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搞經濟霸權 第165章

作者:画凌烟

  “大將軍是來殺人的嗎?”

  “這就是你要說的重點?”

  高松繼續道:“大將軍難道不怕仁義之名收到損害嗎?”

  李衡對傅僉說道:“把這幾個人拖到陣前斬首祭旗,以壯我軍軍威!”

  

第220章 這個世道如此

  “哈哈哈,大將軍可以殺我,最好是在三軍將士面前,在江原縣千千萬萬老百姓面前殺我,殺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士兵將高松幾人拖下去。

  “有德之人才能在我大漢受到尊重,大將軍位高權重,來江原,難道就只會爲難在下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嗎!”

  士兵讓高松等人跪下,然後拔出刀。

  “大將軍,當今之世,天下唯有德之人取之,丞相亦素以德服人,現在江原縣裏千萬老百姓都睜大眼睛看著這裏,大將軍難道真的要置自己的名聲於不顧嗎!”

  士兵開始往刀上灑水。

  “大將軍,我有一計,可助大將軍立刻擺平江原叛亂!”高松額頭開始冒冷汗,牙齒開始打顫。

  士兵舉起刀。

  “大將軍!如若不棄,在下願效犬馬之……”

  咔嚓……

  高松人頭落地。

  士兵朝其他幾個人呵斥道:“都跪好了,誰要是亂動,就不是一刀的問題。”

  幾個人絕望地跪在那裏,跪成一排,嘴裏已經問候了高松祖宗十八代。

  你說你!沒本事你裝什麼逼!

  不多時,六顆腦袋,整整齊齊掛在木杆上。

  城頭所有人都能看到。

  “派人把四面的城門全部堵住。”李衡吩咐了一句,“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準放走一個。”

  傅僉心頭一顫,但沒有猶豫,應聲道:“喏,末將這就去安排。”

  一邊的魯芝看了一眼李衡,他感覺到了李衡的變化。

  他第一次見到李衡的時候,李衡給他的感覺是如沐春風一樣,是一個斯文、安靜的年輕人。

  笑起來給人一種親近感。

  周圍的人也一致這樣認爲。

  但現在,李衡卻判若兩人。

  他不知道是這兩年的經歷改變了這個年輕人,還是說這個年輕人原本如此,只不過在自己弱小的時候隱藏了自己?

  “大將軍,城內有很多百姓,他們是無辜的。”魯芝還是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有些人是無辜的。”李衡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喜怒哀樂,“漢魏吳三方征戰數十年,死的每一個士兵,都是無辜的。”

  “他們是孩子的父親,是母親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他們的父親對他們寄予厚望,但是他們很多人在十幾歲,就要被強行徵調到戰場上,他們死的時候,悄無聲息,就和路邊被踩踏的草芥一樣。”

  說到這裏,李衡看了魯芝一眼,問道:“伱覺得是什麼讓他們這樣毫無意義的死去?”

  魯芝一下子被李衡這個問題問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魯芝自認爲自己飽讀詩書,但他發現自己很多時候是接不住大將軍的問話的。

  也許,這纔是魯芝心甘情願跟在大將軍身邊的原因。

  他感受到了這個年輕人的與胁煌�

  “讓我告訴你,造就這一切的是人心的貪婪,曹阿瞞年輕的時候,在青州不畏權貴而殺盡貪官,他立志成爲徵西將軍,最後卻聯合世家大族,吞併北方,是曹阿瞞貪婪嗎?我看未必,曹阿瞞也許還是那個曹阿瞞,但他卻已經不能再是那個曹阿瞞。”

  “人們最擅長用華麗的外表和好聽的語言來掩飾自己貪婪的內心,於是德與禮伴隨著掠奪、殺戮,不絕於史。”

  魯芝突然問了一句:“大將軍難道也要在這渾濁的大染缸裏去嗎?”

  “不,要改變使大多數人都無意義死去的規則,就必須想辦法去消滅制定這些規則的權貴者,這些權貴者維護的都是本家利益,例如江原縣的常家。”

  “至於,在這個過程中,更多人死去,是在所難免的,這條路很漫長,很煎熬。”

  “權貴真的能被完全消滅?”

  這一次,李衡沒有回答魯芝。

  前鋒軍已經開始列陣,有近千人披上鐵甲。

  他們試了試刀,然後收起刀,開始準備雲梯。

  後面數百弩兵也列陣完。

  城頭的人看到這一幕,都知道最後談判的機會都沒有了。

  有人開始害怕起來。

  但城頭卻有人高呼道:“我們守好城,他們攻不進來,同心協力,保衛家園!”

  城頭守衛的士氣立刻在憤怒中提升起來。

  禁衛軍提著雲梯,向城牆推進。

  江原縣的城牆也就三米多高,而且是土牆,平時都是用來防盜俚摹�

  城牆的作用主要是削弱攻城者的進攻力量。

  人在從下往上攻打的時候,力量是非常薄弱的。

  更何況城頭已經擠滿了江原縣的人,他們雖然沒有鐵甲,但人手一把刀,緊張地盯著下面。

  在前鋒剛出動的時候,後面的弩兵便向城頭髮射了幾波弩箭。

  密集的箭雨衝擊在城頭,幾個眨眼的工夫,就有數十人中間,慘叫聲中,城頭有些混亂了。

  禁衛軍的弩箭繼續往上衝擊。

  有的箭頭插在城牆上,有的箭頭釘在人的身上,還有的越過城頭。

  更多人被射中,其他人急忙趴在地上。

  這個時候,前鋒已經快要靠近城牆,後面的弩兵才停止射擊。

  雲梯架上在城頭,禁衛軍開始爬雲梯。

  弓箭停了,上面的人也重新冒出頭來,但氣勢明顯弱了一截。

  這簡單的一幕幕李衡都看在眼裏,他發現禁衛軍攻城其實很笨拙,遠沒有之前關中的邊軍那樣行動利索。

  看來禁衛軍在京師待久了,也待廢掉了。

  不過要拿下江原縣問題還是不大的。

  在經過一炷香的廝殺後,禁衛軍前鋒一些士兵從雲梯上跌落下來,其餘人看到都露出驚恐的表情。

  幾支攻城雲梯都潰敗下來,但還有幾支憑藉着鐵甲的庇護,殺上了城頭。

  等第一批禁衛軍一上城頭,單方面的屠殺就開始了。

  披了鐵甲和沒有披鐵甲的區別一目瞭然。

  更多禁衛軍爬上去,城頭的守軍開始一個個倒下。

  慘叫和倉皇逃走引發的混亂,使城頭看起來毫無秩序。

  唯一的秩序就是殺戮。

  李衡突然對魯芝說道:“權貴能不能被徹底消滅,我不知道,但是一定有一個世道,那裏的規則是,能夠使大多數弱小的人活下來,至少不會隨時死去。只不過,現在還不是那個世道。”

  話音剛落,江原縣的城門也被樓下的禁衛軍給轟開。

  大量禁衛軍湧進去。

  

第221章 好!殺你全家!

  城門後面有很多人,他們手裏拿著環首刀,滿頭大汗緊張地盯著城門。

  在禁衛軍殺進來的那一瞬間,後面的人被推擠倒地,發出一片混亂的叫喊。

  還來不及防禦,禁衛軍的刀子已經噼來。

  最前面那個人的額頭被一刀噼裂開,紅的白的腦漿從裏面飛濺出來,面部扭曲。

  刀刃一瞬間強行從頭蓋骨縫裏撕扯出來,帶出一大片骨渣。

  殺戮開始了。

  禁衛軍雖然殺敵經驗不足,但軍備精良。

  對方的刀砍在鐵甲上,無法噼開鐵甲,就會立刻被反殺。

  很快,守軍的士氣就瓦解了,他們調頭往回逃跑,但後面全是人。

  人擠人,人推人。

  無數人被砍翻在地上,被推倒在地上。

  “快逃!”

  “救命!救我!我家裏還有一頭牛可以給你!”

  “救我!我還沒死,我還有救!”

  後面的人臉上露出驚恐之色,之前的豪情和瘋狂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了惶恐和絕望。

  禁衛軍開始大量地湧入城內,看到拿刀的人就殺。

  起初大街小巷還有不少人在反抗,但這種反抗很快被撲殺。

  常家在附近安排了不少自己的部曲,在城門口的防線被撕破後,也加入戰鬥。

  雙方就在城內狹窄的街道正面搏殺。

  慘叫聲、刀砍在骨頭上發出的聲音混雜在一起,不斷有人頭滾落,被人踢開。

  大約一個多時辰後,廝殺才慢慢緩和下來。

  地上橫七豎八,到處是屍體,人頭在血窪裏漂浮起來。

  幾個禁衛軍砍累了,坐在角落,慢慢擦拭刀刃上的骨渣和碎肉。

  周圍還傳來一些痛苦的哀嚎,偶爾也還會有撕心裂肺的慘叫。

  常榮急匆匆趕回去:“父親,城門前的防禦已經被攻破。”

  “不必擔心,讓我們的部曲守在附近,只要堅持數日,李濟安就會接到各地揭竿而起的消息,到時候看他如何繼續再攻打江原!”

  “我們部曲的防禦也……”

  常威微微一怔,立刻站起來道:“趕緊走西門!快!”

  常威命人簡單收拾了一番,立刻往西門口逃去。

  此時,李衡耐心地在城外等待著,他知道江原縣的叛亂已經被鎮壓下去。

  不多時,傅僉就過來了。

  “大將軍,城內叛軍已經潰敗。”

  “找到一個叫張陽的年輕人了嗎?”李衡問道,“還有一個叫周問的年輕人,他們一個是江原負責測量田的吏員,一個是報社的主簿。”

  “現在城內很亂,可能無法找到人。”

  “儘量去找。”

  “喏。”

  李衡回過頭看了魯芝一眼,說道:“我記得是提前通知了他們的?”

  “是的,都通知了,郪縣叛亂傳來之後,我們就派人去通知各地測量田的還有報社的,只是江原縣的這幾個年輕人,不願意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