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释青云
“大耳伲憬K於沉不住氣,要全軍進攻了。”
“我就說嘛,審正南這一計鬼神難測,就算是那鄧牧也絕計無法識破!”
轉眼間。
前方劉軍已逼近百步。
密集的箭雨騰空而起,如天羅地網般向袁軍襲來。
慘叫聲響起,成片成片的袁軍,瞬間被釘倒在地。
原本就不穩的軍心,更加混亂,袁軍自行後退的幅度是越來越大。
袁尚見狀,趁勢喝道:“全軍聽令,即刻撤回西岸,即刻——”
金聲響起。
兩萬袁軍士卒,丟盔棄甲,爭先恐後的搶入淄水,涉水向着西岸奔去。
“主公,袁尚已下鍋,咱們放水吧。”
看着盡數入河的敵軍,鄧牧冷冷笑道。
劉備重重點頭,當即喝道:
“傳令,全軍停止追擊,就地列陣待命!”
“即刻點燃狼煙,向子龍傳信!”
正準備追擊的九萬劉軍,只得收住了步邁原地列陣,眼睜睜的看着兩萬袁軍逃入淄水,眼看就要逃上對岸。
一道濃濃的狼煙,則升起在了陣中。
劉備和腥说哪抗猓R刷刷的望向了淄水上游方向.
第201章 淹敵不成反被淹!最後的希望破滅!殺審配,俘袁尚,天要亡我袁家啊!
淄水上游。
三千劉軍輕騎,此刻已下了戰馬,抄着工具聚集在沙壩上,準備隨時動手。
渾身是血的蔣奇,則跪伏在地,滿臉的驚恐不知所措。
他奉袁尚之命,在此築起了攔水沙壩,原本是等着袁尚的信號,準備挖開沙壩水淹劉軍。
誰料袁尚的信號沒等來,卻等來了趙雲的鐵騎。
區區一千袁卒,哪裏是三千鐵騎對手,轉眼被殺了個一乾二淨。
他自己也被趙雲生擒。
“那劉備是怎麼知道,三公子令我在上游攔水築壩的?”
“這說不通,說不通啊!”
跪伏在地的蔣奇,滿腦子都是困惑狐疑。
就在這時。
下游方向烽煙升起。
趙雲眼中精光一閃,喝道:
“即刻掘開沙壩,給我放水!”
號令傳下,士卒們紛湧動手,不多時便將沙壩掘開。
攔截蓄積的淄水洪流,便是衝開了缺口,以奔騰之勢向下遊漫卷而去。
這一幕把蔣奇看懵了。
明明已奪下了沙壩,爲何還要掘壩放水?
這不是自己淹自己嗎?
這個趙雲,他是瘋了嗎?
蔣奇一臉難以置信,抬頭看向了趙雲。
“蔣奇,你以爲我瘋了,在放水淹我九萬大軍嗎?”
“實話告訴你也無妨,我家軍師早識破審配的奸計,知曉袁尚想誘我軍全線追擊,卻叫你在上游掘壩放水,將我九萬大軍淹盡。”
“我主便將計就計,掘開沙壩反淹了袁尚的兩萬人馬。”
“那狼煙並非是袁尚給你的信號,而是我主給26我的信號!”
趙雲將真相道了出來。
蔣奇駭然變色,整個人晃了一晃,直接癱在了地上。
“審正南如此神鬼難測的計郑谷荒鼙荒青嚹两o識破?”
“他是什麼怪物?”
“他是無所不知的神明嗎?”
蔣奇喃喃自語,整個人如被驚到魂飛破散一般。
“現在,你該死而瞑目了吧。”
趙雲龍膽槍奮然刺下。
蔣奇驚醒,慌忙大叫道:“趙將軍饒命,我願降玄德公~~”
趙雲卻不給他機會,銀槍依舊刺出。
蔣奇應心被洞穿心臟,慘嚎一聲栽倒於地。
公孫瓚畢竟對他有提攜之恩。
袁紹主臣逼死公孫瓚,趙雲心中對他們自然深恨之,輔佐劉備既是追隨明主,亦有爲公孫瓚報仇雪恨的私心在內。
蔣奇這員袁將,可是參與到攻破易京,逼死了公孫瓚。
趙雲如今生擒了他,豈能饒他一命。
血槍一收,趙雲向西面一指,喝道:
“全軍聽領,沿淄水西岸北上,截斷袁尚的退路。”
“這一次,絕不放袁軍一兵一卒逃走!”
於是三千輕騎,在掘開了沙壩之後,便沿河奔騰北上,直奔戰場而去。
那滾滾洪流,則是先騎兵一路,向着戰場所在漫卷而去。
下游。
袁尚和他的兩萬兵馬,已盡數下河。
爲了確保將劉備主力引下河,他還故意放慢了過河速度,好給劉備追擊的時間。
袁尚的腦海中,甚至是已經浮現出,劉備的九萬大軍,被滾滾洪流,衝到片甲不留的盛況。
甚至他還幻想着,被衝成了落湯雞的劉備,被他生擒,跪倒在自己的腳下。
“我若能生擒劉備,則青徐荊揚四州,必不戰而降。”
“我袁軍一統天下,無人再能阻擋!”
“我的功績就要蓋過父親!”
“到那時候,說不定父親就不得不退位讓賢,將袁家的江山提前交給我!”
“我袁尚必能成爲與秦皇漢武並立的千古一帝…”
袁尚越想越是得意,嘴角已是鉤起了春風得意的笑容。
進至河心時,回眸一看。
袁尚臉上的得意卻消息,取而代之的則是狐疑驚異。
劉備並沒有追來!
原本洶洶壓上的劉備大軍,竟然是止步於岸邊,並沒有繼續追來!
“劉備爲什麼不追了?”
“難道,他看出了我有詐不成?”
袁尚是心頭大震,這驚人的念頭一湧而現。
但旋即,袁尚又覺得不可能。
審配的計策天衣無縫,神鬼難測,就算是韓信張良再世,也絕計不可能識破!
除非那鄧牧是開了天眼,否則焉能爲劉備識破?
可那鄧牧,就算是鬼稚袼悖吘故腔钌耍�
他怎麼可能真的開了天眼!
就在袁尚驚疑不解之時。
突然。
左右的士卒們,開始驚慌失措的尖叫起來。
原本慢吞吞過河的他們,一個個如受驚的羔羊一般,開始發足狂奔,爭先恐後的向西岸逃去。
袁尚回過神來,不由向着上游方向看去。
倒吸一口涼氣,身形凝固。
只見上游方面,一道兩人多高的洪流,正如千軍萬馬一般奔騰而來。
向着他還在河中的兩萬兵馬,奔騰輾壓而來!
“蔣奇那廝,竟然提前掘了沙壩放水?”
“審配還沒有放烽煙,那廝怎敢提前放水?”
袁尚是大驚失色,急是向西岸看去。
如他所料,西岸留守的審配,並沒有煙起烽煙,向上遊的蔣奇傳令。
可這滾滾洪流,又是從何而來?
難不成,那蔣奇背叛了他,關鍵時刻倒戈一擊?
萬千個驚悚的念頭,在腦海中是嗡嗡作響。
左右的士卒們,卻是驚恐萬狀,如潰巢的螻蟻般,從他身湧過,向西岸奪路而逃。
袁尚猛然驚醒。
不管蔣奇是不是背叛,洪流提前到來已成定局。
再不逃,他和他的兩萬士卒,只怕全都要覆沒在此。
“撤上西岸!”
“扔掉兵器盔甲,撤上西岸!”
驚醒的袁尚,口中是嘶啞大叫。
他拼命夾着馬腹,不顧一切的向着西岸奔去。
爲時已晚。
洪流來的太快,就在大多數的袁軍士卒,還來不及逃上西岸時,便已洶洶而至。
兩萬大軍,頃刻間便被洪流吞噬。
慘叫聲,哀嚎聲,驚恐聲,響徹了淄水之上。
策馬狂奔的袁尚,已顧不得他士卒的死活,拼命催馬狂奔。
一個浪打來。
袁尚連人帶馬,被打翻在了水中。
他驚恐萬狀,拼了命的往前爬,終於是僥倖的爬上了河灘。
“三公子,快救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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