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鬼謀帝師,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4章

作者:释青云

  “這些徐州兵若聽聞徐州失陷,必定是人心惶惶,試問他們還會爲使君死戰嗎?”

  “再者使君得徐州時間太短,根本來及收取人心,整合各方勢力爲使君所用。”

  “放眼徐州,忠於使君的本地豪傑寥寥無幾,略有聲望者也就糜竺一人罷了。”

  “而似陳氏這等徐州名門望族,對使者多持觀望態度,如今下邳一失,他們自然而然便會倒向呂布,又有誰會爲使君死戰?”

  “使君內無忠臣呼應,外有袁術大軍壓境,手中空有兵馬卻軍心不安,糧草補給又被斷絕。”

  “這般內憂外患的局面下,使者當真覺得,有希望奪回徐州嗎?”

  鄧牧知劉備對奪回徐州,還心存着幻想。

  於是洋洋灑灑一通剖析,把殘酷的現實,擺在了劉備面前。

  劉備沉默良久,一聲飽含苦澀的長嘆。

  這一聲嘆,代表着他承認了鄧牧所說的現實。

  “鄧使對備的處境,對徐州的人心向背,當真是洞若觀火。”

  “備欽佩之至,只是…”

  劉備話鋒一轉,臉上湧起慷慨之色。

  “曹孟德爲呂布襲兗州,尚能拼死爭奪,置之死地而得後生。”

  “我劉備名望與用兵之能雖不及曹操,卻也不是那種任人宰割,輕言放棄之人。”

  “縱然希望渺茫,備也要率軍回奪下邳,與那呂布戰上一戰!”

  鄧牧眼眸微微一亮。

  如他所料,劉備果然不是野史雜談中,那個只會哭鼻子的受氣包。

  劉備可是以遊俠身份出道。

  遊俠是什麼人,那是雖萬人吾往矣的血勇之士!

  若他真是個受氣包,當年就不會怒鞭都郵,憤然棄官而去。

  如今呂布忘恩負義,背後捅刀,劉備若連拼死一戰的血性都沒有,也不配說自己曾爲遊俠了。

  “既然如此,那下官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倘若使君用兵不利,不妨往東而去,也許我們還會再見面。”

  “下官就此告辭,使君保重。”

  鄧牧也不多費脣舌,卻是拱手與劉備拜別。

  只是這句“往東而去”,卻是模棱兩可,讓劉備有些摸不着頭腦。

  正茫然間,鄧牧已帶着鄧艾揚長而去。

  劉備反應過來,匆忙跟出去想送別時,鄧牧已策馬遠去。

  “此人,當真乃大才也!”

  “若是我有如此人物輔佐,何至於被呂布襲家,落到如此困境呀…”

  劉備喃喃自語,望着鄧牧遠去的背影,一臉的不捨和惋惜。

  大營外。

  鄧牧已會合了杏H隨,起程向東而行。

  “兄長,那劉玄德不聽勸,不肯去荊州,咱們這就放棄了?”

  鄧艾皺着眉頭問道。

  “他若是慫到沒膽量跟呂布一戰,也不配我輔佐他了!”

  “放心,等下次再見,他走投無路之時,就會乖乖跟咱們去荊州。”

  鄧牧眉宇間透着一絲詭笑。

  “那兄長,咱們現下去哪裏?”

  “去海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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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這是救了老劉的老婆兒子?(求鮮花)

  時年冬,徐州易主。

  劉備率兩萬兵馬,星夜兼程沿泗水北歸,直奔下邳。

  鄧牧一行人則沿淮水向東,往廣陵郡所屬海西縣而去。

  三天後,海西縣以西十里。

  鄧牧策馬翻過一道土丘,前方一座城池輪廓已隱約可見。

  “兄長,我還是不明白,劉玄德北上去奪下邳,咱們卻爲何要向東來這海西。”

  “這完全是南轅北轍呀。”

  跟隨而來的鄧艾,忍不住心中困惑,又是問了起來。

  鄧牧搖頭苦笑。

  這孩子是十萬個爲什麼啊,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麼…

  “劉玄德與呂布一戰,必敗無疑,下邳他是絕無可能奪回。”

  “這一戰失利後,下邳以北盡爲呂布所有,他只能改道南下,寄希望收取廣陵郡。”

  “這麼一塊肥肉,袁術怎麼可能放過,必然盡起大軍與他爭奪。”

  “他以慘敗之兵,自然不是袁術對手,鐵定又是一場慘敗。”

  “介時放眼徐州,唯有海西一處容身之地,他自會率殘兵敗將前來。”

  “咱們就在這海西城,等着他便是。”

  鄧牧挨不過鄧艾的再三纏問,只得將其中判斷。

  “原來如此。”

  鄧艾若有所悟,卻又不解道:

  “可爲什麼這海西縣,是劉玄德唯一的容身之處?”

  “海西乃糜氏的地盤,糜竺是劉玄德忠實的擁護者,你說劉玄德走投無路之際,會選擇來依靠誰?”

  鄧牧點明瞭玄機。

  鄧牧恍然大悟,稚氣未脫的臉上,不禁浮現出驚歎。

  “兄長,你真是那劉玄德肚子裏的蟲啊!”

  “他的一舉一動,走一步先邁哪條腿,你都一清二楚!”

  鄧牧嘴一撇,瞪了他一眼。

  有你這麼夸人的麼…

  鄧艾意識到自己馬屁拍在了馬腿上,乾咳幾聲,便想要糾正。

  這時。

  前方突然塵霧大作。

  兩隊人馬,一前一後,從西北方向而來。

  前邊是一隊車馬,打着“糜”家的旗號,正風急火燎的狂奔。

  後邊則是三十餘騎騎兵,打着“魏”字旗號,正窮追不捨。

  應該是呂布的部將魏續,正追擊糜家的人。

  “兄長,咱們該怎麼做?”

  鄧艾握緊了佩劍,目光急看向鄧牧。

  糜氏是老劉的死忠粉,自己既要輔佐劉備,眼見糜氏有難,豈有坐視不顧之理。

  “周子豐聽令!”

  “你率兄弟從側翼殺上去,出其不意破了那路追兵!”

  鄧牧肅厲的目光,瞥了一眼身後那虎背熊腰的武將。

  周倉,周子豐。

  原本爲黃巾流寇,嘯聚山林,於伏牛山一帶落草爲寇。

  鄧牧得知後,曾私下贈送了一筆糧草,以結好唤j。

  此次假冒使者前來荊州,考慮到路上得有人做護衛,便請周倉下山隨行。

  這周倉是那關二爺的鐵粉,得知鄧牧有意輔佐劉備後,便果斷棄了山寨,挑選了數十名精悍的兄弟,甘願鞍前馬後做他的親兵護衛。

  “你們幾個,留下來保護公子。”

  “其餘人,跟老子去破敵!”

  周倉也不含糊,拍馬提刀,帶着一幫兄弟便殺了上去。

  大道上。

  糜竺和糜芳兩兄弟,正喝斥着他的家兵,擁簇着兩輛馬車,向海西縣方向疾行。

  身後的追兵卻越來越近。

  一支支利箭呼嘯而來,不斷將他的家僕釘倒在地。

  “再這麼下去,必被那魏續追上不可!”

  “到時候失了主母和小公子,我如何向主公交待?”

  糜竺暗暗咬牙,滿面的愁容。

  下邳失陷時,他正往州牧府向主母徐夫人問安。

  形勢緊迫之下,便護着徐氏和尚在襁褓的小公子逃出了下邳城。

  原本是怕呂布南下追擊,便不敢往南與張飛會合,帶着徐氏母子向東避往海西。

  誰料呂布打聽出了劉備家眷所在後,果斷派出魏續率輕騎追擊捉拿。

  他們一行人星夜兼程逃了三天,眼看就要到海西了,卻還是被魏續給追上了。

  一聲咴律律的嘶鳴響起,打斷了糜竺的思緒。

  回頭一見,驚見其中一輛馬車的馬兒中箭,栽倒在地。

  馬車失去控制,翻倒在了地上。

  “不好,主母的馬車翻了,大哥,怎麼辦?”

  糜芳大驚失色,頓時亂了方寸。

  糜竺不假思索的喝道:“這還用問,速去救走主母和小公子啊。”

  兄弟二人撥馬就要回身。

  爲時已晚。

  數十騎追兵殺到,一頓亂砍便將戰力低下的糜家家兵殺散。

  那倒地的馬車,眼看就要被呂軍圍住。

  糜竺拳頭緊握,一時間進退兩難。

  回身去救吧,自己這點人馬,根本不可能是對手,只怕他兄弟的命也要交待在這裏。

  若是不救,失了主母和小公子的罪責,如何向劉備交待?

  突然。

  一陣殺聲從斜向裏響起。

  上百名人馬,如神兵天降般,從坡上滾滾而下,殺入了戰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