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搞經濟霸權 第177章

作者:画凌烟

  “那……”

  “這種鹽必須用蜀錢買?”

  “必須用蜀錢買,這是從斜谷口那一帶出來的,是蜀人哌^來的,不用蜀錢拿不到貨。”

  曹睿一下子爲難起來。

  “陛下,臣倒是覺得,這事也不是不可以解決。”

  “如何解決?”

  “咱們也鑄造蜀錢,用咱們鑄造的蜀錢去買這種鹽,然後轉手高價賣給地方,朝廷可以大賺一筆!”

  “那蜀錢豈不是在我大魏流通開了?”

  “不瞞陛下,蜀人恐怕也給孫權賣了這種鹽,若是咱們不鑄蜀錢,而孫權鑄蜀錢,我擔心孫權用鑄的蜀錢大肆買這種鹽,然後高價賣給我們,這樣豈不是讓孫權賺得更多?”

  劉放這話倒是立刻點醒了曹睿。

  這就是三方博弈的微妙之處。

  “孫權現在在揚州賣紙,已經賺了不少,臣是真的擔心孫權賺了之後,再會師北上。”

  “你上次不是說我大魏民間也有許多造紙的了麼?”

  “確實有,臣也按照陛下的旨意,去收編了。”劉放道,“但新鹽恐怕只有蜀人有。”

  “孫權去年剛在白帝山跟蜀俅蛄艘粓觯�能買到這種鹽?”

  “陛下,孫權是個什麼人,您心裏應該很清楚。”

  曹睿一臉無語。

  “讓蜀錢在我大魏流通,豈不是承認了蜀俚恼y?”

  劉放道:“非也,臣覺得可以設立一個衙署,由朝廷掌管買新鹽的買賣,蜀錢都掌握在朝廷手中,朝廷買了這些鹽,再賣到民間,不但不虧,還能賺。”

  曹睿點了點頭道:“有些道理,但這恐怕也難以完全阻擋蜀錢吧?”

  三國時期和21世紀不同,三國時期的執政能力是非常弱的。

  正如李衡所說,蜀錢是洪水,是汪洋,曹睿想設立一個堤壩擋住汪洋,可能嗎?

  “這樣做,主要是朝廷手中有了理由,朝廷想要嚴管的時候,隨時都可以。”

  “便依你的計策去做,此事你來去辦。”

  “喏!”

  建興十五年,五月初五,京兆杜陵縣。

  杜預和他的父親杜恕,在後院,正悠然自得地品茶。

  “如何,父親?”

  杜恕笑道:“荼竟然也如此美味,這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此物若是到京師,恐怕要引起轟動,我們應該將這些進獻給陛下。”

  “父親,您都被迫辭官了,還惦記著朝廷?”

  “朝廷於我們杜家有恩。”

  “祖父當年是漢臣,可不是什麼魏臣,而且曹家提拔了您,但您在任上盡忠職守,盡到了一個臣子該盡的責任,因仗義執言,而受人誣陷,被迫辭官,這算是恩情嗎?”

  “陛下是相信我的,是我自己才疏學湣!倍潘@了口氣,“我辜負了陛下。”

  杜預卻說道:“曹元仲也許是個好皇帝,但這大魏朝堂上下,世家姻親盤根錯節,咱們杜家只是京兆的一寒門,您又是性格剛直之人,這朝堂上恐怕沒有您容身的地方。”

  京兆杜氏,那要等到南北朝的時候,才成爲關中郡望之一。

  三國時期的京兆杜氏,還真拿不上臺面。

  杜恕道:“這話可不能亂說。”

  便在此時,杜令急匆匆趕來:“郎君,您的信!”

  杜預放下茶杯,打開看起來。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了一大跳。

  “怎麼了?”杜恕疑惑道。

  “事情鬧大了。”杜預面色一沉,“新鹽買賣一事,終究算到了我們頭上。”

  “新鹽買賣?”杜恕怔了怔,“就是你之前跟我說的那蜀鹽?”

  “是的,洛陽知道了,並且已經派人到了長安,準備抓我們。”

  “你怎知曉?”

  “一個朋友的信,他在長安縣衙署有人。”杜預站起來,往屋裏走去。

  “你去何處?”

  “收拾行囊。”杜預整個人瞬間從剛纔病懨懨的樣子,變得精氣神十足,“杜令,立刻收拾!帶一些必要的糧食即可,我們要儘快離開!”

  “你要逃走?”杜恕怒道,“我勸你一起去洛陽請罪,陛下聖明……”

  “父親,這是陛下親自下的命令。”

  “我早就跟你說不要染指新鹽。”

  “染指新鹽的人到處都是,而且這事是劉許當初來威脅我們去做的,現在皇帝要抓我們,必然也是他父親劉放想要鳥盡弓藏!”杜預簡明扼要地說道,“您不要再以對錯而論了。”

第234章 折衝府開始爆兵!

  當天天快黑的時候,杜預帶著父親和杜令,架著一輛馬車出了城。

  他前腳剛離開,長安的人便到了杜陵縣,卻撲了個空。

  快到子時的時候,杜預放棄了馬車,改騎馬。

  他與杜令一匹馬,杜恕一匹馬,三人快馬加鞭向斜谷口趕去。

  好在關中的路都很平坦,又是夜晚,一路沒有阻攔。

  等第二天早上,天微微亮。

  費禕正在自貿邑城外啃著羊肉,喫得滿嘴是油。

  “費司馬,人好像來了。”

  費禕站起來,眺望過去。

  朝霞之下,杜預騎著馬,朝這邊飛奔而來。

  “見過費司馬!”杜令下馬打招呼道。

  “你們終於來了,再不來,我就要派人去搶人了!”費禕擦了擦手,笑得眼睛眯成了細線。

  “費司馬!”杜預抱拳道。

  “杜郎君,我們又見面了!”

  說完,費禕的目光落到杜恕身上,連忙作揖道:“想必這位就是杜恕杜務伯吧?”

  “你認識我?”

  “魏主的散騎黃門侍郎,任職弘農太守,政績斐然,多有聽杜令提及。”費禕笑道,“對了,在下費禕,任職丞相府司馬。”

  “竟是費文偉。”杜恕連忙作揖道,“早有聽聞閣下大名。”

  “言重了!快裏面歇息,大將軍已經在等你們了。”

  “大將軍還在這裏嗎?”

  費禕道:“大將軍已經南下,就是大將軍讓我在這裏接應伱們的。”

  杜恕道:“文偉說的大將軍是?”

  “哦,就是李尚書。”

  “李濟安!他竟已經是大將軍!”

  “哈哈哈,幾位稍作歇息便是。”

  五月上旬,曹睿捉拿京兆杜、韓、摯三家,在長安引起了轟動。

  同樣,消息很快傳到洛陽,在洛陽也引起了轟動。

  因爲曹睿抓人的理由是私通蜀佟�

  雖然沒有說和新鹽有關,但所有人都猜到了。

  問題就出現在,買新鹽的,遠遠不止這三家。

  一時間,一股政治陰雲壓在了洛陽城頭。

  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曹睿還會幹什麼。

  不過,更讓人詫異的是,杜家跑了!

  杜家跑了!

  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因爲曹睿抓人,並不是要殺人,可能治罪後流放,或者貶爲庶民。

  逃跑這種事,是極少發生的。

  這個時候,劉放開始在曹睿耳邊吹耳旁風了:“必然是逃到益州了,這恰恰說明杜家和益州牽連極深!”

  曹睿卻感慨道:“杜務伯是一個清流名士,朕應該先召他回京的。”

  “陛下,我大魏人才濟濟,您又何必如此。”

  “算了,另外兩家,好好審!”

  “喏!”

  曹睿沒有悔恨,是正常的。

  魏國的人才確實如同過江之鯽,是漢吳兩國根本無法想像的。

  但曹睿絕不會知道,杜恕的兒子將來會成爲這世上多麼耀眼的一顆將星。

  五月下旬,李衡回重慶之後,就開始忙於建設重慶城。

  他先是親自督促建造了重慶大學,並請來益州的一些著名儒生,開始編寫《大漢字典》。

  與此同時,他還向整個天下發布了《招賢令》。

  只不過這個《招賢令》招募的不是人們印象中的學問之士,而是工匠等手工藝人。

  等到五月底的時候,重慶已經有五個磚窯正在日夜不停地趕工。

  這個時候,成都也頒佈了《均田制》的相關條例,益州開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土地制度革新。

  之前大量的隱戶開始在各縣登記領田。

  各大報紙頭條刊登,說書先生把嘴巴都說幹。

  一時間,阡陌之間,人們喜不自禁,奔走相告。

  到六月初,李衡回到成都,開始在大將軍府規劃府兵制的創建和推行。

  先後規劃了蜀郡、犍爲郡、江陽郡、漢嘉郡、巴郡、廣漢郡、汶山郡、梓潼郡、巴西郡、涪陵郡等十郡共六十個折衝府。

  其中蜀郡作爲京畿,設立二十個折衝府,佔據三分之一。

  因爲漢中距離前線較近,暫時沒有納入進來。

  按照折衝府的兵丁規劃,這六十個折衝府可以短時間內徵集六到八萬的兵力。

  顯然完全滿足了重慶兵力的要求。

  等規劃完之後,大將軍府上下官吏都忙碌起來,開始分頭趕往各郡、縣。

  六月中旬的時候,第一批折衝府在成都創建起來。

  李衡親自查閱了第一批折衝府登記兵額的過程。

  六月十二日這一天,新都縣的折衝府開始正式招募兵馬。

  不到中午,第一批府兵到折衝府衙署門口報導。

  一共來了兩千三百六十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