻煩了,好歹是咱將其放進寶鈔提舉司的,你以爲咱願意,自己打咱自己的臉?”
嗯?
蘇閒默默的看了朱元璋一眼,對方的態度,倒是出乎他的預料。
不過想來也是真的,父親可是奉聖旨進入寶鈔提舉司的。
一般情況,要撤掉一個八品提舉的職位,或者治罪,也沒必要如對方說的,在奉天殿上朝會議論,因爲根本不夠格。
吏部一封調任,輕輕鬆鬆。
而父親是空印後,被聖旨調入,這裏面的空間就大了。
這些以後再想。
當下的話,還是要慢慢說。
而這一次,蘇閒看向朱元璋,他所說的,就真的是驚雷了!
“難道這不應該慶祝嗎?在我看來……”
“寶鈔提舉司,現在發生的……不正是我們當初,玩的那個遊戲嗎?”
遊戲?
朱元璋和朱標先是互看一眼,他們下意識的不解,旋即紛紛想到什麼。
猛地朝着蘇閒看去。
目光之中,似乎有萬千疑問迸發,但還沒出來,就又和最近發生的一幕幕,似乎串聯在了一起。
“你是說……”朱標驚愕不已。
胸中似有情緒激盪。
這一刻。
這幾天的烏雲,似乎都正在被一次次驅散!
腦海之中的畫面,首尾相連,直到現在……
如同一幕畫卷,徐徐展開。
現在,他彷彿看到了全貌!
而朱元璋,尚且還在迷糊之際。
還是其懷中的朱雄英。
或許是當初,他玩的就是莊家的活。
此時此刻。
卻是瞪大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皇爺爺,我知道了!”
他徑直盯着自己的爺爺,“你們現在說的,就是當初的我做的!”
“我不想給二叔兌換白銀,他們都說是耍無賴!”
“然後二叔就瘋了,我們就玩不成了。”
“你們不兌換,那就跟我一樣,也是在耍無賴?”
轟!
孫兒稚嫩的話音,此刻是真的化作一道道霹靂,朝着朱元璋的頭就如驟雨一般劈了下去!
朱元璋佇立原地,呆若木雞!
他愣了許久,這才愕然的看向蘇閒。
“你的意思是,蘇貴淵現在……”
蘇閒緊跟着他的話。
“當然繼續那場沒玩完的遊戲!”
“或者說……正確的玩法!”
上一篇:大秦:开局发老婆?夫人竟是惊鲵
下一篇:大唐李二:恁祖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