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画凌烟
“爲什麼?”
“說是希望留下來,告訴民姓嫦啵呐滤酪矡o所謂。”
聽完,李衡沉默下來,久久不語。
他知道之前城牆上掛著的那些頭顱中,可能有京師大學堂的學生了。
“大將軍,現在有許多人反對我們,但京師大學堂的學生,無一例外都在支持我們,還有跟隨先主入益州的那些人。”
“荊州的那些人都還在觀望,不到最後,不可過早下結論。”
又過片刻,傅僉又騎著馬過來了。
“大將軍,城內叛亂已經平息,我們在西城門抓住了常家的人,還有江原縣縣令李朝以及家人。”
“常家有多少人?”
“在江原縣,本家大概有七百多人。”
“全抓到了?”
“全抓到了。”
“帶過來,我要見常家家主。”
傍晚的時候,天空的烏雲已經散去,西天之上瓦片雲的縫隙之間,夕陽正散發出柔和的光,灑落到街道上。
不多時,常威被帶過來了,還有常家數百口人全帶過來了。
包括縣令李朝。
李朝大呼道:“大將軍,下官是江原縣縣令李朝,有很重要的事情跟大將軍說。”
“說吧。”
“大將軍,下官是被脅迫的,下官從來沒有參與址矗际浅M诮h煽動!”
“你是縣令?”
“是的,下官是縣令,是忠於朝廷的。”
“我問你,報社的一個叫周問的吏員,伱可知道在何處?”
李朝微微一怔,連忙說道:“大將軍,周問已經被常威殺了,那些人被抓起來,在人羣面前砍了腦袋,下官當時阻止了,但常威以死威逼下官,下官……”
“那你爲什麼不去死呢!”李衡憤怒地打斷了他的話,眼神如同鋒利的劍一樣盯著李朝,“來人!把他拖下去砍了!”
“大將軍饒命!大將軍饒命!”
“還不拖下去!”李衡嘶聲吼道。
李朝立刻被拖下去,跪在地上,他的妻子就在一邊,大哭地看著這一幕。
李朝崩潰到痛哭,大喊道:“大將軍,下官只是並未作惡,下官只是沉默了……”
咔嚓一聲,李朝的腦袋滾落到地上,脖頸處噴出大量的鮮血,無頭屍體歪倒在地上。
李朝的妻與子哭得更大聲。
“他的妻子流放邊疆。”
“喏!”
這時,常家家主被帶上來了,還有常威的兒子常榮。
常威神色憔悴,撇過頭不看李衡。
李衡道:“做了這等傷天害理之事,不敢正視我?”
“我行的是大義,對得起天下有識之士,你?”常威冷笑起來,語氣激動,“你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
“大膽!”傅僉大怒,“你剛對大將軍無禮!”
“大將軍?”常威仰天大笑,“他出自哪一家族?又有何郡望?”
這下把傅僉給幹沉默了。
傅僉這種都是出身將門的,屬於季漢的二代,父親跟著劉備混,在夷陵之戰中護劉備而戰死。
他們是名門中的名門。
但李衡呢?
“張陽和周問等人是你殺的?”
“是我殺的又如何!”常威怒吼道,他的臉漲得通紅,“幾個賤民,整天在那裏抄錄報紙,蠱惑百姓,我殺他們,是替天行道!”
一邊的傅僉怒道:“你不怕我們殺你?”
“殺我全家又如何!”
“好!殺你全家!”李衡道。
第222章 好!夷三族!
常威卻仰天長嘯道:“就算你殺我全家,我也要罵你是一個下賤的跳樑小醜!”
“兒郎們!”李衡突然轉身對士兵們大聲道,“你們都聽到了吧,就因爲我不是出身貴族世家,所以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地嘲諷!”
“他們蠱惑無辜百姓對抗朝廷,害死了那麼多人,使無數孩子失去了父親,讓許多人無家可歸,也讓伱們揹負上了殺人的惡名!這一切都源自於這些滿口仁義道德的僞君子!”
“你們說,我該如何處置他們?”
士兵們的情緒一瞬間被點燃,周圍那二十幾個士兵立刻高呼:“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呼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像汪洋大海!
李衡回過頭,看著常威和常榮父子,說道:“聽到了嗎?”
“哈哈哈!李衡狗伲∧銡⒘宋覀儯煜掠凶R之士必然羣起而討伐你!”
“討伐又如何!”李衡道,“來人,把他的家人拖過來,一個個殺了!”
“李衡狗伲∧阌斜臼履阋奈胰澹 �
“好!我夷你三族!”
一邊的常榮卻跪地求饒起來:“大將軍,饒我一命!”
“住嘴!”李衡怒斥道,“你沒有資格求饒!把常威綁起來,讓他跪在那裏,防止他自殺,把他的族人拖過來,在他面前,一個個殺了!”
“喏!”
常威被綁起來後,跪在地上,嘴裏還塞了東西。
常家全族上下數百口,像牲口一樣被一個個拖過來。
先是常威的兒子常榮,他跪在那裏。
第一刀落下去的時候,沒有砍死常榮,只把脖頸處砍了一個缺口出來,能看見脖頸處的森然白骨。
鮮血從脖頸湧出來,常榮發出淒厲的慘叫。
一個人拉住常榮的頭髮,另一個人舉起刀,再來一刀,刀刃噼在骨頭上發出像砍柴一樣的聲音,依然沒有砍死常榮,只是缺口增大了。
常威看得憤怒到了極點,雙眼通紅,佈滿血絲,他用力掙扎,卻不能動彈。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直到第五刀,才砍死了常榮。
然後把常榮的腦袋插在一支槍的槍頭上,放在常威的面前。
接下來,是常威的其他兒子,還有兄弟姐妹,還有母親等等。
在天黑之前,常家的數百顆腦袋全部落地。
殺完之後,再把常威嘴裏的布拿出來。
常威已經精神崩潰,他想朝李衡怒吼,李衡卻不給他機會:“砍了,人頭帶回京師。”
常威被一刀砍了人頭。
還沒有完,第二天一大早,江原縣大族的名單送過來。
“按照名單,全部處死。”
“喏。”
二月二十六日,也就是當天,江原叛亂的消息傳回京師。
與江原叛亂一起傳回京師的還有郫縣和新都縣的反抗。
成都的氣氛更加緊張起來。
常勖在官衙高呼道:“這並非叛亂,而是人心盡散,諸公都睜開眼睛看看!郪縣、江原都已經做出選擇!”
“接下來廣漢郡雒縣的反抗也不遠了!”
他開始四處說服各個衙署的官員。
中午的時候,杜禎急匆匆趕回去。
“父親,去江原縣的人傳回詳細的情報,常家已經被李衡滅族!”
杜瓊正在寫字的手顫抖了一下,抬起頭道:“你確定?”
“千真萬確,當著許多人的面殺的!”
杜瓊深吸了一口氣,放下筆,感慨道:“此子之前除非就是在朝堂上攻擊了幾次政敵,總體來算比較和善的一個人,居然能做出如此有違天理之事,這事若傳到丞相那裏,別說我們對付他,丞相也不會饒過他!”
“父親,這事恐怕接下來幾日就會在京師傳開,我擔心郫縣和新都縣的會有所忌憚,不敢再發生。”
“你錯了!”杜瓊語氣頓時加重,“李濟安妄殺忠良,人神共憤,別說郫縣和新都縣的反抗聲會加大,朝堂上現在保持沉默的那些人,也會紛紛發聲。”
“先主以仁義而被益州諸多忠良擁戴,丞相以法度治理社稷,當今陛下更是聖明寬仁,他李濟安到了京師,攪動一番風雨後也就罷了,現在竟然屠戮無辜,與曹儆泻萎悾俊�
說完之後,杜瓊立刻開始提筆,他要給諸葛亮寫信。
身爲九卿之首的太長,杜瓊在季漢的地位極高。
自譙周被殺之後,他算是益州派話語權最重的那個。
“時機已經成熟,現在給丞相寫信,丞相想包庇他也不可能了,當年斬馬謖,現在斬李衡!”
快速寫完信之後,杜瓊道:“務必派人送往丞相。”
“喏!”
剛午休結束,劉禪也接到了江原的消息。
“什麼!常家被夷族了!”劉禪大喫一驚。
這件事絕對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範圍。
自劉禪繼位以來,算是秉承著寬仁的政策。
極少殺大臣,更很少動地方世家。
李衡先動鐔承,再殺譙周,已經在不斷更新劉禪的底線,現在直接把常家給夷族了,劉禪一時間無法接受。
他立刻招來侍中董允。
“大將軍在江原平定了叛亂。”劉禪語氣凝重地說道。
“臣聽說了。”
“常家被夷族的消息,你也聽說了。”
“剛聽說。”
“你如何看這件事?”
董允爲難起來,他說道:“本朝未有之,先主以寬仁而使四方歸心。”
“你也覺得大將軍做的有些過分了?”
董允沉默了一下,說道:“臣沒說大將軍做得過分了。”
“那你到底何意?”
董允道:“箭已經射出去了,如果大將軍在江原只是把那些人抓了起來,郫縣、新都,甚至雒縣等諸多郡縣,會如何呢?”
劉禪手心開始冒汗,這時候他才真正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上一篇:红楼:拒卖秦可卿,召唤并州狼骑
下一篇:我刷的短视频通古代,古人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