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搞經濟霸權 第216章

作者:画凌烟

  火光之下,弓箭營士兵各個筆直佇立,他們用崇敬的眼神注視著那位年輕的大將軍。

  他們被他的話感染,眼神變得更加激動和熱烈。

  從來沒有一個將軍對士兵說出這樣的話。

  在過去的時代,士兵的命並不被看重。

  在李衡的兵營裏,絕不僅僅只是口頭上的承諾。

  事實上,益州的士兵之所以願意跟隨李衡出川攻打荊州,免稅是一方面,戰死的撫卹金也是一方面。

  以前的撫卹金折算之後大概是十萬錢。

  李衡直接提到了一百萬錢。

  爲什麼李衡能提升到一百萬錢?

  因爲他有錢!

  某種程度上,打仗打的就是錢!

  有錢,並且把錢用在刀刃上,戰鬥力就會提升起來。

  即便是新兵的戰鬥力也會提升,而且物資給的越豐富,戰鬥力提升的越快!

  “戰爭需要諸位結束,家園需要諸位來守護,我不會虧待每一個爲國家陣亡的勇士!”

  夜風徐徐,吹動李衡頭盔上的紅纓。

  戰馬在陣前來回走動,馬蹄踏地,濺起碎草河泥土。

  “把我們的箭矢送進去,讓敵人知道我們的決心!”

  指揮官在一邊大聲道:“點火。”

  舉著火把的士兵,快速爲第一排的弓箭點燃了被油浸溼的布。

  “發射!”

  隨著一聲令下,第一批近千支火箭形成一片星火雲團,騰空而起,越過城牆,朝城內衝擊而去。

  衝擊在城樓上、街頭、屋頂。

  附近的魏軍尚未反應過來,第二批接踵而至。

  然後的第三批、第四批,直到攜帶過來的所有的油都用完。

  城南附近開始冒濃煙,火焰騰起來,照亮了方圓數里。

  直到後半夜,火勢慢慢小下來。

  馬顒走到李衡旁邊道:“大將軍,斥候回報,其他城門沒有一個打開,城頭都有魏軍把守。”

  “胡質必然會帶著全城決一死戰!”夏侯儒嘆了口氣,“胡質這個人爲人剛正,他寧死不降!”

  馬顒瞪了夏侯儒一眼,你這人怎麼還長他人威風了。

  “大將軍,要不您先去歇息,現在四處城門都已經封死,南城附近也燒燬殆盡,我軍不急於一時。”

  李衡卻並未應馬顒的話,他抬頭看著襄陽城。

  看來今天遇到硬骨頭了。

  還好有重炮,否則這一次攻襄陽必無功而返。

  “調集所有前軍精銳。”李衡騎著馬回到了主帥營處,“天一亮,弩箭和步兵協同進城,關將軍統帥打前鋒,明日必須拿下襄陽!”

  關統立刻大聲道:“大將軍放心,若明日不能克襄陽,末將願提頭來見!”

  

  【

第286章 不降就殺到降爲止!

  天微微亮,大量漢軍從缺口處進入城中。

  最前排的是步兵,手持盾牌。

  剛進去,便遭到魏軍的伏擊。

  “防禦!快防禦!”指揮官大聲喊叫。

  步兵舉起盾牌,快速列陣開,弓箭在鐵甲上切割過,發出叮叮的聲音。

  “推進!”

  前排的步兵手持盾牌往魏軍的方向推進,雙方的距離靠近後,魏軍放棄弓箭攻擊,後面的步兵手持長戟上前,準備搏殺。

  漢軍以十人爲一組,人人披步人甲,手持鈍器,攻擊線呈現出多層迭加的形態。

  幾個眨眼的工夫,雙方衝殺在一起。

  雙方各有人戰死。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魏軍的反抗逐漸被披了步人甲的漢軍打壓下去。

  南城缺口附近的魏軍戰線被清掃後,更多的漢軍快速進城。

  尤其是弩箭手,大量地進入城中。

  大約五個弩箭手配置五個步兵,然後五十人一隊,開始往前推進。

  剩餘的魏軍早已在城中等待,狹窄的街道,兩路兩邊的住屋。

  當漢軍推進過來的時候,兩邊突然射出密集的弓箭,衝擊在漢軍的鐵甲上,發出金屬衝擊的密集聲響。

  一些箭頭衝擊鑽進鐵甲的縫隙中,擊中血肉。

  但大多數都被鐵甲和盾牌防禦住,等魏軍的弓箭用完之後,發現漢軍傷亡極少,魏軍軍官懵了。

  謹慎搏殺很快再一次上演,魏軍手持長戟,衝殺出去,衝擊在漢軍的身上,將漢軍士兵掀飛起來。

  漢軍則用鈍器反擊,他們舉起鐵骨朵,朝魏軍的腦袋狠狠砸。

  雙方在狹窄的街道中混戰,更多的魏軍從前面抵達,然後加入進來。

  城中的民兵被戰爭帶來的壓迫和恐懼逼得躲藏起來,有的則勇敢地加入了這場無情的殺戮中。

  廝殺快速進入最慘烈的狀況。

  “殺了這些蜀狗!殺殺殺……”魏軍瘋狂地嘶吼,不停揮舞手裏的刀。

  人與人擁擠在一起,在狹窄的街道上,在刀山槍林中。

  等殺了片刻之後,漢軍的戰線就有章法地開始拉開距離。

  更多的漢軍弩兵進入戰場,他們踏過屍體堆,密集的箭矢如同狂風暴雨一樣,將那些原本就沒有披甲的民兵衝擊得血肉橫飛。

  這裏徹底成了收割生命的修羅場。

  半個時辰後,這條街被鮮血染紅。

  身中數箭尚未死去的人,在屍體堆裏艱難地朝北面爬行,一邊爬一邊喊著:“小狗子,等阿父回來,阿父一定會回來的……”

  大量的漢軍從他身邊經過,沒有人去理會他。

  他就這樣爬著,爬過了一座又一座人堆起來的小山包,最後停下來,滾落下去。

  就像無數個這裏戰死的人一樣,成了他們當中最普通的一個人。

  那些屍體,就像秋天被收割的稻草一樣堆積著。

  很快,他們就會融入塵土,在歷史的長河中,連一粒沙都算不上。

  午時,城中依然是廝殺。

  許多魏軍或者民兵已經節節敗退。

  反抗還在繼續,死亡就還在繼續。

  死亡包括漢軍的死亡。

  他們與魏軍一樣倒在血泊中,如果脫下鎧甲,他們和魏軍沒有任何區別。

  甚至如同在和平時代,他們在路上見面可能會打招呼,或者緣分來了,一起喝酒。

  但這個時代卻讓他們彼此之間成了必須殺死對方的仇人。

  他們自己又無法左右這個時代,只能在大洪流中淹沒。

  戰爭摧毀了繁榮的襄陽城,鮮血往低窪處匯聚,飄起了人頭。

  殘酷的殺戮暫時沒有擊垮魏軍堅強的反抗。

  在李衡的動員下,更多的漢軍從缺口處進入襄陽城,快速分開,如同一條條河流流進去。

  街頭到處都是箭矢,每一座住屋的門都是緊閉的,裏面的人嚇得躲藏在角落。

  原本應該享受著童年之樂的孩童,拼命地哭喊。

  還有的呼喚著父親。

  在街頭的角落流浪的乞丐則瘋瘋癲癲地狂笑:“殺吧殺吧!把所有人都殺死,一切都該死!”

  殺戮到下午未時,魏軍的抵抗已經被漢軍的強弩和步人甲徹底摧毀。

  “玄伯,你帶著一隊人馬從北城門衝出去吧,回洛陽,去告知陛下幾個重要的事情!”胡質用一種決絕的語氣說道。

  “文德,我們一起走,能走的!”

  “不走了!我許諾過跟城中軍民一同守這襄陽城,今天死也就死在此處了。”

  “文德……”

  “你聽我說,告知陛下,蜀軍有能大半日轟塌城牆的武器,李濟安還要用商業來瓦解我大魏內部,並且分化地方世家,以均田來調動民校∫欢ㄒ嬷菹拢∫欢ā�

  說到這裏,胡質眼眶溼潤。

  “李濟安之法,史書上未曾有見過,此霸道之法,若大魏再不做出改變,有亡國之危!若我戰死,能觸動洛陽諸公,使陛下不再貪戀蜀國商品,我死得其所!”

  “文德……”

  “我深受太祖武皇帝知遇之恩,承蒙陛下不棄,委我以荊州刺史,此時襄陽城破,我不該苟且。你快走!若你也戰死在此處,便不值得了!”

  陳泰朝胡質深深一拜:“文德之大義,吾不如也!保重!”

  “保重!”

  胡質將最後一批最精銳的兵馬給了陳泰,包括一支騎兵。

  他自己則帶著剩下的人,進入了前面殘酷的戰場。

  又過了半個時辰,斥候來報:“大將軍,有一支魏軍衝出北城,我軍未能攔截住。”

  “無妨。”李衡擺了擺手。

  他本就沒帶多少兵馬來,胡質反抗如此劇烈,漢軍主要兵力還是押到了南城,從南城缺口進入城中。

  其他城門放的兵馬並不多。

  “報!大將軍,襄陽守將胡質在城北與我軍作戰。”

  “傳令,不要殺,要活的。”李衡道。

  “喏!”

  夏侯儒腦瓜子一動,連忙道:“大將軍,那個胡質死腦筋,他不會投降的,我去取他人頭來。”

  “現在城中混戰,夏侯將軍不怕被人一箭射中屁股麼?”

  夏侯儒頓時嚇得縮了回去。

  大約傍晚的時候,城中的廝殺才慢慢結束。

  “胡質被我軍圍了起來,關將軍問如何處置?”

  “我要親自去見一見這個人。”

  

  

第287章 我來襄陽只辦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