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江东月
常森第二次又來了,他擦了擦鼻子,這裏面他最小,想買的東西最多。
結果倒騰來倒騰去,自己又傻眼了。
而隨着他詢問,也有幾人跑來了。
九皇子朱杞、和十皇子朱檀。
他們兩個現在,也快成了窮光蛋。
眼看着人越來越多。
這遊戲似乎暫時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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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閒如狐狸一般地笑了笑……
“現在有兩個解決方案,一個是再增發一輪歲俸。”
“一個是等明天,你們再拿更多的寶貝來繼續參與遊戲。”
九皇子朱杞,目前是個小胖墩。
聞言,他眼珠子一動,“就不能兩個都要?”
蘇閒眯眼一笑,“哈哈,你真聰明,當然可以。”
一邊說着。
他也看向下方。
這裏面,有幾個人很聰慧,就算是他都想在心裏面罵一句,“好黑的心!”
徐家的次子,徐膺緒。
他現在才九歲,結果剛開始沒玩多久,就開始“坐地起價”了。
與他們而言。
現在這些玩具,都不算什麼了。
更重要的,是享受這個討價還價、坐地起價、甚至是“草雞價格變鳳凰價格”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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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看似溫溫和和的,誰來都好攀談,不知不覺的,他面前的好東西越來越多,還都是最受大家認可的。
比如那個鎏金小馬,還有一個大家最愛的袖珍名貴木劍,就在他那邊。
“好!那就明天再給大家增發一輪!”
“還有等着,我沒把我的好東西拿出來,明天咱們再看看……”
“徐家老二,伱明天等着瞧,別以爲你了不起,我一定要把我今天失去的奪回來!”
常森急了。
同爲國公府邸。
他大哥常茂大大咧咧,輸給徐輝祖也就算了。
他可絕不能輸給徐膺緒!
蘇閒看着這個氣氛……到位了。
那就明天再添一把火!
唯有朱雄英,眼珠子轉呀轉,忽然看向了自己的幾個叔叔。
……
坤寧宮。
“那蘇貴淵還真能昏兩天!”
朱元璋氣沖沖的回來,他本來不想和其計較的,只以爲其膽小。
再加上他拒絕胡惟庸的印鈔,自己還記着他的“功勞”,想給他一點緩衝的時間,本以爲一天時間就能想通,乖乖的回去蓋印。
結果等了一天,等來了個昏在家裏起不來?
馬皇后也好奇道:“我也想看看,他這樣能撐幾天。”
朱元璋怒道:“咱也想!”
“哼!咱可真是開了眼了,本以爲是咱選的實杖耍瑓s給咱玩計郑 �
“好哇,不過區區兩百萬貫,他這個寶鈔提舉司的提舉,是不是還真以爲自己坐穩了!”
“咱再等一天,明天要是再不去寶鈔司,那就換個地方,咱押着他也要蓋了!”
朱元璋明顯憋着怒火。
而正在此時,朱雄英一臉笑容的跑了回來,看見孫兒。
老朱臉上的怒氣一下子就消失了。
“乖孫這兩天都跑去幹什麼了,咱聽人說,乖孫現在都喜歡讀書了,連着跑去大本堂兩天,哈哈,咱老朱家的孩子就是愛讀書。”
朱元璋很欣慰,就連馬皇后也是一陣笑意。
讓那個蘇家的孩子,進入大本堂,能調動起孫兒讀書氛圍,這可是大好事。
然而,朱雄英這次來,可是有問題要問的,他沒耽擱。
眨巴着眼睛,“皇爺爺,那寶鈔真的是想印多少,就印多少嗎?”
朱元璋哈哈一笑,不疑有他。
直接衝過去抱起孫子。
“那還不是?這全天下都是咱們家的。”
他大手一揮!
“也就是底下的臣子,小家子氣,沒見過錢。”
“雄英你記住了,寶鈔就是紙,那是想要多少就能拿多少。”
朱雄英認真的點頭,“皇爺爺,孫兒記住了!”
“還有一件事,皇爺爺,明天他們要帶很多玩的東西進宮裏,但帶不進來,孫兒想讓他們把馬車拉着進來。”
都是一羣知家底的小孩子,更何況自然有親軍都尉府的人暗中觀察。
朱元璋不疑有他,只當是讓孫兒高興了比啥都強。
“甙桑@個年紀正是要玩的。”
“皇爺爺你真好!”
……
是夜。
東宮逐漸安靜,夜深了。
靠裏的一間屋子裏,燈火微微亮起。
朱雄英站在地上,看着面前早已經裁剪好的紙張,他想起什麼嘿嘿一笑。
旋即拿起“諸葛羽扇”,一蓋一個,一蓋一個……
……
第三天……
蘇閒今天到來的時候,可真是在門口被嚇了一跳。
那真是連着馬車往裏面拉啊。
徐輝祖、常茂、李景隆等人,愕然不已,紛紛四顧看着對方。
“你家昨晚那小子也回去,把家裏搜刮了一遍?”
“你家也是?”
“他們在幹什麼?宋夫子在安排他們什麼課業了嗎?”
“平日裏馬車根本進不去,聽說這次還是皇長孫請示了陛下,這才讓侍衛檢查了一遍,就這麼拉進大本堂?”
“聖上沒說什麼。”
“倒是沒說……”
“沒說什麼就算了,誰知道那些小屁孩在幹嘛?咱們都長大了,一羣幼稚鬼!”李景隆昂着頭道,帶着大家朝裏面走去。
只有徐輝祖似乎有些擔心。
要不請示一下皇爺?
……
到了大本堂,這一次給他們講學的,倒是一個年紀輕輕的青年人,看起來不超過三十歲,倒是一身儒雅氣。
不知道爲什麼,蘇閒總感覺他的目光,朝着自己這裏看來……
蘇閒沒太多在意,畢竟自己是新來的,被關注也正常。
而等着他離開後,蘇閒他們也再度進入“正題”!
“今天新一輪開始……”
一時間。腥思娂娦袆樱B忙把自己的寶貝翻了出來。
這一次,可比昨天多多了。
而朱雄英也睜大眼睛……
皇爺爺可說過了。
只要掌握了印發權,那就隨便開印!
自己光管發錢,就來了這麼多寶物。
應該印的越多越好……
……
而與此同時。
忙完了的宋濂,再度看向大本堂的位置。
“今天怎麼來這麼多馬車?”
在其身旁,一名青年學生跟着宋濂,態度恭敬。“怕是他們要玩什麼吧,昨日長孫去請示過皇爺了,應該是那姓蘇的小傢伙出的主意,他一來這氛圍就變了。”
宋濂點了點頭,“也好,清淨兩天也好。”
那青年又道:“說起來,我倒是還要感謝那姓蘇的小娃娃,若不是他,我方家此次,倒真是要陷入空印案了。”
“哦?”聞聽此言,宋濂轉過身,“你父方克勤的事情?”
“對,我父爲濟寧知府,涉及空印案,本應問斬,本來都快押送到京城了,幸而那小娃娃和皇長孫來了一個城頭問話,聖上這才嚴令,有罪者殺。”
“我父終沉冤得雪!”
蘇閒倒真不知道這回事,他只是爲了救自己父親,卻已經改變了很多人的命摺�
“好事!好事!”這時,連宋濂也點頭,他的好奇心也被勾起。
“那就一起看看,那小娃娃在幹嘛……”
一邊說着。
兩人便是朝着那大本堂走去。
平日裏,其實他們很少去的,畢竟重心都放在另一邊。
這邊只要讓內侍看着,讓別真打架就好。
兩人踱步入內,剛開始,宋濂倒真不愧大儒姿態,目光平視,滄桑眼眸蘊含智慧,髮絲銀白,但卻梳的一絲不苟。
等到來到那間房屋內時。
卻是看向其內。
裏面,一羣孩子,已經停手,開始下發新一輪的“歲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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