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搞經濟霸權 第140章

作者:画凌烟

  薛良手中的弩倒是沒什麼改變,漢代的弩射程已經在兩百米左右,屬於非常強悍的兵器。

  西漢時期,漢軍打擊匈奴,其中步兵持弩,匈奴騎兵非常忌憚。

  但這種遠程武器對於弩箭的消耗非常大。

  考研的不是弩的數量,而是箭的數量。

  例如李陵在對抗匈奴騎兵的時候,史料有這樣一句話:一日五十萬矢皆盡。

  “牀弩在隔壁。”薛良說道。

  這時,李衡已經脫掉了鐵甲,頓時感覺全身輕鬆:“走,去看看。”

  等到隔壁的時候,三張很大的牀弩擺在了面前。

  李衡仔細瞅了瞅,又看了看薛良,說道:“還真被你給做出來了。”

  其實春秋戰國就有了牀弩,但擺在眼前的這幾張牀弩卻是複合型牀弩,與宋代的牀子弩區別不大。

  就是在澶淵之盟之前,一箭射死遼將蕭達凜的巨弩。

  準確的來說不是箭,而是一支槍。

  射程大概在1500米!

  李衡心情有些激動地問道:“能射多遠,測了嗎?”

  薛良說道:“大約三百丈!”

  一邊的李福大感震驚:“三百丈?”

  “是的。”

  “你沒說錯吧?”

  “我們測試了許多次,沒錯!”

  “好好好,現在製作了多少出來了?”李衡激動得不行。

  “現在有二十座。”

  “二十座?”李衡來回走動起來,“先將二十座全部送到永安交給宗預,現在開始趕工,能造多少是多少。”

  “這種弩對木材和絃的要求非常高,恐怕……”

  “能做多少就多少,吳軍不是要到永安麼,就拿吳軍來測試!”

  “好,我來去安排人。”李福也激動起來。

  這種弩一旦投入使用,在關鍵時刻是能起到很大的作用的。

  “弩箭目前製作了多少了?”李衡又問道。

  “從弩箭所設立到現在的半年,弩箭數量有五百萬支。”

  “太少了,是哪裏出現問題了嗎?”

  “是前期的鐵和工人供應不足,現在慢慢充足了。”李福回答道,“郎君在京師的那一場大案,不僅給軍中增加了人力,給軍器監也增加了人力,而且我將軍中一些體格弱小的調到了軍器監。”

  “以後的箭矢數量是能保證的。”

  “那就好了!”李衡笑起來。

  “但我聽說,成都這些日有很多對郎君不利的聲音!”李福提醒道,“甚至有人說要將郎君交給吳國。”

  “不必理會那些蠢貨!”

  關於對吳國的態度,成都目前其實分成了兩派。

  一派是對吳國的主和派,一派是對吳國的主戰派。

  

第191章 當然是去白帝城拉仇恨!

  主戰派不需要多解釋,幾個月前,孫權派人去洛陽談紙張買賣,就在益州引起了極大的震動。

  例如關統,這幾個月就在成都的政壇上四處宣揚要出兵威懾孫權。

  但主和派卻以大局爲重,反對和孫權發生矛盾。

  所謂的以大局爲重就是關中戰場投入了大量的資源,現在若是再與孫權交惡,兩線作戰,有亡國之危。

  主和派起初還只是想通過買賣來緩和與吳國的矛盾。

  例如諫議大夫杜瓊就提議降低紙張的價格,並且鮮明旗幟地反對蜀錢和新鹽掛鉤。

  他表示如果強行將蜀錢和新鹽掛鉤,會激化與吳國的矛盾,在這種敏感時期,只會將局面推到戰爭的邊緣。

  直到吳軍西進的消息傳到成都後,杜瓊的支持者數量快速增加。

  甚至連大司農孟光和掌管錢行的蔣琬,也先後給李衡寫信,讓他取消掉新鹽和貨幣強行掛鉤的政策。

  以此作爲和孫權談判的籌碼。

  李福倒是也沒有與李衡多提成都的情況,當天,他就命人開始調度軍備。

  往永安增加尋常的弩和牀子弩,以及弩箭的數量。

  但接下來數日,從成都送過來的信,如同雪花片一樣落到李衡的桌案上。

  要麼是辱罵他爲國俚模N是勸他退一步,向孫權道歉的,要麼是勸他立刻回成都請罪的。

  “郎君,你要不要回成都?”董宏說道,“現在是多事之秋,一直待在江州,恐怕對你不利。”

  “對我有什麼不利呢?”

  “成都現在反對你的聲音非常大,這是我聽祖父說的。”

  “那伱覺得我回成都就能化解嗎?”

  “至少可以澄清許多事,例如殺柳言一事。”

  “澄清了有用嗎?”李衡笑道,“你真以爲成都那些官員認爲柳言是我殺的嗎?”

  “郎君的意思是?”

  “他們只不過想找個理由罷了。”

  “那孫權呢?”

  “孫權也只不過想找個理由罷了,爲他的野心做辯護,只要陛下還沒有宣召我回京,說明一切穩定!”

  益州的官員知道李衡沒有殺柳言,但他們都假裝認爲李衡殺了柳言。

  孫權也知道李衡沒有殺柳言,他也假裝李衡殺了柳言。

  益州的官員知道孫權知道,但他們假裝孫權不知道。

  孫權也知道益州的官員知道,但他也假裝益州的官員不知道。

  這就是政治。

  真相重要嗎?

  不能爲政治服務的真相,那就不是真相。

  有些話是根本不需要說出來的,心裏知道就行了。

  說出來,在政壇上是混不下去的。

  連顧雍那種耿直的人,這個時候都沉默了。

  連蔣琬這種公正之人,現在也沉默了。

  “現在怎麼辦?”董宏繼續問道。

  “方法很簡單。”

  “什麼方法?”

  “擊敗吳軍。”

  “我當然知道擊敗吳軍可以解決,但是我們的主力在關中。”

  “我們在江州現在已經有三萬水師。”李衡說道,“弩弓、甲冑配置完備,吳軍就算擊穿了白帝城防線,到江州,只要我們據守不戰,他們能如何?”

  董宏苦笑道:“擊穿白帝城防線,恐怕已經讓成都……”

  連董宏也知道,戰爭不僅僅是戰爭,戰爭的本質還是政治。

  一旦白帝城防線被擊穿,劉禪的心裏防線就會被擊穿,成都就會大亂。

  成都一旦大亂,就容易瞎指揮前線。

  誰知道這個時候,曹魏聽聞吳國來犯,會不會在關中掀起腥風血雨呢?

  “你多慮了。”李衡收拾了一番,站起來。

  “郎君這是要去何處?”

  “白帝城。”

  “郎君是要調江州兵馬去白帝城嗎?”

  “不是,江州兵馬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孫權還不知道我們在操練水師,那是我們反殺孫權的底牌之一,目前得保密。”

  “那郎君現在去白帝城作甚?”

  “去拉仇恨!”

  說完,李衡便匆匆出去。

  李衡離開江州前往白帝城其實還有一個原因:躲著劉禪。

  劉禪到目前都還沒有宣召他回成都,他知道劉禪定的壓力非常大。

  劉禪個人能力一般,但在信任大臣這方面,他是認真的。

  不過萬一他頂不住壓力,宣召自己回成都怎麼辦?

  回成都只會陷入到無盡的輿論撕逼中,於局面沒有任何好處。

  這一場戰爭的直接原因是新鹽事件,是柳言之死。

  但根本原因是三國局面大變動。

  自從建興十二年,諸葛亮第五次北伐,李衡提出持久戰略開始,他就料定有一天孫權會派大軍抵達白帝城。

  就算沒有柳言事件,孫權也會找其他的理由。

  例如吳國商人在益州走丟了,要派大軍前來找人。

  或者擔心魏軍突然長了十萬雙翅膀,飛躍秦嶺兵臨成都上空。

  我孫大帝擔心啊!所以派兵前來增援來了!

  但你弱小的時候,敵人出兵有一萬種理由。

  但目的卻只有一個:消滅你!

  那要解這個局面,也只有一個辦法:正面硬剛!

  十一月十五日,巴東郡永安。

  吳國使者周密抵達永安都督府,見到了宗預。

  “在下週密,奉衛將軍全琮全子璜之命,前來拜見宗公!”

  宗預纔不過三十幾歲,但他並非一般人。

  二十歲左右的時候,他便跟隨張飛入蜀。

  劉備去世之後,宗預和鄧芝一同出使吳國,對當時三國形勢變化,起到過關鍵的作用。

  甚至正史上,諸葛亮離世,孫權在邊境增兵,也是被宗預鎮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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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預坐在中間,說道:“久聞全子璜乃當世人傑,如今他兵臨西陵,何不親自來見我?”

  “衛將軍政務繁忙,所以纔派在下前來。”

  “使者有什麼,且說無妨。”

  “衛將軍說,貴國工部尚書爲人詭詐,殘殺我大吳官員,橫行霸道,此次我江東發兵,只想找李衡復仇,並不想殃及無辜,還請宗公將李衡交出來,以保全兩國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