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鬼謀帝師,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347章

作者:释青云

  十萬燕軍士氣如虹,狂攻博平城。

  如劉備所料。

  北線的魏軍得知曹操敗北的消息,立時軍心大亂,士氣重挫。

  曹仁堅守三日後,見形勢不妙,只得棄博平率軍沿河西撤。

  汜水關一線。

  徐晃所部魏軍,如曹仁所部一樣,亦是軍心大亂。

  而攻陷洛陽的五萬關羽軍團,則是士氣大振,軍心如鐵。

  關羽在扶溝水大勝消息的激勵下,統帥四萬兵馬對汜水關展開了狂攻。

  徐晃堅守不利,被迫放棄汜水關向東撤退。

  東西兩路的燕軍,沿黃河對進,掃蕩兗司諸郡。

  與此同時。

  廖化率昆陽一萬兵馬,進駐許昌,接管了城防。

  鄧牧則統六千鐵騎北上,從南線對曹操展開了進攻。

  三路燕軍,從西南東三個方向,對魏軍形成了包夾之勢。

  在此攻勢之下,魏軍各條防線是節節後退,陣線不斷的收縮。

  時年冬末。

  曹操在身心受創,節節敗潰的情況下,不得不下令放棄河南地,全軍由白馬北渡黃河,退守北岸重鎮黎陽。

  至此。

  黃河以南之地,盡數爲燕軍收復。

  劉備,關羽,以及鄧牧,三路兵馬於白馬渡會師。

  晨光下。

  三人立馬於河灘,遠望黃河北岸。

  十幾萬燕軍士卒,佈列於渡頭,正振臂狂呼,向着撤往對岸的魏軍耀武揚威。

  劉備捋着細髯笑望北岸,彷彿能看到此時的曹操,正懷着何等落寞無奈的心情,灰溜溜的踏上北岸。

  “恭喜大王,收復中原!”

  “大王離一統天下,再興我漢室,又進一步矣!”

  鄧牧笑着向老劉拱手拜賀。

  劉備是心潮澎湃,意氣風發,不禁大笑起來。

  豪烈過後,則是深深感激。

  於是神情莊重,轉身向鄧牧也一拱手:

  “若非子御你的神機妙算,本王焉能如此輕鬆的驅逐曹伲諒椭性 �

  “該是本王謝軍師你的輔佐之功纔是。”

  老劉這份感激,自然不是裝樣子,而是發自肺腑。

  這一點,鄧牧當然是看得出來。

  但人情事故他自然是懂的,老闆這般拜謝,身爲打工人,你還真能坦然消受不成?

  “大王言重了,臣萬不敢當。”

  “輔佐大王收復河山,恢復社稷,再興我大漢,乃是牧之榮幸!”

  鄧牧忙作受寵若驚,向劉備又深深一揖。

  劉備哈哈一笑,遂將鄧牧扶起。

  主臣二人相視大笑。

  “子御,河南地已收復,接下來該當如何用兵?”

  劉備從勝利的喜悅中回來,恢復了淡定。

  “河南地乃是曹操的根本,尤其是兗州,更是曹操起家之地,其統治必是根深蒂固。”

  “大王雖是軍事上已收復,但想要在政治上收復,還需要些時間。”

  “何況將士們連日征戰,精神體力消耗已極,也該是好好休整一下的時候了。”

  “臣以爲大王接下來的重點,要放在撫定兗司二州士民之心上面,同時也要休整將士,整編降卒。”

  “待中原人心歸附,將士們休整已畢,糧草屯集充足之後,我們再商議繼續對曹操用兵,討滅僞魏不遲。”

  鄧牧獻上了方略。

  劉備深以爲然,點頭道:

  “好好好,子御所言極是。”

  “傳令下去,各軍就887此止步於黃河,班師休整吧。”

  袑㈩I命。

  鄧牧接着又提請劉備,將大燕國都,從下邳遷至許昌。

  先前定都下邳,不過是權宜之計,考慮的乃是下邳的戰略位置,乃南北諸州的樞紐之地。

  但下邳的政治地位,遠不及許昌。

  畢竟,許昌也是做過帝都之城。

  遷都許昌,從某種意義上,乃是正統所在的象徵。

  原本鄧牧是想讓老劉,一步到位,直接遷都洛陽城。

  不過考慮到洛陽殘破,再加上西面距離關中太近,北面過了黃河就是魏國控制的河內。

  遷都洛陽的話,軍事上所面臨的魏國威脅較大。

  而許昌北面則有大片的緩衝區,可以作爲國都的屏障,且有數條水系從附近流經,方便於糧草物資的咿D。

  經過再三權衡之後,鄧牧還是提義老劉,將燕都遷至許昌。

  劉備也正有此意,當即採納了鄧牧進言。

  於是劉備率大軍班師許昌同時,詔令也飛速傳往下邳,命文武百官往許昌遷移。

  時年春。

  燕國正式遷都許昌.

第277章 九品中正制,向世家妥協!我已不是皇后,別管我叫娘娘了!

  鄴城,王宮。

  某密室內。

  “母親,兒有罪,兒有罪啊!”

  曹丕滿面羞愧,淚流滿面,跪倒在了卞夫人面前。

  卞夫人卻臉色冰冷,沉着臉反問道:

  “你有罪?你有何罪?”

  曹丕一愣,茫然的抬頭看向自家母親。

  他的罪還不夠明顯嗎?

  若非爲了救他,曹真怎麼會向劉備泄露軍機。

  若劉備沒有那份軍機,又怎會躲過魏軍耳目,奇兵成功兵臨寧陵糧營,實施了調虎離山之計,將曹操主力離出大營。

  若非曹操主力不在,劉備又焉會趁勢攻破大營,打贏了睢陽會戰。

  若非睢陽一戰輸了,曹操就不會轉攻爲守,也就不會有後來列歹列的慘敗。

  直至爲劉備攻陷許昌,驅逐出了河南地,賠上了無數將士的性命。

  甚至連他的伯父夏侯惇,竟也折在了許昌。

  這一系列的連鎖反應,起因不就是爲了救他嗎?

  這些不就是他的罪嗎?

  “你記住,你是我的兒子,只要你能活着,一切犧牲都值得。”

  “哪怕是你元讓伯父的性命,哪怕是數萬魏軍將士的性命。”

  “哪怕是河南諸州的得失!”

  “只要你能活着,犧牲掉這一切都不值一提!”

  卞夫人聲色肅厲的教導着兒子。

  她的話言神情間,沒有半點的慚愧,彷彿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再者!”

  “你父王失了河南地,那是他的無能,是夏侯惇郭嘉這些人的無能。”

  “與你又有何干?”

  “你又何必自作多情,把責任往自己的身上攬?”

  “你將來是要做大魏儲君,要做我大魏之王的人!”

  “你要記得,王永遠不會有錯,錯的皆是臣下~` !”

  曹丕身形一震,心中那份殘存的自責,頃刻間爲卞夫人這番話驅散。

  一句“你是要做我大魏之王的人”,更是把他聽的是熱血爲之沸騰起來。

  “母親教訓的是,兒明白了!”

  “多謝母親的提醒!”

  豁然開朗的曹丕,當即收起那份自責,向着卞夫人深深一拜。

  當曹丕站起身來時,身上已多了一份上位者的霸道之氣。

  “嗯,不錯,這纔是我的兒子!”

  卞夫微微點頭,臉上這才流露出滿意的笑容。

  曹丕的霸道也不過是瞬間,爾後眉頭又是皺了起來。

  “母親,兒雖然活着回來了,但畢竟有過爲大耳偎奈埸c。”

  “大哥又已經被父王立爲了世子,兒該如何跟他爭位才能爭得贏呢?”

  此時的曹丕,又不自信起來。

  卞夫人嘴角上揚,卻鉤起一抹不屑冷笑。

  “若天下已定,你自然沒有機會,跟曹昂爭奪大位。”

  “但現下魏燕爭鋒,不知還有多少場戰爭要打。”

  “我料那大耳伲缤砭蜁䦟ξ掖笪河帽@戰事一起,你就有立功的機會!”

  “只要功勞足夠大,你自然能重新贏得你父王的欣賞。”

  “還有…”

  卞夫人從懷中,取出了一道帛書,遞給了曹丕。

  曹丕眼神茫然,接過帛書掀開來看。

  “九品中正制?”

  曹丕眼眸一亮,忙是懷着好奇,繼續看了下去。

  原來,這竟是一份選官之制!

  “母親,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