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鬼謀帝師,教劉備先搶荊州 第290章

作者:释青云

  鄧牧一笑,緊隨而出。

  而當劉備從東門殺入南皮城時。

  南城一線。

  文丑還在統領着袁卒,苦苦支撐,拼死抵擋着劉軍進攻。

  看着局面漸漸穩住,袁熙慌亂的情緒終於平伏下來,臉上重新浮現出了傲色。

  “¨ˇ 劉備,你也太小看我袁熙了。”

  “只要我袁熙還有一口氣,你想攻破南皮,滅我袁家,便是白日作夢!”

  袁熙嘴角上揚,一股袁家儲君的自信氣概是油然而生。

  便在這時。

  逢紀突然臉色一變,向東一指:

  “二公子,東門城樓上,似乎是變換了劉備的旗幟!”

  “不好,東門被大耳俟ハ萘耍 �

  袁熙臉上的自信,剎那間化爲了驚悚,急是向東門看去。

  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東門城樓上,“劉”字旗竟然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已悄然升起。

  這意味着,東門失陷,劉備的大軍已殺入南皮!

  “怎麼會這樣?”

  “東門有張南鎮守,至少有三千餘兵馬,就算大耳俟コ牵鯐萑绱酥欤俊�

  “這說不通,這說不通啊~~”

  袁熙臉色慘白,彷彿見鬼一般,驚到了語無倫次的地步。

  逢紀亦是一臉震驚錯愕,全然不知所以。

  就連文丑,也震驚到方寸大亂,忘記了眼前的戰局,愕然的望向東門方向。

  數十名(錢李好)潰卒,沿着城牆逃了過來,跪倒在了袁熙跟前。

  “二公子,二公子啊!”

  “張南叛投劉備,打開城門放敵軍入城!”

  “劉備的大軍已殺進南皮城,正向州府殺去啊!”

  一瞬間。

  彷彿天塌了一般。

  重重的壓在了袁熙的身上。

  這位袁家儲君,搖搖晃晃倒退數步,跌靠在了牆上。

  文丑身軀也僵在了原地。

  逢紀則是嘴巴大張,整個人瞬間呆若木雞。

  “張…張南那廝,竟然不顧自己家眷死活,敢投靠大耳伲俊�

  “那大耳俨皇钦y軍在攻我南門嗎?”

  “爲何會出現在東門?”

  “這,這,這…”

  袁熙聲音顫慄,喃喃自語着,彷彿正在經歷此生最絕望茫然的時刻。

  “我們中了大耳俚恼{虎離山之計了!”

  “南門只是佯攻,他真正要攻的是東門!”

  “那張南早已暗通了劉備,只等今日趁我們主力皆在南門,竊奪下東門放大耳偃氤牵 �

  “二公子,南皮完了。”

  “袁家完了!”

  “我們完了啊!”

  逢紀悲涼嚎叫着,終於道破了真相傑。

  袁熙兩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第218章 棄父而逃,這是大孝啊!袁紹也罷,袁熙也好,誰都別想逃!跪的這麼幹脆!

  逢紀說的沒錯。

  袁家完蛋了。

  東門失陷,劉備的主力已殺入了城中,他們還能拿什麼來抵擋?

  南皮,這座袁家最後的據點,淪陷已成定局。

  而他和他的父親袁紹,也將因南皮的失陷,無可避免的死於劉備的手中。

  “難道當真要天亡我袁家,天亡我袁熙嗎?”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這麼死在大耳偈种邪。 �

  “我不想死~~”

  癱坐在地的袁熙,仰天發出了恐慌悲涼的叫聲。

  文丑見狀,怒道:

  “二公子,你乃袁公之子,袁家的儲君,豈能如此貪生怕死!”

  “大不了我們就是戰死在這裏,與南皮城共存亡罷了,何故如婦人這般哭哭啼啼!”

  文丑到底還有幾分血性,看不起袁熙這般懦弱恐慌的德性。

  袁熙被嗆到滿臉羞愧,想要振作精神死戰,卻又振作不起來。

  這時。

  逢紀眼珠轉了幾轉,恢復了幾分冷靜。

  環看左右。

  南門的士卒們得知了東門失陷,劉軍入城的消息之後,軍心已是土崩瓦解。

  他們哪裏還顧後退者斬的軍令,紛紛丟盔棄甲,向着內城方向潰散而逃。

  南門一線,已是全面失守。

  逢紀一咬牙,急道:

  “南皮失守已成定局,我們得爲主公留下一絲血脈,絕不能讓袁氏全滅。”

  “文將軍,速速護着二公子,我們由西門突圍,去投靠那曹操去吧。”

  此言一出。

  文丑不由喫了一驚,沒想到逢紀竟然會提出這樣的建議來。

  無前詐降曹操,已經是令袁紹顏面盡失。

  現在,他竟然要857讓袁紹唯一的兒子,真去投靠曹操,向曹操屈膝求降,換取苟活性命?

  這不是要把袁熙,把袁紹,釘死在歷史的恥辱柱上,爲萬世恥笑嗎?

  “逢元圖說的沒錯,文將軍,速速護我突圍,去投靠曹操啊!”

  袁熙卻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毫不猶豫的抓着文丑叫道。

  文丑臉色鐵青,沉聲質問道:

  “二公子,你可是袁公之子,豈能向曹操伏首求降,你將袁公的顏面置於何地?”

  袁熙就急了,衝着文丑大叫道:

  “人活着纔是一切,人死了,還要那虛無縹緲的顏面有何用?”

  文丑一震,竟是被質問到語塞。

  逢紀也臉色激動,厲聲道:

  “文丑,你自詡爲袁家的忠臣,難道要眼睜睜看着主公斷子絕孫嗎?”

  “你若是真的忠於主公,就該爲主公保住二公子這最後的血脈,唯有如此纔對得起主公對你的恩寵啊!”

  文丑心頭一震,陷入了沉默之中。

  逢紀見他還有猶豫,眼珠一轉,便再勸道:

  “文將軍啊,你不爲主公想,不爲自己想,也該爲你自己想一想。”

  “你一世名將,武藝絕倫,難道當真想死在這裏嗎?”

  文丑驀然變色,原本猶豫不決的眼神中,瞬間掠起一道深深的恐懼。

  他害怕了。

  死亡二字,將他所有的慷慨激昂,無情的擊碎,令他直面自己真實的內心。

  “原來,我文丑七尺男兒,竟然是貪生怕死之徒!”

  “可笑,可笑啊……”

  文丑心中思緒翻騰,臉上掠起了自嘲般的苦笑。

  爾後深吸一口氣,黯然嘆道:

  “罷了,你說的沒錯,主公待我不薄,我豈能讓主公斷子絕孫!”

  “二公子,速速上馬,我護送你突圍吧!”

  袁熙大喜,慌忙翻身上馬。

  逢紀也如釋重負,忙是奪了匹戰馬。

  文丑便親統千餘親兵,直接放棄南門,護着袁熙前往西門。

  此時。

  西門一線,同樣正在遭受劉軍的進攻。

  只是西門乃佯攻方向,劉軍攻城兵馬不過萬餘人,猛勢並不算猛烈。

  文丑下令打開城門,率軍直接衝了出去。

  這突然間的反攻,倒是打了劉軍一個措手不及,一時陣線陷入凌亂之中。

  文丑縱馬舞槍,衝鋒在前,手中大槍亂舞。

  措手不及的劉軍士卒,成片成片被刺翻在地。

  憑藉着一身絕頂武藝,文丑開路在前,硬生生的殺出了一條血路,破開了劉軍陣線。

  千餘袁軍殘兵一湧而出,很快便將劉軍甩在了身後。

  “前方的劉營必定已是空營,我們能不費吹灰之力穿營而過,二公子,我們逃出來了!”

  逢紀欣喜若狂的衝着袁熙叫道。

  袁熙如釋重負,臉上湧起慶幸的神色,但很快便變成了愧疚之色。

  “元圖啊,父親還在南皮城中,我身爲人子,不該棄父親獨逃啊~~”

  他臉上堆起了慚愧,眼中已湧滿了自責的淚光。

  “主公病體垂危,又身在州府之中,根本來不及出逃。”

  “二公子這並非是棄父獨逃,而是爲了給主人,給袁家保留一條血脈。”

  “二公子你這是大孝之舉,萬萬不可自責啊。”

  “我相信就算是主公知道了,他也必會令我們護着二公子先走!”

  逢紀一番大義凜然,冠冕堂皇的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