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搞經濟霸權 第138章

作者:画凌烟

  “沒有證據,而且大多數人都看到了,柳言是被我們自己的打死的,而且我們的官員祕密去江州,已經授人口實。”

  諸葛融說道:“那我們現在立刻下令所有商人回來。”

  “你堵的住他們去買益州的鹽?”

  諸葛融不說話了。

  “排柳言去江州這一步棋很臭!”諸葛瑾嘆了口氣道,“事已至此,先奏疏建康,讓陛下知曉。”

  張休也跟著說道:“茲事體大,確實要立刻奏疏建康。”

  諸葛瑾說道:“而且蜀國使者來了,今日剛在江陵停歇片刻,此時應該已經到了武昌,數日之後就到建康。”

  “蜀國使者?”

  “是因爲紙張的問題來的。”諸葛瑾道,“我們派使者去洛陽之事,已經傳到成都,不過你不必擔心,蜀國現在在關中和魏軍開戰,他們不會得罪我們,我也希望蜀國使者能控制自己。”

  “公此話何意?”張休不解道。

  “若是我們與蜀國關係惡化,可能會開戰!”說到這裏,諸葛瑾憂愁起來,尤其是得知柳言死後。

  這件事傳到建康,必然引起極大的震動。

  陸遜這種攻蜀派,必然借題發揮。

  諸葛瑾是諸葛亮的兄長,他是親蜀派,可以說是孫權派過來制衡陸遜的。

  但如今吳魏關係大大緩和,吳蜀關係卻因爲紙張和此次的新鹽貿易惡化。

  局勢已經向不確定的方向發展。

  “要開戰嗎?”諸葛融也冷靜下來,“但叔父他……”

  說到這裏,諸葛融立刻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改口:“若是我們與蜀國開戰,兩敗俱傷,便宜的是曹魏!”

  “大都督可這麼想!”諸葛瑾說道,“現在蜀軍精銳都在關中,孔明也在關中,大都督認爲現在是西進絕佳的機會!”

  “那這件事現在要告知大都督嗎?”

  “伱不告知他,便是大罪!”諸葛瑾沉聲道,“我來寫這封信。”

  八月二十九日中午,陸遜準備午休片刻,突然接到了來自江陵的諸葛瑾的信。

  看完之後,陸遜竟然冷笑起來:“好你個李濟安,你居然敢公然殺我大吳官員!”

  陸遜當即給建康寫加急奏疏。

  這份奏疏的核心意思是:蜀國殘害我大吳臣子,陛下應該立刻發兵十萬,讓蜀國交出兇手!

  孫權肯定想不到,吳蜀的關係竟然在這樣的隨即事件中快速惡化。

  曹睿也不會想到,剛剛和吳國鞏固同盟,吳蜀關係就被推入到崩潰的邊緣。

  但是這兩個人都不會想到,他們接下來會因爲一枚銅錢而瘋狂。

第188章 孫權:朕又行了!

  時間進入建興十四年九月,長江兩邊的樹林已經染上一層淡淡的黃色。

  從江州自貿邑離開的商人們沿著長江,咻d大量的新鹽,路過白帝城,一路東下。

  他們的船上還有大量的蜀錢。

  李衡對吳國的貨幣戰爭,顯然領先了對魏國的貨幣戰爭。

  因爲漢吳之間的商品流動更快。

  當然,商業行爲大部分時候是自由而無可循規律的。

  例如這些新鹽,在長江兩岸被卸下來之後,會不會北上越過吳魏邊境進入襄陽呢?

  新鹽進入襄陽,蜀錢會不會也一起流通進去?

  九月初七,鄧芝在建康城外的渡口登岸。

  來迎接鄧芝的是吳國大鴻臚裴玄。

  不多時,鄧芝便與進入建康的皇宮,見到了孫權。

  “參見吳主。”

  “不必多禮。”孫權對鄧芝說道,“伯苗,好久不見。”

  “上次見面,是十幾年前了吧?”

  “是的,十幾年轉身即逝。”

  鄧芝說道:“那一次,夷陵之戰剛剛結束,雙方交惡,曹魏虎視眈眈!我們都有滅亡的可能。”

  孫權說道:“是的。”

  鄧芝又問道:“那這一次呢?”

  “這一次我們雙方已經有了十數年的友誼,彼此相互信任。說這話的時候,孫權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

  “信任?”鄧芝冷笑道,“你們信任,便做出如此卑鄙無恥之事?”

  “這話從何說起?”

  鄧芝閉目不語。

  孫權自知理虧,一時間尷尬不知如何再說話。

  這時,一男子開口道:“蜀使此言差矣。”

  鄧芝睜眼斜視說話的人,問道:“閣下何人?”

  “在下朱據,字子範,大吳侍御史。”

  朱據身高偉岸,樣貌堂堂,氣質沉穩。

  鄧芝聽過此人,此人出身江東名門朱氏,樂善好施,有義氣,且能言善辯,是江東名流之一。

  “閣下有何高見?”

  朱據捋了捋鬍鬚,繼續親切地笑道:“伯苗,這其中必定是有誤會。”

  其他臣子的目光都落在鄧芝身上,鄧芝他們很熟悉。

  十幾年前,劉備剛死,鄧芝和宗預兩個人到了江東,大大緩和了當時兩國關係。

  鄧芝和宗預當時的表情,震驚了孫權以及江東這些名士。

  孫權非常欣賞這兩個人,尤其是鄧芝,孫權非常想挽留他在江東。

  在場腥诵闹杏袛担舜我嬷菖舌囍恚f明益州對這件事是非常重視的。

  面對孫吳谐迹囍s不卑不亢道:“吳主派人去洛陽說了什麼呢?”

  朱據說道:“原來伯苗是因爲這件事來建康,我主派人去洛陽,是回敬曹元仲,他之前派使者贈送了一些稀有的貨品給我主,我主的行爲符合禮數。”

  “那與曹睿談的紙張買賣又是怎麼一回事?”

  “伯苗是知道的,我們一直有產紙,只不過比不上益州,我們的紙數量不多,且做工粗糙,但我們也一直在精益求精,做一些改變。”朱據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著,“作爲對魏主的回贈,我主派人送給了他一些紙張,他倒是頗有些喜愛,於是想多買一些,這並無不妥。”

  “可爲何我聽聞,有人盜取了我益州的造紙術!”

  鄧芝此話一出,大殿內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朱據詫異道:“這話從何說起!”

  “是以爲我們沒有證據嗎?”鄧芝的語氣強硬了幾分。

  這下吳國君臣臉上的表情出現了微妙的變化,甚至孫權的眼神也閃爍起來。

  畢竟這種事不光彩。

  “這其中必定有什麼誤會。”開口說話的是大鴻臚裴玄。

  “諸位是希望我現在拿出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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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代的名流們對名聲的珍惜,是後世人無法想像的。

  可以這麼理解,名聲是他們當官的很重要的一點。

  甚至可以說是立身之本。

  當然,也有少數不在乎名聲的。

  例如曹操,曹操是因爲有常人無法比擬的才能,不需要完全依附於這個時代的規則。

  例如程昱,程昱也有常人不忍直視的才能。

  但大多數人,都還是得最大程度尊重規則。

  規則就是沒有了名聲,丟官的風險可能就很大了。

  孫權說道:“伯苗何故如此,我們是一同對抗曹魏的盟友,說這種話,未免有些傷了和氣。”

  “難道你們盜取造紙術,就沒有傷和氣!”

  “哈哈哈!”大鴻臚裴玄大笑起來,“伯苗恐怕搞錯了。”

  “搞錯了?”

  “伯苗,我且問你,我們兩國結盟,是否爲了對抗曹魏?”

  “沒錯。”

  裴玄道:“那這造紙術意外地從益州民間流落到我們這裏,這是否影響到了對抗曹魏?”

  “閣下之意是,只要沒有影響到對抗曹魏,就可以隨意取他人之物?”

  “都已經說了,非我們所取,我們完全不知情,若是民間出現,大概是自行流入。”

  鄧芝強硬道:“吳主難道還要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這時,顧雍出列說道:“確實有人獻過,但誰人所盜取,我們確實不知,使者若是要強行討一個說法,恐怕也得不到滿意的答案,但這件事我們也理虧,我們願意賠償。”

  “對對對,願意賠償!”孫權立刻說道,“我們願意送一萬斤蠶絲!”

  “關於和曹魏的買賣呢?”鄧芝又問道。

  “只是饋贈,暫無約定商貿。”孫權連忙又道,“伯苗舟車勞頓,不如先好好歇息,我準備準備,再盛情款待。”

  鄧芝將吳國君臣逼得無話可說,倒也沒有繼續下去,只是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等鄧芝離開後,孫權說道:“益州的反應非常大,星湟誀懺撊绾危俊�

  大司農劉基出列說道:“陛下,臣以爲我朝現在完全不必過多顧慮益州的感受,諸葛孔明將主力壓在關中,和魏軍對峙,益州空虛,現在應該是他們討好我們,而不是我們討好他們。”

  “卿以爲該如何?”

  “臣以爲完全不用理會鄧伯苗,甚至陛下應該立刻集結武昌精銳西進,兵臨白帝城!”

  劉基此話一出,其他大臣也紛紛出列。

  連朱據也說道:“陛下,今時不同往日!我們若得到益州,可取關中也!”

  

第189章 李衡:桌上談不攏,就戰場上見

  !

  這時,殿外傳來聲音:“南郡和武昌郡傳來急報!”

  羣臣頓時面露詫異。

  “送進來。”丞相顧雍說了一句。

  很快,陸遜和諸葛瑾的奏疏,同時放在了孫權的桌案上。

  孫權打開看完,震驚道:“江陵主簿竟死在了江州!”

  他此話一出,羣臣一片譁然。

  “敢問陛下,江陵主簿爲何死在了江州?”顧雍問道。

  孫權說道:“子瑜派人這個主簿柳言去江州,談新鹽一事,被打死了。”

  “豈有此理!”劉基再一次站出來,他的聲音非常亢奮,“蜀人竟然打死我們的官員,這是對我們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