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搞經濟霸權 第187章

作者:画凌烟

  如果大軍交代在這裏了,自己逃回去,也要背鍋。

  可當朱異得知魏軍騎兵撤退的消息後,有些懵,反覆確認,知道魏軍真的撤離了戰場,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此時,孫權已經命人啓船,卻得知魏軍撤退的消息,孫權立刻道:“誰讓你們開船的!我軍擊破佘姡魅针蘧腿胫骱戏剩 �

  沒能一口氣擊潰吳軍,天黑前,楊弘派人趕緊去送信給王凌。

  三月十五日一大早,已經帶著壽春主力大軍南下的王凌,接到了楊弘的信。

  與此同時,他也接到了王金虎的信。

  他大喫一驚。

  兩路都不得克?

  這真是見了鬼了!

  孫權不是聽到援軍至,就會破膽而逃嗎?

  王凌捏了一把冷汗,還好自己做了第三手準備,在壽春集結三萬大軍南下。

  按照這個局勢,如果孫權真的在合肥站穩腳,那他王凌恐怕難辭其咎了。

  說來奇怪,這一次孫權怎麼這麼勇了?

  同樣也是三月十五日這一天,遠在重慶的李衡,收到了消息:陸遜和諸葛瑾已經提兵北上,攻伐襄陽和江夏。

  他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傳我軍令,宗預打前鋒,破西陵!”

  “喏!”

  李衡站起來,對在場腥说溃骸叭娂Y,隨我下江陵,取荊州!”

  

第247章 大漢王師下江陵

  三月十五日上午,漢軍第一批船從嘉陵江的西渡口抵達朝天門的渡口江面。

  朝天門正在卸貨、談生意的商人,看見那些巨大的船,有些驚訝。

  一個商人詫異道:“那些是哪家的船,看起來好氣派。”

  另一個商人疑惑道:“咦?來了好多!誰家這是來做大買賣了?”

  “等等,你們快看,上面飄起了旗幟,是軍旗!”

  渡口正在搬叩墓と朔畔率种械呢浳铮B縴夫也停下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此時,藍色的江面上,一艘艘大船從朝天門前面的江面上行過,一面面軍旗迎風招展。

  甲板上,站著整齊排列的軍士。

  軍官們正在訓話。

  大將軍府門口,一隊隊身披鐵甲的士兵肅然佇立。

  李衡一身玄衣,在一袑㈩I的簇擁下走出來,翻身上馬。

  前面騎兵開道。

  半個時辰前,從大將軍府出來的命令,已經傳遍全城:全城戒嚴。

  馬蹄聲在主幹街道上響起,無數人疑惑地看著這一幕。

  馬顒湊過來,問道:“大將軍,渡口的船要不要全部徵調?”

  “不準!”

  “有許多吳國商人的船,現在要打仗了,咱們強行徵調,他們不敢有意見。”

  “打仗歸打仗,做買賣歸做買賣!”李衡道,“你這一次徵調了他們的船,以後買賣還做不做?”

  “這……”馬顒喫了閉門羹,不說話了。

  魯芝在一邊笑道:“我們是仁義之師!”

  很快,李衡抵達朝天門。

  朝天門渡口也已經禁嚴。

  李衡登上主船,將士們陸陸續續登船。

  “出發!”

  渾厚的號角聲在主船上響起,傳令兵站在最上面,揮舞旗幟。

  到此時,重慶的商人們都還一頭霧水。

  未時下四刻(下午三點),白帝城。

  宗預接到了命令李衡的命令,白帝山渡口的漢軍開始集結。

  一個時辰之後,宗預的前鋒軍進入夔門,順江東下。

  這個時候,在重慶猜出可能性的吳國商人,已經不可能。

  雖然李衡沒有強徵他們的船,但卻封鎖了渡口,沒有一輛商船能夠離開。

  在半路遇到的商船,即便沒有被封鎖,他們也不敢在漢軍艦隊的眼皮子底下折返。

  三月十六日,宗預的三千前鋒軍突然出現在西陵渡口附近,戰船橫陳在渡口的江面上。

  西陵都督是吳國名將步騭,西陵大約有一萬兵馬。

  正如杜預所言,西陵是吳國西大門。

  不過宜都郡治所卻在西陵南面百里的夷道,西陵的大部分物質,需要從夷道咻斶^來。

  宜都郡太守顧穆卻在正月被懷疑私下與漢軍有勾結,而被召回建業配合調查。

  新的太守甘昌此時還在上任的路上。

  也就是說,宜都郡的屬於行政短暫失靈的狀態。

  宗預抵達之後,快速登岸,做了兩件事:

  一是把渡口封鎖;二是把東道封鎖,徹底切斷西陵和夷道之間的水陸聯繫。

  當步騭得知漢軍到來,也有些懵。

  他試探性派兒子步協前去見宗預,卻被宗預拒絕了。

  “父親,蜀軍已經在城外列陣!”回來的步協惱怒道。

  “來了多少人?”

  “至少十五艘船,登岸的兵力在五千左右。”

  “難道蜀軍要趁我王師北伐之際,東出取荊州不成!”步騭眉頭緊皺,神色陰沉。

  “東道被封鎖了。”

  “那是封鎖我們與夷道的物資相連,蜀軍準備圍城打援。”

  說完,步騭急匆匆帶著人上城頭去查看。

  渡口果然已經被蜀軍封鎖,吳國的船隻都停靠在渡口,現在已經沒辦法靠近。

  吳軍錯失了爭奪渡口,展開水戰的機會。

  這等於廢了吳軍的兩條腿。

  東城外,漢軍又封鎖了呒Z道。

  步騭立刻下令調遣五千兵馬出城與漢軍作戰。

  結果不到一個時辰,吳軍就被教做人,盡數撤回城內。

  漢軍氣勢大盛。

  步騭是名將,但名將打勝仗也講究天時地利人和。

  時機被漢軍搶先,地利也就是守城。

  人和?

  顧穆被調走,新的太守還沒有到任!

  後勤和前線幾乎脫節。

  等首戰敗退之後,漢軍卻未攻城,而是安營紮寨,步騭敏銳察覺到漢軍是圍而不攻。

  這個時候,步騭也開始動員城內,修建防禦。

  步騭也不著急,他心中自有打算。

  到申時上四刻的時候,步協急匆匆趕到都督府。

  “都督,大事不妙。”

  “何事如此驚恐,蜀軍攻城了?”

  “不,江面來了許多蜀軍!”

  “許多是多少?”

  “至少船隻數百艘!”

  步騭霍然站起來,他立刻趕往城頭,果然看見碧藍的江面,戰艦羣列隊而行,氣勢如虹。

  “是李濟安!”步騭皺起眉頭來,語氣有些詫異,“他沒有去關中!”

  此時,李衡的主船已經在西陵渡口外。

  宗預登船,見到了李衡。

  “大將軍。”

  “如何?”

  “城內吳軍出城過一次,被我軍擊潰。”

  “步子山呢?”

  “派人來問過原因,末將沒有理會。”

  “夷道方面如何?”

  “顧穆去任後,新太守尚未到任,西陵現在是一座孤城。”宗預笑起來,“大將軍,咱們要不要攻城?”

  “攻城作甚,徒增傷亡。”李衡淡淡道。

  隨即轉頭對馬顒說道:“你去城中見步騭,就說我統帥大漢十萬兵馬前來,東出江陵,若他現在投降,不失忠臣。”

  “喏!”

  不多時,馬顒上岸,進城,見到了步騭。

  “在下馬顒,大漢侍御史,奉大漢大將軍之命前來!”馬顒抱拳。

  步協彎弓就要射死馬顒,被步騭攔住,步騭道:“漢吳乃是一家,吾久聞大將軍乃是天下英傑,爲何出無名之師犯我大吳疆土?”

  “大將軍說,這裏原本是大漢的故土,昔年吳主不守約定,背刺壯繆侯,致君侯身亡,大漢失了荊州,今日前來討要。”

  步騭大笑道:“十數年前,伱先主劉玄德傾國之兵而來,卻敗走夷陵,李濟安憑什麼認爲他就能拿走?”

  “大將軍說,你吳軍主力已經北上,我十萬大軍即刻東下江陵,大漢王師勢在必得!”

  “哈哈哈!”步騭笑得聲音更大,“大都督的確提兵北上襄陽,但李濟安認爲他能短時間內攻下江陵麼?”

  “大將軍說,可以,江陵只需要三天時間即可破城,即便陸伯言和諸葛子瑜回來,也無計可施。”

  “三天?”步騭搖了搖頭,雙手背後,氣定神閒,“李濟安若三天能拿下江陵,我步騭以後唯他馬首是瞻!”

  其他吳軍將領都笑了,他們不是笑步騭,而是笑馬顒,笑李衡。

  因爲三天拿下江陵是絕對不可能的。

  江陵城是長江沿岸的一座軍事要塞,當年關羽修建江陵城,可以說固若金湯,如果不是糜芳投降,就算給吳軍十萬個奧尼爾都沒辦法攻下來。

  古代攻城,是一件難度極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