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鬼謀帝師,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373章

作者:释青云

  司馬懿放下酒杯,冷哼道:

  “魏王性情反覆無常,早已不復當年的雄主氣度。”

  “今日誰獻計合他心意,他就對誰是百般寵幸,誰若獻計失利,他便冷眼相待。”

  “荀彧現下是重獲魏王信任,他日若是失利,誰能保證魏王不會對他橫眉冷對。”

  “就讓荀彧得意幾日,我們坐等着看他笑話便是。”

  司(cgea)馬孚若有所悟。

  眼珠轉了幾轉後,卻又道:

  “可現下二哥你已失勢,難道咱們就無所做爲,就這麼留在鄴城,任由魏王冷落你嗎?”

  司馬懿重新拿起酒杯,呷了幾口後,嘴角微微上揚。

  “鄴城是咱們是呆不下去了,那魏王變化無常,留在他身邊說不定哪天性命不保。”

  “爲兄這就找個機會,想辦法調往長安,去輔佐那二公子吧。”

  司馬孚先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

  自己這位兄長,這是靠不住曹操,想要轉投到曹丕門下。

  “二哥呀,那二公子雖也是魏王之子,但畢竟不是世子。”

  “將來要繼續大魏王位的,可是那位世子。”

  “你投靠到二公子門下,這合適嗎?”

  司馬孚心存質疑。

  哪有放着曹昂這熱竈不去燒,反而去燒曹丕這個冷竈的。

  “你可別小看了二公子。”

  “他那《九品中正制》一出,已是贏得了大多數世家望族的支持,如今坐鎮長安,必又唤j了不少西涼武將。”

  “且我觀此人,能屈能伸,權至说茫瑢嵱袟n雄之姿。”

  “反觀那位世子,性情太過剛正,缺乏權殖歉植坏檬兰业膿碜o。”

  “這樣一個人,就算他現下是世子,但將來是否能笑到最後,卻是個未知之數。”

  司馬懿呷着酒,將曹操的兩個兒子分析了一番。

  司馬孚若有所悟,點頭道:

  “如此看來,這二公子倒確實更象魏王幾分。”

  司馬懿接着又道:

  “最關鍵的是,當初二公子他身陷燕國,魏王對他引以爲恥。”

  “谐紵o人替他說話,唯有我爲他說了幾句公道話。”

  “我於二公子來說,還是有功勞的。”

  “現下我去轉投他門下,還怕得到他的信任倚重嗎?”

  司馬孚恍然大悟,臉上再無顧慮懷疑。

  司馬懿仰頭一杯酒飲盡,嘴角已是鉤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

  成都城,州府正堂。

  高坐上位的劉璋,一雙顫抖的手,正捧着那道天子詔書,如獲至寶一般端詳來端詳去。

  他的臉上,明顯是湧動着欣喜與激動的神色。

  那是朝廷的使者,剛剛送到的天子詔書。

  冊封他爲蜀公,兼領荊州牧,都督荊益兩州軍事。

  同時命他率蜀地之兵,東出三峽,收復荊州!

  “諸位,天子這道詔書,爾等怎麼看?”

  劉璋強壓下激動,目光掃望向了堂前谐�.

第309章 你不打劉備,劉備就能放過你?璋啊,你先撒泡尿照照自己有幾斤幾兩吧!

  “朝廷封主公爲蜀公,可喜可賀啊!”

  “任以爲,主公當奉旨進位爲蜀公,而後率我蜀軍東出三峽,攻取荊州!”

  一員鬚髮半白的武將,第一個出班進言。

  那武將名爲張任,~乃是蜀中武將之首。

  劉璋眼眸放亮,顯然是張任的話,正說中了他的心坎-。

  “主公,我以爲不可!”

  劉璋還未表態,便有一-文官出言反對。

  反對之人,正是黃權。

  “這一道詔書,分明是曹操假借天子名義,用來唤j主公罷了。”

  “其用意,無非是想借主公之力進攻荊州,以牽制那燕王劉備。”

  “主公若奉詔,豈非中了曹操借刀殺人之計,成了曹操的鷹犬?”

  黃權聲色俱厲,幾句話便將曹操圖纸掖�

  王累,吳懿等不少殖嘉鋵ⅲ允歉胶宵S權之言。

  劉璋眉頭微皺,猶豫不決起來。

  “何況燕王現下三分天下有其二,主公若是發兵荊州,就等於公然與燕王爲敵。”

  “倘若燕王騰出手來,對我益州大舉用兵,介時主公又當如何應對?”

  “試問,以我蜀中一州之力,能是那燕王的對手嗎?”

  黃權又是一番利弊分析,顯然是主張不得罪劉備。

  劉璋眉宇間,隱隱流露出了忌憚之色。

  “黃公衡,你太天真了!”

  “你以爲,你不打劉備,劉備就能放過我們嗎?”

  張任冷冷反問,眼中是幾分諷刺的意味。

  黃權一怔。

  張任走了出來,向着北方一指:

  “那劉備敢稱王,就證明他有一統天下,殖畚恢靶摹!�

  “如今他已三分天下有其二,若再滅掉曹魏,轉過頭來必會對我益州用兵?”

  “到那個時候,我們纔是真正的孤立無援,以益州一隅之地,對抗整個天下!”

  “那時,纔是真正的毫無勝算!”

  劉璋神色一凜,彷彿驀的被點醒。

  蜀中兄臣下將們,無不微微動容,背後掠過一道寒意。

  “曹魏若滅,則下一個被滅的,必定就是我們。”

  “所謂脣亡齒寒,就是這個道理。”

  “所以我們現下要做的,就是與曹操結盟,不惜一切代價阻止劉備滅曹!”

  “而眼下劉備大軍盡在鄴城,荊州一線兵力空虛,正是我們趁虛用兵的天賜良機。”

  “介時主公既能奪下荊州,開拓版圖,又能逼迫劉備抽兵南下,緩解了曹操所受的壓力,正是一舉兩得啊!”

  張任洋洋灑灑分析過後,向着劉璋一拱手:

  “所以任請主公以大局爲重,以主公基業存亡爲重,務必要力排凶h,發兵荊州!”

  劉璋神色震撼,眼中的猶豫已瓦解大半。

  顯然張任這番利害分析,令他徹底看清了天下局勢,也意識到了自己處境的危險。

  至於黃權。

  面對張任這番有理有據的進言,一時間也是沉默下來,無言反駁。

  “永年,你怎麼看?”

  劉璋的目光,落在了那位身材短小,其貌不揚的文士身上。

  張松,張永年。

  益州別駕,可以說是劉璋麾下頭號殖肌�

  在這場大爭論中,作爲文官之首的張松,始終沒有發聲表態。

  但劉璋如何決斷,卻不能不聽其意見。

  張松捻了捻鬍鬚,卻向劉璋一拱手:

  “主公,松已爲主公值蒙现邢氯撸捎芍鞴x擇。”

  劉璋眼眸一亮,忙問是哪三策。

  “這頭一策,乃是奉詔進位爲蜀公,卻不發兵進攻荊州。”

  “無論曹劉誰勝誰負,我們只據守我們益州一隅,兩不相幫。”

  聽得這下策,劉璋眉頭皺起,搖頭道:

  “現下這種局面,若兩不相幫,等到曹劉分出勝負了,轉過頭來必會來對付我們,我益州豈能獨善其身?”

  “永年,你這下策不可行!”

  張松接着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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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中策嘛,既是如張將軍所說,奉詔率軍東出三峽,對荊州用兵,以牽制燕國兵力。”

  劉璋聽罷,不假思索道:

  “這中策不提也罷,你這上策又是什麼?”

  張松深吸一口氣,正色道:

  “松之上策,乃是請主公攜益州百萬士民,向燕王獻土歸附。”

  此言一出。

  大堂內立時一片譁然。

  劉璋是駭然變色。

  張任,黃權等殖嘉鋵ⅲ瑹o不是大喫一驚。

  腥诉�以爲,張松的上策,會是什麼精妙絕倫,兩全其美的妙策。

  卻沒想到,竟然是要讓劉璋不戰而降劉備!

...... . ....

  “荒唐!”

  “主公雄踞益州,乃一方之主!”

  “你竟然讓主公去降那劉備,做劉備的臣子?”

  “張永年,你這是什麼荒唐的計策?”

  張任第一個跳了出來,憤慨不滿的衝着張松質問道。

  不光是張任。

  黃權也站了出來,對張松的計策,表示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